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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城府颇深,沉稳睿智,言行得体的陈冬林,居然会这么不顾及形象的狂笑。
笑了两声,陈冬林板住了脸。
“下次别搞这种事儿了啊!万一被发现了,你还能有好果子吃?!”
“切!”
李文音撅了撅嘴。
“你怕啥啊,我就一个搞音乐的,对吧,我觉得我的编排合情合理,完全没有隐喻什么,你不要过分解读啊!这里面没有阅读理解!都是你们自己脑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是正经的音乐人,只会搞正经的编排!”
陈冬林愣住了。
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荒唐。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李文音不说,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
虽然李文音这么说,但陈冬林那狐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不断的在李文音身上瞅来瞅去。
我怀疑你这个小崽子在骗我,但我真的没有证据。
因为我不识五线谱
“啧!你还不信?!”
李文音似乎真的有些急了,竖起三根手指,正气凌然的说。
“我对维多利亚女王发誓,绝对没有任何的深层含义,我就是单纯的编排了一组比较合适的曲子而已!!”
“”
陈冬林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反正你是搞音乐的,咋想的你自己清楚。”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太t坏了!
李文音这操作,就仿佛一个文化人,在纸上写了三个大字“甘霖娘”,送给了一个大字不识的人,不仅要谢谢,还要夸人写的好。
憋屈不憋屈?!
陈冬林的脸色越来越怪异。
尤其是这群搞音乐的。
就算在五线谱上用音符画骂个娘,你要是不说,这些不懂的人,可能这辈子都别想懂。
李文音嘿嘿一笑。
忍不住突发奇想。
或许还真可以在乐谱上写汉字骂人。
比如
第一行的第一节,单音单音双音单音单音双音单音单音。
刚好就是个艹字头。
哒哒崩!哒哒崩哒哒!
第二行的第一节,五音三音三音三音五音。
日?这不就行了吗?
duang~擦擦擦~duang~~
第三行第一小节更简单了,一排单音中间安一个和弦就好。
再来一个简简单单的十。
哒哒duang~哒哒
完美。
就是后面的“你”字好像有点难,需要琢磨一下。
两人谈话间,整场晚会的最后一首乐曲也即将奏响。
《起棺厚葬》
随着王学敏教授指挥棒的扬起,轻柔醇和的洞箫也吹奏而起。
弦乐跟着响起长吟。
洞箫那略带沧桑的音色,仿佛恍若宫廷礼葬,厚土掩身!
紧接着,定音鼓便恍若悲壮的脚步沉重的响起!
轰隆的鼓声沉稳,弦乐悠扬。
陈冬林仿佛看见了六名身穿黑色丧服的古代力士,扛着一口华丽典雅的棺材,亦步亦趋迈着庄严的步伐,慢慢下入陵寝之中!
合唱团的轻吟仿佛如同唱响了悲歌。
一种大气磅礴之感便迎面吹来!
下棺!
厚葬!
这由西洋乐团与民族乐团共同演绎的最后一曲,便如同人生的结尾。
入土为安!
一声三角铁的轻吟,乐团随之停顿片刻!
再次悠扬响起之时,管乐加入!
气势再一次壮大!
恍若古人对这入土之人,报以最大的敬意,祭祀天地,沉痛哀悼!
清脆的笛声后,迅速攀升的琶音,波澜壮阔!
恍若生者怀念着逝者的功绩,沉痛的缅怀着这位逝去之人一般!
悠远轻灵的竹笛,仿佛吹响了一首壮丽的史诗!
沉重的鼓点不在。
恍若后人们缅怀着逝去的前辈,迎接新的希望。
再次眺望天边的远霞,鼓点再起!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愿太平盛世,家国皆安!
戛然而止的音乐,恍若完美下葬,普天同悲!
这正常的音乐会,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外国的观众们鼓起了掌,衷心的赞叹着。
从音乐中,完完全全的能体会到华国的风情,华国的气质!
异国的风情,让这群外国观众们,精神无比的愉悦满足!
而终于结束的音乐会,也让华国的观众们忍不住在网络上讨论了起来。
“结束了!撒花!”
“讲真,这场音乐会让我多了好多奇怪的知识”
“好好听啊,民乐居然也这么潮,也这么高大上!”
种种言论,绝大多数都是赞叹。
但陈冬林却似乎完全无法直视刚刚这史诗般的乐章。
本来是一曲悲壮的壮士入土举国同悲的史诗级乐曲
但为什么总是这么想笑?!
三百三十三 马善被人骑......
观众们依次退场,乐团的成员们也来到休息室集结完毕。
乐器会有专人运送,一行人也被放了个长假。
而李文音也被破天荒的放了一个半月假。
只不过,仍旧需要复杂严格的手续,并且要在动身前做好相关的衔接与沟通。
乐队的成员们也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分成几个小团体搞活动。
看着同事们该玩的都去玩了,可怜的谱务与乐务叹了一口气,留下来加班。
尤其是乐务,看着一件件名贵的琴,通过自己的手,运送往最后一个目的地,维也纳。
心惊肉跳是免不了的。
任何一件乐器,价格都会突破想象力的极限。
出一点点的意外,卖了乐务都赔不起。
这几把看上去似乎不起眼的小提琴,最便宜的也有三十多万,最年轻的琴也诞生在1726年,首席的那把小提琴的价格甚至达到了两百万。
像是负责空擦擦的中提琴,负责哒哒哒的贝斯,偶尔客串旋律的大提琴,也几乎都是在二十万以上,首席的琴无一例外七位数。
还好钢琴是阿尔伯特音乐厅自己准备的,三四百万的斯坦威,不需要自己搬
八十万一套的定音鼓,二十万的架子鼓,二十五万的颤音琴,三十五万的马林巴!百万的竖琴!
而这些打击乐,弹拨乐,甚至准备了不止一套。
铜管乐的更不用说了!
哪怕整首音乐会下来,只是吹奏了三个嘟嘟嘟的大号,最便宜的那把也有四十万!
乐务看到这些琴,只觉得无数个0在脑海里飞荡。
这已经是很便宜了!
工厂琴?
基本上来说,能学专业的,都是订制手工琴。
最便宜的订制琴,价格也有两万到四万。
去央音逛一圈,你会发现人人的手里都是一辆小轿车,少数几个首席富二代,腮帮子下面夹着的都是超跑。
李文音的琴,音质虽然只是百万级别的,但特殊的人拿的琴,升值的价格无法想象。
千万级或许都说少了。
基本上可以说,知名的演奏家,手里的琴,不叫琴。
那叫文物
尤其是提琴这种木制品的弦乐。
新琴是永远比不上老琴的。
经过了无数人长时间的拉奏,整个琴的共鸣箱中的木头,琴的缝隙已经被音色震开,多了灵性与空灵感,不会像新琴那样紧巴巴。
越有年代的琴越能升值,也正是因为如此。
花了多少钱,那就是多少钱的音质。
同样水平的情况下,如果工厂琴拉起来像锯木头,或许换一把专业级别的小提琴,音色相比之下,便会圆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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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比胆战心惊的乐务,谱务更是闹心。
乐团的一行人分批次上了飞机。
普通的乐手放个假旅游是没啥问题的,但各个首席,指挥,相关工作人员,还是得提前飞往奥地利的维也纳处理各方面的相关事宜。
这次随行的谱务,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音乐家。
谱务大姐的眼角抽搐着,再三对李文音确认道。
“你确定就这么安排,不换曲子了?!”
李文音尴尬的笑了笑。
“额姐,这次不会变了”
“你确定?!”
“确定”
“真的?!”
“”
面对谱务大姐的指责,李文音根本不敢讲话。
保管总谱,挑选演出谱,然后将其分开成各个乐器成员组的分谱,有时一二首席的谱子甚至与其他成员的谱子还不同。
谱务的工作紧,任务重。
谱务大姐有时候常常会独自思考,怀疑人生。
这群演奏家好像是哪里有点问题。
明明谱子都背的滚瓜烂熟,曲子都被拉烂了,但是没有谱子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摆了谱子的时候根本懒得看一眼,但是没谱子的时候总仿佛全忘光了,疯狂的车祸现场。
谱子这玩意好像更像是护身符,僻邪用的
而且,要说小提琴工作量大,比较杂,要谱子还行。
你说你一个大号一场下来就嘟嘟那么几次,凑什么热闹?
李文音突然变曲,等于谱务再次通宵熬夜赶工作
谱务大姐狐疑的看了李文音一眼,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李文音说是这么说,但谱务大姐觉得,还是主动加班,把应急的曲谱给搞出来比较好
看着谱务大姐离去的身影,一旁的小提琴首席忍不住笑了笑,幸灾乐祸的说道。
“谱务大姐最讨厌你这种善变的男人了!哈哈哈!”
小提琴首席李文音很熟。
这就是之前在华国第一次交流音乐会中,华国爱乐乐团的小提琴首席,借给自己小提琴的那个大姐。
三十岁出头的宁薇。
呵!善变?!
瞥了一眼宁薇,李文音翻了个白眼。
“你再笑话我,我就让你去拉中提琴!给我去一边空擦擦!”
“???!”
宁薇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黑了。
卧槽!
我可是小提琴首席!
你不在老娘就是最大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