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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荆心里七上八下,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偏偏陵慕端说的却都是对的。
陵慕端眯了眯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你若是犹豫,那就算了,本巫也只能来这一趟了,本巫已经被炎帝囚禁了,后天祭祀大典,本巫若是使用不了巫力祈福,那么我们很快就能来作伴了。到时候,荆王你就真的跟本巫一样,大限已到。”
程荆的脸色惨白一片:“可本王怎么信你?”
陵慕端靠近,缓缓道:“可你如今也只能信本巫,若不然,你依然是个死。你若信本巫,也许还可能活下来。”
程荆咬着唇,天人交战,炎帝是不会放过他的,对于一个叛逆的王爷,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可就这样死了,他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
他心一狠,道:“那三鼎被我封在了后背的肌肉里。”
陵慕端一愣,随即眸色骤亮:“王爷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怪不得他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三鼎,没想到,他竟然会藏在身上。
陵慕端慢悠悠走到程荆的身后:“那本巫可动手了,荆王你,不会后悔吧?”
程荆摇头:“已经如此了,也不能更惨了不是吗?”
陵慕端嘴角嘲讽地勾了勾……等取出三鼎时,陵慕端望着鲜血淋漓的三鼎,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程荆盯着陵慕端,脸色因为痛苦惨白如雪:“巫师,你答应本王的,不要食言的好。”
陵慕端颌首:“自然是不会……只是,在把你封存起来之前,本巫还需要向荆王你借点东西。”
程荆一阵:“什、什么?”
陵慕端贴近了,他周身的血腥味让程荆心里咯噔一下:“自然是……你的灵力。”
翌日一早,苏岑刚醒过来,就听到外面房间外传来敲门声,苏岑睁开眼,陵云渊俯身,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苏岑迷迷糊糊的在他掌心蹭了蹭脑袋,脑袋在锦被里一埋,又睡了过去。
陵云渊无奈得瞧着,把锦被拉到她鼻息下,才无声无息的起身,穿上外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苏七的脸色很不好,看到陵云渊出来,急忙道:“爷,出事了。”
陵云渊道:“出了什么事?”
苏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琛王派了宫里的侍卫来,让告知殿下一声,荆王他昨夜……死了。”
“嗯?”陵云渊骤然抬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程荆死了?”
苏七颌首:“是啊,死的蹊跷,所以王爷让请殿下与夫人进宫一趟,这件事炎帝已经知道了,大发雷霆,让琛王务必严查,只是昨夜天牢的侍卫并未发现什么异动,巫殿那边也没有看到巫师出去,所以,即使知道很可能与巫师脱不开关系,却也没法治罪。”
陵云渊面容冷寂下来:“嗯,我知道了,你去准备一番,稍后就进宫。”
苏七颌首:“是!”
陵云渊重新走回了房间里,撩开床幔,发现苏岑已经坐起身,“听到了?”
苏岑揉揉脸,掩唇打了个哈欠:“是啊,听到了,程荆死了。”
苏岑眸色发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只是脸色却是不好,他们一直都以为陵慕端会再找别的人吸收灵力,却是忘记了,宫里竟是还有一个现成的。
她轻叹一声:“这次是失误了,忘了还有程荆。”
程荆被关进天牢,已经翻不了身,所以他们就把他排除在外,可也就是这个疏忽,可能导致这次又让陵慕端逃过一劫。
陵云渊摸了摸她的脸:“已经如此了,先进一趟宫,看看情况到底是如何。”
陵慕端虽然获取了灵力,可这一次,即使没有证据,恐怕眼底也彻底相信了他们最初的说辞。
毕竟整个皇宫里,也只有陵慕端有这个本事。
所以准确的来说,也不是真的一无所获。
苏岑与陵云渊半个时辰后到了天牢,琛王面色沉沉地坐在铁牢外的椅子上,身前跪着十几个侍卫,都是昨夜当值的人。
苏岑与陵云渊走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并未多言,而是站在一边听着。
琛王厉声道:“昨夜可有可疑的人来过?”
十几个人齐齐摇头:“禀告王爷,昨夜铁牢里半分异动也无,吾等真的不知,荆王是如何……”为首的人重重磕了一个头,其余的人也是脸色惨白,他们这一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第495章 祭祀,鹰女的恨()
荆王无故惨死,他们却毫无所觉,这不仅是失职,还有可能被怀疑与害人者有牵扯,毕竟他们毫发无伤,什么也没有发现,就眼睁睁看着人从眼皮子底下走过了,这着实连他们自己都说不通。
琛王的脸色难看之极:“本王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再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全部都……”
“王爷,这件事许是与他们无关。”
苏岑知道琛王要说什么,无非是抄家灭门,可这件事,这些侍卫确实是无辜的。
荆王转过头,看到苏岑与陵云渊,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陵夫人何以见得?”
苏岑道:“那人会易容术,若是用巫力蛊惑人心,瞒过他们这些人,也无可厚非。”
苏岑的话一落,十几个侍卫都镇住了,巫力?是巫师吗?
他们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可这位夫人的话,却也不是没道理,他们昨夜一直都没闭着眼,把整个天牢守的严严实实的,可翌日一早去审问时,打开铁牢的门,就发现人已经死去多时。
其中一个侍卫突然想起什么:“交班的时候,我记得郑武本来是请了假的,可后来又出现了,只是他说又没事了,找了侍卫长消了假,我们也就没多想。”
“郑武?”琛王眯了眼:“去把人给带过来。”
不多时,那侍卫口中的郑武就被带了过来,颤颤巍巍的,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跪在地上,“王、王爷,属下……属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岑鼻子动了动,瞧着那郑武身上的侍卫服,眉头拧了下,她走近了,仔细闻了闻,很快又退开了。
琛王察觉到苏岑怪异的动作:“陵夫人,怎么了?”
苏岑道:“他身上有血腥味。”
那郑武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不……没、没有……属下没有……”
苏岑安抚道:“我知道你没有杀人。”
苏岑的话清清冷冷的,带了安抚,那郑武抖得也就没有那么狠了。
苏岑继续道:“你昨夜请假了之后,去了哪里?”
那人仔细回想了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会儿属下觉得身体不适,怕耽误了事,就去侍卫长那里请了假,后来走到了假山后,就没了知觉,只是……只是等天亮的时候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侍卫的耳房里,属下先前还以为自己是病糊涂了,自己先回来了。所以……所以……”
琛王眉头深锁:“陵夫人你觉得可信?”
苏岑道:“他后脖颈上有草屑的痕迹,确实极有可能昨夜是被人敲晕了,脱了侍卫服取而代之。”
陵慕端会易容,装扮成这郑武,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琛王沉默了下来,挥手:“仔细去查清楚了,先把他们关押了,等事情真相大白了,再说。”
琛王如此说,已经是饶了他们的性命,十几个人感激的给苏岑磕了个头,苏岑没说话,等他们离开了,才道:“琛王,能去牢房里瞧瞧吗?”
琛王颌首:“自然可以。”
苏岑与陵云渊进了牢房,就看到程荆被绑在十字架上,头垂着,浑身鲜血淋漓,走过去,已然没了呼吸。程荆的身体前面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血腥味太过浓烈,让苏岑觉得还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她绕到了程荆的身后,终于知道了原因。
程荆后背的衣服整个被划开了,露出的皮肤却是血肉模糊,匕首划过的痕迹,很清楚。
苏岑皱眉,歪过头去看陵云渊:“他为什么要把程荆的后背弄成这幅模样?”
据她所知,先前被他吸收了灵力的人,只不过是神智不清楚而已。
陵云渊眯着眼,在那翻起来的皮肤上仔细瞧着,对身后的琛王道:“王爷,让人那把匕首来。”
琛王立刻挥了身后的人,让人赶紧去拿,随即急忙道:“陵公子,你可是看出什么了?”
陵云渊摇头:“还不确定,只是荆王的身体这些伤口,只集中在这一块,像是被人剜过,我猜想……他可能把三鼎藏在了身体里。”
琛王大骇:“他疯了吗?”
陵云渊垂眼:“最危险的地方,才会安全。他谁也不信,自然是放在自己身边最放心。”
可难保他不会被人擒到,所以,他想放在身上,却又怕放在身上,而这种办法,是最为两全其美的了。
琛王的脸色可谓是复杂至极,等侍卫拿了匕首过来,陵云渊扒开了伤口,果然看到里面有三鼎存在的痕迹,把匕首重新放回到托盘上,叹息道:“即使知道,可没有证据。”
琛王脸色暗沉:“没想到巫师竟然这么心狠,如此一来,祭祀大典,他岂不是能安然度过了?”
程荆身上的灵力足够巫师所用,他们还本来想着能一举揭穿他,可这一次,却……
陵云渊眸色晦暗莫名:“也不是完全没有,至少,他如此做,炎帝是彻底对他产生了怀疑,只要他以后露出哪怕半分马脚,也会被皇上紧紧抓着不放。更何况,三鼎在他手里,皇上也不会容他。琛王,把三鼎的消息递给皇上,让皇上抉择好了。”
琛王眼睛亮了亮:“那祭司过后,要再怎么办?”
琛王对那三鼎也有些心动,却并不强烈,只是在巫师若真的是假的,对玉溪国将会是一大隐患,他身为玉溪国的王爷,必定不能把这样的隐患留下。
陵云渊道:“等祭祀大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