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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了过来,又抬头对桑管家说:“有避/孕/药吗?我要吃。”
桑管家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而且没有先生的命令,少奶奶你是不能吃这种药的。”
“好吧,你先出去吧。”
宿琪挥挥手。
在被陆安森按着折腾了一番后,她实在是没力气,而且桑管家也是听命行事,她就算有要求,也得和当家做主的男人谈。
桑管家离开后,浴室洗澡的男人,仍旧还在洗澡。
宿琪捏了捏酸胀不已的肩膀,转身走到床边,低头,开始脱衣服。
换上这套米白色棉质睡衣裤后,宿琪才在床边坐下来,不管动哪,哪都疼。
她想立刻倒下去,好好睡一觉,可是心里担心的事不落实下来,怎么睡的安心?
现在不解决,很有可能下个月,就会检查出来怀了身孕。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浴室那道哗哗的水声,才停了下来。
那扇门一打开,宿琪就开了口:“你这几次都没有避/孕,我得吃药啊。”
围着浴巾的男人,一身清爽地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眼神也不似刚才没做前,那样晦暗凌厉,现在柔和了不少。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宿琪站了起来,尔后,她发现她两腿都站不稳了,酸麻地开始打颤。
陆安森权当没听见,径直走进了衣帽间。
修长如玉的身影进去后,宿琪拾了一个枕头,朝他狠狠丢了过去。
“陆安森,你说过结婚前不让我怀孕的,你个混蛋!”
衣帽间纹风不动,就像那个人,没进去一样。
宿琪拖着两条腿跟了进去。
她看了看那人,又学着放好点态度,对他说:“陆安森,你去买点药好不好?婚礼前,我不想大肚子。”
陆安森淡淡瞥了她一眼,五官是冷峻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尔后又转回去,继续选衣服了。
宿琪看着他这个态度,心里憋屈得不得了,恨得也不得了,张嘴就说:“怀孕的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你这是用完就不管了吗?是这意思吗?”
陆安森又淡淡瞥了她一眼,一脸的“我懒得跟你吵”这个意思,继而再次什么都没说,转回视线,选他的衣服。
宿琪气极了,上前一步,从手边一排衣架上,拽出他不少昂贵的衣服,愤愤地砸在地上。
“你个混蛋!你到底想怎样?对我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ok?别让我猜你心思ok?”
陆安森,终于眉头皱了一下,转脸,冷淡地对她说:“你还有理了?”
宿琪怔了怔。
“你到底在气什么?昨天晚上突然找不到了,是因为我没等你一起过去吗?就为这点小事吗?”
陆安森真的不擅长和宿琪吵架,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
一旦吵架,最后难过的,揪心揪肺一整夜睡不着的,是他。
就比如现在,他发现,他被她气得手都在抖。
他点着头,冷冷地对宿琪说:“桑姨说的没错,你需要学的太多了。”
“呵,”宿琪从肺腑,发出一声冷笑,“对我不满意了?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们出生不同,肯定走不到一块的,你非要这么干。”
他又点点头,眼神,非常非常寒冷,“对,是走不到一块。”
“那就算了好了,昨天晚上你不是问我,如果乔斯楠挽回我,我愿不愿意回头吗?我现在愿意了,跟他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轻松,真的,我们不如分手吧,趁着喜帖还没送出去。”
衣帽间,突然就安静了。
陆安森右手,原本还搭在衣架上,现在已经,缓缓滑到了腿边。
他面色铁青,两片唇,像墙一样白,眼睛已经不动了,定格在宿琪脸上。
“你说什么?”
宿琪也在气头上,便寒着脸,把头别到了别的方向。
陆安森脸色铁灰,他望着宿琪别着脸的那个样子,老半天,才点点头:“你今天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想和乔斯楠复合的,对吧?”
宿琪转过脸,看到他,就快哭了。
“陆安森,避/孕/药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时候,吃了也没用,我不想怀孕,你听见了没有?”
陆安森一张脸,已经没得形容了,他眼眸深处,写满了痛和失望,对着宿琪直笑,直点头:“不想怀我的孕,对吧?很好,很好。”
宿琪跨上前一步,抬手,就死死地捶他胸口:“你去给我买药!快去啊!”
那人在宿琪花拳绣腿面前,纹丝不动地站着,任她打他。
扭头,就抬手扯出了一件,蓝底竖白色条纹的衬衫出来,套上身后,一边抬起手腕,快速扣着袖扣,一边冷漠无情地垂着眼皮,瞅着矮在他面前的女人。
宿琪垂下了两只手,像是没辙了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坏男人。
陆安森扣好袖扣后,两眼幽深冰冷地看着宿琪,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口气特别薄凉地对她说:“宿琪,你就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怀上了,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宿琪一下懵了:“什……么?”
看着她这个,好像怀了他的孩子,就跟怀了孽种一样的表情,陆安森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他刚才,看到她眼泪出来了,差点儿就什么都妥协了,去它的不爱他,去它的乔斯楠,他不想宿琪哭,可是现在,他真的恨不得撕了宿琪。
“从昨晚到现在,我给你那么多,你要是再怀不上,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明明心里,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却偏偏说出了,这样一番伤人的话。
宿琪亲眼看着,陆安森说那番话时,那个冷酷薄情的表情,然后绕过她,直接走了。
到楼下,他面目表情,已经叫人瞧不出,心里的那道伤。
穿着带点性感蛊惑味道的深色衬衫,敞着三粒纽扣,去夜店玩最适合不过。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个富家公子哥,少爷。
他唇角翘着,生生浮出一抹性感的味道。
只是临走前,却眼神凌厉阴鸷地对桑管家说:“不准给她避/孕/药,什么时候怀了,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
107。107。我们,在酒店…【二更】()
桑管家胸有成竹地回话:“放心吧小陆先生,少奶奶这边,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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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陆安森把宿琪,扔在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自己,则去夜店买醉,喝到下半夜,痛快得要死。
隔天是星期一。
每周一,陆氏都有例行会议要开,主持会议的,是集团董事长陆竞平,集团各个部门的干部领导,都要出席撄。
而座无虚席之中,却独独,有一个人没来。
那个在陆竞平右手边的位置,会议中,一直是空着的偿。
下会后,裴凯和廖凡,去了陆竞平办公室,把这个周末两天发生的事情,全体告诉了他。
最终的结论就是,他儿子,陆安森,把宿琪带走了,两人现在,都找不到。
陆竞平捂着眉心,心烦不已。
六年前发生的事,再次发生了,他儿子,又一次干了这种事。
强行,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困在一个地方,不让她,接触别的男人。
这种症状,在他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接触过多的时候,发作的尤其明显。
精神科教授徐医生称,陆安森这种,是在偏执症范畴内,另外,心理也多少有点病因,和往日受到的刺激有关。
陆竞平快要疯了。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立刻就拨了柴玟伶的号。
今天周一,柴玟伶也忙,也刚开完会,接到老公电话,柴玟伶就知道出事了。
电话中,陆竞平言简意赅地嘱咐她:“你现在立刻去找陆安森,赶快把宿琪那丫头找到,千万别再像六年前那样了!你要我怎么跟宿总交代啊!”
自己老公什么性子,她太清楚了,要平时儒雅和气的男人,气急败坏成这样,可以想象,这事对他打击多大。
事业得意,家庭幸福美满,偏偏独生子,偏执成性。
这都什么社会了,还能勉强一个女人吗?
“这个臭小子,都过去六年了,怎么还是干了这么不着调的事!喜欢归喜欢,能把人绑起来吗?这是犯法的!宿琪要是告他,我看他怎么办!”
柴玟伶立马就说:“好,我这就找陆安森去。”
“啪”地挂上话筒,陆竞平立刻指着裴凯和廖凡。
“你们俩,现在就去百货公司那边,跟陆安森妈妈一起去找,快点!务必要把宿琪那丫头找到!别再让陆安森对她做什么危险的事了!快去!”
*
那天下午,陆家和宿家,全部派出了人手,在江市各个地方,寻找宿琪和陆安森的踪迹。
毫不知情的陆安森,却在丽都酒店套房里面,酩酊大醉后,昏昏大睡,直接睡到下午3:48,才醒了过来。
他刚把手机开机,就有无数通电话,以短信提醒的方式,涌了进来。
陆安森眯起眼睛,头疼地把左胳膊,搭在了额头上面,随便翻着手机一浏览,几乎全是家里人打来的。
他没理会,打着哈欠,又把手机关机,随手扔在床柜上,翻了个身,继续昏昏大睡。
这一睡,再醒来,就到了傍晚5:22。
睡了一整天,不仅没把宿醉睡走,反而把头,越睡越疼。
而且昨晚喝太多了,回客房也没洗澡,直接倒床上就睡,现在身上一股隔夜的烟酒味,难闻的要死。
陆安森又把手机开了机。
和3点多那一次开机,只隔了一个多小时,就又有好多通电话打进来,还是之前那么些人的号。
陆安森没管,把手机扔回床柜上,躺着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扫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