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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小飞机道：“如果你不能杀了她，只怕你这辈子都很难走出圣丁大陆了。”
“……这……有这么严重？”
苏飞感到不可置信，“我记得很清楚，你说我的未来一定会去到神界，难道……”
“如果你过不了这个情劫，连圣域你都去不了，更别说神界了。”
说起这事，小飞机也是无奈的连声叹息。
……
……
“楚王，那段天依要怎么处置？”
正当苏飞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司马后秦的国师突然迎上来问。
苏飞再次看向广场上奄奄一息的段天依，“如果能救的话，就救她一命吧。如果救不了，就给她个痛快！”
“是！”
国师领命，立刻下去处理。
而到了这时，苏飞才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苏佛竟然消失不见了。
“叮！”
小飞机也是刚刚发现，“主人，不好，是天命干的！”
“你是说空神岛的那个道童？”
苏飞一脸惊骇，“难道说空神岛已经主动向我出手了么。”
“不，这只是警告。”小飞机道：“如果你继续与空神岛作对，他们就不是掳走你身边人这么简单，而是要取你性命了。”
第363章 空神的提议（）
苏飞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空神岛的监视范围之内。
此时此刻，小飞机仍然希望他能早些踏上仙域之路。
可苏飞的心里，始终记挂着沐家对他的恩情。
他不会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就此离开。
某一刻，当他抬眼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却突然觉得，这看似明亮的世界，是那般的黑暗。
空神岛，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他们这样做，真的只是希望苏飞早点离开这里么？
如果真是这样，方法有很多种，而他们现在这样的作为，显然是最差的一种。
因为，这样无疑是要激怒苏飞！
可堂堂的空神岛，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层呢？
怕就怕，他们真正的目的，并不只是要赶走苏飞，而是有更深一层的意图。
……
……
当天晚上，段天依没能挺得过去，终于死在了王宫之内。
苏飞当即下令，以王后之礼厚葬，并与司马剑合葬。
而这些事情，都将在司马后秦国师的带领之下去完成。
趁着大家都在忙着为司马剑和段天依举办丧事，苏飞独自一人，趁夜去了一趟玄阴居。
当他飞身进入玄阴居地界，突然发现，整个玄阴居空无一人，甚至连个像样的建筑物都没有了。原本繁华的大街小巷，此间是一片荒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眼前所见，苏飞心里无比震撼。
看得出，那一定是高级武者下了狠手。仅一招，就灭了整个玄阴居。而且，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将之从这个世界轻描淡写的抹除。
后来，小飞机说，那也是天命干的。
苏飞很想知道天命这么做的真正目的，可就连小飞机也无法给出答案。
……
……
翌日，清晨。
苏飞正打算离开王城，天剑宗的白超群，突然拦住他的去路。
他们在天剑城东的喵喵灵药商铺之内，喝了一顿茶。
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超群一脸神秘，递给他一封密信。
密信中显示，最近这段时间，圣丁大陆有至少二十个势力被连根拔除。而下手的人，正是空神岛的天命。
苏飞看了以后，心里无比困惑，他不知道，白超群如何能够知道这么许多。
后来，白超群告诉他，这密信，正是那个叫天命的人让他转交给苏飞。
苏飞闻言，也是一脸的惊讶，“白宗主，天命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白超群道：“就在昨天晚上，他还让我跟你说，现在的圣丁大陆，已经是你一个人的天下，无论你想在这片大陆之上做任何事，空神岛都不会有任何干预。”
“哦？……”
这倒是让苏飞颇感意外，“白宗主，你确定没听错么。在此之前，天命可是抓走了我的学生。”
“还有这事？……”
对此，白超群似乎全然不知。
“是的。”苏飞道：“现在，我也不敢确定空神岛的真正意图是什么。总之，多谢白宗主转告这一切！”
“不必客气。要不是楚王出手，我天剑宗早已不复存在。区区小事，楚王何足挂齿。”
“那好，我还有其他事，就不多留了。白宗主，就此别过！”
“楚王，珍重！”
……
……
苏飞走得很快。
但却是过了足足三个月以后，才回到南川的九鼎山庄。
这三个月，他在圣丁大陆各处打探消息。
的确，除了九鼎山庄的楚国，以及琴剑山地区的沐周，其他势力，全都已经被抹杀。
从这样的形势来看，空神岛似乎真的帮了苏飞。
可苏飞这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于是，在回到九鼎山庄以后，第一个就找上了月落。
……
……
飞雪殿。
殿内，只有苏飞和月落两个人。
他向月落询问，近日以来所有的发现。
月落说，未来的圣丁大陆，将会是苏飞一个人的天下！
连月落都这么说了，苏飞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他的内心，始终还是充满了困惑。
之前古尘统一圣丁大陆，被空神岛镇压。可现在，空神岛为什么要把圣丁大陆交给苏飞来统治呢？
这一点，小飞机给不出答案，月落同样是无从得知。
当天晚上，苏飞在殿内打坐，很久没见面的沐若水突然来了。
如今的沐若水，已经三十六岁。到了她这个年纪，很多人都已经结婚生子。但她仍然是清白之身，而且，她的心里，始终都只有苏飞一个人。
苏飞察觉到她正在向自己靠近，缓缓睁开双眼。
殿内的光线很暗，但大致能看到沐若水的轮廓。
苏飞对她的身形很熟悉，因为，她的身形一直都烙印在脑海。
此番得见，心里莫名一喜，“若水，你怎么突然来了？”
平常时候，沐若水不会主动来飞雪殿找苏飞，更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单独来此。今日，她的确很反常。
“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个秘密。”
沐若水的声音，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严肃。
看来，她要说的这个秘密，也一定是严肃的。
“是关于空神岛的？”
在这种时刻，苏飞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点了。
而且，沐若水与空神岛之间，有着很深的瓜葛。
“是。”
沐若水道：“你也知道，当年，空神曾经亲自找过我。他跟我说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
“是的。他说，你的未来，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可以把空神岛岛主的位置让给你。”
“让给我？”苏飞怔了怔，“如果我成了空神岛岛主，岂不就是天神了么？”
“是的。如果你同意了，也就等于背叛了神谕。后果，谁都无法想象。”
“呵呵……那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同意？”
“你有。”沐若水道：“如果你拒绝，那么圣丁大陆将不复存在，而沐家，也将随之灰飞烟灭。”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难题。若水，你说，我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沐若水摇了摇头，“如果是从大局观来说，我当然希望你同意空神的提议。但若是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当然是希望你尽快离开这里，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第364章 苏飞的决定（）
“若水，你告诉我，我还有多少思考的时间？”
“时间很充裕，空神的条件，也并非强制性的。你随时可以答应，也随时都可以拒绝。”
“……那好，我知道了。”
从苏飞的内心来说，他已经答应了。毕竟，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沐家所有人去死。
可一旦做出这样的抉择，也就意味着，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将成空。
此时此刻，他很想听听小飞机的意见。
可不知为何，小飞机就像是隐身一样，完全没有动静。
某一刻，沐若水悄然离开飞雪殿，苏飞心情沉重，竟是丝毫没有察觉。
天色，不觉间已经亮了。
苏飞缓缓起身，来到飞雪殿后面的人间桥上。
他一个人站在浓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世界。
彼岸，仍然看不见九龙宝塔。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上透着一丝淡淡的花香。
在很远的距离，苏飞就已经认出她的身份。
“姬月灵？”
“是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看不见我罢了。”
姬月灵的声音越来越近，可她的人，却在浓雾中越来越远。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说出这话的同时，苏飞已经完全看不见姬月灵的存在。
但他的耳边，仍然能听到姬月灵的声音。
“我今日现身，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何事？”
“如果你答应空神，也就意味着，你将归顺神界，不会再帮龙族创造新的世界了。”
“那可不一定。”苏飞道：“我说话向来都是一言九鼎，既然我答应过会帮助龙族摆脱困境，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做到。”
“不，你不会的。”姬月灵道：“一旦你成了空神岛的岛主，你的命盘，会有全新的改变。到时候，你与龙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