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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侥幸,多了一份战后的淡然……
虹儿忽然摇了摇头,是因为无奈吗?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好像大家都在演戏,演的还是悬疑剧,莫名其妙的,我也在了这剧中,不同的是,你们都知道剧情,我却好似一个大白痴,任人愚弄?
我一头雾水,这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这种情况一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道林与江漏给俩个女子吹过了风,直到二人把一头头发弄好。几人才相接着走出了店去。
最先起身出去的,是道林与王倩,二人先走到吧台前,王倩为自己和梦蚕付了20块洗头钱,然后道林对虹儿说了声,我出去有点事儿,就与王倩一道儿走了;然后江漏与梦蚕儿也站起了身,二人连招呼也没打一声,相拥着,出了门,与道林他们反方向,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
我一脸迷茫的回过头,看了看同样一脸迷茫的虹儿问:“虹儿,他们怎么都走了?这生意不做了吗?要不我们也一起走吧?”
虹儿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哼,真不明白几们几个大男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全都脑残了吗?早晚一天,你们全都死在这俩个女人手上……”话罢转过身,丢下一头雾水的我,也走出了门。
“虹儿,你去哪儿?”我问。
“去吃早餐……”
虹儿走远了,我一个人站在店中央,丈二的头儿,摸不着和尚……
在当时,我并理解出虹儿话里的所谓“深意”,我只是好奇,为何虹儿好像是能预知未来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虹儿、刘名,全都是真正的知情者……
记得那一天,他们三个(江漏、刘名还有道林)一整天没有来上班,店里空荡荡的,客人倒是来了不少,后都因人手不够走掉了,阿林气的直抖脚,暴跳如雷的,如果没有阿辉在旁拉着,他只差没有把店里玻璃窗子给扎掉(这丫的,只当这店也不是自己的,打坏什么东西他都不必心疼),我这做徒弟的,自然也不好过,安慰的好话说了不少不说,还被阿林莫名其妙的骂了几句“谁让你不成才”之类的话,我心中那个恨啊,丫的,你生下来就会剪头发啦。
直到晚饭过后,三个人才又陆陆续续的返回来。这次先回来的,是刘名,只见这丫的,如吃了火药般的,一冲入店,阿林与阿辉正待上前去骂这丫的,这丫的用上了自己自创的一套高明身法,一下就闪开二人,直接的上了楼,待阿林和阿辉在惊愕中回过神再待开骂时,哪里去见得到刘名的身影。
我看着这一景象,心中暗赞一声:“高手”。
这边二人还在骂,那边江漏推门进来了,二人这一警觉过来,立刻把江漏围住,以至不让刚才刘名式的前科再次发生。
不想江漏的情绪与刘名却是恰恰相反,他面带着笑,静静的站在那儿,接受着阿林与阿辉对自己进行的“洗脑”,直等到二人一通舌战,口干舌燥,词穷句莫,江漏这才一低头,微笑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上了楼,回自己的宿舍,直把阿林与阿辉气的她娘四个鼻孔直冒儿烟……
我有些看不懂,抬头一看时间,也已经到了下班时候,这便上了楼,我拉开我们宿舍的门(我们住在一个集体宿舍里,我与江漏、刘名还有道林一间屋儿),走进去坐在床上,丫的,这一天,直他妈没有把自己给累死。
“哗……哗……”卫生间里传来水声,还有江漏在哼歌儿的声音,我知道这丫的,在洗澡,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么开心,难道说他的“红”被“拆”掉啦?娘的,也不至于有这么般开心吧。
我转过了身,在房间里转了三个圈(我们的房间只有二十不到平方那么点大,转三十个圈,也丝毫感觉不到累,就算是说要十分钟内找出一只房间存在着的跳蚤出来,没有一点问题),没有发现刘名。
这丫的,到哪儿去了呢?我想了想,刘名好像是没有下楼去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丫的在楼顶。
我拉开了门,上楼。
刘名果然坐在楼顶,他静静的坐着屋檐边,风在吹他的长发,显和很是潇洒(我不必担心他会想不通跳下去,这儿是二楼,压根儿就摔不死人儿)。
第23章·别玩欺骗——下
(别玩欺骗——下)
我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来啦。”他说。
我点点头:“干嘛坐在这儿?今天看你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这丫的,心情不是“不太好”明眼人都看的出,他是心情“很不好”。
刘名淡笑笑摇摇头说:“没发现这儿的风很好?”
我点点头:“很安静。”
“梦蚕儿原来是我的女朋友”刘明忽然又说,我吃了一惊。
“我认识她时,江漏还没有到这个店里来,”刘名说:“当时她不叫梦蚕儿,她就叫小仙,虹儿当然也是认识她的,只是大家不道破罢了。”
“为什么呢?”我很好奇,这也太有趣了,原本是刘名的女朋友,现在却在和江漏拉拉扯扯,而把刘名丢在一边。
“呵,我忘记了说,她不止就我这么一个男朋友,当然现在也不会只江漏一个,她原本便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呵”刘名在苦笑:“认识她时,她没有告诉我,后来知道后,我和她提出了分手,她不愿,但我们还是分了,或许她是恨我的,呵,我又何尝不恨自己,我居然爱上了一个妓女……”
我说不出话来:“她骗了我,但我却仍然的喜欢她,现在她又和江漏缠在一起,呵,她当然也不会去告诉江漏自己的曾经与现在,江漏一定被蒙在鼓里,所以他还这么开心,呵,我好心提醒过他的,他不信我,现在还来向我示威呢……真是可笑,等他知道的那一天,他就真正知道什么叫做伤心咯!”
我接着沉默,这让我无话可说,娘的,像电影中似的,我看不懂!
刘名也沉默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现在还爱着那个叫做“仙儿”的女子,但我看他今天的表现,不能肯定,对于仙儿,刘名是用过心的……
过了好一会,刘名又忽然冒出一句:“哎,我想,道林或许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说完话,刘名下了楼,不知到哪里去了,那一夜,他没有再回来。
再下楼回到房间里时,江漏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睡的很香,似乎也很满足,我想笑,但没有笑出来,如果刘名说的是真的,你丫的,怕是笑不了多久,就该是要哭的了……
道林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大家都已经睡熟,由于和道林关系比较好的原因,我留了下来等他。
推开门进来时,道林的步子有些飘渺,我一走近他,便闻到了他身上那浓浓的一阵酒味,这丫的,看来那天,他喝了不少。
看着他那郁郁异常的神情,我正想问他到哪儿去了,道林却忽然拉住。
“孤儿,走,陪我喝两杯。”他还没有完全醉,看来只是喝多了。
“不是吧……这么大半夜的,你明天不……”
我话未说完,道林已经一把把我拽出了房间。
我们二人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道林在喝酒,他喝的很快,用古龙先生的话来说就是:那不是在喝酒,他在倒酒。
我有远担心的看着他,问:“道林,你能不能少喝点,我今天没有带钱来的,我先和你说。”
我并不担心太晚了老板会把我们赶走,这儿本就是一个不夜城,你玩到天亮,人家照样陪着你的,前提是要你有钱。
“放……放心……不要你出一分钱,怎么?看不起我?我道林没有钱吗?啊!”
道林这回是真的醉了,他开始在说胡话,我正想解释,他又开始扒下去喝他的酒了。
“孤儿,来,你也喝啊,怎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道林?啊,我有钱……我有钱……听到没有,我有钱……你看,你看……”道林要从口袋中去伸钱,可是由于喝的多了,他没有找到口袋,他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那里面没有钞票,只有他自己的鸡巴。
“咦,我的钱呢……”道林还在找。
我拉住他,说:“钱,钱有呢,你别找了,我喝,来,我陪你喝……好吧,你看,我喝了啊!”
我举起杯子,轻轻的放在口边抿了一小口,对道林说:“你看,我喝了,现在该到你了。”尽量让自己有耐心在点儿,我知道道林今晚是铁定不能再站着走回去了,没办法,他不走,我就得背,我要背他,唯一的前提就是,我不能喝醉……
道林不理我了,他似乎看出了我在耍着“花枪”,他要喝酒,他要快快速的把自己给灌醉,我知道他很痛苦,但我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此刻我在想刘名的话,他说:“最大的受害者,应该就是道林吧”
隐隐的,我感觉到了点什么,我转过了头,我看了看还在那一摇一摆着,喝着酒,说着醉话的道林君,我忽然觉得这平时洒脱风流无比的家伙,忽然变得好是可怜,每一个在感情做出了停留的浪子,哪个不是可怜的,道林是一个浪子,没有人能否认,今天,这个浪子栽了,栽在一个情字上,不管多么风流的“情场君子”,只要常常在“情海”边上走,早晚一天,你也是有栽的,不为别的,只为你是一个“有情人”。
道林喝不下了,他开始吐,“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这边松了一松精神,又开始接着喝,我在摇头,自己也喝了几口,心道“丫的,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