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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深吸一口气,知道她片刻也耽搁不得了:“直接回听雪居!”
“……”霍时气恼地扬鞭,骏马加速奔跑。
回到听雪居。
赫连离渊将她打横抱着下车,而她的脸依旧贴着他的胸口不停地蹭着。
他头疼不已,面色微沉地径直朝主屋走去。
看着里间的门帘摇摆几下,所有人都一脸惊愕。
公子怎么会带一个女子回来?
那女子是谁?
竟当众发出那么羞耻的吟哼!
“都退下吧。”霍时识趣地吩咐道。
婢女们皆羞红了脸,低着头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
小厮们的神色间皆透着兴奋,相视会心一笑。
霍时郁闷地猛踹了小厮的屁股一脚,喝道:“滚出去!”
小厮疼得呲牙咧嘴,一瘸一拐地赶紧溜了。
霍时担忧地回头望一眼里间,懂事地把主屋的大门关上了。
里间内。
赫连离渊实在忍受不了她的无休止骚扰,再次点了她的穴道。
“救……救我……”她难受得双颊潮红,香汗淋漓,控制不住自己地扭动身子。
赫连离渊暗暗叹了口气,调整一下呼吸,从屉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取出最后一颗天山雪莲丹药走到床边。
赫然看到她露在裙子外面的脚一会儿变成人的双脚,一会儿变成鱼尾,不停地变换着。
他不由愣住了,心中尤为诧异。
她……她居然是……
怎么会这样?!
他眉头微蹙,走过去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开一小段,更清楚地看到了她变身的过程。
不过目前当务之急是解了她的媚药之毒,于是先喂她吃下丹药。
天山雪莲丸含有多种极为名贵的药物,可解百毒。
吃下丹药之后,她的媚药之毒渐渐化解,变身逐渐停止,变回了人形。
半晌后,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但不知道自己方才变成了一条鱼,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不是人……
吃力地睁开眼皮,双眼稍稍睁开一条细缝。
看到的不是龟|公们的可恶嘴脸,而是一个风华绝世的公子!
只见他白衣金边,宽袍广袖,尊比天子却不染尘埃。黑发如墨垂至腰际,只用一根月白发带随意绾着。
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无形中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略带警惕地看着他。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我方才……”
“你方才很主动。”他轻笑一声,“呵,没想到墨小姐还挺会讨好男人!”
“……”她面色微窘,双颊涨红,不敢想象刚才有多放浪形骸!
“冒犯了,不好意思。”
说罢,她便拖着瘫软的身子下床,然而刚站起来,却因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次日,安静的清晨。
她悠悠转醒,已换了身干净里衣,鞭痕也已用白布包扎。
发现置身于一间精致而素雅的屋子,并非昨夜所在的房间。
她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忽然想起他昨晚最后一句话,好像是称她为墨小姐……
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认识这个身子的原主?
起身下床,单手支着隐隐作痛的柳腰走向门口。
四下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院中柳絮飞扬,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忽闻院墙外有幽幽琴声传来,清冷而孤寂。
她不禁抬眸往墙外望去,不知弹琴之人是不是昨天那人。
出门右转,走了几分钟拐进一扇月亮门,里面竟是一个很大的后花园!花草树木,亭台楼阁,曲桥回廊。一步一风景,一景一陶然!
循着琴声来到一处桃林,站在林外驻足观望。
桃花林间,赫连离渊正俯首信手拨弦。
落英缤纷飘落在青丝上、衣襟上、琴身上……美得令周围景致黯然失色!世间竟有帅到人神共愤的人!
霍时很快便发现了她,眸色蓦然一沉,却不敢打搅赫连离渊,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尤墨却落落大方地朝他点头示意,仿佛出现在这里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墨小姐既然来了,为何一直站在外面?”声音沉静如水,温润中自有一股倨傲,伴随最后一个音符悠悠传来。
第3章 更像调情()
尤墨不禁愕然,没抬头也能发现她?
赫连离渊抬眸一望,宛若惊鸿一瞥。
她的心不由漏跳半拍。
昨晚光线太暗,并未将他看得真切。这才发现他面色和唇色略显苍白,添了一抹病态美。
赫连离渊看到她只穿了睡衣,微微皱下眉头,她果真如青楼女子般不知检点!
只见她妆容已卸,身着白衣,衬得她清纯明丽,再加眉心一朵红莲,倒有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你腰伤未愈,先回去歇着吧。”他的神色很快恢复自然,淡淡道。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迈步朝他走去。
站在他面前,动作生疏地朝他福了福身:“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可否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赫连离渊先是一愣,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清浅一笑:“墨无忧,两年不见就不记得我了?还是,不想记得我?”
尤墨在原主墨无忧的记忆力搜索一遍,却没有关于他的任何印象。
不过墨无忧天生健忘,不记得也不奇怪……
“我脑子不好使,望公子见谅。”尤墨自嘲地辩解道。
赫连离渊听到她的回答,猛然被呛了一口茶,开始剧烈咳嗽。
白色丝帕染上了一块血迹,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合起手帕,脸色更显苍白。
尤墨依靠灵敏的嗅觉超能力轻易地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下意识地瞥向他手中的丝帕。
在脑海中逐一分析血痰的成分,再悄悄观察他的身体症状,很快对他的病情有了初步的判断。
医者仁心,她不能见死不救。
“你体内的毒已蔓延五脏六腑,深入骨髓,再不尽快治疗只怕连神仙也无力回天!”
闻言,赫连离渊微微眯起双眼睨着她,黑色的眸子幽深难测。
尤墨感觉身边忽然有一阵阴风刮过。
但仍镇定自若地继续分析。
“公子是否时常觉得浑身无力、头昏眼花、胸闷心悸、呼吸困难、晚间咳嗽厉害影响睡眠,偶尔像刚才一样会咳出血痰?”
赫连离渊下意识地握紧丝帕,心中闪过一丝惊疑。
她怎会如此了解他的病情?
再者,连霍时都未注意到他咳血,她距离那么远是如何发现的?
“你会医术?”赫连离渊心中虽有疑惑,但面上依旧从容淡定。
墨无忧也镇定自若:“只是略通一二。”
“我竟不知你会医术,看来我们需要更深入地相互了解。”赫连离渊略带玩味地笑道。
据他所知,墨无忧并不会医术。
为了不暴露这个身子的灵魂已不是墨无忧,她不动声色地说:“三年前失踪那回,幸得一位隐世神医相救,并教了我些皮毛功夫。”
语气真诚,神色坦然,说得像真的一样!
墨无忧以前确实走丢了半年,在这半年中她经历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算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没关系。
她淡淡抬眸道:“可否让我为你检查一下?”
他略微迟疑,随即点点头,让她坐到他的身边。
霍时则保持高度警惕站在他身边。
“劳烦。”他将手臂伸到她的面前,客气地说。
尤墨将三指按在他的手腕上,发现他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不由敛眸。
“你快死了!”
赫连爵眸光微动,世人皆知他命不久矣,所以她并非危言耸听,不过她是第一个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人。
呵,她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吗?
霍时心头猛地一跳,生怕他受到刺激,冲尤墨厉声喝道:“休得胡说八道!”
赫连离渊却不以为意:“阿时,让她继续说。”
又逐一检查他的五官和舌头后,她略作沉思,问道:“可否向你取一滴血?”
“我们公子的血是你想取就能取的吗?快点检查!”霍时恼恨地用鼻子哼道,对她的态度极为不善。
“我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干扰!”尤墨抬眸扫霍时一眼,神情不喜不怒,“麻烦你安静点!”
霍时一脸不可思议!
平日里冷面威风的霍时难得吃瘪,赫连离渊不觉有些好笑。
赫连离渊的黑眸中染上一抹玩味,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取血何用?”
“检查。”尤墨收回视线望向赫连离渊,言简意赅道,“用针扎一下手指头就好。”
看他并没有行动,她不由眉头轻挑:“你该不会怕痛吧?”
竟然被她看低!他神色淡淡地伸手:“阿时,拿剑来!”
霍时全程黑着脸,将腰上的剑取下来递给他。
赫连离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在指头上划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来。
“你可真大方,其实取一滴即可。”尤墨忍不住笑道。
赫连离渊:“……”
她没有立即检查,而是先为他止血,用丝帕为他包扎伤口。
然后将他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许久,仔细分辨血液中的物质。
他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检查方式,而这个姿势未免太过暧昧了!
感觉就要亲吻他的手指一般。不像治病,更像调情!
温热的浮现喷薄在他的指尖有些发痒,而鼻尖萦绕的尽是她清幽好闻的发香。
他不禁想起她昨晚在他身上蹭出的异样感觉,呼吸微微一滞,开口道:“你怎会沦落青楼……”
她却头也不抬地沉声打断:“先别说话!”
赫连离渊和霍时面面相觑,没想到她竟敢命令他!
其实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