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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
她抿了抿唇,不太好意思且含蓄的笑了笑:“是的太上皇,奴婢想不起来了。”
沈岂容倒抽一口凉气,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姑娘受伤了,他说不定就真的是要一个爆栗砸在她的脑壳上,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构造。
不过他显然忍住了,而且忍得的很辛苦:“赶紧的喝水,今天晚上的宴席你不要过去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给孤惹麻烦。”说着她很不温柔的白了她一眼,闷声问道:“现在还难受吗?”
楚白姻捧着茶杯摇了摇头,咧嘴一笑:“奴婢不难受。太上皇先出去吧,奴婢自己在这儿就行,不是还有很重要的宴席要开吗?”
别说宴席,一说宴席沈岂容就生气,本来是想邀请他们简简单单的吃一顿就结束的,结果楚白姻这家伙忽然又昏迷了,他没有心情招待客人,就给耽误了。结果到了晚上因为他这么一耽误,为了不损坏宫中的名声自然是要好好的宽带他们一下。
但是沈岂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场合。
而且留楚白姻在这儿他不放心。
但是一想到还在病重当中的沈未桑,沈岂容他只能揉了揉头,给她掖了掖被子,像是个孩子一样微微撅了嘴:“你明明答应孤的今天要跟孤一起过去。”
白姻一怔,莫名觉着沈岂容好生可爱,她便捧着茶看着他笑:“怎么了太上皇,奴婢不去您不高兴了啊?”
沈岂容抿了抿唇。
这不是废话吗?
“没不高兴。”他闷声说。
楚白姻强压住扯一扯沈岂容脸颊的念头,看着他道:“那这样好了,等奴婢一会儿休息休息,奴婢再过去找您,行不行?”
沈岂容很不高兴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好生在这里养着,等我回来就是了。”
白姻对沈岂容的这点小心思还不够了解吗?表面上点了点头。
太上皇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屋中又恢复成一片安静,她看着门口,唇边的弧度一点点的敛下。
羽睫微垂,楚白姻靠在床头上,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第248章 238:真亦假时假亦真(二)()
她发现,只要是跟沈岂容有关的事情总能让她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尤其是当她听沈琼佩说沈岂容那个时候就像是个老人一样,骨瘦如柴的时候,她的整颗心都像是要裂开来了一样。
还细细碎碎的多了些拼凑不起来的记忆。
感觉并不是特别的好的记忆。
她眯了眯眼,起身下榻,拂冬正在门口候着,见她醒了忙道:“姑娘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太上皇还嘱咐奴婢多照顾照顾您呢。”
合拢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楚白姻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夜空:“我睡好了,不用睡了。”
拂冬皱了皱眉,并不放心的样子:“姑娘那个时候可真是吓坏奴婢了,脸色苍白嘴唇抿着,太上皇急忙忙的给您抱回来了,敦恪公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幸好您没事儿。您怎么忽然那样了,太医都说不出来您是什么病症。”
“我也不知道。”她看着天边那一弯皎月:“但是我总觉着,好像是要有什么事情,要记起来了。”
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拂冬,你帮我找件衣服来吧,我去找太上皇。”
深思一会儿,楚白姻理了理自己的袖子,转身进去换衣裳。
皇宫中央丝竹之声响起,想来也是宴会就要开始了,楚白姻整了整精神朝那面走,身侧忽然走来一个人,笑盈盈的看着她:“白姻。”
楚白姻定睛一瞧,只见墨色下的公子一席月白长衫,如同量身剪裁一般,端的是儒雅无双,整个人往那一站气质便温温柔柔的洒了出来,白姻鞠躬行礼,笑道:“参见攻玉公子。”
颜於飞偏头望着她,笑容莫测,上前一步关切的问:“听说你今日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太上皇因为你将使臣的见面都给耽搁了,但是现在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好了不少了?”
“奴婢有些头疼的小毛病。”白姻规规矩矩的道:“太上皇只是怕奴婢惊到敦恪公主罢了。”
颜於飞眯了眯眼睛,神色愈发莫测:“我还以为你见到了什么让你受刺激的人”
“恩?”
“没事儿,反正我也是要去湖心岛的,太上皇现在想来还在路上,你现在追他怕是来不及了,不如我们一起走吧?”颜於飞笑得温和,从奴才旁边亲自拿过灯自己掌,微微的舒了口气:“本公子最近也心情烦闷的很,看见白姻姑娘这样总觉着跟你有缘。”
白姻蹙了蹙眉,继续保持客套:“奴婢怎敢跟公子有缘分,公子当真是抬举了。”
颜於飞眯着眼睛瞧了瞧,如同一只前行多年的老狐狸,稍稍一看就能将她看穿一般,像是复合:“那倒也是。我们本就无缘。”
这话中的深意,白姻听出来了,不过却下意识的不想深究。
她笑着扯了点别的话题:“说起来今日宫中真热闹,许久不见宫中这么热闹过。”
颜於飞静静的瞧了她半晌:“是吗?”
“是啊,你听那湖心中央的丝竹声,多么喜庆!”
“是吗?”颜於飞朝着湖心中央偏了偏头。
“那是挺喜庆的吧?”
第249章 239:真亦假时假亦真(三)()
这是什么意思?
楚白姻看了他一眼,见颜於飞神色淡淡似乎是不想在这方面多说,她眼波一转,听着耳边的古筝声,下意识的说:
“公子您听,现在的琵琶弹得多好听。”
颜於飞看了她一眼。
她瞳孔微缩,羽睫闪了闪。
他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什么,没有回答。
气氛倒是比方才的凝重些许,白姻不知道怎么的有些胆颤,感觉自己好像是戳破了什么不该戳破的东西。
倒是颜於飞一派从容,他淡淡的道:“这两日,在下没有事情可做,在宫中看了不少的故事,姑娘可要听一听。”
去湖心岛的路没有撵轿和马车的的确确很漫长,白姻也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点了点头:“那就听一听好了。”
颜於飞的声音清润,如同玉落清泉,轻柔低缓:“张家有一个小姐,天人国色,倾城之姿,很多人都想要见一见那貌美的姑娘,那姑娘心气儿极高谁也看不上,后来爱上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是富贵人家,两人虽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是因为两家之间的渊源不可相爱,所有人都百般阻挠,不让张家的小姐和那个公子在一起。”
哦,又是为爱这般的戏码。
楚白姻点了点头,从前睡不着的时候也没少听过:“那张家的小姐是不是为爱殉情了?”
颜於飞看了她一眼:“算,也不算。她为了那个男人牺牲了自己,从此以后不再是小姐,无人再喜欢她,成了一个脏兮兮的姑娘,但是她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后来她跟那个男人相遇了,多年以来,她早就已经淡忘了自己当年深爱之人长什么样子,而男子因为她太脏并没有多注意她,但是两个人的感情仍在,慢慢的,男子又重新爱上了这个脏姑娘,脏姑娘也重新爱上了他。”
越听越有些俗套,楚白姻觉着之后的事情都不用合计了:“他们一定是解开误会,幸福的在一起了对不对?”
颜於飞脚步一顿,眸光深深:“故事还没有讲完,两个人就在互相有了感情却没有戳破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
他高深勾唇:“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心气极好的‘张小姐’。”
白姻不敢置信:“张小姐不是为了他走了吗?变得脏兮兮了吗?这又哪来的另一个张小姐?”
“‘张小姐’的存在自然是有她的用处,但是有一件事情最值得关注的就是,‘张小姐’和脏姑娘顶着同样的一张脸,一个是跟自己有过去的‘张小姐’,一个是现在动了心的脏小姐。你说,那个男人会选择谁?”
白姻一听便脑补出了一部白莲花被欺压的年度大戏:“这可是脏小姐才是真正的那个人,另一个就是冒牌的啊!”
湖心亭内,水蓝的裙子随着女子步子轻盈晃动,她嘴角含笑,到中央站定,在众人的赞叹声中,做了一个大礼。
“臣女曲盈思参见太上皇,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岂容手撑下颚,缓缓抬眸,对上了她的脸。
湖心亭外,颜於飞笑得莫测,他抬手掖下白姻纷乱的发丝,眸中一抹流光闪过:
“真亦假,假亦真。这是正牌与冒牌的较量,你大可以猜猜看,她们两个人,谁会赢?”
第250章 240:真亦假时假亦真(四)()
夏风徐徐,一身紫衫的女子望着对面的儒雅公子,略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自然是正牌赢。”
颜於飞眉梢轻挑,含笑问道:“为什么。”
白姻一手捏着青丝勾了勾嘴角:“因为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冒牌的毕竟只是冒牌的,她是抵不过两个人曾经的感情的。”
颜於飞微微一怔,眼底的幽光陡然熄灭,垂了眸子。
湖心亭内,女子施施然下跪,一张粉面含笑眸光生辉,沈岂容却看了不到一秒钟,视线便从一侧错了过去,看向缓缓踱步进殿的男人。
墨发只着了低束式,男子这一身雪长衫在烛光下柔柔发光,他温润的眉眼垂着,沈岂容皱了皱眉头,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臣,楚重渊,参见太上皇。”
男子开口是沙哑的磁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寒意仿佛渗入骨髓般,他眯了眯眼,瞧这男人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探究。
而沈琼佩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双眼冒桃心的从男子入殿就注视到了尾,满面红光甚至差点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就要喊出来了一般,可是主位上的太上皇的眼神太可怕,像是要将这个地上的男人生吞活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