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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楚逸点点头,三人找了个位子坐下,等比赛结束。
“支那猪!”
刚刚赢得比赛,身着空手道服的青年男子冲着观众席的某个区域竖起了中指。
“支那猪!”
“操他妈的,太嚣张了!”
刘奇然坐不住了,一跃跳上擂台。冲对方勾了勾手指。
“八嘎!”
日本选手一个滑步冲了上来,目露凶光,立掌为刀照着刘奇然的脖颈斜劈而下。
这一招来得突然,倘若是普通人肯定猝不及防。但刘奇然只是身子一矮就躲了过去,同时拧身一拳挥出,直击对方后背。
“看奇然这一招一式,他这一年来有了不少进步。可想而知花了不少心血,假以时日也可成为真正的高手,哪怕是修成气宗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也没有留意到,一个中年男子背着双手走到了观众席下,看着擂台上的刘奇然面露赞许。
“嗯?招式虽然进步不少,可惜力道终究还是小了些,否则刚才那一招就能结束比赛了。”
“你是谁,也敢对我们老大评头论足?”
一个刚输了比赛的青年男子气愤道。
“对啊。说得跟真的似的,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这几个小日本还不值得我出手。”
中年男子淡然一笑,也不生气。
砰!
一声闷响,身着黑色空手道服的日本男子被踹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日本人视荣誉重于生命,所以在经历失败后很是痛苦。这其中自然包含了个人的价值观和情感因素,同时也有两国之间由来已久的深刻矛盾和民族仇恨。
“呼,总算是赢了一场。”
站在擂台上的刘奇然负手而立,一双眼眸冰冷如水,扫过对面看台上的日本观众。
看到己方失利,不少日本人都发出了“嘘”的声音。有的更是破口大骂。
“没事的岩田君,这小子猖狂不了多久的。”
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穿着木屐走了过来。他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杀气。正是日本队的头号人物黑木中一。
“黑木君,请务必获胜。”
黑木点点头,足尖一点,瞬间发力跃上了擂台。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此人是个高手啊。”
中年男子面露凝重之色。
“支那人,马上你就会知道,我国空手道的厉害。”
黑木放下木屐,活动了一下脖子。轻轻挥了挥拳头,又踢了几脚,吐出一口浊气。
“还以为多厉害呢,看他慢悠悠的样子。比那个岩田还不如呢,这次咱们能够追平了。”
沈悠悠兴奋地说道。
“我看不简单,黑木是全日本青年空手道大赛的亚军,在学校的比赛里从来没输过,前段时间据说有十多个拿刀的混混挑衅他,都被他制服了。”
“这么厉害啊!”
沈悠悠惊呼出声,面露忧虑之色。
这时候擂台上已经开打了。
刘奇然原以为黑木再厉害最多也就比岩田强一点儿,但刚一交手叫吃了一惊。
黑木的招式看似笨拙,毫无新意,但实际上却是大开大合威猛霸道。
刘奇然往往刚躲开一记手刀,背后又是一记鞭腿,不得不全力招架。
但黑木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个回合下来刘奇然已经手臂发麻,只能苦苦支撑。
又过了片刻,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了。
“不好,刘奇然要输。”
华夏的学生全都紧张得站了起来。
“认输吧支那人,臣服在我大日本帝国之下吧。”
黑木冷笑一声,手刀当头劈下。
这一招若是打实了,刘奇然不死也要晕过去。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闪电般窜上了擂台,不单硬生生接下了黑木的手刀,更反手一掌将他拍飞了出去。
全场死寂。
观众席上的日本人更是齐齐站了起来,看着从天而降的中年男子。
“祥,祥叔。”
刘奇然站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205 何为宗师?()
中年男子一出手,全场震惊。.。
尤其是原本欢呼雀跃准备庆祝胜利的日本观众更是傻了眼。
“那个男人是谁,连黑木君都被他一击击败?”
“看样子是华夏人吧,太可恨了。”
“无敌的黑木居然被打倒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居然是气宗武者,还是七段的修为。”
楚逸刚才也没留意,直到中年男子出手才发觉,没想到在日本也能遇上华夏的武者。
胡天祥傲立场中。看着刘奇然点点头,赞许道:
“奇然你很不错,想不到短短的三年时间就进步了这么多,再过二十年超过我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祥叔”
看到中年男子,刘奇然很是激动,一下子跳起来,甚至连身上的疼痛也不顾了。
日本代表队这边却是炸开了锅,纷纷叫骂起来。
“支那猪!”
“东亚病夫!”
骂声不绝于耳,但被胡天祥的目光一扫,又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八嘎!”
岩田勃然大怒,刚想冲上去就被脸色阴沉的黑木拦了下来。
“黑木君,让我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支那猪。”
他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打得过他吗?”
黑木冷眼一扫,岩田登时说不出话来。
刚才中年男子一出手,黑木就能明显感受到对方强劲的实力,那种浑然天成的招式,狂猛的力道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达到了一个未知的高度,所以他虽然生气却并没有出手,只是沉声道:
“是何人?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决斗?”
“本来我不该出手,但比武也要有个轻重,你刚才那一招明显是要致他于死地,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中年男子微微挑眉,目光如炬。
“自持武艺就敢挑衅我国威严,必然要付出代价。”
黑木冷冷说道。
“我虽然学艺不精,但并不代表着没有人能够打倒你,支那人,你会见识到真正的日本武学,那是远超华夏武道的存在。”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不以为意,背着手走出了武道馆。
刘奇然赶紧跟了上去。
茶舍内,香气袅袅,众人坐在榻榻米上,一脸崇拜地看着中年男子。
尤其是沈悠悠,已经满眼小星星,仿佛看着一位绝世高手。
“祥叔,我真是想不到你会来。不然就去接你了。”
“我也是刚从轮船上下来,正好顺路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居然让我如此惊喜,比三年前强太多了。”
胡天祥由衷地赞叹道。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很努力训练,为的就是打赢那些小日本。为国争光。”
“这才是我华夏的好儿郎,奇然你真的是长大了,也成熟多了。”
“那您这次到日本来是为了什么?”
胡天祥面色凝重道:
“前段时间我听闻东京即将举办一场拍卖会,到时会有不少珍贵的华夏文物出现,所以募集到了一笔钱,准备购回几件国宝。”
“我好像听说是有这么回事。”
一旁的陈珺怡想了想说道:
“好像是在世纪凯悦大酒店吧,明晚七点开始。听说拍卖的文物有一大半都来自华夏,而且都是极其难得的珍品。”
“珺怡你家那么有钱。随便捐点儿零花钱出来说不定我们又能拍下一件文物,也算是为国出力啊。”
沈悠悠促狭地开口。
“我爸这个月刚给我打了钱,这些年我也有点儿积蓄,就拿出来一半吧。”
“那是多少钱?”
“五百万吧。”
陈珺怡算了算说道。
“我滴个乖乖。果然是财大气粗啊,不愧是陈老大的女儿,就是有钱。”
沈悠悠吐了吐舌头,一脸暧昧地看向闺蜜。
“那我就先谢谢陈小姐了。”
胡天祥面露欣慰之色。
众人聊着聊着又到了之前的武术比赛上,刘奇然早就满肚子疑问,想要弄个明白了。
“祥叔,您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一招就把那个黑木打败了,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是啊祥叔,您练的什么武功,居然连空手道黑带都不是您的对手,我们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其实真正的高手远不是黑木之流能够相比的,在我华夏的气宗武者面前,区区空手道黑带又算得了什么。”
胡天祥喝了口茶,淡然一笑。
“气宗武者?祥叔,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听您提起这个词,能不能给我说说啊。”
刘奇然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于国内武道的认识几乎为零,所以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华夏武林的事情。
“也罢,是时候告诉你了。”
胡天祥沉吟片刻。开口道:
“其实你们现在所练习的并不能称作真正意义上的武功。”
“什么?!您的意思是,我现在练习的武术,不入流?”
刘奇然惊讶得叫了起来,面色说不出的难看。一直以来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认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也只有在面对全日本空手道大赛亚军的黑木时会力有不逮,放眼周围,仍旧是罕有敌手。但胡天祥的一句话却彻底击溃了他的自信心。
“至少在华夏武林来看,是这样的。”
眼看刘奇然面露不服,胡天祥哈哈一笑:
“你先别急着否认,听我和你们仔细说说。”
“在华夏武道界,评判一个人算不算得上真正的武者,标准很简单,就是看他是否成就气宗,也就是练出了真气。”
“气宗?”
沈悠悠等人都严肃起来。认真聆听。
“不错,就是气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