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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高家家主一见白家家主情势危急,当即出手救援。
当时高家家主高自辽一边祭出自家秘宝四阶道器龙头印来攻击托钵僧,一边舞动灿银软鞭,向托钵僧连攻数招!
当此之时,托钵僧含愤出手,那钵本已击落了白家家主的家族秘宝天罡刀,正要一招击败白家家主,不想风声大起,半空中“呼”地一声响起,一颗斗大的龙头往下落来。
这颗龙头越是往下落就变得越大,临到托钵僧头顶时,直似一座小山!
托钵僧心中大惊,心意转动之际,那钵不及攻人,先撤回自保。
然而,黑钵未回,龙印犹落,更听得鞭声炸响,银光连闪,鞭影重重,拦腰攻至!
第90章 玉瓶美酒堪牵挂()
词曰:
且由他,这般风雨,好生欺俺白发!托钵行去修仙路,原认作桃源画。事莫怕,抵不过,玉瓶美酒堪牵挂。真心酒话:色香味都佳,呼朋共饮,醉里地天大。
三杯过,两句知心道罢,管他谁掌天下?情知名利人人爱,斗去争来嚼蜡。值甚价?如饮水,一瓢饮尽驹过罅。休说俺傻!俺只爱逍遥,青山白水,心远自潇洒。——调寄摸鱼儿
闲词道罢,书接上一章,话说托钵僧来到大街上,当时受到二人围攻,一个是白家家主,一个是高家家主,白家家主白西冷先行出手偷袭,未逞其志,托钵僧反击,情势惊人,高家家主见状,立即出手,大出托钵僧意料之外。
托钵僧一时陷入窘境,情势危急。
高福俊正好跟在高自辽后面出了酒肆,见此情形,大吃一惊,急惊叫道:“阿爸!不可以!”
高福俊心中清楚,托钵僧还有儿子和儿媳妇,这两个都是灵道初阶,另外,翠姑老师大都真人以及翠姑本人也都是灵道初阶——
想想看吧,四个灵道初阶若是一齐来对付自己高家,那也是个大麻烦!更何况,自己还要追求的明慧仙姑史翠翠呢?
当时高福俊一见情势不妙,当即出手挡了高自辽一招,回护托钵僧。
托钵僧得此一招之回护,争得一线之机,及时收回自己的黑钵,挡住了那龙头印,并将之击落尘埃。
白家家主见了高福俊出手,竟是灵道境界,当时边攻击托钵僧边叫道:“福俊,晋级灵道,可喜可贺!但你不能敌我不分啊!”
高自辽呢,却是鼻子都要气歪了,怒吼道:“逆子!你竟然吃里扒外,帮助我高家敌人!”
高福俊听了,脸色发白,赶紧退下,大声道:“阿爸!白叔叔,你们不要再打了!明尘道友实是个好人!”
高自辽听了,怒骂道:“好人!好你妈个屁!逆子,等回家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此时托钵僧已经稳住了阵脚,反客为主,在对战中竟是略占上风,这下子,高自辽更是气得大骂:“逆子,你老子落了下风,你怎么不帮你老子了?”
高福俊被骂得张口结舌,瞠乎其目。
托钵僧在这个时候,一只钵顶住两家家主之家族秘宝道器,一个人却是舞动手中之杖,攻击有余。
托钵僧本意要在这一世界隐藏自己修为,以便能多向人就教,故而手中之杖,看起来也是普普通通。当此之时,托钵僧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那灵道三阶的境界气势,当时就显露了出来,手中那根杖,也因此显其原形。
就听高家白家两位家主同时惊喝道:“他这支杖竟是沙虎独角杖!”
托钵僧到了此时,早是不再容情,一根沙虎独角杖虎虎生威!托钵僧一招倒打金钟,直击白东光之头部,威力强大,白东光只好以后退来躲避!
然而托钵僧一杖既出,反向挥回,一招杖分天地,向下硬劈,势如狂刀怒斩!
当其锋者,正是高家家主高自辽!这一招力大势猛,高福俊见了,大吃一惊,不由得冲上前来,助其阿爸一臂之力——合父子二人之力,总算是挡住了这一招!
托钵僧哈哈大笑:“高福俊道友!一只追风灵船,能换几瓶赛猴酒,老衲已知之矣。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果然!果然!”
原来,托钵僧这一招虽然看起来十分惊人,却并没有真正伤害高自辽的意思。托钵僧之意,是要逼退高自辽和白家家主白东光,问个情头理绪,弄清个中原由。
托钵僧暗忖自己与他两家并无深仇大恨,就算是因了这只追风灵船,托钵僧自以为自己将之归还给高福俊,也算是婉转让步,再让高福俊从中解释,这个事就此解决,算是一笔带过了。
然而,世间事,难以言诠,又谁知现时如今竟成了这个样子呢?
只是高福俊这一出手,托钵僧心知,自己的打算是落空了。
托钵村夫一只笔同时难叙两家事——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托钵僧一招压住高家父子之际,一道白光激射而至!
这道白光,本是青铜镜发出的——心镜上人选择的时机极是恰当,就此时出手了!
托钵僧当时一见那白光,便觉得心旌动摇,灵魂如欲脱窍而飞!
托钵僧大惊,这个感觉,日前曾经出现过一次呀!当时自己的感觉甚是微弱,也没有白光,此时这白光也太强烈了,夺人魂魄的威力也太强大了一些!
情势危急,不容多想,托钵僧心意转动之际,急喝曰“钵来!”
当时托钵僧是身子一隐,躲入钵内空间世界里去了。黑钵随人意,自然是一隐而没,化作一粒尘矣,失了踪迹。
白家家主与高家家主两个互相看了一眼,都是面色不豫,相对说道:“竟然让这厮逃掉了!”
说话之际,又一人现出身形,却正是心镜上人。只听心镜上人说道:“这厮必是利用空间类法宝逃掉的!”
心镜上人这么说,他自是有过体验的,在那青龙山雪岭断崖之上,他自己可不就是凭借青铜镜,带着徒弟胡拉格斯逃掉了的么。
心镜这么一说,高自辽与白东光都是心中更加不乐——托钵僧逃掉了,自己的家族,就难免要面临对手的打击了。
他三个当时都以为托钵僧逃掉了,然而托钵僧其实并没逃走,却是凭借了那钵,隐在一旁,要偷听他们说什么,弄清楚这几个为何对自己如此下狠手。
当时托钵僧就见高自辽与白东光两个向心镜上人拱手说道:“心镜道友,你怎么知道这恶僧是凭借空间法宝逃掉了呢?”
就听心镜上人哈哈笑道:“这个么,不怕二位道友笑话,我自己这青铜镜就是空间道器法宝,我凭此宝逃命,也是有过一回的。”
白东光与高自辽都道:“心镜道友,既然被他逃掉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心镜上人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们去净空山净空寺去蹲点守他。”
白东光道:“对,对!我们就说已经认出托钵僧真实身份,他果然是灵道修为,果然是他强抢了我们两家的追风灵船,坐定净空寺,闹他一场,如何?”
高自辽道:“也好,毕竟我没有从那恶僧手里接过追风灵船,就以此为借口,倒也不错。”
高福俊听了,不由得说道;“阿爸,我抵押的追风灵船,本就是明尘道友他亲手交给我的,这事也不全怪人家明尘道友”
一语未毕,高自辽怒道:“逆子!你叫他什么?他是你什么道友?不许你替他狡辩!”
高福俊道:“阿爸,您让我把这里边的事情说清楚,我们何必非要去得罪一位灵道高手呢?!
福酷与福帅两人,向来就是有些烧包的,他与白家两位妹妹出言轻慢,羞辱明尘道友在前,明尘道友略惩罚一下,让他们受点儿教训,长点儿记性,也不算坏事嘛。追风灵船都已经给我们了,我们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白东光听了,向高自辽道:“老高,你这儿子真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跨进了灵道境界不说,还极有见识呢!我们已经得罪了那恶僧僧,难道说这样的情形下,还能有什么跟那恶僧缓和的余地吗?”
白东光这个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就在此时,有人嚷嚷:“打架的都哪里去了?都锁起来,带上城主府发落!”原来是城卫到了。
当时两家家主上前去陪话道:“哪有什么人打架?诸位请了!”
在这边,两家家主似乎也还有些名声,那城卫见是两家家主,认识,也就都罢了,回去交差了事。
心镜上人也是个老奸的家伙,城卫走后,就说道:“白家主说得是,既然已经得罪了这个恶僧,开弓哪有回头箭?
俗话说,斩草须除根,索性得罪到底,他给彻底解决了才是上策嘛!据我所知,在临沙城这边,你们两家还真就没有这样被别人蒙骗过。”
有白东光与心镜上人烧底火,高自辽的火气自是按捺不住。此时此地,高自辽将一腔怒火,自是都发泄在自家儿子身上了。
只听得高自辽一口一个“逆子”——是骂不绝口。
托钵僧听得摇头,早已驾驭了那钵,悄然归去。当场只留下高自辽父子、白家家主和着那心镜上人,这几个过了一会儿,也都往净空山去了。
不说高自辽父子、白东光与心镜上人几个往净空山来,且说托钵僧,人在钵中,钵往回飞,不多时,来到净空山东高峰下无名小镇,就来见刘小棒儿几个。
此时,厉文山、翠姑、陆三丫三个都还在闭关。托钵僧见了儿子刘小棒儿和徐文虎;小棒儿开了门,见了自己的阿爸,就笑问道:“阿爸,酒买来了?”
托钵僧呸了一口,说道:“酒是买来了,可是晦气得很!”
小棒儿问道:“阿爸,怎么就晦气了?那高福俊呢?”
托钵僧就将在那万坊城沽酒时所遇到的事情跟小棒儿和徐文虎说了。
徐文虎听了,就说道:“心镜上人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不过,青铜镜我却是知道的。”
于是,徐文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