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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统的“病毒”,成为了“思想外之物”的载体,这就是我从陡然就存在于脑海中的这些无法全面确认的资讯情报中,所获得的真相。
它解释了“病毒”为什么就叫做“病毒”,而不叫做“xxxx病毒”,也解释了。为什么“真相”总是隔着一层迷雾,而“神秘”出没其中。也解释了,为什么我所看到的世界。会是以眼前的方式展现于眼前,让人分辨不出真实和虚幻。更解释了,为什么人们永远无法观测和认知到“病毒”。
人类连“大一统理论”都没能确认,大一统的“病毒”自然也无法观测和确认。退一万步,哪怕人类完成了大一统理论,可以从一个最基础的原点,去认知整个世界,也会因为“思想外之物”的存在,而无法去认知“病毒”。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人们只需要将“病毒”这个概念,从自己的脑子里删除,就能让“病毒”不在具备意义了吧。之后,人们又可以用正常的手段,去处理各式各样的病变,而不是需要处理一个病况连锁并发增殖的“末日症候群”。
“思想外之物”,重新归于仅仅属于概念的“思想外之物”,人们将重新拥有一个干净而澄澈的世界。
而世界也将不会有实质意义上的“末日”。
然而,太迟了。在人类达到那一步之前。将潘多拉魔盒中的怪物放了出来。这一次,他们放出的,并非是实质性的物质变化恶魔。而是思想层面上的怪物。
人们无可避免地去尝试接触它,最终将之唤醒。
换一个角度来说,既然人类开始研究“大一统理论”,那么,尝试去定义和认知这么一个“大一统的病毒”,也并非仅仅是一种巧合。
但这么一个思想的怪物既然已经开始诞生,身而为一个庸俗又愚蠢的人的我,实在无法想象该如何通过“想办法”的方式去阻止。
这就是被我所认知,让我感到思维被撕裂。认知被瓦解重塑,思想被扭曲的脑内资讯。强行让我进一步明确了“真相”。而我又同时感觉到,这个“真相”从一开始。却又并非是存在的。只是在我开始整理思绪的时候,这个“真相”便存在了。
它与其说是“存在而被认知”,不如说是“被认知而存在”,可是,认知本身,却又并非是由我主动的。仿佛有一种力量,强行让我去思考,去认知,进而孕育这一个“真相”。而当这个“真相”存在的时候,其他的“真相”都失去可能性,只有这个“真相”被唯一确立。
同样的,“病毒”的存在、诞生、发展和确定唯一,也在这个“真相”被确定的时候,再也无法区分哪一部分才是最初的源头,而哪一部分才是最终的结果。到底是“思想外之物”的阴谋,亦或者是人类自己主动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也都变得暧昧。
“病毒”既可以是以一种“大一统理论中,最初最基础的变量”一直存在,在人们追寻真理的过程中,,不可避免认知到,才对人们产生影响。也可以是,“病毒”其实并不存在,而人们的认知界定了它的存在,推动了它的概念产生,进而又与思想中,反受到其影响。
哪怕随着对莫名而来的资讯情报的整理,我又可以开始思考,我也已经很难进行分辨,自己思想是否仍旧纯粹。我的就像是坠落悬崖,被难以抗拒的重力拉扯入那黑暗的深渊中。但仅仅从脑海中陡然出现的这些资讯,这些如同狂想般的思绪,如同被硬塞进来的思想,以及仿佛是被强行要求的认知,都让我无法抗拒,当它们存在于我的思想,并开始去解释我所遭遇的一切时,我无法漠视其存在。
不管这些思想到底是如何产生,因何产生的,但它既然已经产生,那就在其存在的同时,也成为了确定“病毒”存在的证据,进而,也是它正在逐渐增强自身影响的证据——而这样的想法,也是我无法抗拒和无视的。我可以无数次以口头方式,去否认自己的想法,但却无法从思维层面上,去彻底否定和消除这个想法。
尤其在,它是目前为止,最能解释一切的“真相”的时候。我也尝试对自己说,这也许是某种精神攻击,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相”,但是,在无法找到对自己而言。更具备说服力的“真相”之前。无可否认,它就是我所认知到的“真相”。
“病毒”概念的诞生和升华,是渐变的。“思想外之物”以“病毒”为载体降临的过程。同样是渐变的。而这些渐变,对于世界所造成的实质影响。也同样是以渐进的现象来体现。
在资讯情报灌输入我的脑海时。
在我对这些资讯情报进行整理时。
在我开始思索,并整理出“真相”时。
就仿佛是堕入黑暗的深渊中,却看到无法形容的“它”正从无法认知,无法确认的黑暗深渊更下方,悄然抬起一根触手。这根触手,通过“认知”的方式,经由“概念”重塑,变成人们似乎可以理解。也因此,会对人们产生更直接的影响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这种影响并不是直接以物质的方式展现的,而是直接从思想和精神的角度,造成恶性的污染和病变。
我可以确定,倘若那真的是“思想外之物”,那么,此时我对其变化的描述,也绝对不是正确的。
因为,对于有智者来说。任何思考,都绝对无法描述最真实的“思想外之物”,哪怕它转变形态。降低存在的基础,而趋向于认知和思考的范围,其本身也满是概念上的矛盾和悖逆。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任何尝试和它接触,亦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通过某种方式,对其进行认知的人,都会变得疯狂吧。和它的距离越近。接触越深,越执着去认知。就会愈加疯狂。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恐怕已经是最疯狂的那一个。
只是。自身的疯狂,是很难被自身认知到的,哪怕认知到,认知的程度和实质的程度,也有极大的差距。
也许我所能观测到的世界,全都是疯狂的世界,我所接触的人,实际也都是一个个全都疯狂了的人,仅仅是程度的差别罢了。
我并不愿意,这就是真相。
可哪怕是这么一个最可怕的“假设”,也必须考虑其可能性。并且,去思考该如何进行处理。这种处理并不一定是最好,但必须是自己所能做到的,所能设想到的最好。
一个完美的结局,仍旧是我希望的。
成为英雄,也仍旧是我的梦想。
既然如此,就不得不面对这种最坏的可能性,去面对任何糟糕的问题。
幸好,哪怕我已经疯狂,哪怕这就是“真相”。我在认知到这一“真相”前,所做出的计划,也仍旧在此时的思考中具备可行性。
如果“病毒”真的是“大一统病毒”,而与“思想外之物”在一定意义上等同,那么,目前无论哪个世界,对“病毒”的研究,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大一统理论,定义了一个最底层的基础,也同时也定义了最高的极限,而“病毒”正处于这个基础和这个极限中,它并非是人类当前所能企及的。而从“思想外之物”的意义去思考,所有试图从理论的角度,科学的态度,去解析它的做法,也都必然是失败的,因为,所有基于“思考”和“知慧”,目的是作用于实际的行为和认知,都永远不可能真正与之对接。
在这种情况下,身而为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其实是极少的,近乎于零。而这正宣告了末日的必然性和不可抗拒性,以及末日症候群的不可拯救。
但是,我所依仗的东西,已经不再是什么超限理论和高维认知,而仅仅是“病毒”本身和受到其感染所产生的狂想。
这些狂想,也许仍旧是“思想”和“有智”的结果,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至于理由,正是因为这些想法是因为“病毒”存在,才诞生的疯狂,是我于“高川”的疯狂中,所唯一找到的,直接能和“病毒”概念联系上的东西。
它同样基于一个相对概念,因此让我可以相信它的效果。
两位一体理论。
“病毒”存在,“江”就必然存在——这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了。
我无法确认,“思想外之物”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更从理论上,不可能确认。
但是,“江”可以。
这场末日。并非是人和怪物的战斗吗,从一开始是怪物和怪物的战斗。人是不可能战胜怪物的,但是。怪物却可以。人类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而无法自己合上。但是,释放出来的怪物如何和人相爱,却有机会将其关上。
我一直都相信:爱,能拯救世界。
我也一直相信:人和怪物可以相爱,可以结合。
也许,这只是一种可笑的、愚蠢的、没有道理的信念。但我的确拥有这样的信念。
也许爱可以从大一统理论的角度,以一种冰冷的数学方式进行解释,但对我而言。“爱”仅仅是一个形而上的概念,而并非是某种具体的变量。
也许,这样的想法,在大一统理论中,也同样有一个冰冷的解释,但是,在我的思想中,那并没有任何意义。
当与“思想”有着绝对隔膜的另一侧之物,终于找到了一个从思想中诞生的载体,得以干涉到有智者的时候。基于我的思想,所诞生的东西,也可以通过这个载体。去传达某些想法吧。
也许有思想的人会认为,对一个相对“思想”的怪物传递想法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这样的想法,本身不就是基于“思考”本身,而存在的傲慢和偏见吗?既然那是“思想外之物”,那么,注定无法认知和理解它的人们,又如何可以去否定这些可能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