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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枪口,一息之内,就打空了弹夹。
一招随缘枪法打得邪修身上血光乱点,又被刘慧御风过来,一爪子扯断了双腿,提着这最后一人,狼妖瞥了一眼待在空中,一脸茫然的乾铎。
它停在空中,朝着地面努了努嘴。
示意乾铎跟过来。
小胖子也未有多言,他知道刘慧是老板的护身灵兽,一身修行已到妖将,凶悍的很,便乖乖的跟着刘慧,驾驭着木鸢落入山道。
“砰”
那个被扯断双腿的邪修,被丢在乾铎脚下,血光碎肉落得满地都是,把乾铎吓的后退一步。
“问吧。”
独眼的刘慧抱着双臂,甩着尾巴,对乾铎说:
“问问是谁袭击你的。”
“不用问,我知道。”
小胖子低着头,不去看那惨叫的邪修,他回头看着已被藤蔓彻底封死的山谷,语气悲凉的说:
“我以为我离开这里,他们就不会视我为眼中钉,但却不知道,他们竟然恨我恨到这种程度,我从小就没想着和他们抢阿爸的那个位置。
阿爸也不喜欢我。
我确实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把我视为威胁。”
“所以呢?到底是谁要杀你?”
顾淼提着一把手枪跑过来,这丫头双手上带着红色的皮质手套,散发着一股灼热,她瞪着眼睛,对乾铎说:
“你把话说明白啊。”
“我哥哥,我姐姐”
乾铎闭着眼睛,一脸悲凉的说: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肯定是他们中的某一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下毒,用咒术,派刺客。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不下十几次。”
“那你可真是惨。”
刘慧毫无同情心的说了句。
它看了一眼地上的邪修,又好奇的看了看身后爆发的藤蔓,便用爪子提着那挣扎的家伙,往藤蔓那边走去。
顾淼则抓了抓头发,对小胖子说:
“那你就没反抗吗?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你?用老板的话说,就是你们这家庭关系,真是紧张的很呀。”
“我想把他们当家人,但他们”
乾铎扣紧手指,说: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本来还想在家里多留几天,现在他们要赶我走,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去拿走母亲的灵位。
老板不是要去星谷吗?
我和他一起去。”
“不必了。”
顾淼哼了一声,将手枪丢回纳戒,抱着双臂,对眼前小胖子说:
“如月姐让我带句话给你。
老板说了,如果你实在是受不了我们的风格,那你可以自己辞职,反正现在商路也通了,有没有你都无所谓了。
老板还说,他不想逼人加入我们,挺没意思的。
但如月姐还加了句话给你。”
顾淼上前一步,很有小太妹气质的,一把抓住乾铎的耳朵,狠狠扭了一下。
说:
“你或许觉得我们是坏人,确实,老板那人做事风格粗暴的很,但如月姐让我告诉你,我们对自己人很好。
你可以把我们当成新的家人。
前提是你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别再给老板丢人。
瞧瞧你这怂样子!
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我一个女孩家家的,都替你害臊!
反正我话带到了,你自己想吧。
我们还要在这里留几天,如果你想通了,那么去星谷的时候,你可以一起来,如果你想不通,就自己回墨霜山去。
最后,你见过老板是怎么对付那些吵人的狗的,他们都对你这样了。
你或许可以学一学老板的做法。”
说完,顾淼哼了一声,快步追上刘慧,高个子和小个子有说有笑的一起下山去。
而乾铎自己,则留在那里。
十几分钟之后,那些爆发的藤蔓迅速枯死,小胖子向前走去,在山谷入口处,一堆枯死的藤蔓交缠之间,有一团如花朵果实一样的大蓓蕾。
他将手放上去。
那鲜艳如血的花便层层绽放,在花朵之中,又是一枚灵蛇血种被孕育出来。
而且这一次。
这枚树种法器的表面,在那青木纹理之外,还多了一丝刺眼的猩红色,入手之时沉甸甸的,也有一股异样森寒包裹。
就好像是它用过一次,饱饮了邪修鲜血,又汲取了阴兵阴灵,便又多了一分奇异的力量隐藏其中。
这灵种法宝,是可以反复使用的。
而且每一次使用,都会让它更强大,以施妍的制器水平来看,或许这种成长,近乎没有上限。
只要不断的吞噬血肉。
只要龙辛乾铎能狠下心去用它。
施妍长老说着不在意自己的弟子,但实际上,给弟子们的都是极好的东西。
“师父”
乾铎将那变得更冷一些的树种握在手里,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山谷,他说:
“你也在用这件法器,提醒我成长吗?”
不。
不是的。
以施妍的性格来看,她估计本没有这意思,可能只是随手挑了一个感觉不错的法宝,或者花了点时间随便做了个东西,丢给乾铎防身用。
但这不影响龙辛乾铎这个小胖子胡思乱想
他用完全错误的思考方式,得到一个很正确的结论。
“阿福。”
乾铎抚摸着手腕上的骨链,他轻声说:
“你说,我该听他们的吗?”
“呱~”
251。魔法老四的简单快乐
,道友,买把加特林吗?
小胖子乾铎那边的遭遇暂且不说,龙辛氏边境寨子这边,玛哈酋长的招待刚刚结束,一顿恐怖而美味的“千虫宴”,让江夏和老四大开眼界。
这千虫宴,是真的有一千只虫子。
种类个头皆不相同,但都能吃,而且吃的方法还千奇百怪,酸甜苦辣,百味搭配,让人耳目一新。
大概是考虑到了客人的胃囊,所以千虫宴的每一道菜,都只准备了一枚,但全部吃完之后,不仅是老四。
就连江夏,都感觉到了久违的饱腹。
一顿奇特餐点,再加上贵客之礼,让宾主尽欢。
酋长又事务繁忙,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向昆仑坊贵客告别,坐着自己装饰华丽的白象玉辇,在一众大巫和亲卫的护送下,离开了这个边境小寨。
一起离开的,还有已经装卸完成的军火武器,足足拉了二十牛车。
从凤鸣国新兵训练进度来看,这一批武器,大概能给龙辛氏组建起一支数百人的火枪队,供他们征伐四周。
至于第二批交易什么时候来,这就要看第一批火枪队的战果如何。
昆仑坊还提供教官服务。
都是由昆仑坊专门训练出的“安保人员”担任。
废土帮有了新差事,已不涉足这些基础商业了。
“老四,这里交给你了。”
在寨子中,被收拾的非常干净,又换上了符合东土风格装饰品的木楼里,江夏对正在揉着肚子的老四吩咐到:
“接下来几天,我有事要做,不是大事,就莫要来打扰我。”
“嗯,知道了,老板。”
老四微微弯腰,点头应答。
他并没有多嘴去询问老板的大事是什么,如果老板想让他知道,自然会告诉他。
但如果老板没有告诉他,那就意味着这事不需要他插手。
老四早已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一套“为臣之道”。
不过,这位昆仑坊的大掌柜,现在也有自己遇到的一桩麻烦事,他左右看了看,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做的卷轴。
上面还系着红绸,看着喜庆的很。
他对江夏说:
“那个,老板,刚才龙辛酋长的侍卫找到我,给了我这个,说是他们族中有贵女待字闺中,又看咱老四一表人才,福气满满。
所以打算,让我和那位贵女接触接触”
“嗯?”
正从纳戒中取东西的老江一脸愕然,他回头看着老四,又看了看老四手中的卷轴。
他说:
“他们说你一表人才?他们眼睛瞎了?”
老四顿时尴尬。
他自己也很是纠结的笑了笑,又摸了摸自己那消瘦的脸颊和梳成中分的怪异头发,说:
“那些南荒人是夯直的很,连扯谎都不会,但越是这样,咱老四心里就越没底,我是听说南荒习俗古怪,还有活祭这样的野蛮传统。
却也没听说过这一见面就送女人的,听那侍卫的意思,还真是送了个有身份的贵女,不是随便找来搪塞人的。
但老板你是知道我的。
我这和我家夫人成婚没几个月,又素来是忠贞之人,不想做这拈花惹草之事,老板你说,要不要,推辞了?”
“你自己说呢?”
江夏瞥了他一眼,语气幽幽的说:
“你也是大掌柜了,这种事该怎么决断,还需要问我吗?”
老四顿时肃然。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卷轴,几息之后,说:
“这应是龙辛氏的试探。
手段虽然低级夯直,但也代表着酋长的一些想法,他或许很看重咱们的商路,便想要用这种笨办法,来结成联姻,拉拢我们。
但也有可能是安插个眼线进咱们昆仑坊。
毕竟,如果我真娶了那部落闺女做妾室,就相当于龙辛氏的势力,也入了咱们昆仑坊中,这些南荒女子,据说素有巫蛊传承。
不可不防!”
“唉。”
老江摇了摇头,他说:
“老四啊,你心里已有决断,来询问于我,也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但男人嘛,我能理解,又确实是商事所需。
你若推辞,龙辛氏这边必然生出别样心思。
我便给你个心安。
你就当,这次是为我昆仑坊事业献身了吧。学咱们凤鸣国老国主,用下半身拯救国家,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若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牛夫人那头,可也不是没有靠山的!”
“嘿嘿,老板果然烛照圣明,咱老四这点小道行,在老板面前当真遮掩不住。”
老四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