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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感受到了封凌喉结的滚动,他没移开手,丝毫没触动一样,手指按在封凌的喉结上,平静道:“对,喉结就这么动。”
他掀开眼皮,手上抚着封凌的喉结,睫毛下暗沉又清澈的眼看着他说:“侧脸是男人最帅的角度,喉结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
沈淮说话节奏舒缓,音色低而清,“你的鼻梁那么高,下颌线清晰凌厉,喉结突出,一定要把优势展现出来。”
他肯定地说:“不要放过任何镜头,这个画面表达好就能为你吸粉无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淮的按压,封凌喉结滚动得更快,连呼吸都有点沉了。
沈淮就着这个角度,手移到封凌脖子后面,在那里突出的颈椎棘突上轻抚按压,然后向自己耳边带,“按照我说的再亲一次。”
沈淮本想说咬他耳朵的时候可以用力点,看到封凌暗沉的眼,以及隐隐泄出戾气的眉眼,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男人在某些事上总是无师自通的。
沈淮睫毛轻颤,扬起修长的脖子轻哼了一声,“不要留下痕迹。”
耳朵小窝里的心要被封凌的牙尖磨出来了。
封凌咬他的脖子时,两人脸部交错,沈淮的嘴也在封凌耳边很近的地方。
他本就有点难以控制,听到沈淮的轻哼瞬间头皮发麻。
当意识到他的唇从沈淮耳边向脸边移动,即将擦到沈淮的脸时,他身体一僵,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沈淮的助理阿童拦住沈淮的化妆师,把一瓶香水给他,又跟他聊了会,比计划晚了十五分钟才进化妆室。
他们进去时,化妆室的窗户和门都开着,沈淮和封凌一个坐在化妆镜前,一个坐在沙发上,都在看剧本。
化妆室气氛表面安静。
化妆师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抱歉,我来晚了。”
沈淮说:“没有,我们试了一场戏,来的正好。”
封凌沉浸在剧本之中,没说话。
他盯着剧本中的一页看了许久,直到手机跳出的消息把他拉回神。
沈淮:'我记得剧本上没有唇擦脸这一下,是你临场加的戏吗?'
沈淮:'情难自禁时应该会有这个动作,但试戏时不必这样。'
封凌按了按太阳穴,小空间容纳不下他的大长腿,显得有点不自在。
化妆师没有发现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正准备化妆。
男明星化妆本来比较快,但化的是女妆,就又比女明星慢了。好在化妆师是沈淮的专属化妆师,对沈淮的脸非常了解,深知每一类妆容怎么把沈淮颜值最高化。
哪怕是女妆。
他先给沈淮戴上头套,在戴头套时注意到沈淮的耳朵有点不对劲,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封凌手里的剧本停在某一页,脊背挺直,人变得更沉默。
沈淮在镜中把两人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他略一挑眉,开口说:“我们刚才试了那场最难的戏。”
他说得坦坦荡荡,更显得心境纯净,反而不会让人瞎想。
何况他在别人心里本就是皎如月华的人设。
化妆师点头,一点没多想地继续化妆。
反倒是封凌,不知道为什么略显仓促地起身,“我也去化妆了。”
他走后化妆师奇怪地随口说了一句,“他不是早该去化妆了吗?”
这场戏有很多人上场,包括封凌,他当然也要去化妆,为什么刚才还坐在这里?
沈淮摸了摸耳朵,“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要看我先开始?”
沈淮其实有猜测,他猜封凌是想看看化妆师有没有发现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猜测有点可爱。
对不上他认识的28岁封凌。
但是,沈淮竟然挺喜欢。
化妆师快给沈淮化完妆时,有个工作人员敲了敲门,沈淮和化妆师同时看过去。
“抱歉沈老师,下午的戏暂时推迟了,出了点问题。”
工作人员不太好意思地把情况给沈淮讲了一遍。
出问题的是这场戏也要上场的男三。
《青霄》这部剧如果不是京珀娱乐这么推捧,就算是个大ip也不能让沈淮这样的演员来演,沈淮的加盟又把这个剧推高了一层,因而男三也是个完全可以去其他耽改剧演男一的今年大火的男演员。
就是刚才餐厅吃饭时,想让沈淮给把脉的年轻男演员。
刚红起来冲进圈里收割流量的明星,会被多方盯着扒错,最容易出问题。
这个男演员不幸被曝出了一个大丑闻,后续如何还未知。
格外重视《青霄》的京珀娱乐,以及剧组中的其他主创人员,一致决定暂停拍摄有男三的戏份,普通剧组都会如此,《青霄》更有底气更严格,已经决定要换演员了。
沈淮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不是他冷漠,这些年在娱乐圈这种事他见多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连他自己上辈子也经历过这样的事。
工作人员继续说:“为了不耽误拍摄,导演和制片人已经紧急联系了几个演员今晚来试镜,导演想请您去给把把关。”
导演和投资人让一个演员去选角,对一般演员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但沈淮这种事做多了,婉拒道:“我相信导演和编剧们的眼光。”
工作人员很开心地走了。
请演员去坐镇是恭维,要是演员真的和导演意见不一并指手画脚,他们反而不会开心,沈淮对里面的门道摸得很清楚,知道怎么让彼此更开心。
何况,只是一个男三而已。
又不是封凌。
化妆师可惜地说:“都要定妆了。”
沈淮抬头看向镜子。
其实这是沈淮第一次扮女装,之前问封凌有没有看过他的女装戏,是在引导封凌对他的想象。
他眨了眨眼。
给他化了好几年的化妆师也在感叹,“沈淮,太美了啊。”
“太可惜了。”化妆师再次惋惜。
就像创造了一件杰出的作品,无法给人看就要毁掉一样。
“不可惜,有用。”沈淮勾了勾唇,“不用卸妆,我今天带着这妆先适应一下。”
“唉,好!”
前两年沈淮经常这样,在剧之外也穿角色的衣服,带角色的妆,时时刻刻沉浸在角色的世界中揣摩角色。
这两年不用了,化妆师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奇怪。
他以为这是沈淮第一次演女装戏,有难度。
“衣服要换吗?”
“换,但只要两层就可以。”
剧组给他准备的道具服精美无比,基本上都是六七层,他今天不需要那么多。
封凌收到沈淮的微信时正在看电影,看的正是沈淮演杀人犯的那部电影。
电影中,寸头沈淮病态苍白,耳朵上夹着的蛇形耳夹和手上的尖刀闪着一样的银白冷光。
他没有什么阴郁的勾唇笑,眼神平静到空洞,浅粉色嘴巴微张,好像杀人是一件不值得他有情绪波动的事。
他把对方额前的头发理顺,如一个小女孩整理洋娃娃的头发,这样把刀子送入对方心口时,更让人脊背发麻。
沈淮就是这时发来消息,“我就在你门外。”
封凌:“……”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0章
封凌再度将目光落在电影中杀人犯的耳朵上。
ipad屏幕里的杀人犯舔了舔手背上的鲜血,手指摸上耳朵上的蛇形耳夹,在蛇头上留下一点红,血滴在苍白耳垂上如血红胎记。
他走过狭小肮脏的昏暗走廊,忽然转头看过来,眼神寂寂无波,平静地与屏幕外的人对视。
封凌食指指腹划过那张苍白的脸,没有犹豫地关了视频,以平复自己被激得微微沸腾的血液。
他稳住呼吸,压下被电影中血腥激起的男人劣性激动,又告诉自己忘记紧闭化妆室里发生的事,以平静认真的态度,迎接门外那个纯粹的演员。
可当他打开门时,一个清瘦柔软,带着雪融气息的身体直接撞到了他的怀里。
腰被紧紧搂住。
“……”
做好的所有准备瞬间崩塌。
当怀里的人抬头跟他说话时,看到那张脸,他身体紧绷的张力绷断了他脑子里的那根弦。
怀里的人纤衣素裹,长发如瀑,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轻轻一颤,澄澈如深湖的眼睛就掀起氤氲波澜,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
封凌大脑一片空白,好久没有反应。
那双眼睛眨了一下,再睁开时变得安静而冷漠,眉毛微蹙。
没有谴责,也没有掩饰不满。
“封凌,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
沈淮手从封凌腰上松开,人从他怀里移开。
他穿着仙侠道具服里的一件白色里衣和一件湖绿轻纱,宽衣广袖,飘逸的袖子从他身上移开时,划过他的腰部和手腕,像是把他身上的气息也带走了一层。
沈淮静默地站在那里。
清瘦不屈的身体,沉静的绿衣,长长的头发,清绝冷淡的眉眼。
空气不仅安静,还变冷了。
封凌看出他的不满,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没有任何处理这种事的经验。
沈淮静默了一分钟,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松了松,“之前在化妆室,你没有跟我打招呼就直接试戏,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方式,就来跟你试本来今天下午要拍的戏,你怎么是这个态度?”
封凌同时有“竟然”和“果然”的感慨。
沈淮心里装的,能让他这么在意的,果然是戏。
本来按照计划现在应该拍的戏,沈淮演的角色会别有用心地撞到他怀里,让他救“她”。
在化妆室里沈淮积极配合他,并指导他怎么拍得好看,现在他一点没接住沈淮的戏,还跟个木头一样。
封凌有点心虚,难得好脾气地配合别人,“再来一次?”
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