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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什么功夫?你会魔法?”陈世龙惊骇道。全场观者亦都不识天生使的是什么招术,连他的老恩师病书生也感到莫名其妙。
“这招叫‘引龙升天’。在下念你是宫主的亲叔叔,不忍让你这招‘龙啸九天’反噬你的性命,故而将其引上天去了。”天生揶揄道。
“哼!你小子休要故弄玄虚,什么‘引龙升天’,明明是‘挪移大法’。此功已失传了三百年,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会这种功夫!来,来,来,老夫再领教领教你这旁门左道邪功。”
陈世龙不愧是个老江湖,处惊不变,抬手向天生徐徐推出一掌。这一掌无声无息,无影无形,让人感到莫名其妙。天生早听婉秋说过,她两个叔叔的武功仅次于乃父,在碧波仙宫中地位最高。他对这漫不经心的一掌虽然感到有些蹊跷,但不敢大意,忙将护身罡气又提升了两成,再次使了一式“童子拜佛”,表面上像是施礼,实则是试探来掌虚实。正当他感到来掌虚若空谷时,忽觉背后犹如狂潮卷来,暗道一声:“不好!”双足点地,身躯拔地而起,一鹤冲天,双掌连连向下拍击。但听闷雷阵阵,烟尘四起,惊得观者不禁后退数步。因婉秋站得距天生近些,当她发觉有异时,想避开却晚了一步,遭到了鱼池之殃,但听她“哎哟!”一声,人如秋叶般向陈世龙身前飘去。
“回风掌!”有人大声惊呼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有六条人影如风驰电掣般飞扑向婉秋,欲将其抢回。这六人是琉璃岛岛主上官玉龙、悬空岛鲍春夫妇和青龙岛于苍海夫妇及陈婉秋的大姐陈婉兰,他们六人怕婉秋落入陈世龙手中,被其挟持而使事态更加复杂化,故而同时出手救人的。
陈世龙怪叫一声,双掌连拍,立将那六人震退,刚想伸手抓婉秋,但见婉秋突然扶摇直上,抓了个空,仰头望去,已被天生凌空揽入怀中,正飘然下落。待天生落地后,但见陈世龙连连跺脚道:“好大胆的野小子,尽敢当众亵渎宫主——”天生刚欲辩白,蓦地感到脚下传来一股巨大的震撼力,复又挟起婉秋跃起,并凌空向陈世龙猛击一掌,但听数声惨叫,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上官玉龙、鲍春夫妇,于苍海夫妇和婉兰六人不知何故全都栽倒在地,各个呕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内伤。而陈世龙亦被天生一掌震退了四五步,也险些栽倒在地。病书生惊呼道:“隔山打牛!”
“隔山打牛”是一种借物传力的武功。施功者的手足可借用任何物体,包括地面墙壁在内,将自身功力暗传到对方身上,达到伤人于无形的目的。
“他怎么会南海多宝上人的独门武功‘隔山打牛’呢!”天生重新落地后,低头轻声问道:“婉秋,你伤得重吗?”婉秋嫣然一笑道:“尚无大碍,先别顾及我,小心再遭暗算。”天生轻轻放开婉秋,从背上取过包袱,抖开来,现出独弦古琴,刚想飞指弹弦,忽又停住。他怕琴声伤及无辜,忙又从独弦古琴底下抽出太阿宝剑,将琴交给身旁的婉秋,然后平举宝剑向陈世龙缓步走去。
“姓陈的,还有什么绝活尽管使出来,张某要大开杀戒了!”
陈世龙刚想再跺脚,使出“隔山打牛”神功,忽然发现天生双脚虽然迈步走来,但脚掌并没沾地,而是离地寸许高,是驭气涉空而来的。这种罕见的上乘轻功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大凡练武的人都清楚,武功修炼到一定境界,都能施展陆地飞行术,但都是在快速奔跑并借助两臂摆动方可完成。而这个年龄不过二十岁的后生,竟然在慢步徐行中脚不沾地移动身体,别说没见过,就是听都没听过,除非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方有这种能耐。因他脚不沾地,“隔山打牛”神功对他已不起作用了,只有那招“回风掌”可使,而“回风掌”只能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偶尔使用一两次,一但对方有了戒备,或内功超过自己,并不十分有效。他心中犹豫不定,而对方的剑气已逼了过来,匆忙间,双掌一搓,使出伏龙掌中最霸道的一招“火焰魔手”,但见其掌瞬间胀大如簸箕般大小(实是幻影),掌心赤红似火,光艳夺目。忽听病书生惊呼道:“生儿,快避开!那是极厉害的‘火焰魔手’!”
天生道:“师父,您老人家别担心,看徒儿如何破他这招好啦!”话落,但见天生抖剑使了式“七星伴月”,连连抖出七朵剑花,朵朵大如盆口,光环炽烈,剑气逼人,向对方掌心及前胸要穴刺去。这是一把通灵古剑,经天生浑厚内力催逼,威力大增,专破内家罡气。陈世龙见状,大惊失色,大叫一声道:“吾命休矣!”恰在这时,但听婉秋尖声大叫道:“生哥手下留情!”此时,天生的宝剑锋尖已刺破了陈世龙的掌心,闻言后急收内力,而对方的掌力也乘势撞了过来。陈世龙的命保住了,仅仅右手掌心破个口子,没被穿透,但张天生却被震得连退了四五步,胸前衣衫被火焰魔掌释放的真火烧得焦煳一片,若不是他内穿麒麟软甲背心,即便不死,也得负重伤。
陈世龙本来闭目等死,听到侄女喊“生哥手下留情”后,忽觉对方那股夺人魂魄的剑气顿消,而自己发出去的掌力也陡然突破阻力直泻了出去,忙睁眼望去,见到张天生狼狈不堪的景象,知道对方看在侄女的金面饶了自己一命,而他自己却硬接了一记足可使人粉身碎骨的火焰魔掌。他感到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躲过一劫,而惊的是,张天生没被他那一掌震死,看样子也仅仅受了点轻伤,这种现象只有一种解释,即:对方的功力比自己不仅是高出一星半点,而且已修炼到了金刚不坏的地步。侄女有此人做靠山,看来碧波仙宫的宝座永远与自己无缘了。但他并不甘心将窃取来的宫主宝座拱手让人,气急败坏地冲他身后的铁卫大声喊道:“侍卫听令,放箭!射死姓张的野小子及所有来犯之敌!”但见站在陈世龙身后的百余名弓弩手,早被张天生一身惊人的武功吓呆了,闻听侍卫长的命令后,很多人犹豫不决,只有少数人慌张张地放了几支箭。但见张天生须发皆张,怒吼一声,舞起太阿剑,剑气竟似怒潮狂风,卷得四周银光飞旋,但听“当当当”一阵响声,紧接着又听到“啊!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雨四溅,十分恐怖。
只是眨眼工夫,百余名弓弩手己被天生杀得一个不剩,全部倒地死去,地下血流成河,十分惨烈。最后,天生的太阿剑正指在想欲逃遁的陈世龙的咽喉处,冷笑一声道:“阁下好不知趣,张某与你无仇无冤,何故总想置张某于死地?你以强凌弱,以长欺幼,阴谋造反,宫主尚且念在血脉之情,不忍杀你,可你却以怨报德,野心不死,良心何在?若不杀你,天理难容!”天生道罢,手腕欲动,但听婉秋幽怨地道:“生哥,再饶过他一次吧!”
天生仰天长叹一声,缓缓撤剑归鞘,转身向廊庑处走去,来到恩师病书生的身前,撩衣跪倒尘埃,磕了三个响头,道:“师父,徒儿不孝,竟然劳动您老人家前来身犯险地!”
病书生眼含泪花俯身扶起天生笑道:“生儿快起来,为师看你如此长进,心里很高兴。为师老了,该当隐居林泉过几天安静的日子了!”
天生站起身来,又走到早已被病书生解开穴道的庐山狂客、酒丐等人身前,刚欲跪倒大礼拜,却被庐山狂客托住,道:“贤婿勿行大礼,这不是在家里,一切都免了吧。”天生无奈,只向岳父和酒丐分别做了个揖。当他的目光扫向朱碧云、樊青青时,但见这两人嘤咛一声,双双扑到天生怀里,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哭泣,心中似有无限的委屈。
第96章 危机解决()
正当这边夫妻搂抱一起团圆时,那边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但见陈世龙撩衣跪倒,老泪纵横地冲婉秋道:“宫主,叔叔向你陪罪了!叔叔鬼迷心窍,被油蒙了心,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请你按宫规发落吧!”陈世龙一带头认错,但见各大长老、岛主和站在廊庑处幸免于难的侍卫武士们黑压压地跪倒一片,齐道:“请宫主治罪,属下甘愿受罚!”
婉秋见状,用碧玉箫指着陈世龙道:“按宫规,你当该被处于极刑,家人皆不能幸免。本宫念你是本宫的亲叔叔,骨肉至亲,不忍断了陈氏香火,这次暂饶你不死。从今天起,本宫削去你一切职权,不得再参于宫事,回家去吧!”
陈世龙自知犯了满门抄斩的死罪,见侄女仅罢免了他的职权,并没杀他及殃及他的家人,顿时感到十分愧疚。想到自己不顾叔侄之情,用暴力手段逼宫篡位,欲置侄女于死地而后快,何其残忍卑鄙?他一时顿悟,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感到对不起侄女,死后难见兄嫂于地下,更愧对列祖列宗。他哭拜于地道:“宫主,三叔作奸犯科,给碧波仙宫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若不伏法,何以正宫规!承蒙宫主不计前嫌,留下罪人一脉香火,已是法外施恩,三叔老矣,死不足惜!”他道罢,举手向自己的天灵盖拍去,企图自杀谢罪。
婉秋见状,玉箫飞点,封住了陈世龙的穴道,制止了他自杀的行动,叹息一声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既已放下屠刀,何必再寻死路?如今,这碧波仙宫已是秋声在树,人烟凋谢,何苦再自相残杀而不思团结进取呢?本宫一介女流,有负重望,本应禅让于本族贤德之人。但以这等强取豪夺的方式谋取本宫权杖,与强盗何异?本宫若这时拱手让出权杖,将愧对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她仰头向跪倒地上的所有人道:“本宫希望诸位不要再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啦!同时念在上苍有好生之德,不愿多造杀戮,对这次参与叛乱的人一律不予追究,免于处治。尔等切不可以德报怨,再生事端,尽心竭力扶佐本宫,重振碧波仙宫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