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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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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这个后记就当是纪念这个曲折而恍然大悟的过程吧…… 
笑。 

最后更正一点:最后问那句“你最爱谁?”的不仅仅是宏政哦! 
还有和知还有蝶, 
每个人,都在心里问着: 
在那一世里:你最爱谁? 
在这一世里:你最爱谁? 

在这一世里,所有的人机会均等。 

那个时候,我用这样的一个帖子终结了争论,是也好非也好,我是这样写的,这个故事就是这样。 
本册里收录了2002年6月我为《伤逝》写的番外,虽然也不是那么幸福的番外,不过从番外里大家也可以看出来,七月最偏心的最喜爱的人其实是宏政呀!一直觉得他是个最好的男人,可惜与源相逢的时机太晚,所以,请在我们的心里我们的梦里,为宏政君现世的幸福加一把力吧! 


-完- 
《伤逝》番外篇 《生人》&《死鬼》 
《小序》 

他终是死了。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活着的时候我曾经拥有过他的音容笑貌,可以将他抱在怀里,细细磨过他的眼他的眉——可我终是个过客吧?始终没有,走入他和他之间去。 


那个清晨我亲自伴着他和他一起到中山道山边的火葬场去。 
我没有声张,只是穿了一袭普通的衣服,只是在轿里,我看着,天边的云很薄,因为还没有大亮,星很稀疏。前面的那辆行走的慢慢的牛车里,他们躺在里面——和知是握着他的手的,血很多,记得侍卫将那两具尸身抬起来,血如同流不尽一般泉涌着,有一点点的凝固,我似乎避开了眼睛,没有正视他们的脸。 


“大人……请下轿。”侍卫小声的说道。我阴沉的脸色也让他们小心翼翼了吧? 
已经到了吗? 
这样的地方也有僧人为亡人祷告……侍卫很快的去安排了,我独自走在小小的山寺庭院里,那里有面木牌这样写道:生死事大,无常迅速。 

生死? 
生死事当然大了!但是他们赴死果然“无常迅速”…… 

爱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明明是恨着他恨到这种地步才对吧? 
又或者,爱本来就是恨,恨本来就是不能忘情的借口? 

小堂里有不动明王像——明王为密宗本尊,为佛之化身,救诸苦众生于无常地狱,现忿怒相,看来却是大悲相…… 
人间惆怅本多,重重无尽,明王之怒之哀,让人爱恨嗔伤,各各相忘。 

他是如何生? 
他是如何死? 
生是谁人的人? 
死是何人的鬼? 

骨灰静静躺了毫不起眼的青瓷罐里,这边是和知,这边就是叶屋了。 
死在一起?长眠在一起?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笑了,我伸手,触摸着瓷罐上的花纹,仿佛就是他,依旧在我怀里悲伤微笑的那个人。还是陪我一起吧,挥挥手,侍卫将和知拿走了,我拥着他,虽然冰冷,但在我的怀里,马上就会温暖起来的,叶屋。 


《生人》 
他第一次闯入我的视线是什么时候? 
后来我曾经那样千百次的想着那个秋天的午后。 

锐利的眼睛下面带着病容的人,他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如同闪电一瞬,立刻他就垂下头去了——那是行礼吧?我并没有放在心上,随便而问的话他也并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第二件让人有点惊奇的事就是小君了,他在伺候着这个人。 
而小君,是和知身边最亲近的侍童。 

关于和知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他太熟悉了,在书院时他的精明强干就突现无疑,所以连我父亲都在短暂的几次查看中注意到了这个伶俐的孩子而挑了他来当侍童。 

从小我身边的侍童多不胜数,来来去去的,有的我根本连脸都记不住就消失不见了。所以并不是特别注意这个刚刚到我身边来的侍童。 


记得第一次跟他交谈就是自己正在无聊的看着庭前飞过的雀鸟发呆,那是个母亲去世的傍晚,虽然我知道对缠眠病榻的母亲来说,也未为不幸……不过我还是在发呆,长久的教养下,年仅十三岁的我,早就知道作为将军家世子是不能流眼泪的,所以我在发呆。 

只是发呆。 

“殿下,那只蓝雀尾巴的羽翎很少见,让臣去抓来吧?”这样跪在身边,带着一脸平和的温和声音说着话的,就是和知泽,遥远的北海道相泽藩来的——“你会抓鸟吗?”我眼睛终于从庭院里转过来,看着面前的黑而大的瞳仁:它们很活泛,精灵的转动着,带着一定点不过分却也得体的微笑,想要引起我的兴趣一般: 

“臣会抓鸟,能把小鸟活擒。” 
“哦?”我有点来了兴致,于是那个傍晚,我与他一起张罗着找细筛,找粗谷,甚至连放饵地点都在月光下商量好了。 
他很善于看人脸色的说话做事,知道怎么取得我的欢心,而我高兴起来的话,诺大的一个府邸里都不再阴沉郁闷——父亲曾经教导过这就是身在尊位人的气度:喜怒都不能形于色,露诸于外则被臣下猜测而诸臣不安,甚至朝野不宁,那是大忌。 


母亲火葬后安葬在三河城,而我,伴随着母亲,那年也前往三河,做了城主。 
三河是德川家的根基之地,每位将军在登位之前,都要到三河当城主,以示从根基出发。三河的景色比起富庶的江户来说只能说是有野趣而已。在这里,我学会了打猎,并深深的迷了进去。 

年纪比我小三岁的和知泽骑术却比我好。 
他笑着说在北海道相泽藩那里他的父亲闲来无事的爱好就是打猎,而他的大哥身体不好,不能陪伴父亲,故此从小就被抱上马鞍学骑术了。 

——他的父亲很宠爱他,虽然是次子,却给予了很大的期望。 
包括颇为重视的当上将军世子侍童的机会。 

我们的友谊是从孩子时开始的,渐渐长大的我们,即使回到了江户城,依旧是经常在一起嘻嘻哈哈,既干正经事,也一起分享享乐,更一起做点小坏事来娱乐——对那几个异母兄弟,我有的只是冷淡和防备,而对和知,我更觉得他象我的兄弟。 

尤其,他曾经一起,陪着我安葬了母亲。 
让我有一种和他似乎是一起经历那场悲伤所以我们仿佛是同一个女人所生所养般的亲切…… 
他也充满了让我放松的温和力量。 
我没想着防备他,虽然我知道所有人都不可完全相信,但我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情而简单直白的对他好着:官位,府邸,宠信,地位,荣誉和荣华富贵。 

当然包括女人。 

我二十三岁那年就娶了清水家的长女——虽然从血缘上算起来,我们也许还流着部分相同的血,但是与亲藩联姻更能加强地位,再说这位女子还算长的不错。 

她的名字是铃。 
一个生下来之前就预定好要做我正妻的女子。 
我们家族传统的突起眉骨,配着她柳叶型的眼,倒也秀丽飘逸,她的年龄比我小,那年只有十九岁。怜爱,这就是我那个婚姻之夜的感想。 

虽然年龄小,但她的教育里充满了作为将军正妻必须持有的尊敬和骄傲,我也规规矩矩一切按程序来:各式艳丽的女子充塞满了府邸,但绝对给予正妻足够的尊敬和看重。 

她的见解不错,谈起话来也算愉快,在她身边,我们倒是闲聊多过做夫妻之事。有时的夏夜,也传招和知在内殿,隔着一层纱帏,我枕在铃的腿上,和和知聊天。 

三个人的清谈夏夜,流萤点点,凉风习习,人不须多,酒不须满,常常是最舒服自在的我先睡去,而和知,也有那种住宿在我府邸的习惯。 


和知在我身边呆的时间很长,他也不是不回去相泽,一般来说他每隔两年左右就回去一趟,没什么事,就很快回江户来——我娶妻之后的第三年,他也回去完婚了。 

因了我的宠信,和知算是诺大的江户城里出名的少年才俊,有着漂亮女儿的重臣们纷纷向他招手,而他的父亲选择了半天,还是做主为他娶了现任大纳言的浅井大老家的次女堇。通报了将军二条城的时候,父亲还笑着说浅井养了漂亮女儿藏起来让她入宫,原来早看上了和知啊! 

——我倒不是觉得那位堇有多么漂亮,对于喜爱女人如柳腰肢的我来说,那样艳丽浓烈的美人似乎太过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妻子,回来的第二年初秋,和知就又告假要回相泽了。 

体谅他新婚,我没多话的准了假。 
可是谁知他一口气就回去了足足有近一年,第二年的初夏才回到江户。 

——他的堇姬为他生了个女儿。 

回来没有多久,就是和知的生日了。那是他二十七岁的生日,而我那年,整三十。 

记得那是个晴朗的秋天午后,带着一点闷热,从喧嚣的酒宴上自己散步而至池水一侧,小桥落水,俯首坐在桥栏的人,抬起的眼睛,清亮如水。 

他的生命似乎并不那么完盛。 
简单来说,他的苍白有种病怏怏的颓废感——第一个蹦上我心头的人选是:和知的大哥!年纪比我小一点,听说天生有什么疾病,身体虚弱,长期养病。 

——转念瞬间又知道自己一定是想错了,和知和他大哥的关系是人所尽知的不睦: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的大哥会杀了和知以怕他危及自己的嫡长子地位。 

这样的人,和知不会将他放在自己身边的。 
但是这样苍白的一个人,又是谁? 
是谁?可以自由在和知所住的院落之外悠然独坐?是谁?可以有这样一来双凛然而清澈的眼睛? 
于是我问出声了: 

“你是谁?” 

第二个惊奇就是小君,他抢着替那个人回答了我的问话,然后尽心尽力的照顾那个病弱的人……小君是从小服侍和知的侍童,在和知身边大概有五年了,已经是一个小小有担当的少年了,所以他扶着那个高佻但细瘦的人慢慢离去的时候,坚定的扶着他,支撑着他。 


和知剑术指导老师的儿子? 
的确,他于病弱里那样的清澈眼神,果然是习武之人的精湛吧? 
没有多想。 
这个人,只有那一双眼睛留在了我的心里。 

而那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惊奇了我心的和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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