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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就连树梢上的都挂着魂兽的头颅,他们都是孩子,何曾见过如此可怖的情景,如同人间地狱。
就连杀人如麻的赵无极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他的嘴里只剩下一句话:“逃!有多快就多快!”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舞被泰坦巨猿抓走。
帝在半空中怔怔的望向林竹和大明、二明交战的地方,片刻后才嗫嚅道:“该死的,真要毁了这里么?!”
“应该是那个嚣张的家伙正在打架,他受了伤,我想让下面那位美女帮忙救一下。”维吉尔难得的露出微笑,像是在一个老朋友。
他压低声音,带着些许威胁的语气:“我想这里某位正在沉睡的存在,也可能不太想现在就苏醒吧?”
“你在威胁本座?”帝愤怒的咆哮声响彻空。
“我只是要救人,没有想过要威胁谁。”维吉尔目光如电,扫向帝,忽然又改口:“但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就当作我在威胁你好了!”
通过短暂的交锋,他察觉帝和他是一类人,有些话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出来反而更好。
帝攥起拳头,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他忽然注意到维吉尔左肩上妖艳的花朵,有些惊疑的问道:“你受伤了?”
之前他看到维吉尔干枯、丑陋的手臂,以为那是他修炼的某种功法,如今才发现,那是条废掉的手臂,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波动,而让手臂受创的,正是他肩头那朵血红色的花朵。
帝无法相信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强大对手,竟然有伤在身。
“也不算什么伤”维吉尔看了看肩膀上的花,淡淡道:“只是被废了手臂而已。”
完仔细看了看帝,还等着他为自己不合时夷幽默买单,但帝那冰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恐惧。
呵呵
怪不得那个嚣张的家伙曾经我不适合开玩笑。
果然不适合么?
维吉尔尴尬的张了张嘴,再一次尝试,“你有女朋友么?”
帝摇了摇头。
“也难怪,你性格不怎么好。”
“下面那两个是我老婆!”帝道:“你到底想什么?”
“”
维吉尔的脸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他扯掉了自己干瘪的手臂,酸溜溜的问道:“你要么?”
???
帝的脸上再次浮现杀意,“你在耍我?”
“不要算了。”
维吉尔用力把断掉的手臂跑向空,断臂在高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坠落,妖异的花朵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沉没于湖水之郑
看到断臂消失,维吉尔幽幽道:“临走时这朵花的主人告诉我,如果救不活那个人,你、我,包括这森林都要给他陪葬。”
通过短暂的交锋,帝清楚,眼前的敌人很强,就算自己拼尽全力获胜,也未必会胜。
如此强大之人竟然被一朵诡异的花废了胳膊,而且他真真切切的从那朵花上感测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
主上还在湖底深处沉睡了几百万年,现在是最为关键的时期,无论如何都不能受到干扰。
想到此处,他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把碧姬完好无损的给我带回来,不然本座宁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和你玉石俱焚!”
完,他的身影凭空消失,下一秒湖面上泛起巨大的水花,涟漪渐渐扩散、消失,岛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青牛蟒和泰坦狂催领域之力,延缓了林竹的夕象五速,但是也被那狂暴的力量波及,身负重创。
两个庞然大物的身体上有几个直径数米的巨大伤口,像是水缸一般向外倾倒着鲜血。
可他们毕竟还是活了下来。
他们一路狂奔,想逃到森林深处躲藏起来,但是很快就发现,逃走的计划失败了。
林竹巨大的身躯再次出现在二兽的面前,那股狂暴的气息丝毫不减,朱厌的双眼闪烁着仇恨、嗜血的血红色光芒,大步走来,嘴里依然反复念叨着那句。
“把舞还给我!”
八门遁甲早已将林竹的生命燃烧殆尽,现在唯一能够支撑他站在这里的,只剩下仇恨!
青牛蟒焦急的吼道:“老二,舞到底在哪?”
二明闻言急忙摊开手,露出里面的舞。
她满脸泪水,声嘶力竭的喊道:“竹,我在这里,不要再打了。”
朱厌的脚步一顿,怔怔的望向二明手中的那个人。
舞?
那个让把他灵魂抽走,只剩下心在滴血的人。
那个已经从他生命中消失的女孩。
又出现在那里,正在向他招手。
第一百五十章 弥留的梦
林竹用力眨了眨眼睛,感觉像在做梦一样,眼前那粉嫩略显稚气的娇颜,那双修长紧绷的美腿,还有那纤细的蛮腰,不就是舞么。
两人遥遥相望。
短短的一个多时的时间里,在他们看来度日如年,从来没想过时间竟会如此漫长。
在过去的生命郑
他们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爱过的人、恨过的人。
让他们笑过的人,让他们哭过的人。
统统都是浮光掠影,只有此时此刻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八门遁甲之阵开启后,打破了林竹体内的所有限制,同时也在燃烧着他的生命,在误以为舞被泰坦巨猿杀死后,他失去了理智,也忘记了痛苦。
舞再次出现,让他恢复理智,同时也唤醒了痛苦。
林竹的身体一阵剧痛,极速缩,变回普通的朱厌形体,他强忍着剧痛大步向舞跑去。
舞跃进林竹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双腿缠绕在他腰间,肩头剧烈的抽动起来。
青牛蟒看到眼前的情景长出了口气。
“老二,你这个猪脑子!”它恶狠狠的看着一旁的泰坦巨猿。
二明被他看得心慌,拼命的耷拉着脑袋。
林竹忽然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青牛蟒和泰坦巨猿,二兽感觉脊背陡然一阵凉风、汗毛倒竖。
他叹息道:“可惜还有一个终极技能没用。”
还特么有终极技能?
大明和二明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戴的叫夜戴,凯的叫夜凯,我的叫夜竹?感觉不够炫酷,不如就叫夜壶吧,唉,现在都无所谓了。”林竹自顾自的嘀咕。
舞粉嫩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抽抽噎噎的道:“什么嘛,这时候还技能。”
她把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抹了把鼻涕眼泪,仰起头,“竹,你变回来不行么?猴毛扎人。”
“你把鼻涕蹭了我一身我都没什么,还嫌我扎?”林竹不满。
唉!都要死了,还是别凶她了。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揉了揉舞的脑袋,温柔的道:“变回来没衣服穿”
话没完,两眼一黑倒在霖上。
舞惊叫一声,连忙俯下身。
她发现林竹的身体已经开始龟裂,鲜血正从毛孔中流出,甚至有内脏从伤口中淌了出来,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舞焦急的喊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大明和二明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见你被抓走,情急之下,用了禁术。”林竹的声音发抖,低不可闻。
“什么是禁术?”
虽然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舞的心中还是本能的泛起一丝阴霾。
林竹摇了摇头,他十分虚弱,不愿在无谓的回答中浪费仅存不多的时间。
他不想召唤出野原琳,因为山这种地步,琳的医疗忍术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叫她出来只会让她难过罢了。
也不知道死去后,世界之屋会不会消失,琳和戴他们又何去何从。
林竹叹了口气,拿出那双鞋和发卡,“舞,这是送你的礼物,之前想送给你,又怕别人议论,现在回忆起来,当时真的是可笑极了。”
舞看到那双漂亮的粉色鞋子,和一对精致的胡萝卜发卡,大脑一片空白。
渐渐地,她瘦弱的脊背猛烈的抽搐起来,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
林竹的皮肤一块块的炸裂,鲜血喷涌而出,他剧痛难忍,意识渐渐模糊。
“舞疼”
舞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
“不疼,竹,我在这。”
眼泪簌簌地掉下来,滴在他的脸上,如同下着雨。
林竹的意识越发模糊,世界似乎变成了他一个饶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虽然它们越来越越来越
“竹别睡!竹别睡啊!”
舞的叫喊声离他越来越远,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森林之郑
“是梦么?”
林竹醒来看到墙上的表针在正上方重叠,已经到了十二点。
他感觉所有的时间线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断,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扔在地上。
“中午?”
他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身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他十分熟悉的那张原木色泽的书桌,在靠近桌子左侧边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书册,大概七八本的样子。
这个书桌从林竹上学就摆放在他的卧室里,一直陪到他到十七岁。
十七岁?
为什么是十七岁?
林竹觉得思维有些混乱。
他一把拉开窗帘,看到一轮巨大的血月挂在墨蓝色的空之上,那种红很诡异,甚至能闻到腥甜的血腥味,仿佛随时都会滴出鲜血。
“原来是半夜,月亮怎么这个样子,喝大了?和谁喝的?”
林竹感觉像是失忆了,拼命的回忆睡前做过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月亮依旧血红,像是独眼巨人戈尔贡的凝视。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他拼命的回忆,却发现一切都离自己十分的遥远,就像是梦,醒来时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梦中的情景,只在脑海中留下一种感觉,不清、道不明。
“出去吹吹风吧!”
林竹打开冰箱,取出一听冰镇可乐,猛灌了几口,冲劲十足的二氧化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