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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心里对卢巧音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两人一见面就爱斗嘴;可是没见到时又有点想她……反正余碧纱是把卢巧音当练嘴的对象。
卢巧音是胡敬山小阿姨的女儿;跟余碧纱同年;因为与胡家同住在上京;打小就经常随着母亲来访;和胡家相当熟稔。
她从小就嚷着要嫁给表哥;可众人只觉得孩子可爱;从来没当作一回事;胡敬山则完全视她为妹妹;不曾有过其它想法。
后来胡敬山娶了余紫纱;连带着将余碧纱接回了胡家;卢巧音因为不高兴表哥娶了别人;加上她与余碧纱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看对方不是很顺眼;所以每回卢巧音到胡家;她不曾上余紫纱那儿去胡搅蛮缠;反而是卯上了余碧纱;总要闹个两三天才肯回自己家去。
也不知两人到底算是感情好还是不好──说好嘛;一见面就吵;可要说不好;两人又吵得默契十足;常让大家一头雾水。
“谢谢姨小姐;我会跟小姐说的。”香香也搞不清楚两个小姐的交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形;不过既然余碧纱问口了;她也一定会将话带到。
“嗯。我们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自己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啊。”余碧纱叮嘱过香香;才领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果真如余碧纱所想;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中秋节前三天;表小姐卢巧音真的到胡家来作客了。
胡敬山一向疼爱这个表妹;许久未见的表妹到家里作客;他可是欢迎得紧。
这么一来;身为胡府代理的女主人;余碧纱再不乐意;也不能不拿出主人的气度;好好的招待卢巧音。
一日午后;刚好胡敬山没有出门;待在书房中看各管事送来的帐务。
卢巧音没事就找上了门来;端着一盅甜水晃到了书房去。
听到门上传来轻敲;胡敬山以为是余碧纱;将看到一半的帐本放下;笑着应道;“进来!”
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表妹卢巧音。只见她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将甜水端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虽然不是预期中的俏人儿;不过看到表妹;他也是很开心的。
卢巧音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娇滴滴的叫;“表哥;这是人家炖了一个早上的莲子雪蛤甜水;你趁热喝哦。”
其实她哪有这么贤慧;这甜水是她叫香香去找厨子弄的。
“谢谢表妹。你是来作客的;怎么好让你到厨房去忙呢?”
“一点儿都不忙;只要表哥喜欢就好。”她讨好的对他说。“你尝尝;看会不会太甜了?”
“好;我尝尝看。”看着她热心的模样;他不忍心拒绝;于是将盅盖掀开;拿起小匙舀了口送进嘴里。
其实他平常不太吃甜食;不过这莲子雪蛤确实香滑好喝;那么他就留下来;待会给喜欢吃甜品的余碧纱吧。
他心里想着;嘴上还赞美表妹的手艺;“嗯;表妹的手真巧;可以准备嫁人了。”
“讨厌啦;表哥就爱逗人家。”卢巧音害羞的说。
可她看到胡敬山吃了一口后就将盖子盖上;移到一旁去;不禁纳闷的问;“表哥;你怎么不喝了?不是说好喝吗?还是表哥是在哄我;其实很难吃?”
惨了;早知道她就先尝尝看……
“我没哄你;真的很好喝。不过我刚刚才喝了一壶茶;现在肚子正撑着。你先放着;我待会再喝。”不好让表妹知道他打算将甜水留给余碧纱;所以胡敬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闻言;卢巧音放下心来。
刚好这个时候胡敬山因为同一个姿势坐在桌前久了;觉得肩膀有些僵硬;自己反手揉了揉肩。
看到这个情形;卢巧音走到他身后;将手放上他的肩。
“表哥;我来帮你。”说话的同时;她小手已经有节奏的按摩起来。
“就麻烦表妹了。”胡敬山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他们打小就亲近;在他来说就如同亲兄妹一般;所以他也没有推辞;将身子放松;闭起眼享受按摩的舒适。
“再忙;也要抽点时间休息一下;免得把身体累坏了。”她按压着他结实的宽肩;小手不断抚着他强壮的肩头;身子软软的倚在他身后。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卢巧音的按摩让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他轻松的响应她的话。
“表哥;怎么我来了两天;还不见表嫂呢?”她知道余紫纱是个药美人;一点也不经事。
这么多年来;也真是难为表哥了。成亲这么久;也没见表嫂帮胡家生个一儿半女。
“她到豫城去养身子了。”胡敬山将余紫纱的去向告诉卢巧音;心里想难得她会问起余紫纱。他也想不通为何卢巧音跟余紫纱就是不亲;每回来家里;也不见卢巧音去找过她。
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头一惊──
“表哥;我看表嫂的身子调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好;也没能给胡家添个儿子。表哥……”她停下按摩;将脸凑在他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你没想过再娶房妾室;给胡家传宗接代吗?”
胡敬山心惊的直起身;回头看着卢巧音娇羞的样子;不敢相信。
表妹怎么会用如此暧昧不明的语气说话?她不会是希望由她来帮他传宗接代吧?
他轻轻的推开卢巧音;站起身来;“我不急;再等几年也无妨。”
“怎么不急?你今年都二十三了;要是表哥你愿意;人家……”卢巧音不害臊的贴上胡敬山;打算毛遂自荐;替他生儿育女。
胡敬山从没想过表妹竟然存着此种心思;现在才知道他以前以为的玩笑话;原来都是认真的。
胡敬山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宛转的拒绝卢巧音。
突然门口传来清冷的女声;“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胡敬山一看门口站着的余碧纱;心里直叫糟;赶忙将还黏在他身上的卢巧音推离。
“唉哟!”被他一推;卢巧音脚步踉跄了下。
她埋怨的瞪了余碧纱一眼──这个死对头;还真会挑时间来当程咬金!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跟表哥告白;竟然被她打断了。
可她毕竟还是个黄花闺女;被人撞见她不端庄的样子;倒也还知羞;没有再开口。
余碧纱拎起裙角;进了门来。“表小姐今年也十八了;难免急着嫁。这么着吧;我请姊夫给你挑几个好对象;让卢老爷及夫人参考参考如何?”她脸上挂着明显虚假的笑容讽刺道;明摆着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被余碧纱一臊;卢巧音脸上挂不住;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红着脸;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出反击的话来;小脸往上一抬;不可一世的斜睨着余碧纱。
“说我急着嫁;也不看看自己──你也不小了;还赖在胡家干嘛?你先把你自己嫁掉再说吧!”
听出表妹将余碧纱视为外人;胡敬山没等余碧纱回话就先开口;“巧音;说话别失了分寸。”他因为表妹的话而动怒;表情严厉、口气强硬。
卢巧音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她从来没看过一向疼爱她的表哥如此疾言厉色。
向来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她;哪受得住被人如此不顾情面的责备;眼泪马上流下;哭着跑出书房。
胡敬山没时间去理会伤心的卢巧音;只是紧盯着余碧纱的反应。
没想到余碧纱与他对看了一会儿;闷不吭声的转身就要走。
“碧儿!”他连忙伸手抓住她;将她拉回来。
被他抓住手;她也不挣脱;就让他握着手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把人家惹哭了;还不快去安慰人家;拉着我干什么?”
“你别这样;你知道我对她没那个意思。”不顾她的冷淡;他将她硬扯进怀里。
“可人家对你可有意思了……人家还打算帮你生儿子呢。”其实她心里明白;胡敬山从来都把卢巧音当妹妹;也没有动气;只是嘴里不饶人。
“可我不要她生……你帮我生个孩子如何?”看清了她眼中没有一丝火气;他现在确定她是故意取笑他的。他将她的下颚支起;亲吻着她的嘴角;出言吃她豆腐。
她被他调教得很好;只要他一接近一挑逗;她的身体就会对他起反应。
“谁要帮你生孩子?我才不要呢。”她的手已经自动环住他的腰;声调也透露出娇态。
“好吧!等你愿意了再生。反正我是真的不急。”他带着笑意说着;将她带向书架旁的小炕。
他搂着她一起坐上炕;项颈相交;火热的亲吻起来。
“你真香……”唇舌纠缠间;他在她口中低语;大手隔着衣物揉捏她的浑圆。
当他的手不耐的想将她的衣襟拉开时;她将头偏开;用手按住他的手。“去把门闩上。”没关上门;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没人敢不经通报就闯进来的。”他连一下子都不想放开她软绵的身子。
“你去不去?”她的声音明白的告诉他;如果他坚持不去;她就不奉陪。
他无奈的站起身。“你先把衣服脱了;乖乖的等我回来。”说完;他朝门口走去;把门闩上。
她满意的看他依言去把门开好;于是她也听话的将身上的衣裙脱下。
她刚把外褂及短衣脱下;他就回来了;一路上他手也没闲着;俐落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从门口一路来都是他丢下的衣物。
他的男性已经完全勃起;随着他的走动;在他腿间一跳一跳的。
余碧纱一点也不意外他随时能进入她体内;因为她自己的腿间早已是一片湿滑;完全为他准备好了。
她在他走到面前时;将下身被沾湿的小裤脱下;让它随意的搭在炕边。
他不断的逼近;欺上她的身;让她向后躺平;强健的腰臀顺势挤进她腿间;毫无预警的长驱直入。
“啊……”她配合的挺起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