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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信仰微不足道,但是千万人汇集起来,可以点燃神的灵光,”看不见月明曜的表情,“成就真正的神明!”
“你在神眼中也是蝼蚁!”
听月明曜这般说,神将不怒反而陷入沉思:“如果被这样看待,那么还是因为我的力量太过弱小,那么老子今后加倍努力,总有一天,会获取就算是真正的神明也不得不正视老子的资格!”
聂风轻轻一叹:“擅泳者溺于水,持力量而横行者也必死于力量之下……便是神,也不是所向无敌。”
神将斜睨他一眼:“不会游泳淹死的更多,至少现在老子还活得好好的,嘿,聂风,你这种婆婆妈妈、悲天悯人的男人,怎么就能让……那么听你的话,真让老子想不通啊!”
眼见就要走出磨西镇,神将忽“咦”了一声,指着前面海螺沟口一面高约一丈、阔约五丈的石壁,道:“从前神禁止我们来这里,老子也不耐烦和人打交道,想不到果然有古怪。”
石壁距离虽远,但四人无不是目光敏锐,已然看到其上依稀画着的一些东西,而随着走进,越发看得清楚。
那是一幅壁画,画着四个人。
一个是身披袈裟的和尚,满脸祥和,一个是一名身披红色武官服饰的男子,嘴角虽孕含少许温暖笑意,惟中一双眼睛却是优郁的,且满面于思,即使仅是一幅画像,也令人感受到这名被画者,被画时仿佛心事重重。
但步惊云、聂风和神将的目光都只集中在另外两人身上。他们所占的位置在画中也最为明显。正中的男子威仪惊人,正襟危坐,双目炯炯生光,耀如垦月,似在眸脱苍生,浑身更散发着一股上天下地、惟我独尊的绝世气概。身边伴着一名绝色美女,唇角含笑,神色温婉。
神将的表情变得说不出的古怪:“雪缘……步惊云……”
这副壁画颜色陈旧,显然并非近物,这一男一女自然不可能是步惊云和雪缘,而只是两个和他们面目相似的人。
那么,是谁?
四人转过身,眼前赫然出现一幕一幕比那幅壁画更教人咋舌的奇景!
适才一直注意步惊云的所有镇民,不论男女老少,居然全都向他俯首下跪!靡西镇虽然位处偏僻之地,但少说也有千多名镇民,同时下跪真是蔚为奇观。其中一名似是镇长的男人,抬首对步惊云恭敬的道:“是你,你是我们的神,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千人俯首下跪,便是步惊云,也有刹那的不知所措,骤闻此语,回复冷静,问:“你说,我是你们的神?”
镇长答道:“我们此带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说总会有一天,会有一个和壁画上坐着的神一模一样的男子降临,他,会为这个历朝战乱频频的苦难人间带来一番新景象,以后大家都不用再害怕兵荒马乱,平平安安的在神的照顾下永享太平……你和壁画上的男人一模一样,你一定是我们的神!”
神将哈哈大笑:“神果然是神,惯会装神弄鬼,哄得人相信,他会带来什么太平,不过是将所有人变成奴隶罢了!”
神将虽然邪恶,但这句话说的不错,只是这些镇民对这个预言深信不疑,又亲见和壁画上一模一样的步惊云出现,对神将这句话不仅不信,有胆大的还对他怒目相视,只碍于他们眼中的神就在面前,不敢出言喝骂。
但神将岂是受气之人,立时双眉上扬,凶相毕露……眼见似要出手。
聂风眉头一皱,觉得这些百姓被神所愚弄而颇为可怜,还是速速离开为是,只是这千多人跪在这里,都是没有半分武功的寻常百姓,这让他们如何脱身?
月明曜忽然脱下风帽,取下面具,下跪的百姓纷纷倒吸一口气,越发肯定了步惊云的身份,纷纷用力向步惊云重重叩首,叫道:“神呐,你和你的妻子为我们人间解除重重苦难罢……”群情汹涌,霎时间“卜”声不绝!
月明曜美目流兮,面上无有半分笑容:“神给予,神接受,一切皆出于神……你们,这些凡人,是要胁迫神吗?”手按归无,一股绝大的威势自她身上散发出来,有条件的忠诚是任何神明都深恶痛绝,而这样迹近胁迫的请求,更是不会被接受!
镇民只觉得仿佛被千斤重担所压,跪立不稳,只能匍匐在地,无一人敢于抬头,无一人敢于出声。
月明曜一步步自人群中走了出去。,她的神力承继自深爱着人类的大神女娲,但成为庇护人类的神么?她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神将大笑着随在她身后,双眼放光,原来这便是神,这才是神!
第166章()
四人已然远去,镇民犹自匍匐一地,战战兢兢,不敢起身。这些镇民长居幽谷,孤陋寡闻,深受预言影响,今日之事,更令他们深信不疑。如果月明曜不是离开,而是直接令他们奉献所有,出手杀人,他们可能亦只是苦苦哀求,或者希图用几个人的死平息神的愤怒,而绝不敢放抗。
因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为何要等待神的拯救?神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安定的生活吗?神又有什么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与生活?
没有神的出现,难道他们就不能够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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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神要做千秋万载的皇帝,他喜欢的便是这类愚民,凡有智慧的都会生出追求自由的心思,成为神眼中的背叛者,于是,他只在搜神宫中留下法智、神母、神将、神姬以及大二神官几个人,其他的,悉数都是毫无思想的兽奴。
即使是只存了生物本能的兽奴,在搜神宫中也不敢随意移动,这是一个静如坟墓般叫人窒息的地方,这里只有一个主人——神!
而很快,他还会成为神州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让所有人跪倒在他脚下……就如同现在恭敬跪于帷帐之外的法智!
“法智,你的情绪似乎很高……”
法智低着头,答道:“一切皆按照计划而行,吾主即将得偿所愿,属下自然为之欢喜。”
神徐徐道:“……是这样么?神母、神姬、神将还有二神官,悉数背叛了我,为何你,还能如此忠心?”
法智一惊,猛然发觉全身僵硬,不知何时,神已然封住了他全身的穴道,竟叫有着比风更快速度的他也是反应不及。
帷幕无风自起,神终于走出了那个他已然潜藏百多年的地方,周身散发的无敌气势令法智若非穴道被封,已抑不住要发抖起来,额上一道汗水已经悄然流下,他并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只是担心,神既发现他的背叛,那么对于步惊云他们而言,此行面对的将是一个无比可怕的陷阱。
惟一还有的一线希望就是,随后徐行的秦霜能及时察觉,想出对付神的方法,让他们所有人的牺牲不要白费。
神缓缓低下头:“居然还没有绝望,你真想着秦霜那小丫头能对付得了我妈?”
法智的瞳孔骤然紧缩,不止是因为神的话,更是因为他看到了神的真面目。自不到二十加入搜神宫以来,五十多年来,法智从未曾见过神的模样,这是第一次他与神如此接近,也是第一次看到了神的脸!
一张他在过去五年中看过无数次,让他欣赏、喜爱又怀着歉疚的面孔——步!惊!云!
神欣赏了一会法智面上的错愕,笑道:“何必这样诧异,以小霜儿的智慧,应该早已经想到。”
法智长长吐出一口气:“便是亲眼目睹,也还是难以置信,世上怎会有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既有白素贞、雪缘和秦霜,又有你和步惊云。但她说长生必然会付出代价,盖莫例外,你只能得长生不死,而不能长生不老,为何你的面目还这般年青?”
神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抓,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取下一张面具,原来神亦如同神母一般带着一张面具,只是这张面具与步惊云容貌酷似。
法智心中纳罕,神为何独独青睐步惊云那张脸?凝神看去,神的双目依然湛然有神,睥睨众生,但脸上皱纹纵横交错,苍老不堪,惟在无数皱纹中依稀可以看清与步惊云相若的轮廓与痕迹,想必神年青的时候,和步惊云的确是一模一样,而步惊云若是能活二百多岁,应该也是这般的老态。
神瞧着手中的面具,幽幽一叹:“果然,连这一点,小霜儿也猜到了,当年威风八面、高傲在上的她可曾想到,竟有一天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惜,若是完整的你终究不可能为我所用,而就是现在这个,也耗费了百多年之功,失败无数次,失望三次所获得惟一勉强算是成功的作品……为何不能一蹴而就,我也不必幽居搜神宫百年,寂寞如斯……”
神怅然感慨,口中低吟道:“花儿灿烂的开。如不观,如不赏,如不采,如不折,花便凋零,无奈伤春逝……”
词意极浅白,唯伤痛留不住明媚春光之情却是表露无遗,神以低沉苍老而极具威仪的声音来吟诵这样的词,越发叫人感慨,无论何等的英雄美人,都抵不住时光如水,便是神这样的不世人物也不例外。
法智听神这般惆怅,虽身处绝境,亦生出感怀:“生老病死,任何人都无法避免。无论何等功业,终难逃黄土一抔。能得长生已经殊为不易,何必再在意皮囊?”
神嗤笑一声:“佛门修神魂轻肉身,殊不知修到最后都失去了本我,悉数归于佛陀那个贼秃掌中佛国,怎能理解……”
理解什么?神却不再说下去,挑眉一笑:“能得青春年少,又何必拘禁在这个已然衰朽的*中?你也观察了步惊云五年,想必能够看出步惊云身体素质之高,是罕世难逢的极品,更难得与本神血脉相连,十分契合,我已然等待了这么多年,怎耐烦再等下去。何况……”
“就算我等得,小霜儿也等不得了。”一瞥法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