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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随之被罢军职,却将印信留了下来作为纪念,乃是一颗金印。当然所谓金印者,也并非以纯金铸就,无非是镀了一层黄金而已。此印后来传给世业公,世业公带来此地后,为防止遗失,便出资捐建了密印寺万佛殿,却将金印藏于其中一尊佛像之后。民间传言密印寺万佛殿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八尊佛像,其中有一尊是真金之像,便是指的此事了。
“我父亲想通此事后,便设法将金印从密印寺取出,藏于山庄家中。从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八尊佛像中找出藏印之像,谈何容易!父亲苦苦思索,还派一人潜入寺中为僧数年,才终于悟出其中关窍,把金印取将出来。此事父亲必定向教主已经禀报,我亦不知其中细节,在此便不絮聒了。总而言之,遍查我刘家物事,并无特别珍贵的祖传之物,唯有这颗金印,世业公费尽心机将其藏到密印寺万佛之中,梅王宝藏之刘家信物,非此而何?
“唉,取出梅王宝藏之难,何其难也!父亲穷其一生,收获仅如此而已。他已想到袁家湾必藏有另外一件信物,但多方探查,却始终无法得知信物为何。祖父在时,便亲自主持刘家与袁家结亲,将我小姑嫁给袁华中,又扶植他当上了族长,后来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谁知那袁华中顽冥不灵,对自已妻子也守口如瓶,夫妻十多年,我姑姑始终无法查探到袁家湾祖传宝物之秘。无奈之下,先父以他夫妻不和为由,数次带人打到袁家,并将袁华中打成重伤。袁华中眼看伤重不愈,将秘密告诉了两个儿子,可笑这两个儿子和他老爹一样愚昧顽固,对自已母亲都不肯透露家族之秘。袁华中死后,他那大儿子袁国永继任宗长,竟然将自已的母亲逐出袁家,铁了心和我刘家作对。后来袁国永兄弟反目,自已也被其弟袁国兴夺了宗长之位并逐出袁家。天帝在上,对如此不孝不善之人,这种报应真可谓毫厘不爽。
“自此以后,刘家袁家争斗不休,多年来双方互有死伤,两家渐成世仇。张家见我刘、袁两家失和,数次前来说项,但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真实目的何在,如何能够说通?我们又怎能将此秘告知他人?我们便只以袁国兴不孝母亲为由,要求废了他的宗长之位,由我姐作主另择贤能担任宗长。袁家死活不答应,张家原本穷困潦倒,说话办事都没有威信,却不听我们的意见,倒是和袁家站在一边,因此我刘家也没法子给他好脸色。如此一来,刘家与张家也渐渐断了往来。直至去年,我们办法用尽,事情毫无进展,关系越来越僵,眼看着大好一个宝藏就是见不着、取不出,成了一个死局。”
刘义隆一口气说到这里,顿住了不再说话,走回自己座位处,从茶几上拿起茶杯,猛喝了几口。话语虽然冗长,在场俱人都听得甚是认真,连那教主都前倾着身子耐心听着,见刘义隆停下也不催他。高韧伏在屋顶也是恍然大悟,至此才终于明白了梅王宝藏的前世今生,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听到刘家如此无所不用其极,说出来却如此道貌岸然,神情更是得意洋洋,何其无耻之尤!只是那终极的秘密,即藏宝之地和开启之法,不知刘义隆是怎么想的?一念及此,心中不免掀起些许波澜,只盼望刘义隆快点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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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山庄密谋()
刘义隆喝过水,转身正要走到厅中,教主道:
“准尔坐下讲,坐下罢。”
刘义隆谢恩坐下,接着说道:
“终究是天无绝人之路,蒙天帝垂怜,赖教主威名,去年六月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我刘家在本县各处开了几家药店,其中一家开在项氏集文昌街,距张家所在的龙塘约二十里。这药店在去年八月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要购买两瓶洪公药酒,却提出要赊欠两月。掌柜一打听,却是张家的张宗耀,已经穷到这个程度。掌柜为人机灵,知道我们刘家与张家有一些恩怨,便先赊卖给他,回头向我汇报。我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便嘱咐掌柜小心结纳此人。至还钱之期,张宗耀倒是守信而来,不过无钱可还,要求再延长两个月。掌柜依计不但不予催促,反而嘘寒问暖的,完了还借给他一些钱以资急用。一来二去,掌柜的才把我们刘家的身份透露出来,我儿子刘鹏程就跟他接上了头。这个张家虽然是张宗福,也就是张宗耀的大哥掌管家庭,日常事务却都是张宗耀打理。正所谓当家方知柴米贵,张宗耀不像他哥那样死脑筋,鹏程把宝藏的秘密跟他透露一点消息、许诺他一点好处后,他很快就入我毂中,积极协助和谋划了。
“有了张宗耀,事情就有了转机。他们张家与袁家关系好,他便经常出入袁家,为我们收集情报。他还出了一个主意,让我们放出风声,说印石湾有宝藏,吸引江湖上各路好汉去骚扰,将他们的秘密逼出来。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袁家的传世之宝就是两本书和一颗石印,一本武功秘笈,被梅山教教主得了,一本袁氏世范和一颗石印,则被我刘家趁乱夺得,现收藏于我刘府三钟山庄之中。
“张宗耀是个福将,不但帮我们夺了袁家宝物,更引来一个叫高韧之人。此人来历不明,现任职平正公会的客卿,据说才智过人、武功高强,在印石湾曾力助袁家得逃大难,袁家上下对他感恩戴德,那袁国兴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张宗耀在印石湾见到此人后,便邀他到龙塘张家小住,此人在龙塘住了几天,果然不同凡响,便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重大的好消息。”
张子业说他说到高韧,插嘴道:
“这个高韧我认识,此人年龄不大,但为人奸滑,颇有些武功,懂些邪门歪道的医术,鬼点子很多,又口齿伶俐,善妖言惑众。他与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妖女银彩霞关系非同一般,平正公会的和堂堂主吴正堂也很赏识他。他已经做到平正公会的客卿了么?此人确实不可小觑。他也投入咱们圣音教了么?”
高韧和银彩霞听下面说到自已,两人抬起头,在模糊的星光下向对面的黑影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却心照不宣地仿佛看到了对方的笑容。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趴下继续倾听。
只听那刘义隆道:
“那倒是没有,我当然需谨守机密,哪能随便让他们知道我圣音教底细?包括张宗耀,我们也是以张、刘两家世交之名,邀他共图一场富贵而已。张子业兄弟,多谢你提醒,既然这高韧人品低下,性情奸滑,我们以后和他打交道会更加注意。”
教主催促道:
“别扯散了,继续说,什么重大的好消息?”
刘义隆道:
“是,教主。就在今天,张宗耀送来密信,信上写着:‘速去岳麓山白鹤泉,带上两印,待我会合。另再查尖嘴坳旧宅。切切。’这是信上原话,我还没完全理解含义,但信尾写上‘切切’二字,应该是他已经相当有把握。张宗耀原来一直在迷茫,找不到藏宝之地和开启之法,高韧在那儿只住了几天,他便发来这封密信,我分析这些线索很可能是他从高韧口中得知的。我觉得,岳麓山白鹤泉可能就是藏宝之地,两印,就是刘家金印和袁家石印,很可能就是开启宝藏的信物。‘另再查尖嘴坳旧宅’,应该是对此处尚存怀疑,但不是主攻方向。尖嘴坳我们详细查过,并未发现端倪,这点我向教主是汇报过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启程去岳麓山白鹤泉,待与张宗耀会合,我再详细询问他是什么情况,之后再请教主定夺如何处理。”
教主点了点头,道:
“其他人有什么看法?都说一说罢。”
坐刘义隆上首、刚才跟随教主一同进来的是一个瘦小男子,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手臂比平常人明显要长,腿却又瘦又短,像极了一只猴子。只听他开口问道:
“刘义隆兄弟,你说宝藏可能藏在岳麓山,这点我不敢苟同。那岳麓山就在长沙城之外缘,湘江之滨,令祖等人如何能将宝藏送到彼处?既是宝藏,想必数量不会很少,如此长距离运送,就不怕人发现么?当时的宋庭官府就不追究么?”
刘义隆答道:
“侯贱桥兄弟有所不知,岳麓山作为藏宝之地,其实是最合适不过的。一则当时张轼正在主持岳麓书院,实为岳麓山之主;二则当时的潭州府,也就是现在的长沙府,其知府刘珙,正是我刘氏彦修公之子,我沩山刘氏一派始祖世业公之亲兄,而世业公实为张轼之部将。如此一说,侯贱桥兄弟明白了么?”
侯贱桥道:
“既然如此,为何你们原来没有想到呢?”
刘义隆答道:
“也并非没有想到,但岳麓山何其之大,如果小打小闹,却叫我如何查起?如果大张旗鼓,现在咱们在长沙官府也没有人,岳麓山地界也不是我教已传圣音之处,就更加不现实了。现在点出白鹤泉,这个地点明确了,就好办多了。”
教主蹙眉道:
“苟三娘姐妹,岳麓山是你们大会负责的范围吧?”
一人从西侧第三张椅子站起,却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一副“带头面插金装,穿绫罗好衣裳”的打扮,面容甚是普通,一开口却声如银玲,音色音韵都宛如少女,倒把高韧两人吓了一跳。只听她答道:
“我们大会近年发展迅猛,主要对象却是农民,岳麓山邻近城市,传音布道易受世俗干扰,就困难了一些。我们大会为发展教众还与丐帮起了冲突,那丐帮湘江分舵舵主陈长功对我教之事有所察觉,我们前几天刚将其秘密除去,此事我已经向教主单独报告过了。值此敏感之际,大会暂停了长沙城近郊的活动,需待风声过去方好办事。不过大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