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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的尖叫,像是发情的样子。
牛二开了锁,走进屋里,一股熟悉和温馨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像被这气息推了一个踉跄似的,站住了。这气息让他感到十分的亲切。接着,他看见椅子上堆着田桂花换下来的一堆脏衣服,有褂子、内衣,还有一条三角形内裤。内裤像一道湿润的线圈似的躺在一边,中间窄窄的裆部,不但有些发黄而且棉线还显得有些僵硬,散发着牛二最喜欢闻而且闻惯了的一种气味。
《村官牛二》第二章1(2)
牛二被屋子里和田桂花脏衣服的气味鼓胀了起来,心仿佛变成了灌满风的帆,身子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这气味刺激着牛二的欲望。牛二觉得离开家和田桂花,仿佛有一个世纪了似的。在这一个世纪中,为了和心里的魔鬼作斗争,他憋得太久,如果不发泄,他觉得就要死了。他身子发热,大腿中间的物件昂然耸立,显示着他主人欲望的饱满!
牛二于是就忍无可忍地走到院子里,大声地喊了起来:田桂花——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倒喊出了上面院子里二叔牛方田的老婆二婶。二婶伸出了脑袋说:是牛二,你回来了呀!桂花在那边湾里整地,准备撒菜秧!
牛二就说:二婶,那就麻烦你去给我喊一声,就说我回来了,一整天都没有吃饭,饿坏了!
二婶听了这话,急忙说:那我这里还有中午没吃完的冷饭,我给你热一热,你上来吃吧!
牛二听了哭笑不得,说:不了,二婶,还是帮我叫一下!
二婶还是说:你客气什么嘛,又不是外人!来来来,二婶帮你热!
牛二一见,忙说:二婶,那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喊!
说着,转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说:你知道我是哪儿饿吗?真是没长脑子!
走过一条小路,倒拐,果然看见田桂花高高地挽着裤腿和衣袖,在撅着屁股刨地。有一抹落日的余晖照在她身上。田桂花的身子不但灵活而且柔和,裸露出的小腿和胳膊熠熠生辉。特别是田桂花那对乳房,像是被发酵饲料喂过,此时高高地顶着衣服,肥硕得像要顶破褂子跳出来一样。
牛二恨不得马上就像一个饥饿的暴民一样,朝田桂花扑过去。
牛二朝四周看了一眼。
除了落日的余晖以外,周围静悄悄的。旁边油桐树上,有两只鸟儿在互相鸣啾着。
牛二就悄悄走到地里,来到田桂花的身后,猛地抱住了她的腰。
田桂花一惊,急忙直起身子,有些紧张地喊道:谁?
牛二“嘻嘻”地笑了一下,说:谁?你男人!
田桂花这才松了口气,回过身来,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说:吓死我了!
又说:老不正经!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二说:你说呢?
田桂花说: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二说:我要是回来得早,今下午就不会让你出来了!
田桂花说:那你来干什么?
牛二急不可耐地说:都是老夫老妻了,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
说着,他一把拉住了田桂花的手。田桂花的手掌上长着茧巴,手指头上还裂着鳞片一样的皴口。牛二捏着田桂花的手,像是触摸到了一块粗糙的岩石。他想,这手当然不能和刘晓玲的手比,也不能和杜艳艳、楚淑琴相比。可他是自己老婆,此时他不能想那么多。他要的是急切地排空自己。于是他把田桂花的手使劲往胸前拉着,像是想把田桂花拽进自己身体一样。一边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往田桂花衣服里探。
田桂花的眼睛一边往周围瞅,一边推着牛二的手说:干什么呀,青天白日的,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
牛二也又往四周看了一下,急切地说:这里背湾,没人!
说着,一边使劲把下面那硬邦邦的物件抵着田桂花的身子,一边去扒田桂花的裤子。
田桂花在牛二的怀里扭动着,说:什么变的?天都快黑了,这点时间都不能等?
牛二喘着粗气,说:我一分钟也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就要憋死了!
田桂花知道,男人一旦爆发了那个念头并产生了力量,她抗拒是抗拒不了的。男人需要生活在女人的身子里。男人身体里这种力量,就像地上的草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笨拙而顽强地生长。只有不心疼自己男人的女人和那些傻女人,才会拒绝和忽视男人的这种需要和力量。
想到这里,田桂花就投降了,心里升腾起一股对牛二的爱怜,就软软地说:我和你回去行不行?又不是牛马畜生,这个地方,像什么话!
《村官牛二》第二章1(3)
牛二听了田桂花的话,果然松了手,高兴地说:那就快走吧,我可等不及了!
说着,就去提了田桂花的锄头和地上的衣服,田桂花整了整被牛二扯乱的衣服,红着脸看了一眼牛二,见牛二的意思是催促她走前面,于是什么也没说,就打头先走了。
《村官牛二》第二章2(1)
第二天,牛二就带着刘晓玲去陈昌盛家里。
刘晓玲一回到家,就又换上了那条牛仔裤和一件浅蓝色衬衣,朴素得就像地里的庄稼。牛二就想,这样的女孩才是懂事的女孩!尽管这样,刘晓玲还是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尤其是她走路的样子,屁股一扭一扭,脚步轻盈,跳舞一般。
牛二昨天晚上,又疯狂地和田桂花来了一次,弄得田桂花也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叫唤不已。他几乎完全排空了身子里这二十多天积聚起来的沉积物,现在只剩下了激情燃烧过后的灰烬。这灰烬要重新复燃,自然还得等两天时间。
所以,牛二现在和刘晓玲走在一起,真可以说是没有一丝杂念。
走着走着,刘晓玲忽然对牛二说:哎,昨晚上胡支书到我家里来了!
牛二猛然停住脚步,问:他到你家干什么?
刘晓玲说:他来问我们在外面收款的事。
牛二又问:他都问了些什么?
刘晓玲说:也没问什么,先说了一通我们辛苦了的话,然后……
刘晓玲说到这儿,忽然脸上泛起了红晕,有些迟疑地停了话。
牛二说:然后问什么,你说嘛,吞吞吐吐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刘晓玲才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轻轻地说:他问我在外面,你欺负我没有……
牛二没听完,就吃惊地鼓起了眼睛,大声说:什么,他问你这些话?
刘晓玲又说:他说,如果你欺负了我,就告诉他,他给我做主!
牛二说:你怎么说了?
刘晓玲这才抬起了头,说:我生气了,说,支书你怎么来关心这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你做什么主?别说人家没有对我什么,即使对我有了什么,关你什么事?真是南天门的土地——管得宽!他听了这话,就急忙对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关心你嘛!
牛二听了刘晓玲这话,又眯着眼望着远处。他心想:姓胡的果然在找我的茬子了!幸好自己管住了自己,没对刘晓玲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然后,牛二又回头对刘晓玲问:他还说了些什么?
刘晓玲说:他问我们一共收了多少钱,还把发票拿去对了一遍。
牛二有些警惕了,说:他这么关心钱干什么?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刘晓玲说:谁知道呢?
牛二就看了看刘晓玲说: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你把这钱保管好,没有我开口,任何人也别想花一分!
停了停又说:我们一定要把这笔钱花在为村民办实事上,一定要把自来水厂办起来!
刘晓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一定保管好!
说着,就到了陈昌盛家。
才走进陈昌盛的院子里,就看见陈昌盛坐在轮椅上。三十多岁的汉子,看上去像有五十多岁,脸色蜡黄,满脸胡子。已是阳春了,可他还像被隆冬拉着没放手的样子,身上裹了一床旧棉被,头上一顶烂了边的毛线帽子。几个闲汉围在他的轮椅周围,一边晒太阳,一边在听陈昌盛吹自己的事。
陈昌盛说:说就说,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下面这玩意儿不老实,才遭的罪!
一个闲汉问:现在老实了吧?
陈昌盛破罐子破摔地说:你知道了还问!
闲汉又问:那些女娃儿跳脱衣舞,硬是脱得一丝不挂?你看见她们那个地方没有?
陈昌盛说:看清楚个球,还隔那么远,就是脱光了,那个地方也看不清楚呀!
闲汉说:你自己不把眼睛睁大些呢!
陈昌盛说:你就是把眼睛睁得像牛眼睛那么大,也没法看见她们那里!后来我才知道,人家里面穿着跟肉一样颜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脱光了,实际上人家还有一层衣服!
正说着,就看见牛二和刘晓玲了。
闲汉和陈昌盛就一起叫起来:村长来了!
牛二说:陈昌盛你个驴日的,自己挨了,还有×脸到处说!
《村官牛二》第二章2(2)
陈昌盛说:是他们要我说的!
又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闷得慌,就想和人说点话,管它什么×话、丢人的话,都想说说!村长你是来催我家往年欠的钱吧?我可跟你明说,要命你今天把我抬走,要钱,没有!
牛二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来催钱的?我告诉你,听说姚琼华喝了农药,我是来看看的!
陈昌盛说:家都败完了,她愿喝就喝,有什么看的?
正在这时,屋子里忽然传出打孩子的声音,牛二就问:哪个在打孩子?
陈昌盛说:打吧,打吧,打死了就清静了!
牛二听了,没说什么,就和刘晓玲一起往里面走。陈昌盛转动着轮椅,跟在他们后面,可到了梯子边,轮椅上不去了。
牛二见了,就说:你跟进来干什么?我又不弄你女人,好好在院子里待着!
陈昌盛就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牛二和刘晓玲走进屋里,这才看见是姚琼华在打儿子。姚琼华面孔白得跟一棵白菜差不多,身子靠着柜子,像是要靠柜子支撑才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