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那是一个奢侈品牌,这只表价值起码在五十万以上。
是个干净又注意仪表的男人,但是这一身行头也是价值不菲,不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能够承受得起的。
秦疏影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笑道,“林峰,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在这里薪水一个月是多少?”
她在公司的账务报表上,并没有看到公司给林峰支付任何薪水,心里还想着是不是没有做上帐。
林峰苦涩一笑,“以前秦先生给我按年结算的,他承诺是年薪一百万。但是目前来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觉得工资的事情暂时放一边吧!”
秦疏影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一年发一次?那就是这大半年你都没有发薪水?”
“不打紧,反正是同学,我帮他一下也无所谓了。”
没有薪水还如此有干劲,也只有真兄弟才肯这么卖力了。
秦疏影不由得又对这位林峰的好感深了几分。
“好吧,以后公司要是走上正轨了,我会把一半的股权给你。”
“秦小姐客气了,我只是尽我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那么,关于演唱会的事情,你有什么准备吗?”
“目前还没有,等有了我再告诉你。”
“好,那行,你去忙吧!”
林峰微微颌首,转身走了出去。
秦疏影站在窗子跟前发了一会呆。
她抱着手臂,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从小到大在这里生长的地方,从何时起变得这么熟悉了。
她心里始终有一丝抗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抗拒了?
明明是很热爱这个城市的。
是从纪墨涵开始的吗?
那一段回忆,她始终不肯去面对,即便是在今天……
下午,她侨装打扮,去了深城所有的酒店都去打探一番,看看别人的酒店是怎么运作的。特色的服务有哪些,想要做到在生意场上做到出类拔萃,就必须能够知己知彼。
没有想到,在一家叫做白玫瑰的酒店门口,她竟然遇到了一个熟人。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长得高高瘦瘦的,一身西装革领,似乎刚陪完客人谈完事情。
他将客人送到门外,然后转过脸看向她,看了很久才笑着打招呼,“哇哦?秦小姐是吧?”
秦疏影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没有认出他来。
“请问你是?”
“嘿嘿,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江城!”
江城已经是热情地伸出了右手。
秦疏影在脑子里搜索了很久,也没有搜到这个名字。
不过,既然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那肯定就是同行。
这白玫瑰酒店看着跟她的酒店差不多,但人家却是客似云来,看着红红火火的。
许久,她还是伸手跟他握了握,“江老板,你好,我们是在哪里见过?”
“嘿嘿,过门是客,既然来了,那就里面请吧!”
“好啊!”
秦疏影跟他一起走进了里面的贵宾室,江城让服务员泡了茶过来。
“请喝茶!”
秦疏影双手捧着这热腾腾的茶喝了一口,茶香浓郁,入口清甜,这便微笑点头,“好茶。”
“秦小姐当真是不记得我了吗?”江城眯着眼睛笑。
“呃……我这个人吧!有那个什么,脸盲症,见过的人都记得不太清楚,还麻烦你提醒一下。”
“咳,我是纪哥的兄弟啊!以前经常在一起喝酒的,你忘了么?”
秦疏影这才恍然大悟,纪墨涵在深城的确是有一帮子兄弟,像慕寒川之类的,还真不少。
不过,这些朋友圈子,以前秦疏影跟着纪墨涵混的时候,也不想融入。
第919章 他失踪了(三)
第920章920他失踪了(三)
此时,在听说江城是纪墨涵的老友之后,秦疏影的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热情也不复刚才。
她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那茶水已经微微有些凉意了,喝下去之后,有一股苦涩的滋味儿在舌尖弥漫着。
“那,江先生我还是不打扰你了吧!”
秦疏影放下茶杯,礼貌地站了起身,还是跟江城很客气地道别。
“别呀!你坐你坐啊!”
江城十分热情地挽留着。
“秦小姐,瞧你还这么见外啊!哎,说句不好听的,虽然我跟老纪是兄弟,但自从这小子跟了你以后,都不怎么跟我们这帮子兄弟来往了。他说了,他老婆不喜欢他跟我们瞎胡混!我跟你说,你其实对我们有些误解。我们这一群哥们,虽然有些爱泡酒吧,爱玩爱闹的。但其实个个都是正经生意人,你瞧着,慕寒川那小子,是不是挺本事的?”
秦疏影伸手抓着包包,站在沙发前面。
“江先生,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秦疏影在想着,是不是纪墨涵有跟江城说了一些什么?
又或许是纪墨涵在江城这里?
一时之间,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秦小姐,别激动,来,来,俗话说见面是缘份。今天既然难得聚在一块,我们就说道说道。把这其中的误会解释清楚,也免得老纪这小子老是不肯跟我出来玩!”
江城连拉带拽的扶着秦疏影在沙发上面坐下来,这又吩咐秘书送了一盘子水果拼盘过来。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吧?”
秦疏影的脸色仍旧有冷,
“有,有的,我听老纪说过,你之所以不喜欢我们,是觉得你们秦家的事情与我们有关,还有你爸爸的事情……”
陡然被江城提及往事,秦疏影心中有些难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了果盘里一只蓝莓,没有吃下去,而是在手里揉捏着。
看着那紫色的汁液挤得满手都是。
“江少什么意思?想揭我秦家的老底么?”
在秦疏影的心里,一直有个阴影,那就是在秦家倒闭之后。
往昔那些跟秦家曾经亲密来往的亲戚和朋友,一个个都避之不及,更有甚者还落井下石。
她见过了太多的白眼和谩骂,那些无数的伤害,让她渐渐变得自卑。
很抵触去谈及这些事情。
她跟纪墨涵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愿意多谈这些。
更何况,现在江城不过是一个外人。
在她看来,他不过也是看热闹中的一个旁观者而已。
此时,她说出来的话极端尖锐,还带着几分冷笑。
江城双手拱在一起,对秦疏影作了几个揖,笑道,
“抱歉抱歉,不知道我是做错了什么,让秦小姐你以为我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如果秦小姐以为,秦家的事情与我有关,那真是天大的误会。”
秦疏影看着江城脸上的笑,想了想,现在江城似乎也没有理由去巴结她。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既然不是嘲笑,那是什么?
“与你无关吗?难道不是你跟纪墨涵一起栽赃陷害了我爸爸吗?如果不是你们,我爸又怎么会被抓?”
江城笑着摇头,“秦小姐,你实在是太高看我们了。你看,一个我,一个纪墨涵,甚至慕家,我们都是商人。我们家祖上一个官都没有了,顶多了我们有钱。但是权势那还真没有,你们秦家是什么?有势!有一句话叫什么,有钱的干不过当官的。这话你懂吧!说真心话,你爸爸想要捏死我们,那只要一个小指头就行了。我们哪有什么事情去扳倒他,去栽赃陷害他?”
江城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
纪家原本也没有也没有什么权势的,要不然,当初纪墨涵也不会被爸爸整成那样了。
沉默了一会,秦疏影又端起了桌面上的茶。
当年的事情,她也去调查过,甚至后来的秦烈也查了。
然而,什么也查不到,赃物都清清楚楚的,懒不掉。
可是,在她的印象中,爸爸不是那样的人,他绝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良心。
那么大的一笔赃款,还明明白白地摆在自己家里。
“那你说,是谁做的?”
秦疏影抬眸看向江城。
江城也是个有城府的,闻言笑了两声,拿起手机晃了晃。
“秦小姐,虽然说吧,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做的,但是,我们却是知道一点真相。但是这些真相,事关乎某些人的利益,而那些人,又是我们得罪不起的。我不敢乱说啊。”
秦疏影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江少能够说些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来,说来说去的,还是这些废话。你说不出个理由来。在我看来,江少不肯说出真相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包僻纪墨涵。”
“哎,你这个人还真是倔强,你让我怎么说好呢……好吧!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爸爸当初是被人栽了赃,但是,大部份的情况是,你爸爸的确是有收了人家的贿赂。那笔钱,也是有来源的。对方为了得到一个深城的一个地皮,让你爸给开了后门。其实这种事情在生意场上屡见不鲜,毕竟谁都喜欢钱。但是你爸这事,错就错在他被人出卖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爸仅靠那点死工资,能让你家住上深城当时最好的别墅?能够让秦烈的爸爸揽到那么大的工程?你想想,你们秦家的人,所获得的一切,是不是都从爸手里得到的?”
经江城这么一提醒,秦疏影这才如梦初醒。
当初年纪小,觉得自己家拥有的一切,并没有多了不起。
现在经江城这么提醒,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以爸爸的工资还真买不起那幢小洋楼。
而且,当初秦烈家的那一幢别墅,似乎也是爸爸送的……
家里挂的那些字画,从德国进口的钢琴。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真的很害怕,自己敬重的父亲竟然是那样的人。
有些真相,真的很伤人。
“所以,爸爸坐牢,不是纪墨涵去举报的?”
“当然不是了,你以为上面法院的人都是傻子吗?是真是假人家查不到吗?说实话,当初老纪还有底案,他举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