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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炎看到他从怀中取出一包好的布包,里面放著一套黄金打造的精致玩意。一个面具上嵌各种宝石,只露出鼻子以上部位,嘴被整个罩在面具下,更奇特的是面具不是平整的,它底下伸出一根长长粗粗的黄金长棍,有些类似男人的性器,把他戴在脸上,长长的棍子正巧伸进嘴里,即不能讲话,又不能咬人,设想的真周到啊。胡炎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再看那臂环和手环之间相连的金链,以及链上发出阵阵锐耳铃声的金铃,那诡异的笑容化得更开了。
“怎麽样,大哥,这东西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三个月偷偷请人打造的。你也去打一付吧,想想如果用在霍贝身上,看他那无助的样子,这种机会可难得啊。”
“我会像你那样色嘛,你啊,满脑子不良思想,还是看好你的那位吧,小心被人勾了去。”胡炎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把东西放在一边,边说边指向不远处的邵清。
这时的邵清正在和一个年轻的男子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终於被王索之看见了,他唬著一张脸向两人冲去,完全忘了他那新打造的玩具。
胡炎看两人一个追一个跑的走得没影後,才起身,从容的拍拍身上的草屑,捡起地上的东西带著一脸笑意走回自己的房间。
才踏进屋子就听见有一女子的叫声:“你终於回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你再不来,我可要到处找你去了。”
“唉哟,是宝宝姐大驾光临啊,都有身孕的人了还到处乱跑,你可是要把你那位急死呀。还是快点答应他的求婚,别和他闹了。”
“不要,我之前追他追得这麽辛苦,也该轮到他来追我了。”霍宝不自觉得摸摸还未隆起的肚子,想起自己为了追到韩冰连自己的名节都赌上了,虽然最後是赌赢了,可赌赢後的宝宝是越想越不,凭什麽贝这麽舒心被人追,我却追人追得这麽累,不行,我要补回来,於是霍宝带著球跑了,可怜韩冰跟在後面一方面要小心照顾她的身体,一方面又要让她开心,真是一个苦字难以形容啊。
“不说其他的事了,我来问你,你想做攻还是受,快选,老娘没时间,隔不了多久,他就要找来了。”边说边向门口警戒著。
“问这个干嘛?”胡炎立刻警觉得回问,没办法吃过这两姐弟太多的亏了,自然要小心些了。
“当然是有原因的了,唉,算了,我直接告诉你这两瓶药的药性吧。”霍宝从身後拿出两瓶药,一瓶是红色的,一瓶是蓝色的,她递到胡炎手里,“拿好,这红瓶里的药吃了以後,浑身会自己放松,无力,有点类似软骨散,同时还具备催情及延缓痛觉的功效,而这蓝瓶里的同样也具有催情作用,只是吃後会更兴奋,不能自控,而且这两种药本就是夫妻药,不能单独使用,否则会死人的。记住哦,要两人同时吃,才能互解药性,懂了吗?不懂快问,我可没时间陪你。”
正当霍宝快速讲完,插腰等待胡炎问问题时,就听见霍宝大叫:“不好,他来了。”转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只前脚後脚的功夫,韩冰就闯了进来,“宝宝,你竟然跳窗户,看我抓住你不打烂你的屁股。”
“哈哈,等你抓到我再说。”霍宝在窗外做了个鬼脸便跑了。而韩冰呢,则气急败坏的在後面追赶,“还跑,小心身体。”
胡炎拿著两个药瓶看两人从眼前像风一样一闪而逝,摇摇头,“什麽时候冰变成火了?”
有了这个药以及从王索之那拿到的小玩具还怕这次不手到擒来吗?胡炎准备好酒菜等待霍贝回来。
霍贝好不容易应酬完,回到房里,看到满桌子的菜,以及胡炎脸上灿烂的笑脸,隐隐约约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亲,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来,陪我喝两杯。”胡炎满怀笑意的把霍贝拉进自己怀里,把他稳在自己腿上。
“可是我好累啊,我想早点休息,好不好?”语带撒娇地搂住胡炎的脖子,一边还用自己的脸去磨蹭他的脸。想打太极拳混过去,今天他只是真的耗了不少精力呢。
“啊,这麽累啊,那喝了为夫为你准备的这杯酒,我们好好休息吧。”胡炎端起酒杯递向霍贝,见霍贝迟疑又道:“怎麽,亲亲,怕我下药啊,那我喝给你看。”
见胡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并一干而净,霍贝也就不好意思再推托,轻轻用舌头试了试发现确实没加什麽料才一口喝了它。
“好了,这下可以陪我休息了吧。”霍贝心中暗怪自己多心,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悄然落地。
胡炎随霍贝躺到床上,正当霍贝迷迷糊糊时却觉得似乎有人在偷吻自己,“你做什麽?”攸时惊醒的霍贝立刻伸手想推开眼前之人,只听见清脆的铃声,手被什麽东西缚住了。
“你醒了啊。”胡炎露出皮皮的笑颜,随手点燃蜡烛。
这时霍贝才终於见到自己的处境,只见四肢被金链子牢牢地绑在床柱上,挣扎时只发出一阵阵的铃声。这要是换个位置的话,霍贝一定会觉得这玩意非常的好,在铃声中享乐一定会更欲仙欲死。可现在该死的是自己被绑著。
“你个王八羔子,快把我放了,不然等我能动时,一定XX你。”气急败坏的霍贝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他现在恨不得把胡炎的笑脸扯烂了。
而一边的胡炎则笑著看霍贝大骂三字经,期间还跑下床拿了一壶茶来,“骂了很久了,渴吗?要不要喝水。”
霍贝想想还真是骂了很久了,而且今天还讲了一天的话,现在嗓子又开始有些疼了。霍贝看了看那壶茶,瞪了胡炎一眼,“还不拿来。”
“是,小的这就为您倒水。”
胡炎把茶壶凑到霍贝嘴边,霍贝一口气就喝了半壶。喝了水後,霍贝冷静下来,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越来越被动了。
“炎,我好累哦,今天为了招呼他们可把我累惨了,你看,我腿上还有不小心撞到凳子留下的痕迹呢。”霍贝红著眼,开始在眼中蓄水,以备不时之需。
而胡炎则看著霍贝抬起的美腿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口水,天啊,我的药效都开始发作了,他怎麽还没有,再不发作我看我又要心软放了他了。啊,我什麽时候才能吃了他啊。
“你,你刚才在茶了下了什麽?”霍贝怎麽也没想到已经被他绑在床上了,他竟还会使出下药的招数。不由得惊惶失措起来,拼命地拉扯链子。
“哟,药效终於发作了。”胡炎开心地趴在霍贝的身上,嘴向霍贝靠去,“亲亲,来,啵一下,我来替你解药效。
胡炎狠狠地吻住霍贝,同时手也没闲著,双手快速地攻城掠地,一手轻巧地挑开衣衫,一手探入衣内安抚那敏感地身子。
而霍贝呢,他那个气啊,气胡炎下次“毒手”,气自己一时失察,气这次要损失财重,气他如此得意,气自己该死的有感觉,随著自己口中不慎溢出呻吟,他窃喜的笑脸,更恨了,霍贝一气咬住了胡炎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头。
“唉哟。”随著胡炎惊叫著缩回舌头,霍贝露出了笑脸,哼哼,看你再得意。
随著自己吐出的一口带著血丝的口水以及霍贝那得意的笑脸,胡炎也有些生气了。好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胡炎从一边的包袱中拿出那黄金面具,对霍贝露出阴森森的笑脸,“亲亲,我们来玩些不一样的,好不好。”
“不好,你这死变态不要靠近我。”霍贝看那面具就知道不是好事,他吓得直往後躲,可惜啊一步也动不了,只弄得铃声大作。
“你好吵啊,会吵到客人睡觉的,来,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你不吵。”胡炎走向霍贝掰开他的嘴并把面具戴在他脸上。可怜的霍贝只能嗯嗯嗯地直叫,用眼神直骂胡炎王八蛋。
“啊呀,这样多好,不用怕吵到别人睡觉了。”
胡炎搂住霍贝,细细密密地吻落在他身上,同时手不停地撩拨著霍贝敏感地带。胡炎的嘴慢慢移至那浓密地黑色森林,一边抬头望著霍贝,一边用带著诱惑的唇轻咬著那黑色之草。
而随著自己的体毛被胡炎扯断,霍贝感到一阵刺疼,不由得夹紧了双退,抬起头,用含著水雾的眼睛拼命摇头,希望他不要这样下去了。而他口中的呜呜声配著来不及下咽而流出面具外的口水更是刺激胡炎的感官。
胡炎埋首於黑色森林中开始征服新的领地。他吸吮住霍贝的性器,同时,双手不停把玩著肉棒边的小球,那感官地刺激不断使霍贝的肉棒越变越大,可就当霍贝想要发泄时,却被一冰凉的金属包住了顶端。
霍贝被折腾地拼命摇头,希冀胡炎放过自己,让自己得到解放。可胡炎哪肯放手,他反而更变本加厉地刺激霍贝的感官,使得霍贝更是发出了得不到解脱的呜咽声,以及那吞咽口水及和金属棒碰撞的啧啧声,而那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更是像泉涌般从面具的缝隙中流了下来。
“想要解脱吗?”胡炎按住霍贝挣扎乱动的身体。
霍贝抬起头,望著胡炎拼命点头。希望他能立即给自己解放。
“那好,从今天起我们把位置换回来,你下我上,怎麽样。”胡炎看霍贝一脸为难,不想答应又怕被折磨的样子,“不愿意,那好,等你想通了告诉我。”胡炎一手加重揉捏小球的力道,一边含住霍贝胸前的红梅,轻咬著。
呜唔,霍贝扭动著身子,受不了刺激地拼命点头。
“好,你可要记得,你可是答应了。”看见霍贝不停地点头,胡炎决定不再为难他,轻轻分开霍贝的双腿,慢慢把腿抬高到肩头,伸出舌头舔弄那小小的菊蕾。
霍贝收缩著臀部,想要避开胡炎的唇,流著泪,颤抖著不住摇头。
胡炎固定住霍贝的臀部,从床头摸出一瓶药膏,挖出些抹上那小小的菊蕾,手指也随著药膏的润滑深入他体内,“感觉好吗?”或轻或重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