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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
朽木清雅看向一脸担忧的少年,忍着疼痛勾了勾唇角,说:“我没事。”只是那惨白的脸色以及勉强的笑容减弱了她话语中的可信度。
志波海燕在朽木清雅面前蹲下,说:“朽木同学,我还是送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你好心。”先于朽木清雅一步回答的是朽木白哉冰冷的声音,他微微用力将朽木清雅打横抱起,不再理会志波海燕和其他的同学,抱着朽木清雅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志波海燕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给两人留个好印象,却不想自己伤了一个,还让另一个彻底讨厌了。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这个剑术指导的工作做的这么失败呢?竟然在第一堂课上就失手打伤了学生。
回想起自己最后一击时所看到的朽木清雅的瞬间移动,那移动快的即使是他也只是看到了那一瞬,等想要仔细看的时候对方已然已经回到了自己原本站的位置,自己手中的刀也已经劈到她的肩膀上。
其实她是可以避开自己刚才的那一击的吧,那又为什么在避开后又突然故意让自己击中?志波海燕苦恼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果然,女孩子的心思是很难猜的啊。
另一边,朽木白哉一言不发的抱着朽木清雅离开教室,周身的冷气开到了最大,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态。
靠在朽木白哉怀里,朽木清雅因为肩膀的疼痛不敢活动,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知道朽木白哉是在生气,她此刻也在为自己的一时起意而后悔,因为那一击几乎废了她整条手臂,是她小觑了副队长的实力。
其实那一击她可以躲开的,只是临时起意在躲开后又故意迎上去受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突然间这样想了便就这样做了。
“白哉,还在生气吗?”
在治疗过自己肩膀上的伤后,朽木清雅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朽木白哉,他周身释放的冷气已然让给自己治疗的死神战战兢兢。
“明明可以躲开那一击,为什么不躲开?”从朽木清雅受伤,朽木白哉还是首次正眼看她,苍白的脸上温柔的笑容,不知为何,此刻看到这笑容便一肚子气,却又不好冲她发。
朽木清雅低下头,唇角那抹温柔的弧度悄然隐没,“对不起,我一时疏忽,没躲开。”
见朽木清雅如此,朽木白哉终是软化下来,起身上前抱住坐在床边的人。
“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因为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受伤而无能为力。
朽木清雅伤到的是右侧肩膀,所以除了无法拿剑拿笔外,也不是很影响平日里的生活,她在休养了几天后便又回到了真央。
这天,她在真央某处树荫下等朽木白哉,透过翠绿的枝叶望着那片明净的天空。
“哟,清雅。”
收回自己的视线闻声看去,朽木清雅看到了前方笔直冲自己而来的人,微微皱起眉,不禁开始思考要不要装作没看见离开,却又想到自己与朽木白哉说好了在这里等他。正左右为难间,那神经大条的人已然来到了她面前。
“志波副队长。”朽木清雅微微欠身,礼貌的打招呼。
对于她那礼貌客气的态度,志波海燕毫不在意,笑问:“清雅肩膀的伤怎么样了?”
“托志波副队长的福,在四番队躺了几天,现在一般的日常生活没问题了,不过还不能进行过度的练习。”
轻柔温和的话语,浅淡温柔的笑容,不知为何,志波海燕心中那原本因在看到朽木清雅无恙后减弱愧疚心再次泛滥。
“那天真的很抱歉,一时没有收住攻势,本来想去看你,不过都被白哉赶回去了。”想起每次被朽木白哉那座小型冰山堵在门口,志波海燕脸顿时苦了下来,那个臭屁的小鬼头一点都不可爱。
“白哉一直都不喜欢志波副队长,会被拦住也是理所当然的。”
朽木清雅的直白让志波海燕苦笑起来,随即想起那天的比试,问:“那天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那天他回去回想了一下整场比试,越想越觉得朽木清雅的剑法要比她所表现得高明得多,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尽全力跟自己比试,而且当时她明明躲开了,却又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剑下。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身为十三番队副队长的您输给一个学生会很没面子而已。”
这话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很不舒服啊。——志波海燕不禁在心底感慨,嘴上却说:“清雅好像认为自己能赢我。”
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朽木清雅勾起唇角笑道:“不是认为能,而是一定能。而且当时我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也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
“清雅对自己的剑术很有信心啊。”啊啊,被小看了啊。
志波海燕无奈地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笑的温柔的少女,虽然那笑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温柔,可是那直白到丝毫不留有余地的话语却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那你当时为什么在躲开后又突然回到我的剑下承受那一击?就算是要输给我,你也能用不伤害自己的方法输给我吧。”
随着志波海燕的话,朽木清雅安静下来,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远处的天空。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就在志波海燕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Sa~谁知道呢?”
是啊,究竟为了什么突然想要承受那一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只是突然那样想了,便那样做了。
对于朽木清雅的这个答案,志波海燕明显不能接受,正当他想要再问下去的时候,突然看到她扭头对着自己笑。
那笑容温柔浅淡却又夺人眼目,就如那四月盛开的樱花,在那一瞬间绽放属于自己特有的光彩。
那一刻,志波海燕明白,她并不是在对着自己笑,而是对着自己身后的某人在笑。不用想他也能猜到是谁,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人的灵压,充满了带着杀气与戒备。
“志波海燕,你离清雅远一点。”
人随声至,那清冷高贵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将朽木清雅挡在身后。志波海燕颇为无奈地抬手揉了揉自己那头本就有点乱的头发,问:“白哉,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朽木白哉直接无视了他,转身看向朽木清雅,说:“以后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朽木清雅看了看无奈地站在朽木白哉身后的志波海燕,轻笑着应道:“好。”
“我们走吧,这里风凉。”说着,朽木白哉握住朽木清雅的手,离开。
被从头无视到尾的志波海燕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渐渐远去,怎么说呢?朽木家的那两个小鬼虽然性格上完全相反,却同样的不讨人喜欢啊,一个臭屁的不得了,一个虽然温柔却说话直白的不留余地。
最终,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叹息,随着他的离去消散在风中。
Kiyomasa。004 落樱
时间一天天的溜走,朽木清雅在真央的生活依然平静如故,当然,如果忽略掉那个总是时不时出现在自己和朽木白哉面前的志波海燕的话,她相信自己在真央的生活会更平静。
朽木清雅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志波海燕明知道自己每次来都会在朽木白哉面前碰壁还要不断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虽然朽木白哉在真央的这几年已经渐渐成熟稳重起来,可是每次志波海燕出现,他依然很容易动怒。
有时候她总是会想,或许她应该感谢志波海燕,因为他的存在,朽木白哉才没能将那仅存的唯一一丝自我都掩藏起来。
而她和志波海燕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不温不火的关系,她与朽木白哉不同,她并不是多么讨厌志波海燕,却也不怎么喜欢他。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算不上是朋友,最多只能算是知道名字还算熟悉的人而已。
就这样,朽木清雅走过了自己在真央的第四和第五个年头,和朽木白哉一起成为真央的六回生。
在这不长不短的两年里,朽木白哉找到了自己的斩魂刀,而朽木清雅依然用着那把平平无奇的浅打。
虽然斩魂刀是死神的一部分,可是朽木清雅对寻找属于自己的斩魂刀并不怎么热衷,虽然偶尔会想自己的斩魂刀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却也只是想想而已。
在朽木白哉和朽木清雅快从真央毕业的时候,两人被任命为队长,带领三回生到现世进行虚狩实习。
在走出穿界门踏入现世的那刻,朽木清雅发现,此刻自己所处的世界与自己活着时的世界不同。此刻的世界似乎比以前要落后一些,在时间上似乎对不起来,不过她也没有在意。
虚狩的实习进行的还算顺利,却不知为何,朽木清雅的心里总存在着一丝不安,而这丝不安在虚狩结束准备带着学弟学妹们回尸魂界时得以实现。
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带着丑陋面具的虚,不是尸魂界专门为这次虚狩准备的虚,而是真正的从虚圈进入到现世的虚。
作为副队长的朽木清雅镇定的打开穿界门,与朽木白哉组织慌乱的学生进入穿界门,同时联络尸魂界报告现世的情况。
在那只虚从裂缝中出来,学生还没有全部进入穿界门,朽木白哉拔?出自己的斩魂刀去吸引虚的注意力,而朽木清雅则指挥着学生进入穿界门。
在学生一个不剩的进入到穿界门,朽木清雅向尸魂界请求支援后,毅然选择留下来,加入战圈。
趁朽木白哉吸引着虚的注意力,朽木清雅瞬步绕到虚的身后快速咏唱着咒文,右手手掌朝向虚:“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苍火之壁铭刻双莲……破道七十三,双莲苍火坠!”巨大的火焰冲向虚,瞬间将目标焚烧殆尽。
朽木清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以她现在的灵力,就算是全文咏唱,但施放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