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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瞬步离开了这里。
寂静的竹林内,连叶子之间摩挲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诡异。“……好象很久没听别人那样直呼我的名字了。”蓝染离开后许久,他这么说道。
钥长发的形象大概是这样吧。。。… …看漫画时觉得很贴近他就直接从漫画上截下来了。。。
不好看的话我就删掉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觉得蓝染很难写
我是个自虐的人哦耶。为啥我要写蓝染这个那么自虐的角色呢。去问上帝吧哦耶。囧
二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最近今天是急着赶出来的。。。。我真的错了。很短。对不起。。。。 钥看着眼前偌大的校门,视线停在大门一半高的地方。终是没有再将视线抬高。再抬高会很刺眼,麻烦。他这么想着,便走进了学院内。
他穿着已经洗到褪色的灰白衣服,脚上是那双比较新的草鞋,一副充满懒意的神情进了学院内。现在的钥对自己住的地方、死神,还有静灵廷已经有了模糊的概念。想把那些强记进脑里还真难……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年怎么没把自己喂的饱一点好让脑袋有多一点的脑细胞。
摇了摇头,手上抓着绑着几本手札的绳子,径直走进考场。过于强烈的阳光从头上直线照下来,地面上没有他的影子。没有预计中的那般温暖,只有,深深深深的刺痛。
不是吧,进了这里太阳就变得那么刺眼……还是我早上起得太早的关系?他扶着额头,刺激着太阳穴的疼痛仍缠绕着他。
低头,看到白色的地板。糟糕,看到这个都觉得刺眼了……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人影。仍旧是人流一大堆。……错觉吗?怎么总觉得有人瞪我。背后的那块衣服一直这样被刺,会坏吧。
一脸阴沉地走进笔试教室,趴在桌上,手札随意地丢在地上。疼痛不断刺激着神经,心情也慢慢变得焦躁。嘈杂的人流声,桌椅移动的声音,衣料的摩擦声,杂乱的脚步声。很多种声音进入他的耳中。
不睡了。他撑起一脸阴沉的头,扶着额头,忍着刺激听觉的噪音。
在那次之后,他凭着所谓的窃听知道了很多关于死神啊静灵廷啊什么的知识,然后顺便抄了下来。接着就是一边走一边问的来到了一区,才知道进去真的很烦。虽然他喜欢看麻烦事,但并不代表他喜欢做麻烦事。
他有种想回自家屋顶继续悠闲的冲动。
脑海突然浮起每次睡眠时都会形成的梦境,抓了抓头,轻声说“行行行,我收回。拜托你安静点……突然冒出来头会更痛……”他对那随时会浮现画面的头很伤脑筋。拍了拍自己的头,开始默念着一些必要的知识。其实就是想让那些奇怪的画面别再浮起来。
笔试是非常莫名其妙的常识题。钥拿着笔的时候,有种想立刻回家的冲动。但结果还是忍下来了。
他的手僵在最后一题上。
——你为什么想成为死神?
笔迟迟没有写下去。这个么……直接写我在找人吗?那样的话好象不太尊重这个职业吧……那么依照他们的思想应该是?呃……
于是涂涂改改,写下了那么一行字。
——为了守护这里。
简洁一些比较好……反正没人会懂这到底什么意思。只要他们理解成他们所想的就行。手放下笔,随意地瞄了瞄上面的答题。差不多就这样了吧。接下来会是些什么样的考试呢……趴在桌上想着。
‘找……找……那个人……’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在脑中响起。……幻听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拉了一下,继续看着考卷发呆。
‘他……他……他在这里……’
……不是幻听。这个声音,是梦里的……他用余光看了看周围,见他们都专心于考试,便轻声说道“你要找的人在这?”
‘他……他在这里……’……为什么会那么狗血的遇到巧合了。他抓抓头,叹气。这又不是平常那里演的恶心故事,为什么会是巧合……
钥摸着额头,声音仍在不断地回响。“等一下。你说的这里,是指这个学院还是指哪里?”依旧用轻到除了自己谁都听不到的音量。这里的概念太模糊了,这里可以指这个教室、这个学校、整个静灵廷甚至是整个尸魂界。
他可不想凭这一句线索去找。
‘他……他在这个地方……静……’
末了,再也没有声音响起。
静?他想说静灵廷吗……钥拿起笔,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静’字。那么照这情况,学生、老师、死神和那些高阶级的人物也包括进来了吧……
钥用手掌擦掉桌上的字,随即继续发呆。
果然成为死神比较方便一些吧……那么根据我知道的,要成为死神大概要花6年,前提是有灵力……而且还要掌握四种战斗方法……
笔开始在手上写写画画。
保守估计,我这次没考上的话,那么要花7年多?算了,反正也不急。只要不死时间总归多得是……开始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睡觉。
当然下场是被老师强制赶出考场。
“啊啊……看来我是注定考不进去呢。”拍了拍灰白衣服上的灰尘,瞄了眼身后的门。算了,反正确定是好事……回家吧。
‘你必须进去。’这次是狠狠的发出重音。
刚迈出去的脚定格在空中。……这算威胁么?许久才从某个弯里转出这句话。“……可我没有认真考。”他放出这句话。没有声音响起,才离开了这地方。与其说没认真考倒不如说懒得认真考。那种常识题会认真回答的,他估计只有过于认真的人或不正常的人。
当时离开的时候,他忘记考虑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附近的住宿问题。
——也就是说他现在没有居住的地方。
他坐在别人家房子的外面,叹气。真不该就这样随便出门的。他当时以为这附近一定会有什么空房子,然后住宿问题也能解决了……这个问题没多长个心眼,结果……就成这样了。坐在地上,看着手札上模糊的字迹,终是一个字都进不了脑海中。
这里的气息太浓密了……摇了摇头,企图将刺激神经的疼痛甩出脑外。这个一区总是弥漫着奇怪的气息。他放下手札,环视着周围。好象是很压抑的……但不对,不是那种。感觉像是强迫压起来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阴天吗……占一下别人的地方好了。习惯性的跳上屋顶,躺在上面,拿个手札遮在脸上,然后大字睡。
——起来。
……什么和什么。
——我说起来。
…………什么情况。
——……你想头痛到想死?
……好我起来。
钥一脸疑惑,抓着头坐了身。那个声音是……梦里的?但为什么会从现实里……没有多想,决定直接问。
“你是谁。”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问道。
'就是那个拜托你找人的家伙。'很容易让人生气的口气。
“……哦……所以呢。”
'……为什么是你?'
“啊?”
'没什么。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我死后会在这。'
“……我一向不适合去思考。”
'啧,竟然在一个白痴的身上……'
钥决定不去听那个少年吵耳的声音。因为那个少年的抱怨太多他懒得去听,又吵又麻烦,鬼才会仔细去听他的抱怨。他虽然很想问为什么那个声音出现时那些奇怪的气息消失了,也很想问为什么以前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会变得那么清晰……
但在碎碎念延续的情况下,算了吧。下了放弃的决定,松了口气,打算继续躺下身睡觉。定格。
对了,他好象忘记了什么。算了,也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抓起手边放着的其中一本书,翻了翻。
考试,大概不会怎么顺利吧。灵力什么的……他看着自己的手,伸展一下手指。苍白而骨骼突出的双手,简直和绷带的颜色一模一样啊……他忍不住想嘲笑一下自己。
他,的确有灵力。但……这种气息在他身上太过稀薄,那么他的灵力……果然很弱。和蓝染身上那种气息完全不同。
“我有两个问题问你。”
'什么。'
“名字。不然不方便叫你。”
'八咫。'
“……哦……那么,第二个。你要找的人,背景是什么?普通人?死神?还是更上阶的存在?”依旧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个声音顿了顿,说'是贵族。四十六室之一。'
手指硬生生地僵住,轻微地颤抖着。
“哦……贵族。四十六室……好象很难呢。想接触他们……要花相当一段时间吧。”
好象,很麻烦。
嗯——不过,似乎很有趣呢。
他笑了起来,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笑着。
三
钥很顺利地考上了真央。顺利到连他自己都想去看看那些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阿八'暂名'只是讥笑道'说明那些人和你一样不正常啊!哈哈哈!你高兴一下吧,你要去一个不正常人的国度了!'
够了阿八,你闭嘴。'……你能不能撤消那个像狗一样的名字。'反正本来就没差别。
他灵力一般,差不多属于中下。那次笔试么……他自认为是最糟糕的考试了。能考上……真是能让人下巴脱臼的事了。
手中是蓝白相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