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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对我们说:“从她的口气看来,她认定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哩。”其实,那女人就是玲子吧!
外浦并不知道此事,不过,办公室里的女性们却开始盛传外浦在外偷情之事。
一个月后,老处女N亲眼见到外浦和疑似玲子的风尘女性进入新宿的饭店。
“我当时在楼下大厅的咖啡店内,见到两人搭乘电梯……外浦先生一向那样严肃,却……当时我非常震惊。但更令我震惊的是,离我稍远的座位,有一位女性和我同样瞪视电梯。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我仍马上认出她就是外浦太太。”
看来幸枝是在跟踪监视丈夫的行踪。身为妻子,幸枝比玲子对外浦更执着。如外浦最初所自白的,幸枝前一年夏天的确曾和某二流酒吧的男侍应生有过密切关系,但是……
那位比她年轻的男侍应生说“最初,她表示和丈夫的关系已冷却,打算跟丈夫分手,与我在一起,结果被玩弄的人却是我,她只是为了吸引丈夫的视线转向自己才会接近我。”
另外,幸枝也经常到车站前的小酒馆喝酒,对老板和客人们摆出勾搭姿态,但是他们都承认:“那位太太其实最在乎的就是她先生,因为到了最后,她谈到的一定是丈夫的事。”
幸枝之所以强迫丈夫戒烟,似乎也是担心丈夫的胃溃疡——是的,外浦虽强迫医师,如果自己得了癌症,希望能坦白说出,却又要求医师别告知妻子,所以幸枝一直相信丈夫只是很寻常的胃溃疡。
幸枝既然对外浦那样执着,在掌握丈夫有情妇的证据后,会对该情妇摆出何种态度,当然能够想象得到。至于玲子会采取何种反应,不必说也……
事件发生的一个月前,两个女人之间曾发生过相当剧烈的争执。幸枝的弟弟来访时,恰巧正逢疑似玲子的女人打电话来,所以他听到两人的争吵内容。
“姐姐称对方那女人为小偷,并说如果被‘你’偷走,宁愿杀死丈夫,自己也一起死掉……她用力摔挂上电话后,大概认为不能再骗我了吧,就对我说‘他和风尘女郎搞婚外情’。不,她并没有说出姓名,却说‘是新宿后街三流酒廊里的三流女人’,所以应该是小野田玲子没错。”
由于这位弟弟也听幸枝说起自己红杏出墙之事,并表示若被丈夫知道,一定会被杀。所以,从事件发生的前不久开始,在这个家中可以想象发生过相当激烈的纷争。
当然,情妇方面也不甘认输。半个月后的星期天傍晚,外浦家隔壁的家庭主妇在路上遇见疑似玲子的女人。
“好像满腹心事般地在外浦先生家门前走来走去。我对她说‘他们夫妻都外出了’,她似乎连我也怨恨似的看着我,说,我们约好了时间,所以我才过来,但看样子是我记错日期了’,之后就仓皇离开。”
玲子很执拗地问那位主妇“是两人一同出门吗”。接着,一星期后就是那通电话留言,因此,可以认为目的是要让幸枝听了,达到骚扰的效果……
外浦看起来太壮了,根本难以想象会是癌症病患,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只是因为脸颊多肉而已,如果扣除那些肉,五官轮廓算是很标准,而且高大的身体又未因赘肉而变形,若处于客满的电车上,或是在办公室内,也许不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却绝对会是深受某种女人欣赏的类型。
还有他那漠无表情和沉默寡言也……
但是,如果妻子和情妇以那种方式相互争夺,他大概也不会沾沾自喜深受女人爱慕吧!之前曾说过,他虽身材高大魁梧,却很意外的几近神经质,所以暗藏在他内心之物某日突然膨胀,化为对两位女人的杀意,也绝非不自然。
不,如果是我,就算置身同样立场也不会做那种事,因为我非常厌恶犯罪。只不过……即使税务人员和警察有所差别,但却皆被局限在“国家”
名义的框框内。永远地遭受禁闭……
所以,会有某种方式的突然爆发,我能够体会。
是的,只能暂时认为是一般的凶恶凶手,但……现在我也并非毫无同情心理。婚后不久双亲去世,又无其他近亲,妻子是唯一亲人,但和妻子的关系也遭受失败……有趣的是,办公室的同事们并未觉得外浦是很高壮的男人,不是因为看惯了,而是在充满数字及水泥的旷野般的办公室内,连他看起来也不可思议的渺小了。
当时在狭窄的讯问室内,感觉他有如庞大怪物般可怕,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可以见到他沉重地背着自己的房子,挥汗不止地继续一步一步往前走,恰似身体比行李还小的行脚商人般的身影……
尽管如此,杀害两个女人毕竟不能原谅。
可以认为他是在前一年被宣告罹患癌症的阶段,正确地说是接受过手术后被告知可能再度复发的阶段,便已隐约在思考这项计划了。是的……也就是说癌症乃是一切的导火线。当生命出其不意地开始读秒时,截至目前为止的一切都变得可笑了,所以才想到那样的计划——把两个女人都杀死!
在后采的自白中,他提到,正因为两个女人都真正爱着自己,而自己也深爱两人,才会杀死她们,否则自己死亡的话,她们比自己更无法忍受。
这样自白之后,直至死亡为止,外浦几乎保持沉默,所以这一自白形同遗言,只是,人不一定在遗言中就会讲出真心话,事实上,除了那两位女性外,外浦还另有一位情妇,而且只坦白告诉她自己罹患癌症之事,请其帮忙安排那样奇妙的不在现场证明。
杀害两位女人的真正动机永远成谜,但我却认为,外浦只爱这位担负小共犯角色的年轻情妇,视幸枝和玲子为阻挠自己人生的女人,而希望在自己临死前和她们做个了断。
不,这样前后片片断断地叙述,你们也许会不懂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吧?只是,我希望让大家知道,在动机方面是永远无法明白真相了。
担任共犯角色的女人?那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就是赠送凶器领带的“K”。
啊,和玲子发生关系后不久,外浦就已接近死亡,所以或许是朦胧中已想让她给自己的计划帮忙吧!K所证言的幸枝打电话给她是谎言的重叠。
幸枝可能的确打过电话给K,却非误以为她是丈夫偷情的对象,只是明明不爱丈夫,却又刻意表现得像是嫉妒发狂……
话归本题吧!
我们困惑的并非外浦杀害那两位女性的动机,而是不解他为何想出这种可笑的不在现场证明方法的动机。
当然也可能是一向被人漠视的男人,企图在最后的一瞬让精心策划的大烟火发射升空,使所有人的视线皆集中于自己身上的野心吧!
即使在外浦因癌症只剩下短暂的生命后,我们也找不到其杀人动机。在某种意义下,其动机比同时置身两桩命案现场的方法更令我产生兴趣。
他为何以杀人事件当作另一桩杀人事件的不在场证明?为何要玩弄警方于股掌之间?
毕竟安排不在现场证明的目的是为了不被怀疑为杀人事件的凶手,可是……为此坚称自己是另一桩杀人事件的凶手,岂不是很矛盾的事?
也有人说那是因为藐视法律。在无法证实两桩事件的凶手皆是自己的情况下,就没办法将自己逮捕,至少也不可能被判决有罪。亦即,只要无法证实在两桩命案中皆有罪,法律只有判定在两桩命案中皆无罪。
但法律当然没有那样容易受到藐视。事实上检方在事件当天的晚间十时左右在小田原目击外浦的证人出现时,立刻断定他是发生于真鹤的小野田玲子命案的凶手,而且涉嫌谋杀妻子,将他起诉了。
该位证人是小田原交流道的收费员,很偶然的,在该时刻正好很闲,能观察到进入东名高速公路的车型和开车的外浦的脸孔,而且留下记忆,所以确定外浦所说的“别的男人开车回东京,弃置于我家附近”的话是谎言。
但在决定起诉之前却拖延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这不管对什么人而言都是浪费!
再说,这是只要把线头理出来就能很简单推翻的不在现场证明,所以很难认为外浦凭那种程度的手法,就企图玩弄法律地想获判无罪。
不,由于外浦其实是具有夸大妄想习惯之人,妄想就与他的身体同样毫无意义地膨胀,所以很可能对那样的不在现场证明手法具有信心,以为不会轻易被推翻。只是,其目的——动机一当然并非为了要被判决无罪,毕竟,他对此毫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我要说明如何推翻其不在现场证明。
半年后检方决定起诉,事件告一段落之后,在内人催促之下,已经两年未曾出游的我们前往东北地方旅行了。我们以为能够在温泉旅馆悠闲地度假,但住宿的旅馆表面上是日本式,其实房间里摆放床铺——双人床。
虽是婚后第一次夫妻同行旅游,却已经是快到成为老来伴的年纪,所以一起睡在双人床上比新婚时更不好意思,就问女招待是否还有日本式的空房间。但女招待淡淡地回答说已被团体客人住满了。
正在困惑时,内人终于注意到了,说:“这只是把两张床并靠一起,看起来像是双人床而已。”
的确,因为覆盖着床罩,看起来像一张大床,可是掀开床罩一看,却只是两张并靠在一起的单人床。将两张床拉开后,内人忽然说“也许女招待会以为我们夫妻感情不睦”,所以又合力把床并靠在一起。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停下了动作。
如果这次的事件也和眼前的床铺一样,亦即,在真鹤和国分寺两地的两张床其实能够合而为一……
不,并非当场就全部明白,只是感到有些无法释然。在吃完饭后,内人投入一百元的铜板,扭开电视机,立刻大叫出声:“这是什么节目?!”
一看,是赤裸的女人在床上扭动身体,女人身上另外有身体……内人发觉是特殊频道时,正想换频道,我制止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