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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捣碎的药草倒入丹炉之内,接着在池塘之中取出一些蕴藏灵气的水液,倒入丹炉之内。便开始炼制起造化丹了。
只见他将储物戒指内的那些火焰石全部都拿了出来,堆出了一个小小的灶炉。将丹炉放在灶炉上,然后催动起体内的灵力缓缓的注入红色的火焰石内,只见红光一闪,自这火焰石内腾出一道道的红色火焰。
接着,他缓缓的抽出一丝灵力,随着灵力的减弱。这火焰也渐渐的小了一些,在炼制造化丹的玉简上有标注,炼制造化丹之时,需要将用微火缓缓的炼制。
在时间过去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之后,便可以闻道一股淡淡的药香自这丹炉内逸出,玄木这才敢缓缓的加大一些火焰。加大火焰的炼制在半个时辰之后,他的脸色骤然变了,但是他还是露出有些不死心的样子。见注入火焰石内的灵力缓缓的抽出来一些,火焰石散发出来的火焰渐渐的弱了一些。
这火焰一旦弱了下来,里面发出的一阵阵嗡鸣之声也就渐渐的淡了不少。这让玄木眉头一皱,显然是自己把握的还不够熟练,导致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造化丹可不比一般的丹药,没有那么容易炼制,起码要比那些灵丹、元丹什么的要难成丹的多,若是古老炼制,可能成丹率达到九成以上。若是像玄木这样的新手来炼制的话,成丹率最多为一成。
这一成尚还是在人品爆发的情况下产生的,显然,玄木的第一次炼制造化丹以失败告终。
两个小时之后,他才自一脸颓丧中坐立起来,他将丹炉缓缓的打开。一股奇异的味道自这丹炉内散出,玄木望着黑乎乎的丹炉,整个眉头皱成了倒八字的摸样。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玄木见状,大怒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在骂谁!他没有将丹炉之内熬得跟黑芝麻糊一样的东西倒掉,这些可都是珍贵药草熬的,若是出售可是一枚灵石十颗呢。
其中蕴藏的灵气还算颇丰,玄木捏着鼻子,将这些汤药往嘴里不停的灌着。药草熬被熬成了黑芝麻糊,不但散出一股奇异难闻的味道,其中苦涩味道简直与丹药比起来相差许多。
在将自己酿成的苦口良药吞入腹中之后,玄木如同一个无事的人一般,朝着洞府外走去。此时已经是晚上了,他再次采摘了一些药草,准备再次炼制丹药。
他乐此不疲的捣药,孜孜不倦的炼药。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若是要说起他这三天的战果,就是他手中的五枚黑乎乎的丹药,这三枚就是他苦心炼制出来的造化丹,总算还是像模像样的。
而在他洞府前面,被他数个月前种植下的药草,此时已经全部消失,唯有近日种植的丹药还存留在这里。
他将所有的炼丹工具全部收入了储物戒指内,此时,他忽然想起留着许崇的元婴在储物戒指内似乎并不安全,目中杀机一闪而过,他传入一道神念进入储物戒指内,冷冷问道:“你知道奇毒宗最高修为的有几人?”
玄木问这话自然有他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想自许崇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奇毒宗的信息。毕竟许崇也只是奇毒宗的弟子,除了能知道奇毒宗的一些消息,别的问他,他也不可能知道了。
“奇毒宗修为只有掌门与另一个妇人,两个都是在顶阶元婴修为。那一个妇人据说是掌门的双修伴侣。”许崇的元婴迅速的回道。他的元婴经过这些天的消耗,元婴内的白光隐隐的要消失了。
第232章 小爷给你的惊喜()
“那你可还知道在整个奇毒宗内有些什么其他事情?”玄木再次传入一道神念。
“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许崇的元婴颤抖着说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了么?”玄木一直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将许崇的元婴灭了,若是不灭留着在储物戒指内着实危险。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许崇再次笃定的语气说道。
“那你可以死了。”玄木的神念甫一传入他的储物戒指内,在他储物戒指内的那一把诛杀剑立时就动了起来。诛杀剑红光一闪之际,便迅速的没入了那许崇的体内。
此时,许崇的元婴出现剧烈的颤抖,接着化作一道白光迅速的融入了诛杀剑内。
在杀死了许崇之后,玄木终于放心的朝着巨剑峰上飞去。半个时辰之后就是整个妙音宗的年比开始了,每一年的年比,妙音宗都是一些初阶弟子与初阶弟子比试,下阶弟子与下阶的比试。
来到斗法的广场一旁,玄木就看到一众弟子,或坐或站的围在广场四周。由于妙音宗内的弟子并不多,所以看起来一个个都是较为懒散的样子,有些则是围在一团瞎聊着什么。
这些弟子倒是惬意,唯独掌门徐云冲一脸的阴沉,他望着这些不成器的弟子,一副无望的摇了摇头。
接着他目光一亮,快步的朝着老祖走去,嘴角微动,对着老祖传音说着些什么。老祖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多说话。
“小木头,我来了。”杨晴的声音自玄木的背后响起。
玄木每每看到杨晴都会有一种很无奈的感觉,他看了看杨晴,没有说话,抱着手中的玉澜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此时,已经有两个弟子上了斗法广场,在炼器阁的师傅一声‘开始’之下,两个弟子分别拿出各自的法器吹奏了起来。光华闪烁间,一道道各异的光刃在空中飞舞着。
这是玄木第一次看的炼器阁的师傅,他穿着一身闪烁着金芒的软甲,这一套防具就是他自己炼制出来的,金光闪烁,看上去颇为华丽。而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一个年仅四十的中年汉子,他留着一些短须。
“你怎么不说话啊?”杨晴靠着玄木身旁坐了下来。
“我说什么?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么?”玄木漫不经心的答道。
“好小子,一天换一副嘴脸。”杨晴哼一声,也在看着场上的斗法,时不时的指指点点一下。
斗法几乎是一个时辰一轮,一直到下午才轮到玄木与舒柔之间的一战。
玄木背着玉澜琴上台,目露戏谑的看了一眼,笑道:“舒柔姐,好久不见,愈发的风骚了。哈哈。”他的这话一落音,在周围看着的妙音宗弟子一个个都嬉笑起来。
舒柔的脸色霎时青红相接,冷声道:“莫非这就是你说的惊喜?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惊喜吧。”说着,其左手自背后一抽,一把闪烁着红光的琵琶立时出现在其手中,这琵琶与七弦琴其实是一样的攻击方式,只不过那琵琶要比七弦琴方便携带而已。
其纤长的右手五指在琵琶的琴弦上迅速的拨动了数下,便有一道赤红色的光芒自其琵琶内弹出,此红光一闪便化作了一道火焰朝着玄木袭来。
玄木的身形也不慢,左手环抱住玉澜琴,右手,连连拨动,立时就可以看到幽幽青芒自这琴弦处弹出,青芒弹出之际,飞速的变幻成为一片片青色的花瓣,朝着那一道火焰迅速的吞没过去。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本来灼烧出熊熊烈火的火焰迅速的轰的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的火光消散在空中。玄木嘴角一歪,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身形一纵,便越到了半空之中,其右手再次拨动,一道道的青色光芒再次冲出,幻化成为极为绚丽的青色花瓣,花瓣飞速的旋转切割。
一瞬间便要轰击到舒柔的胸口,舒柔神色不变,身子连连的后退,其右手五指一动,一声嗡鸣自其手中弹出,但见一道火光迅速的自其琴弦处腾出来,火光耀目之极,冲出来如同一条火龙一般,将其身前的无法计数的花瓣迅速的吞没。
“我去你吗的。”玄木气的大骂一句,心中懊恼之极,从未想到这舒柔竟然修习的是火系功法,盯着舒柔与那一道火龙一般的庞然大物,他一咬牙,只有再次动用了诛杀剑内的血灵之力。
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是舒柔的对手,舒柔可是比他早入门数年,修为自然是比玄木高,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专门克制木系的火系功法。
一道血色自其右手五指缓缓的泛出光芒,他右手迅速的在七根琴弦上来回撩动,接着看似极为随意、极为迅速的挑动了角弦。琴弦嗡鸣一震,一道血腥之气缓缓的散出。看上去颇为诡异,起码对于舒柔来说便是这样。
舒柔也没有闲着,其身子在半空中飞舞起来,一片片的花瓣在其身旁穿过,都被其轻易的避开,其右手在琵琶的弦上轻轻一弹,一道火光迅速的凝聚在琴弦之上,其右手接着连连弹动,于是乎,在弦上的那一团火焰愈发的大了起来。
其右手五指一把抓住五根弦,猛然的拉动,琴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嗡鸣之音。伴随这声音的响起,一道火光迅速的冲天而起。迅速的向玄木笼罩过去。
“哈哈,小木头输了,输了。”杨晴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一般拍手笑道。
而其余的一些弟子虽然也是在看,但是却一个个都在一旁交流着,唯独沈从领着他的两个手下竟然在摇骰子赌大小。李沧在那里大呼小叫着道:“大,大。我押一枚灵石。”
“小,小,小。上一盘是大,这次我买小。”郑锐在尖声咆哮着。
这三个也太现形了,几乎是没有把这两个的比试当做一回事。
在那一道冲天而起的火光出现之际,玄木也是右手猛然的在玉澜琴的琴弦上一排,凄厉的琴音发出,如泣如诉一般凄惨,让人闻之心哀。更为让人心伤的是那一道磅礴冲出的血色光芒。
两种红色的光芒飞速的撞击在一起,轰轰之音不绝于耳。接着看到舒柔面色惨白,身子连连的后退,她俏脸阴寒,目露决然之色,接着在右手五指之上散出一层细微的红芒,其一咬牙,右手再次在那一把赤金琵琶的弦上不断的拨动。
紧接着,舒柔的面色愈发的苍白了起来。其五指上裹覆着的红色光芒也在渐渐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