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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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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有些不解,这对小冤家是什么时候动了心?

    待丫鬟端上茶水糕点,乔氏就屏退旁人,亲切问着玉珠,“现下就我们姑侄二人,你这孩子给我交个底,你是何时对三郎有意的?怎的先前竟捂得这么严实,半点没叫我和你母亲瞧出来。”

    玉珠面红耳赤,很是不好意思,但心里将乔氏视作另个母亲,忸怩片刻,还是羞羞答答说了,“应该是十五岁那年夏日……”

    那年七夕,城中有诗会,儿郎娘子们结伴相游。她也去了,不料那日癸水提前,夏日青衫薄,血水沾污了衣裙,还是谢叔南提醒她,她才注意到。

    当时她羞窘极了,原以为这般丢人,谢叔南会借机嘲笑她。不曾想他却解了外衫,借她遮挡。

    或许从他将外衫递给她的那刻起,心底就萌发了爱恋的种子。

    “……不过那时我已与白家订了婚事,自不好有别的心意。”玉珠敛眉,她原以为这份情意将会永远压在心里,最终被她带入棺材里,彻底成为秘密,不成想世事多变,兜兜转转,她竟真与谢叔南成了。

    乔氏听罢,也感慨不已,“在感情这回事上,小娘子一向比儿郎们成熟的早,心思也敏感。你对三郎动心那会儿,三郎恐怕于男女之情还没开窍……嗐,说起来也是老天有眼,没叫你们俩错过。如今知道你们俩心里有彼此,我也能放心了。”

    玉珠自然也是庆幸的,福祸相依,若不是这恼人的孝期拖延,她怕是等不到谢叔南开窍,就成白家妇了。

    幸好,他们没有错过。

    ***

    晋国公府和文庆伯府本就是亲戚,再加上郎有情女有意,婚事谈的很是顺遂。

    乔家与白家的退婚更是顺遂——因着谢叔南在长安那么一闹,白思齐养外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女方家要求退婚,名正言顺,毫无指摘之处,白家连先前下的聘礼都不好意思取回,尽数留给伯府,算作赔礼。

    文庆伯白得了一笔聘礼,还觉着占了便宜。

    乔少夫人觉着不妥,与乔文绍商议一番,决定将这聘礼还回去,省得叫外人说他们伯府短视肤浅。

    乔文绍也有此意,却不好与文庆伯正面对上,于是求到未来妹婿头上。

    谢叔南一听,二话不说就找上门,嚷嚷着要将白家的破东西都送回去,他们才不稀罕,留着晦气。

    文庆伯试图劝说,可谢叔南那混起来六亲不认的小霸王脾气,哪里是文庆伯劝得住的——

    虽有万般不舍,可为了晋国公府那更加丰盛的聘礼以及未来乔家的倚仗,文庆伯还是咬咬牙,派人将白家的聘礼全数归还。

    至此,前尘旧怨算是彻底断了个干净。

    因着玉珠才退婚,也不好立即就许给别家,再加上乔氏要赶往北庭探望长孙,一直到次年秋日,晋国公府才下聘定亲,约定婚期。

    虽说先前肃州城内已有两家结亲的风声,但晋国公府真正下聘那日,各大府上都惊愕不已,百姓们也议论纷纷——

    有人说,乔氏有心贴补娘家,才将那老侄女许给自家儿子。

    有人说,那伯府娘子是个有心机的,耍了手段才攀上这样一门好亲事。

    也有人说,国公府三爷与那伯府娘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有情意,只是阴差阳错,耽误这些年,终成眷属。

    在众说纷纭里,春去秋来,又过了两年。

    永熙六年八月十九,大吉日,宜嫁娶。

    在这秋高气爽,木樨飘香的日子,晋国公府世子谢叔南娶妻了。

    晋国公有三个儿子,长子和次子的婚事都是在长安办的,唯有这第三子是在肃州国公府上办,是以府上的奴才们一个个干劲十足,尽心尽力将这婚事办的挑不出错处。

    乔氏也对晋国公感叹,“这回总算不用长途跋涉,来回奔波了。”

    晋国公深以为然,再看府邸四处挂着的红灯笼和大红喜字,历尽沧桑的脸庞露出一丝怀念,“遥想上一回咱们府上娶媳妇,还是我娶你进门的那天。没想到一眨眼三十年就过去了,孩子们一个个都大了,如今就连三郎这猴崽子都娶媳妇了……”

    乔氏也被这话勾起回忆,弯眸笑道,“是啊,日子过得可真快。”

    仿佛一切都还在昨日,她的兄长背着她出门子,谢垣牵着她的手,迎着她进了国公府的大门。

    风风雨雨三十年,如今儿子们都有了归宿,他们又有了可爱的孙子孙女,细细想来,真是恍然如梦。

    老夫老妻在这感慨往事,岁月静好,红灿灿的洞房里,小俩口却是两两相对,些许局促。

    喜婆见他们俩这般紧张沉默的模样,心里还纳闷,不是说这俩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表兄妹么,怎的比盲婚哑嫁的还要陌生似的?

    “三爷,您得请新妇子却扇,再行同牢合卺之礼。”喜婆尽职提醒着。

    一袭大红喜袍风流不羁的谢叔南如梦初醒般,点头道,“好。”

    又走到床榻边坐着的新嫁娘跟前,敛衽肃拜,清了清嗓子道,“还请娘……呃,娘……”

    一句“娘子”卡了壳,他一张俊脸涨的通红。

    屋内的喜婆和丫鬟们都憋着笑,玉珠也捏紧了扇柄,心头暗骂,她是他哪门子娘!蠢南瓜!

    喜婆敛笑,温声道,“三爷,您别紧张,新婚都有这一遭。”

    谢叔南不自在咳了一声,又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一股脑道,“还请娘子却扇。”

    总算是喊出来了。

    屋内众人都松了口气。

    这下轮到玉珠紧张了,羞答答地挪开扇,又羞答答地站起身,朝他回礼,“妾拜见夫、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的俩人都不好意思,各自红着脸,低下头,压根不敢正眼看对方。

    好在喜婆经验丰富,先前也见过这般害羞的小夫妻,于是打起精神,尽心尽责地提醒着他们每一步礼数。

    好不容易推着俩人行完了大部分的礼,喜婆也可功成身退,不过看着俩人这般忸怩的模样,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怕那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周公之礼出了差错。

    思忖再三,喜婆悄悄将谢叔南请到外间,“三爷,有些话本不该老奴说的,可为着您和新娘子的好事,老奴斗胆说一句,新婚之夜,儿郎还是要主动些。若是还觉着拘谨,不若多饮两杯合卺酒,那酒添了些助兴之物,能叫大礼成得更顺遂些。”

    谢叔南今年业已二十三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于男女这档子事上也颇有了解。

    只是一想到那人是玉珠,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现下听这喜婆的建议,他心下也有了数,淡淡嗯了声。

    喜婆也不多言,屈膝行礼,先行退下。

    丫鬟们将灯光灭了好些盏,也纷纷退下,关上房门。

    一时间,屋内灯光昏暗,映照着这满屋子喜庆艳丽的红色,有种别样的朦胧旖旎。

    谢叔南走到内室,看着玉珠紧紧攥着的手,也知她的紧张。

    “要不,喝点酒吧?”谢叔南清咳一声。

    玉珠抬眼看他,只见影影绰绰的烛光画影之下,他一袭红袍长身玉立,比平日愈加俊逸风流,心口也跳的飞快,轻轻点了下头,“好。”

    她起身走到桌边坐下,谢叔南手执酒壶,倒了两杯。

    玉珠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就听谢叔南道,“干喝挺无趣的,不如,划拳?”

    他本意是想缓解气氛,玉珠也明白,于是答应下来——

    一开始俩人还玩的挺好,直到玉珠连输了三把,谢叔南得意忘形地笑出声,“今晚这壶酒怕是要被你包了吧。”

    一语激发了玉珠的斗志,把袖子一撸,不服气道,“再来!”

    越玩越急眼,越玩越上火,甚至一壶酒被喝光了,她还意犹未尽。

    谢叔南感到那酒劲儿渐渐上来了,浑身燥得很,眼见着玉珠撑着桌子起身,踉踉跄跄要去外头找人续壶,那一道纤纤柳腰在眼前摇曳,腹中顿时像烧起一团火似的。

    他站起身,伸手去拦她,“不喝了。”

    玉珠输得最多,喝的也最多,此刻醉的厉害,一张娇颜酡红,水眸潋滟,“不,我就不信赢不了你!再来!”

    她伸手推开他,可浑身软绵绵的没力,人没推开,倒是自己往后踉跄了两步。

    谢叔南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拉回怀中。

    玉珠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等回过神来,人已倒在谢叔南的怀中。

    “你拉我做什么。”她仰着脸看他,又忽的痴痴笑起来,“臭南瓜,你怎么有两个脑袋,四只眼睛,好奇怪啊……”

    边说还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柔软纤细的手指带着清浅香气在脸上作乱,谢叔南只觉猫爪挠心般,痒得很,燥得很,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涌动。

    他握住她的手,哑声道,“你喝醉了。”

    玉珠睁大眼睛,目光迷离又恍惚,“我喝醉了?你胡说八道,我才没喝醉!哼哼,我看是你怕输,不敢跟我比了吧?”

    谢叔南没有反驳她,只道,“划拳有什么好玩的,不然我们比些别的?”

    “比别的?唔,比什么……”

    “你先跟我过来。”谢叔南揽着她的肩,将她往那挂着大红喜帐的床榻带去。

    玉珠跟着他走过去,乖乖在床边坐好,又仰起小脸问他,“过来了,比什么?”

    谢叔南坐在她身旁,朦胧昏黄的烛火下,她娇俏的脸庞艳若桃李,合卺酒将她白皙的肌肤染上妩媚的绯红,那饱满的红唇宛若清甜樱桃,沾着些许湿润,晶莹露珠般,叫人想尝上一口。

    他盯着她的眸光越发深暗,出于原始本能的冲动,叫他缓缓朝她靠了过去。

    玉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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