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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云倾月忙于灵草园和裴止剑的事情时候,路鸣在宗门的日子可以用度日如年四个字来形容。
外门弟子没有资格住专门的洞府,都是一间屋子,几个人挤在一起住。每个宗门当中,都有那么几个喜欢生事的好斗之人。不幸的是,这其中的代表人物石瑞等人就是和路鸣居住在一起的室友。
那日在云倾月屋前,路鸣挺身而出阻止了以石瑞为首的众人,强破禁制的行为后,他便彻底得罪了这些宗门中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渐渐地,他的一些私人物件,比如打坐时用的蒲团莫名其妙地会失踪,丹炉内常常被人装进污物,令人防不胜防。迫不得已,路鸣每次离开房屋时,不得不将一些东西随身携带,并且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不给那些人找茬的机会。自此,除了仍旧时常受到些言语挤兑之外,倒也相安无事。
路鸣的尽力忍耐,非但没有让那些人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眼见在他的随身之物品上,动不了手脚,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路鸣的活计上。
由于入门时间不长,再加上修为不够,路鸣一直负责看管储存一阶药草的库房,说是实施看管之责,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打杂的伙计而已,遇到正事时还需要向更上级的管事汇报原因再做决定。但是库房中的药草出了什么问题,那就需要他负全责了。
纵然路鸣认真仔细,也架不住有人刻意捣乱。只要是他当值的时候,就有人去库房领材料,每次都不多,只有一点点,但是却总是故意浪费路鸣的时间。人一多了,自然对库房的看管就有些顾不上了,让那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从药草少部分的丢失,到最后已经出现了恶意破坏。而那个被安排和路鸣一起当值的弟子,在出现问题的时候,总是很凑巧被管事叫走不在库房。一切责任都需要路鸣担着。为此,路鸣已经受到了管事好几次处罚了。
直到最后出现了云倾月今天听到的消息——路鸣当值的时候,库房里的药草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水,给淋得透湿。
云倾月皱眉问道:“有多严重?”
宾海吞了口唾沫,惋惜道:“本来存放一阶药草的库房,一共有三间,虽然都是挨在一起,但是当值的弟子却有多人。前日轮到路鸣当值的时候,另外几间库房的当值弟子都有事被人叫走了。”
“然后呢?”云倾月心中不好的预感加深。
“等到那些本应该当值的弟子离开后,本来没什么人来的库房,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足足涌出了十几个同门都是找他理论,说上次领取的药草是劣等品,一定要让他补偿。等到路鸣忙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发现三个库房里浸满了水,装药草的匣子都被打开了,里面的药草都被毁了”
云倾月一愣,难以置信道:“全都被毁了?”
“是啊。全都被毁了。”宾鸿长叹一声:“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路鸣的脸色都变了,他呆呆站在库房门口,面对着湿漉漉的库房,整个人看起来都哎,看热闹的人都指责他不认真办事,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当日本应当值,后因事离开的弟子也一致声明:当时路鸣是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出事,他们才放心离开,没有找人顶替自己的位置。
说道此处,宾鸿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就算他不说,云倾月能想象到,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画面。那个时候的路鸣,恐怕绝望到死的心都有了。
云倾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意,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管事难道也不明事理么?明摆着有人刻意陷害,难不成这点手段管事都看不出来?”
宾海愤慨:“怎么管?那些弟子当中总有那么一个两个和管事交好之人。除非这件事情能够惊动长老级别的管事出面,否则这个苦头路鸣是吃定了。可是就算闹到长老那里也没有任何好处,那些长老最不喜欢的就是弟子间的相互倾轧。就算路鸣是受害者,他们也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路鸣肯定是做错了什么这才犯了众怒。为了稳定宗门,他们出面要做的第一件事,很可能是将他这个“害群之马”逐出宗门!”
第225章 百口莫辩()
“你知道参与这件事的弟子有多少么?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三两个人干得出来的,外门弟子当中至少有三成参与了进去。”宾海挥舞着拳头,眼中冒火:“那些人就是算准了管事们不可能处罚这么多人,所以才敢这么做的。”
为防止云倾月负气做出什么傻事,宾鸿叮嘱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一旦闹大了,路鸣被逐出宗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连你也会受牵连的。”
“应该找管事把所有的纠葛说清楚才对,否则路鸣只有蒙冤受罚一条道了。”云倾月忧心忡忡地道。
“如今这事儿,只能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如果真要闹到管事那里,说小了只是同门不和,说大了就是宗门内部出了大问题,到时候那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肯定会往你俩身上泼脏水。已经搭上了一个路鸣,不能再把你也给陷进了。”宾鸿耐心解释道。
“他一直忍着不告诉你,就是不希望把你也牵扯进来。万一被人抓到什么把柄,那他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忍让会让那些人收手吗?
云倾月心底压抑己久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被激发出来,然而脸上却显得很平静:“他们如此欺人,已经有两个月了?”
宾海点头:“是的,只不过是这一次,尤为严重而已。如果不能够处理好一时间上哪去找那么多的灵石啊,他根本不可能赔得起。”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啥还要瞒着?”云倾月禁不住有些嗔怪。回想起前不久见到路鸣时的情景,他的笑容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真的是人善被人欺,无论走到哪里,到处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既使这本应跳出三界之外的修仙之地,依然难逃世俗的窠臼。
那个时候路鸣一心想要进灵草园给她帮忙,她还曾经怀疑过他的用心。现在看来,当时他之所以想那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远离那些人的场所。
此时的云倾月心中五味陈杂,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吐不出,咽不下,分外难受。想起她和小白,小灵快乐交谈时,路鸣很有可能正在忍受着他人的责难,云倾月实在没办法告诉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应该继续忍气吞声。看来,必须做点什么才好。
宾海自然不了解云倾月现在的想法,惋惜道:“大概是不想让你担心吧,毕竟你在宗门里的日子也不算好过,我觉得啊,那些人恐怕是因为迁怒于你才会如此。他们真正想要报复的人,还是你。”
“拉我干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不然那些人干嘛这么针对他,仅仅只是因为被他坏了计划就如此作为,那也太可笑了。”宾海狠狠瞪了宾鸿一眼,一点没有觉得这话当着云倾月的面说,有些不合适。
云倾月勉强笑道:“宾海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本不需要经受这些。是我连累了他。”
“你别想太多了。”眼见气氛有些尴尬,宾鸿连忙安慰道。
云倾月摇头示意自己无事,皱眉道:“损失到底有多严重。”
云倾月自忖,如果能够将损失掉的药草都补充上,想必路鸣就算会受到惩罚,也不会太严重。
宾鸿道:“一阶药草虽然二十株也才一灵石,可是架不住这数量多。那三个库房可是整个丹鼎门的存货,里面的一小半都受损了。算下来,恐怕需要十万灵石才能堵上这个漏洞。”
“十万灵石!居然要这么多。”云倾月一惊,虽然想过会是一笔大数目,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之大。按照她现在的月例来算,需要足足存上一百年。就算是丹修,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也不一定能补上这空缺呀。
宾鸿叹息道:“是啊,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筹钱,但是我们都只是些普通的弟子,哪里有这么多钱拿得出手。就算想帮,也帮不了啊。”
云倾月道:“如果损失补不上,路鸣会怎么样?”
“毕竟只是无心之过,逐出宗门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这么大的漏子,关上个十几年的禁闭恐怕是免不了了,若是长老们知道了此事,因此而怪罪管事监督不力,惩罚了管事,管事们定会迁怒于他。路鸣今后在门中的日子,定然更加难过了。所以最好的结果是,赶在管事发现之前,将损失快些儿补上。如果实在无法补上,至少也不要节外生枝才好。”宾鸿认真的分析道。
宾海补充道:“算来,再过半个月,就是上面的管事盘查库存的日子了,现在只是我们这些普通弟子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开,若要补上漏洞,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半个月的功夫弄来十万灵石,这怎么可能!
云倾月道:“还有其他问题吗?如果有,也请一并告诉我。”
宾海和宾鸿相望一眼,有些犹豫。终于在云倾月坚决的催促下,宾海勉强将他们听到的传闻给说了出来。
“这也只是传闻而已,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听说这件事情背后,有内门弟子在指示,有人想要把你赶出宗门,路鸣只不过是不小心挡住了他的路牺牲品而已。”
“恩,这件事情肯定有牵头的,就凭石瑞那些人,万万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我们才说,你一定要忍着。千万别把这事儿闹大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他们应该早已成竹在胸,正等着看笑话呢。”
——为什么要赶我出宗门?谁会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几乎没有犹豫,一个名字在云倾月脑海中闪现。
走出炼丹室,阳光明媚,云倾月注意到所有路过此地看到她的弟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