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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叶瓷沉默了好久,她正站在明亮的阳光下——那是久违的艳阳天,她举起手挡了挡眼前刺眼的光芒,啊,她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慢慢看下去——她恢复了!!不过随即她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除去恢复身体这件异常的事,再来就是她站的这块地方,这里是爱德华的秘密基地,完美的圆形草坪,上面开满无数的野花,如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灿烂美丽。而现在她静静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人,他不是美男子爱德华,却是她的师父!他老人家驾鹤西去已经一年多了,这会儿站在她面前?!而且还是站在国外的地盘上,这足以证明她是在做梦。
面前的师父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看上去还是那样仙风道骨,和蔼可亲,他的皮肤很白,常年的习武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损伤,一双幽黑的眼睛明亮而具有威严,眼角的皱纹没有让人觉得他有多老,反而给人有种历经风帆之后沉淀下来的味道,师父的五官很漂亮,叶瓷可以想象他在年轻的时候是多么风华绝代——至少她觉得这个词很适合她的师父。
师父的身上还是穿着那一件灰色长袍,她笑了,那是自己送给他百岁生日的礼物,她花了好长时间才亲手做好的衣服。那个时候师兄弟都笑她,说她傻傻地自己做衣服,当自己是待嫁小新娘或者闺中小妇人为自己公公做衣服啊,她总会笑着回答说要是师父有孙子或者重孙她一定第一个扑上去,而总在那个时候,师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狠狠敲她的脑袋,脆生生地疼,她委屈地撅着嘴抱怨师父,说他当自个儿徒弟的脑袋是木鱼啊。
这时候,师父突然笑了,他并没有因为突然见到她而感到吃惊。
叶瓷很好奇,师父从来没有入过自己的梦中,他来是做什么?自己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他离开之后过得怎样?还未等自己开口,突然师父张开了嘴巴,“瓷儿,你来啦~”
叶瓷开心地跑过去,她很想念师父,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接着一个丝滑而美妙的声音响起,“露西~”。谁是露西?噢……我现在叫露西,她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她其实能知道那是谁的声音,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把露西这个名字叫得那么好听、那么让人沉醉……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这个人当然是爱德华。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确定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才那么轻易地从心底说出:爱德华来了。因为她不得不承认爱德华对自己的影响力是巨大的,每次见到他,自己心里总会暗暗地欣喜,只是那种喜悦被自己牢牢地封锁在心底,在有意或无意间总会想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幻想自己是这里的人,也有机会去追求爱情,等到她自己发现这种现象的时候,慌乱油然而生……师父教的清心咒在那个时侯起到了绝佳的效果,让慌乱的自己沉静下来,但是越来越浓烈的感情让她无所适从——她害怕。
一直以来她都已经习惯将自己的心思埋藏在最深处,她害怕有一天自己在无意间将内心深处的东西展现出来,她现在很想自己的师父能帮帮自己,帮她淡忘不该留下感情的人……爱德华并没有走过来,他站在阳光的边缘,与耀眼的光线只有一线之遥,他正在做什么?他天使般的脸庞上挂着最美丽的微笑,奶黄色的眼眸里流动着的全是甜蜜的暖流,他的世界仿佛只有叶瓷一个人一样。
叶瓷疑惑了,她皱着眉看着爱德华,为什么?为什么连爱德华也出现在自己梦中?这是第一次。
“瓷儿……”
她闻声回头,看向师父,师父脸上还是充满淡淡的笑容,就象他活着的时候一样。
“瓷儿,开始了……”
“什么?什么开始了?”
叶瓷跨了几大步走到师父面前,师父爱怜地摸摸她的头,一脸温柔,接着他又开口道,“瓷儿,跟着心走。”
“……”,师父是什么意思?她一点都不明白,她只是望着师父,等着接下来的话。
突然师父扬起右手,掌风凌厉而过,接着手轻轻一抓,远处的爱德华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猛地拖了过来。
“不!师父你要干什么!”,叶瓷惊恐地喊道,她知道师父的武功不知道比自己要高多少,爱德华不可能承受的了那么强劲的内力,她慌乱地冲着爱德华叫道,“爱德华,快走!”
来不及了,爱德华被拖出来好一大截,他整个人曝露在阳光底下,就在那一刻,一切就像是慢镜头似的,缓缓播放:耀眼的阳光散落成千万颗彩虹般的光珠,洒落到爱德华的皮肤上,使他看起来像是由漂亮的水晶做成的一样,那绝美的脸就好像在微微发着光,金黄色的眼眸在这阳光里显得格外得流光溢彩,他看上去就像一座完美的雕像,用最好的大理石,最完美的水晶雕刻而成的。但这是什么情况?叶瓷惊呆了,这样的爱德华她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在有那么一刻在怀疑这是梦吗?为什么让她感觉那么真实?
“爱德华……你……”,她一头雾水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么绝美的雕像。
爱德华并没有回答,他似乎很痛苦,表情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他怎么了?他在干嘛?他遇上什么了?或者说他是谁?
“瓷儿……”,师父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她回过头,师父用指尖点点她的眉心,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接触的那里贯穿到全身,之前力量流失的疲惫感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她享受地微微垂眼。
“记得要相信他。”
啊?叶瓷猛地抬起眼,发现师父的目光正看向爱德华。相信爱德华?叶瓷完全不懂了,她快疯了,梦也这么折磨人吗?
就在这时,爱德华身边突然涌现出浓密的黑色雾气,渐渐包围住他,他使劲在挣脱那诡异的黑雾,但似乎并不奏效,他的双手双脚被牢牢地锁住,接着一团雾气形成一把利剑悬在半空中。
“不!爱德华!”,叶瓷惊叫出来,因为她隐隐约约能看出爱德华脚下有个血色的五芒星,不!是女巫!她们想杀了他!
“走吧……”师父的声音轻声在耳边响起。
叶瓷整个人还处在担心爱德华安危中,她想跑过去救他,可双脚好像一点都跑不动,就算跑得在快,也感觉自己就象是在原地不动似的。她求救般地回头看看师父,却见到师父渐渐消失,不,师父,她伸出手去抓师父的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露西……快走!”爱德华突然大喊道。
她这才发现四周开始变得很暗,只有微弱的光透过来,爱德华已经消失不见,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刺痛她双眼的就剩下地上那血红色的五芒星,在那一刹那,她蹲下身摸着那符号,想从中了解什么,突然一个念头窜出脑海!不!她猛地惊醒。
她忽然感到肩膀一阵剧烈的疼痛,慌乱地用空着的手按住胸口不停地喘气,抬起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爱德华焦急的俊脸,她的另外一只手不顾一切死死抓住他的手,就象是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露西,你没事吧?”,爱德华焦急地问道,他侧着身扶着惊醒地叶瓷,然而就在刚刚,那副景象让他吃惊不已。
时间倒流,回到爱德华摇醒叶瓷之前——
银色沃尔沃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爱德华承认他是故意的,他偏过头打量着已经睡熟的叶瓷,她的呼吸很浅,和上次看到她睡颜的时候一样,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看她睡觉的样子,他无数次在想象她恢复时的样貌,虽然他从没有去考究她的相貌是平凡还是漂亮,自己也并不是在乎外貌的人,毕竟自己一家子都是那样出众的容貌,审美总会有疲劳的时候,但他却很好奇,好奇会是怎样的样子?会是黑发散落在她雪白?微黄?蜜色?的脸蛋周围,穿着一件普通?优雅?或者爱丽丝那种时尚的衣服?然后她的面容因熟睡而显得十分安详,丰满?偏薄?的嘴唇微微张开,那种感觉就像是夺走了呼吸,当然前提是他还有呼吸的时候。
只是突然间自己觉得她很美丽,而且是那么明显的事。她身上那股让他灼热喉咙平静下来的香气在这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明显,他可以感觉到这是一种久违的记忆,祥和而美好,他的思想可以无限飘远,他可以感觉到身体里那个嗜血的恶魔已经渐渐远去,不用象平常那样时时刻刻压抑着,那种辛苦虽然习惯了那么多年,但始终放松不了。
他凝视着她的睡容,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他多么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忘记自己是吸血鬼,忘记自己没有生命,呵呵,可笑,这些东西根本忘不了,他很想告诉她自己有多么难过,多么厌恶自己,可是他害怕,害怕自己会伤害她,
伤害她是不能容忍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仅有的选择就是尝试离开她?或者她离开自己,不,他没办法去想象她离开自己会怎样,他能预料到那是怎样的痛。
毕竟,他的离开并不算什么,他知道露西从来没有把他往某个值得爱的人那方面想,至少他从她的想法里看到的是这样,她只想会有那么一个人会给我幸福,可是我怎么可能会有……
从来没有。
一颗早已死去的心还能复活吗?
“不!快走,爱德华。”叶瓷叫出声。
他僵住了,盯着她那紧闭的眼睛,手中握着的小手温度急速下降,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好像梦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危害着自己。
她在担心我。
爱德华的心里一个声音告诉他,他想了几秒,开心了轻笑出来,越笑越开心,原来她在担心我,这个念头就那么轻易地让他从心里感到开心。
他偏着头继续看着她,她一动不动,握住他的手并没有放松,看样子依然沉睡,然而她的声音是那么地清晰……
“爱德华……你……好漂亮……”她温柔地呢喃。
“她正梦见我。”爱德华轻声说道,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