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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请坐吧,那次意外之后,老师很担心前辈吧?”
故微笑的很治愈,佑看了看他,最后不好意思地咂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虽然看起来用力,但她坐下的时候小心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家伙是个胆小鬼。”佑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听到这么一句,只是微笑着沉默。
“那时候,我肩膀受伤的那次意外。他来探望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提意外中的事,自那之后,根本就是当这个没发生过。学生时代的时候,他对我的拳打脚踢全是一个不漏的躲开或挡住,但那次之后基本上就是任我打……”
佑说着说着,不禁苦笑起来。“瞎子都看得出他是故意的,在为那次意外内疚。结果我却让这事就继续发展下去。我究竟还算什么朋友呢。故。”
她紧皱着眉头。明明很清楚按这个家伙的个性,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然后自己就很孩子气的坚持着,如果这家伙不来说清楚为什么那么内疚,自己绝对不改掉看到他就打的习惯。
“……前辈,一定有他的想法吧?我们之间需要理解,所以才需要语言,对吧?老师?”
故伸手,握住了钥的手。
“就像,如果老师要和前辈接触,就必须主动哦。单是这样耗下去,老师也很清楚是没用的吧?那么,主动去接受吧。对前辈说,问前辈,问清楚前辈到底怎么想。不过,老师在担心结果吧?也许会发生什么……”
说到她担心的了。佑抓了抓自己的头,浑身不自在地看着故那双清澈的黑色眼睛。
“老师,在没做之前,不能随便认定后果。这是你说的吧?”
故微笑着看向佑。“我很羡慕老师和前辈的关系哦,那种朋友之间,信任的关系。看着老师和前辈,心里会觉得很温暖呢。老师也很喜欢吧?无论是前辈,还是这层关系。”
故的笑容和语言让佑再次低头咂嘴,果然年轻人的话就是让老人觉得怪啊。浑身不自在。然后红色的眼睛瞄向钥,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那我就努力让他在被我打的时候去挡或躲吧。”结果我和他两个家伙都是胆小鬼,唉唉我竟然沦落到让学生来指导我……真是。
“恩,老师,一起加油吧。”
……一起?……这孩子……莫非?
佑一边看着这个一幅像少女漫画里女主恋爱表情的故一边猜测着。
当钥醒来的时候,发现故和佑都坐在自己床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自己。揉了揉眼睛,看了这两个人一会。
一个微笑一个暴青筋。
钥看啊看颇为看了一会。
然后又躺回去。
“臭小子别睡回笼觉!”佑一气之下一拳砸上去。
钥把被子往上一拉,挡住了佑的攻击。“……你就不能让我睡会么……”
故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看来前辈已经改过来了呢。”
“是自从上次意外吗?”
“也许吧……”
钥听着被子外面那两人像猜谜一样的对话,只是郁闷。“……我听说世上没有最郁闷只有更郁闷。”钥的这么一句打断那两人像猜谜一样的话。
“哈?所以类,你想说啥。”佑收回自己暴着青筋的拳头。
“……我对你明明暗恋某队长几十年却依旧暴躁的个性,感到郁闷。”完全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说道。
“啪嗒”,这是佑脑子里某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断掉的声音。
“你这小子!欠抽是吗?!”
“啊!老师!那个床那样砸会坏的……前辈你也阻止一下老师……”
“不要,麻烦。”
“可是那样前辈也会遭殃……”
“好,我阻止她。”
桄榔桄榔桄榔
直到不知道哪个路人冲到门口吼了句“吵死了安静点!”,房间里的闹剧才算结束。
然后三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内,安静地喝茶。
“真是,你这臭老头没事干吗戳我软肋。我暗恋他几十年这种事干吗又说出来。”愤愤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狠狠喝了下去。“还是酒好喝啊……啧啧,荷包没钱了。”
“……觉得奇怪。我是这样想。因为我们队里喜欢蓝染的,都从暴躁变温柔了。你怎么不是。”钥咬着茶杯的边缘,观察杯子的颜色。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这杯子颜色别扭,还是比较习惯自己在队舍里喝的那杯子。
“这个……老师的魅力之处就是暴躁吧……我觉得不要改比较好……”支支吾吾,好吧任谁都知道这孩子在试着称赞佑,但似乎是反效果。
佑轻咳了几声,拼命把青筋压下去。
“意外的善后如何了。”钥像说今天天气一样这么问了句。
佑一脸平静地摇了摇被子,杯中的绿色渐渐变的均匀。“……说来话长。”
然后停顿了会。
“我就长话短说吧,情况是这样的……不过故知道得比较清楚,还是他来说吧。”直接把责任丢了过去。
故一愣,不知所措地看着老师,结果还是被眼神吓到于是开始说。
“……其实这次袭击的虚,是属于特殊类的,似乎有隐藏灵压的能力。而它们似乎是趁结界组大意时袭击了他们,然后本能地去攻击了学生……后面的……”
“我知道,死了两个受伤一个。”
“那么这次是你所谓的‘家’搞的吗?”佑一边说着一边颇为怨念地看着自己杯里的茶,似乎相当不习惯喝茶的滋味。
“不,这次不是。他们不会闲到去袭击有自己下属的班级。”钥看着佑那幅恐怖的眼神,转过头对故说“我们晚上去喝酒吧。”
“啊……好的。”
“我请客。”
这句话是钥说出来的。
佑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突然站了起来,手里的杯就这样摔在了地上。“你说真的吗?!”
“恩。”
“很好我要吃穷你!啊哈哈哈哈哈!”
“……那个,前辈。”
“什么。”
“……这样好吗?前辈的钱……”
“无所谓,因为这里说实在不适合。很多事这样僵硬地说出来很怪。而且,我拿到的工资很少动,不用担心。”
…………这,莫非前辈从来不把工资用在生活上吗。
咳,这里就稍微说下钥工资的问题。
为什么他的工资从来不动呢,
照理说应该会用在生活上,但是他从来没动过。
那么谈谈他的生活用品
记录用的手札——从队里坑来的。
被褥——队里发的,从发了之后从来没换过。
衣服——还是原来那件洗得变成灰白色的衣服
其他的——算了还是省略吧他从来没去买过什么
于是佑自说自话地以“为了养空肚子先回去睡大觉”为借口回去了,看来是真的打算吃穷钥。故也说要和队长说下房间的事,这片狼藉不处理确实很麻烦。
两个人都有事。
自己又变成一个人了啊……钥挠挠头。其实自己想和他们多在一起一会……
但按钥的性格,他一般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个人对索君还是觉得蛮有爱的……咳。
关于蓝染大人……
万分抱歉这次没出场……
下章一定有啊啊啊啊啊
三十
好象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年轻人的优点就是吃饱喝足后很容易睡着,而且是深眠。
于是,当蓝染在傍晚回到公务室的时候,就发现钥躺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刀就放在身后,蜷缩着身体,平稳地睡着。
左手自然地垂下,手里还不松不紧的拿着一本手札。右手就放在脸的附近,有时会微微动一下。是做梦了吗?
蓝染本想坐回桌前,继续处理昨天留下的一点文件。他很清楚自己副队的脾气是很少会去主动处理公务的,加上最近,似乎很积极地总往四番队跑。所以大部分公务都是自己在处理。
只是微微笑了下,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
在桌前停了停,还是转过身坐到了沙发上。很轻,就坐在钥的旁边。
那束用白色发带随意扎的头发附近,都是草草用什么利物切过的痕迹。
本来钥打算把头发都切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剩下了一束。不过在把自己头发弄短的时候有些辛苦,抓不好力道也完全没有经验,结果便一边抱怨着麻烦啊麻烦的,忍下总被刀切伤的疼痛,一边小心地弄自己的头发。
‘……恩。剪掉了……我不想再被你误会成女生。后面还留了一束。’
那个时候,他说,是不想再被雏森误会成女生,才剪掉了头发。
蓝染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当他的手指轻触到钥的额头时,钥的身体动了动,揉着眼睛,坐起身。“……蓝染?”视线渐渐变清晰后,微微沙哑的喉咙吐出他的名字。“会议结束了么……”
“恩。想休息的话回房间吧?”
钥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半睁着灰色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蓝染的脸。
“钥?”
“……你……为什么表情那么……恐怖?”
说话断断续续,这已经说明他还在睡眠状态中没有恢复。他的脸突然靠近蓝染,距离只有咫尺。
“……恐怖,吗。”蓝染伸出手,覆盖在他的脸颊。“你害怕吗?”褐色的眼睛看着那双半睁的灰色眼睛,和以前相同的浑浊,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恩,会害怕。”似乎清醒了些,说话不再断断续续,只是视线似乎还不清楚,伸手去揉眼睛。
蓝染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正在使劲揉眼睛的钥。
“因为你生气的时候,我会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会害怕……不过,为什么眼睛看不清……”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
手腕被冰凉包住,动作就这样停下了。
“不要动。”
眼皮被很小心地撑开,什么吹过自己的眼中。
“难受?”
“没有……”钥眨了眨眼睛,视线清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