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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杜鹃既没让他跳,也没让他笑。几乎还没发力就把刘力收在麾下。我真的胜过了杜鹃?我自己都不相信。
☆、第 14 章
杜叔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悄悄用眼神示意我跟他到书房。我跟他过去。要是红衣杜鹃能用这种眼神暗示我该多好呀,我是说,那样,我的步伐会迈得更快些。
杜鹃回家后换了一件米黄色的衣服,再写成红衣杜鹃不合适了。改写成黄衣杜鹃?那她再换衣服咋办?我想着她的长发,往后就叫她长发杜鹃吧。不怕她剪头发?那只能剪了再说了。还好她一直没剪去长发。
我跟这杜叔前后脚走进书房坐定,杜叔急道:“我忘了跟你说了,鹃儿,她并不知道她失忆了。我一直没告诉她。”
我奇道:“你带她看了那么多次医生,以她的冰雪聪明,用脚就能想到自己有问题。”
杜叔道:“当时她也问过我,我只对她说就是普通的身体检查,而且,医生说她的身体很棒,任何问题都没有。”
我笑道:“这瞒不住她,”杜鹃的聪明,我领教过太多次了:“她自己肯定知道自己的情况。”
杜叔:“但这么多年了,她没再提起。”
我想到杜鹃文静的样子,比十年前懂事太多了:“也许她跟你一样,你怕说出来她心里难过。你很在乎她的感受。而她,知道你很在乎她,怕你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你心里难过。她也很在乎你。”
很多事都是这样,两个互相在乎的人,是不会什么事都说出来的,特别是不太好的事情。都太在乎对方的感受,怕对方受打击。所以双方都选择闭口不谈。互相装蒜。
杜叔暗自琢磨我说的话,觉得我言之有理。他说:“怎么听着这么拗口?你不学快板是曲艺界的损失。而且,”他加重语气:“是重大。。。。。。哦,巨大损失。”
曲艺界的巨大损失我不打算去管,虽然跟我有关系。但现在不是讨论我改行的问题。我想了解杜鹃更详细的情况:“当年,庐山最后一个晚上,杜鹃除了叫我的名字外,还说了什么别的话没?”
杜叔仔细想了一下,还真让他想到了:“你的名字后面还有含含糊糊的话,只是我一个字也没听清。其实,就算你的名字,她也说得不清楚,我慢慢猜出来的。苏月坡这个名字,我印象深刻。”
这是杜叔第二次说印象深刻,他说的印象深刻是名字,而不是我。当年我们只见过一次,而且距离杜鹃离开庐山的时间隔了几个月。而他当年那么忙,见过那么多人,怎么会记得我?
“好吧,我知道这个名字写开了容易让人念成苏肚皮。”
杜叔一笑:“不是为了这个。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他说:“是我对你这个人的印象深刻,才记住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好记。”
看他笑得那么诡异,我怀疑还是我的名字比我本人容易让他记住。不过这无关大局。我得把话题往重要方面转:“然后呢?”
“第二天,她烧退了,人也清醒了,跟我回北京了。”杜叔道:“我跟你说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她像换了一个人。”
我理了理思绪,那天,我跟她表白了,她拒绝了我。然后回家了。回家就躺床上了。。。。。。等会,我似乎理出了一些头绪。她回家就躺床上,说明情绪低落。可是,她怎么会情绪低落?她拒绝了我的表白,失恋的是我,我情绪低落倒说得过去。想不通。算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牛角尖钻不得,进去就很难出来。继续,晚上发烧,胡言乱语。难道烧坏了脑子?也说不通,看她哪有一点脑子坏了迹象?只怕比十年前更聪明。
问题出在哪里呢?真找不到答案。
“我找了你女儿十年,现在终于见到了,却反而比没见到更让我揪心,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我想杜叔能帮我出出主意。老谋深算的他却把球又丢回给我:“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什么办法?我的脑子迅速转动,在寻找可行方案。
“只能出绝招了!”我想到一些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绝招?”杜叔一愣:“什么绝招?”
☆、第 15 章
真的没招了!我看着身旁的黄毛杜鹃,心里暗自叹气。
杜鹃能降服王一凡,大家觉得没什么。因为我都敌不过她,而王一凡显然比我弱了一个档次,无论是口才还是相貌上。杜鹃能收服刘力,则让大家大吃一惊,觉得这简直是神话。纷纷打听杜鹃究竟使了何种魔法。大多数是好奇,有些心怀叵测同学,想从中得到点启示,进而偷师学艺。待魔法大成之后,也跟刘力过上两招,改善自己跟这个石头人的关系。不求能收服他,只是不让刘力敌视自己。那一身肌肉,太具威慑力。
刘力服了杜鹃后,居然改掉了不理人的恶习。有时居然还主动跟同学打个招呼,让对方受宠若惊。
但大家最终明白了杜鹃的魔法后,都大失所望。
杜鹃的魔法是画画!她是用画收服了刘力。这只能是杜鹃的独门绝技了。学画画,岂是一天两天能学好的?
好些个同学看了杜鹃画的刘力,钦佩不已。
“画得太好了!”
马上表示自己甘愿做杜鹃的免费模特。其实就是向杜鹃求画。这些人以前对杜鹃的嚣张都是具有敌意的,但现在刘力都叫鹃姐了,谁还会不服?就算不服,也会假装服气。谁敢跟剥皮□□的姐为敌?那不是屎壳郎做梦——想死;屎壳郎饿了——找死;屎壳郎赠礼物——送死。。。。。。
杜鹃为同学画了几幅,男生女生都有。但并非有求必应。拒绝的理由千奇百怪。
“你的样子,没有特色,画着也是浪费纸跟笔。还是为节约物资做点贡献吧。”
“你的相貌,不入画,画出来比你本人还难看。”
“你看上去是神,画出来可以贴在门上辟邪。只是门神的画太多了,你就不必跟他们抢位置了。”
“你这样的,也来找我画?不怕我的笔不高兴?”
求到画的自是满心欢喜,没求到的,虽是不甘,却也无计可施。笔在人家手上拿着呢。主动权,在杜鹃,不在模特。
而我知道,收服刘力的,是她的话,不是她的画!
两个死党靠不住,投降的投降,叛变的叛变。我只能认输?笑话,哥的人生字典里可没认输二字,虽然是盗版字典。
真的没招了吗?且慢,我还有一记杀手锏,威力强大。只是风险也大,伤不到对手,自己会经脉寸断。
形势所迫,我只能出这绝招了!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表情认真地对杜鹃说,似乎这句话发自肺腑。
据我的经验,这句话杀伤力巨大,堪称恐怖。一般人根本扛不住。会立刻落荒而逃。我曾经对唐美人用过这招。那时她老找我麻烦。听到我说出这句,当时她就花容失色,捂住嘴转身就跑。此后,再不敢正眼看我。尽管她从不用正眼看人。
杜鹃果然愣住了,张大嘴惊讶地看着我。她没转身而逃,抵抗力远超唐美人。我只好接着说:“我以为我死都不会说出来,但我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了,感觉再不说出来我就会死。”
杜鹃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这倒把我搞愣了,难道,她真的被感动了?太容易了吧?我心里暗笑。
接着更加煽情:“我喜欢你,可我的理智告诉我,你终将回北京,而我在庐山,分别是迟早的,距离太过遥远。我害怕,”我语调伤感,连自己都被感动了:“我们没有未来。”
说完,我用极度紧张的神情看着她,就像真的求爱的男人那样,等着心爱的女神来判爱情的徒刑。这种情况下,女神答应了,那判的就是两个人的有期徒刑,如果能坚持到最后,就是两个人的无期徒刑。没答应,就是男的单方死刑,斩立决。
杜鹃忽然说话了:“呼吸正常,脉搏正常。”原来她拉我的手是在号我的脉。你也太博学了吧,连中医知识都懂?
杜鹃接着说:“脉搏正常,说明心跳正常。呼吸跟心跳都正常,说明情绪不紧张,心情不激动。”
杜鹃哈哈一笑,表扬我:“演技还不错,冯小刚没看中你,是他的损失。”
我伤得脸都涨红了。我差点打自己一巴掌,这脸红得太晚了,慢了好几拍。要是刚才能红该多好,至少看上去稍微有那么点真实感。就我这样,还演技?冯小刚若是看中了我,才是他的损失。
冯导知道我帮他省钱了吗?
杜鹃接着把我往死里弄:“至于你的担心,太多虑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未来。哈哈。”
你别这么聪明可行?我赶紧拉回胳膊,夺门而出。从此她的手偶而碰到我的手,都会让我全身哆嗦,好像寒颤病人病情发作。
哥用惨痛的教训告诉你,千万别在聪明的女人面前演戏,她一眼就能看到你的漏洞。另一只眼,则在津津有味地看你如何演下去。谢幕的时候才给你来个沉重的一击,让你自认为精彩的表演,成为一个冷笑话。笑多久,取决于她想笑多久。
我败了,我又败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绝招已用,再也没招。以后,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第 16 章
其实我哪有什么绝招,我又不是会治病的医生。何况长发杜鹃的症状连专家都无能为力。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我跟杜叔的侧重点不同。杜叔注重的是杜鹃的失恋综合症。而我,注重的则是杜鹃的失忆症。我必须把杜叔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说:“我认为先要把杜鹃的记忆恢复过来,了解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知道她如今为什么不会谈恋爱。”
杜叔点点头:“你有办法让她恢复记忆?当年我找过很多专家看过的。”
我实话实说:“我没有把握,只是想跟她说说当年的一些事,见见当年的一些人。看这样对她有没有效果。”
杜叔并不乐观:“她连你都不记得了,还会记得其他人?而且,”杜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