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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朽木清雅半晌,真田政一“哈哈”一笑,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说:“内敛、沉稳,是个不错的孩子。弦一郎。”
“在。”真田政一身后,一名少年闻声站了出来。
“一会儿你们两个切磋一下。”
“是。”
“……是。”
朽木清雅从不曾想过,自己还会有再次握住手中剑的那一天,虽然此剑非彼剑,可她清楚的知道,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早已在她放下剑的那刻丢失,再也找不回来。
看了看对面同样双手握剑的少年,朽木清雅垂目看着手中的竹剑,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附中网球部副部长,自己今天的对手。
虽然不熟悉,却也因网球部看过他的比赛,一个对自己对他人都要求严格的人,与手冢国光一样不苟言笑。她曾见过他从剑道衍生出的网球风格,由此可见他的剑道水平不弱。
是个强劲的对手呐,可是她却一点战意都没有,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她就输在了气势上啊。
唇角微微上扬,朽木清雅高举手中剑斩向对方,在被对方挡下后双脚迅速移动转身闪过对方的攻击。
两人一来一去,互攻互守,一时之间竟分不出高低。
在攻击与防守之间,朽木清雅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她是真的很久没有握剑了,更不用说是练习。可是当她握紧手中剑的那刻,所有的招式都自然而然的使出,或攻或守,没有任何破绽。只是,不管招式如何熟练自然,都与最初不一样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这场切磋最终以朽木清雅先取得2分结束,只是在两人相互鞠躬谢礼后,朽木清雅说出让人哗然的话语。
“这场比赛,我输了。”
是的,即使她先赢得2分,可这场比赛她还是输了。一个毫无战意的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输。而她,从一开始就是个输家,不管是五十年前,还是五十年后。
向对面那个严肃沉稳的少年鞠躬,朽木清雅转身走向手冢国一和真田政一,站在两位老人面前,弯腰。
“对不起,我输了。”
话,是对坐在真田政一身边垂目喝茶的手冢国一说的,鞠躬行礼后,朽木清雅站在那安静的等待。
真田政一抿了口茶,抬头,锐利的目光落在垂目等待的朽木清雅身上,“你,因何而握剑?”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在朽木清雅的心里激起千层浪,依旧握着竹剑的右手用力。
“一个没有信念的剑者,即使剑术再好,也无法立于顶端。”
信念……吗?
朽木清雅轻抿唇瓣,垂目掩去眼中多余的情绪,再次看向真田政一的时候又是那般轻柔浅笑,坐在手冢国一身后的手冢国光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
“清雅明白,多谢真田范士指点。”
“下去吧。”
“是。”
朽木清雅欠身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房间。
外面的天依旧晴朗,换回衣服的朽木清雅在长廊上坐下,发了条短信给手冢,告诉他自己一会儿再回去。握着手机的手放在腿上,她靠在身侧的木柱上,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因为距离道场还有段距离,所以听不到竹剑交击发出的声音,整个院落只有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各种声音汇聚在这个庭院里,反到多了几分静谧,而这份静谧在今天,对朽木清雅来说却是意外的难得,也让她那絮乱的心平静下来。
她,因何而握剑?
低头看了看放在腿上的双手,朽木清雅再次抬头看向天空,原本沉寂的目光变得迷茫。
她已经找不到最初握剑的那份信念,或者说,早在她决定放下的时候,那份信念也一并被她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连她自己也找不到了。
“在看什么?”
少年沉稳的声音打断了这份静谧,朽木清雅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在距离自己不远处停下的少年,嫣然而笑,问:“怎么出来了?”
“爷爷让我来找你。”
“这样啊。”朽木清雅收回自己的视线,再次看向头顶那明净的天空,这里的天空虽然与尸魂界同样的明净,可是在她心里总归是缺少了些什么。
虽然那浅淡温柔的笑没有丝毫改变,可手冢国光依旧从中读出几分怅然。
“我们走吧。”朽木清雅站起来走向手冢国光,在与他错身而过时被他拉住手腕,“怎么了?”朽木清雅诧异的抬头,在她的认知里,手冢国光并不是一个会突然拉住她的人。
“如果不想进去,可以不去。”
沉稳冷静的话一如那一夜,朽木清雅低头看着握住自己胳膊的手,唇角上挑,“国光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手冢国光怔了一下,而朽木清雅趁这个空当抽出自己的手,笑道:“再不回去爷爷要责怪了,我们走吧。”
“啊。”
手冢国光低头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手,有什么随着温度一起被风吹散,再也抓不住。
剑术交流会结束后回到东京,朽木清雅告别手冢祖孙俩回到自己家。
在卧室里,她将挂在墙上的长幅樱花挂画取下,露出一个长形暗格。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长方形木盒放在床上打开,露出一把黑色的武士刀——落樱,属于她的斩魂刀。
她没有把刀拿出来,而是跪坐在地上轻抚刀身,刀在她的轻抚下发出轻微震动。轻抚的手转而握住刀身,却没有拿起来,她俯身趴在床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窗外。
“落樱,我现在才发现,原来那天之后我把心也一起丢了。”
Kiyomasa。020 丢失
“呐呐,不二,有没有觉得朽木最近很不对劲儿?”上课时分,开小差的菊丸英二拍拍邻桌的好友,向因走神被老师叫上黑板做题的朽木清雅呶呶嘴,“这已经是这周第七次被叫上去做题了。”
“英二记得很清楚嘛,难道英二喜欢朽木?”不二周助托腮笑看着好友,温文尔雅的笑容让菊丸英二缩了缩肩膀,脸色微红。
“什么嘛,这很明显啊,一向专心听课的朽木竟然会接连被罚上去做题……”
听着好友的碎碎念,不二周助笑眯着眼看向正在黑板上做题的朽木清雅,确实,这一周朽木清雅不管做什么都不专心,总是望着窗外出神。虽然以前也经常如此,可她看向窗外的眼神带着迷茫与困惑,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会不会与手冢有关呢?不二周助看向窗外,微微上扬的唇角显示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下课铃响,教室里再次喧闹起来。
“朽木桑,”不二周助在朽木清雅准备继续发呆的时候叫住她,“这周六网球部要一起去横滨中华街玩,朽木桑如果有时间,一起吧。”
朽木清雅略一思考后点头同意,在一边侧耳听着的菊丸英二好奇的看向她,问:“朽木周末不是要打工吗?”
朽木清雅一呆,想起昨天下午在店里发生的事……
“清雅。”
正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朽木清雅突然被店长玖兰景咲叫住,她看向自家那个漂亮的店长,问:“有什么事吗?店长。”
“啊啊,清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叫我一声‘景咲姐’?”
玖兰景咲摆着一副“真受不了你”的表情走向朽木清雅,而朽木清雅则是低头浅笑,并没有对此做出回答。
见她对此避而不答,玖兰景咲揉了揉有些疼的头,在朽木清雅面前停下,问:“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虽然朽木清雅的笑容一如从前,工作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可她还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是和手冢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店长想多了,我很好。”
知道对方不想说,玖兰景咲也不再问,只是说:“这周放你假,好好休息,这是我作为店长作出的决定,如果拒绝就解雇你。”看出朽木清雅要拒绝,玖兰景咲先一步堵住她的退路。
看着玖兰景咲那“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解雇你”的样子,朽木清雅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好。”她轻声应着。
看着朽木清雅那未曾改变过的温柔笑颜,玖兰景咲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她认识面前这个女孩开始,就不曾见她改变过笑容。那笑容就像面具,用来伪装自己,最终把真正的自己遗忘。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对她放心不下。
“好好休息,周末可以出去散散心,”她十分大姐姐的拍了拍朽木清雅的肩膀,“只是和男友吵架而已,不要把自己搞的好像是失恋一样。”
对于玖兰景咲的形容,朽木清雅心中升起一丝无奈,她和那人还真是像啊,不管是态度还是表情。
“好。”
结束回忆,朽木清雅对菊丸英二笑笑,说:“店长说我失恋了,所以放我假,要我周末出去散散心。”
“失恋?!”菊丸英二的一声惊叫惹来全班人的注视,吓得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趴在桌子上,却又在同学的视线移开后看向朽木清雅,问道:“朽木最近上课老是走神是因为跟部长分手了?”
听到菊丸英二那小心翼翼的询问,朽木清雅有些好笑,其实她和手冢之间真的没什么,只是现在已然没有人会听他们解释了。如今她是该庆幸有手冢做自己的挡箭牌,还是该替手冢头疼无辜卷入与自己的绯闻?
“如果国光听到这话,一定会一边放冷气一边罚你跑圈的。”轻柔的话语让菊丸英二立刻噤声,朽木清雅与不二周助相视一笑,然后转身望着窗外。
就连一向不太在意别人的菊丸英二都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果然,还是出去散散心的好。
周六,与上周一样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朽木清雅同手冢国光一起来到集合地点,两人虽然一个微笑一个严肃,却一如从前那般融洽,不会让人生出不适感。
“诶诶,朽木你不是和部长分手了吗?”向来藏不住话的菊丸英二嘴快问了出来。
朽木清雅看了看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