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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低着头,抱着他的胳膊:“秦总,请你理解,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好吧,反正我答应你了!回去睡觉吧!”
“你……你不和我一起吗?”
秦殊一愣:“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搂着你一起睡?”
艾米丽脸红,偷偷看了一眼那边的兰德尔,就要收回自己的话,转念一想,明天就要离开了,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而且,兰德尔什么事情都知道了,没什么好掩饰的,就轻轻说:“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很害怕!”
“除了害怕,就没有一点舍不得的意思吗?”秦殊故意问。
艾米丽脸上更红,不知怎的,忽然来了勇气,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秦殊,请你抱我最后一夜吧,这样就算我离开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
秦殊抱了艾米丽一夜,不过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抱着,充满了怜惜和温柔。艾米丽再没忸怩躲避,很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好像只疲倦的小白兔。
第二天上午,飞机来了,秦殊送她上了飞机,给他带了些吃的放在身边,然后就要下去。才走一步,手被艾米丽的手抓住,回过头,看她正温柔地看着自己,不由笑了笑:“是不是后悔了?如果想留下,我不介意再把你抱下去!”
艾米丽摇头,只是温柔地看他。
“放心吧,我记得答应你的事,不会杀了拉里!”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艾米丽又摇头,“我是想说,秦殊,请你保重好自己!”
“我会的!”秦殊伸手拍拍她的脸颊,“告诉我,后不后悔认识我?”
艾米丽再次摇头。
“那就行了,这样我心里就不会有什么愧疚了!”秦殊下了飞机。
艾米丽忙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看到地面在移动,飞机渐渐开始加速,然后飞起来,秦殊很快看不见了,不由眼泪“唰”地流淌下来。
她的心里很乱,成了一堆乱麻似的,同时她的心也很痛,心里的伤口还没愈合,痛苦和烦乱失控似的纠缠在一起,但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她发现自己对秦殊真的有了感情。
那个小岛在缩小,渐渐地,被云气遮挡,再也看不见了!
等艾米丽离开,秦殊直接去了拉里那边的小岛,来到拉里的帐篷外面。
帐篷外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不是很专业的保镖,却都很壮,守在那里,看到秦殊来,直接伸手拦住:“站住,你不能进去!拉里说了,今天上午谁也不许进去!”
秦殊的脸色阴沉好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二话没说,抬起一拳打在说话那大汉的脸上,打得那大汉闷哼一声,直接仰面摔倒。另外那个壮汉趁机从后面抱住秦殊,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秦殊的胳膊,不让秦殊动弹,也不让秦殊转身。他在篝火晚会上见识过秦殊的身手,知道正面面对秦殊,一点胜算都没有。
秦殊挣了一下,没有挣开,随之猛地收腹,抬腿往上踢去,脚尖越过肩头,正好踢在那壮汉脸上。那壮汉吃痛,胳膊就松了,秦殊趁势一肘,把他打翻在地,然后掀开帐篷的门,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看到拉里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但桌子上还是洒落了些火药。
“秦殊,你来做什么?”他冷冷地问。
秦殊满脸怒色,走过去就是一拳:“你他妈的,竟然把艾米丽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跟着又是一拳,“而且还想炸死我,你胆量不小啊!”
愤怒地补上一脚,直接把拉里踢翻在地。
“混蛋,我跟你拼了!”拉里鼻子被打破,鲜血直流,嘴角也破了,本来就满心愤怒,疯狂地抓起一个椅子,向秦殊砸下来。
秦殊也不跟他玩那些虚的,一拳把椅子打碎,跟着扛起他, 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道:“不服就他妈的再起来!”
拉里嘴里已经都是血,神色痛苦,不过还是颤巍巍地爬起来,嘶声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都该死,都该死!”
低头向秦殊冲过来,要抱住秦殊的腰。
秦殊顺手抓起旁边的电水壶,“砰“地打在他头上,再次把他打翻在地,电水壶的外壳都给打扁了。
这次,拉里再也爬不起来,躺在地上,额角上血如泉涌。
秦殊丢掉水壶,把他揪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冷冷道:“拉里,告诉你,如果不是艾米丽给你求情,我就一顿打死你!”
“哼,那个贱人会给我求情?”拉里看起来有些疯狂,大笑起来,“别开玩笑了,她巴不得我早点死,以便她能在你面前尽情卖、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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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看艾米丽的?”
“对,她不就是这样的吗?她就是个贱人,我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不正好遂了她的心愿吗?”
秦殊气得拳头攥得噼啪作响,吼道:“你和艾米丽好了这么多年,难道这就是你眼中的艾米丽?”
“对!”拉里擦了一下流过眼角的鲜血,“她本性下贱,我偏偏不能满足她,把她憋到了,结果她碰到你,总算找到了能满足她的人,就算你不来杀我,她也要想尽办法杀掉我,免得我碍手碍脚的。()她这样的女人,除了放、荡,怎么还会有丝毫感情!”
“拉里,你这么说,实在太过分了!”帐篷的门猛地被掀开,兰德尔走了进来。
他和秦殊一起来的,但毕竟背叛了拉里,不愿相见,于是就站在门外,没打算进来,可听到拉里说的这些话实在忍无可忍,就冲了进来。
“兰德尔,你去了哪里?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而且你的行李也不见了!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秦殊这混蛋抓走了,是不是?他知道你是个天才,所以抓走了你,强迫你为他工作!”
兰德尔摇头:“不是,你错了,是我自愿投奔秦总的!”
“什么?”拉里愕然,“你自愿投奔他?为……为什么?”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殊冷哼:“是啊,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吗?”
兰德尔看着拉里,认真道:“拉里,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太过分了,我昨晚亲眼所见、亲耳听到艾米丽给你求情,她已经坐飞机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恳求秦总不要伤害你。即便你那么伤害她,她都在为你求情,拉里,你是该好好想想了!”
“不……不可能,你也是个叛徒,当然替秦殊说好话!”
秦殊撇撇嘴:“我为什么需要他替我说好话,难道我很稀罕你对我的好印象吗?杀了你不是更干脆?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这混蛋太看低艾米丽,我都懒得说这些!”
“不,这绝对不是真的!”拉里眼睛发红,“艾米丽和她妈妈一样,都是贱人,她妈妈是人家的情、人,艾米丽就是个私生女,我早该知道她这样的女人靠不住!”
“私生女?”秦殊冷笑,看着他,“如果我说你也是个私生子,你会怎么想呢?”
“你胡说!”拉里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使劲抓住秦殊的衣服,要跟秦殊拼命似的,却被秦殊一下打开了,他嘶声道,“你少诬蔑我,我是施越达银行董事长埃里克的儿子,我妈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吗?那你现在听好了!”秦殊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跟前,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告诉你,你的爸爸根本不是埃里克,你是你妈妈和凯文偷、情生下来的,凯文你该认识吧?经常出入你们家的,你难道就没发现他和你妈妈有些过于亲密了吗?”
“你胡说,你胡说!”拉里的脸色扭曲起来,嘴角抖了抖,不住摇头,“你在信口胡说,我……我不会相信的!”
“好吧,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给凯文打电话,你在旁边认真听好了!”
秦殊拿出手机,打了凯文的电话。
拉里心里是绝对不相信的,但竟然没有阻止,似乎潜意识里已经有些怀疑了。
凯文很快接了秦殊的电话,语气很是客气,问:“秦总,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近况!”秦殊把手机调到免提,以便拉里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拉里听到对面真是凯文的声音,很是惊讶,难道秦殊说的是真的?
“我很好,多谢秦总关心!”凯文的声音近乎恭敬,“秦总,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我都记在心里,肯定会做好的!”
“哼哼,你现在倒真是听话!”秦殊冷笑。
凯文的声音有些苦涩:“秦总,您就别笑话我了,我有把柄在您手里,现在心服口服,不会再有任何别的心思!”
“哦?你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秦殊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秦总,您就别耍我了!”
秦殊淡淡一笑:“我真的忘记了,告诉我,你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他就是要引出凯文的话,让凯文亲自说出那个事实。
凯文却以为秦殊是在故意提醒他记住那个把柄,虽然生气,又很无奈,叹了口气:“秦总,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忘记这件事的。您知道拉里是我的私生子,还请您不要张扬出去,这样的话,不但会毁了我,还会毁了我的儿子拉里。”
“很好!”秦殊直接挂了电话。
看向拉里的时候,就见拉里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身子软塌塌地瘫了下去,坐在地上。
“现在相信了吗?”秦殊冷冷地看他,“其实你早就应该感觉到的,就算你没看到过凯文和你妈妈的亲昵,也该感受到了凯文在公司里对你的格外照顾!”
拉里当然感觉到了,甚至觉得不解和反感,现在真的什么都明白了。
“现在你明白了吧,你就是个私生子,那还有什么资格嘲笑艾米丽!”秦殊蹲下身,看着他,“我再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艾米丽一直给你求情,我早就杀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