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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对刘珍儿的命令一向反应很快,然而刚刚行动,就被夏荷拉住了。
“怎么了?”秋雨不解的低问。
夏荷不着痕迹的朝女史的方向努了努嘴,秋雨看过去,这才发现殿下已经上手帮忙了,完全用不上她们。
赵永泽随手接过大氅:“我也把长寿宫的景致看烦了,以后陪着你一起逛。”
刘珍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殿下的话引走了,没再注意殿下刚才的动作:“殿下要了去文华殿读书,就不怕长寿宫的景致看烦了,就怕到时候殿下没时间看风景了。”
“放心,有时间的。”再忙,陪你的时间总是有的。最后这句,赵永泽没有说出来。
刘珍儿没想这句话的深意,她看到书桌上那本厚厚的书和旁边的笔纸:“殿下还在抄通鉴?”
难道陛下的惩罚还没有完?刘珍儿看着殿下不算结实的手臂有些心疼。
“通鉴是一本好书。”里面包含着帝王之道,赵永泽说的有些含糊:“父皇给我选了这本书,对我也是有些期待的。”
赵永泽看着刘珍儿脸上还有担忧,便知道她理解错了,又解释道:“父皇的惩罚已经结束,是我自己觉得还没有吃透这本书,边练字边记忆罢了。”
“殿下真用功。”刘珍儿知道陛下的惩罚结束了,也放下了心,虽然还是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敬佩。
赵永泽感觉耳朵有些发烫,不过脸上却绷的有些严肃:“进文华殿就要面对饱学之士了,我也不能表现的太差。”
是啊,殿下要拜师了,这个时代师生关系可是很重要的:“殿下的老师是谁?”
“父皇还没有封少师、少傅,具体是哪位大儒,我也不清楚。”赵永泽上一世做皇子期间,没有正式的入文华殿读过书,对父皇心中的少师少傅人选也不清楚。
不光是长寿宫在关注少师和少傅的人选,整个朝廷的文武百官都在关注这个问题。毕竟皇长子是唯一的皇子,身份地位都无可指摘,几乎是铁板钉钉的皇储了。
做了皇长子的老师,未来很可能就是帝师,那是一个文臣所能达到的最高荣耀。几乎是所有有机会的大儒,心里都蠢蠢欲动。
“这是按规矩来谢罚呢。”来福仍旧躬着身子笑呵呵的模样。
两个宫女也恭敬的叩头:“奴婢谢过女史责罚,今后必将谨记教训,不敢再犯。”
谢罚?刘珍儿仔细看了一下,这正是前几天她罚过的宫女,她以为谢罚的规矩只是针对主子,没想到女官的责罚也要谢。
刘珍儿想着自己先前的遭受,此刻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
“相信你们以后定能谨慎行事,起来吧。”刘珍儿压下百转千回的心思,对着两个宫女虚扶道。
“谢女史。”两个宫女谢恩起身后,仍旧低垂着视线。
刘珍儿打量了一下,两人受刑的痕迹已经快消失了,又安心了些才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两人一时不知所措,拿着眼睛去瞟来福。
来福连忙道:“女史来了这么久了,也没选几个人留在身边,这两个性子愚钝,但也能跑跑腿,打打下手,要不你就留下吧?”
第46章 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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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立马下领命下去了,赵永泽又挥手把剩下的宫人都打发了下去;才拉着刘珍儿坐到靠椅上,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刘珍儿有很多话想问;但看着殿下的脸色还是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殿下旁边陪着他。
“殿下,热水来了。”小宫人在殿外轻声道。
良久;赵永泽才睁开眼睛,声音一如既往的清亮有力:“进来。”
皇长子站起来时,又是一颗小松的姿态;他不允许自己的疲态在他人面前显现。刘珍儿看着心疼;想要搀扶;但理智阻止了她,只又跟殿下靠近了,以方便就近照顾。
几个明目秀眉的宫女;端着金盆拿着面巾走了进来。见殿下没有吩咐,互相对视了一眼,拿出最美好的姿态走过去;想要服侍殿下净面。
这些宫女也是侍候了殿下几年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殿下的习惯,她们敢近身服侍;说明以前也这样服侍过;所以刘珍儿也没在意。
“滚出去!”
皇长子的饱含怒气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几个宫女一颤,放下水盆匆忙的跑了出去,再也没心思注意什么仪态了。
“殿下。”刘珍儿试探性的握住皇长子被气的微颤的手,见他没有继续发火,才小心的问道:“珍儿给你净面?”
赵永泽点点头没说话,但周围的气息柔和很多。
刘珍儿没去思考殿下为什么不许别人近身,却愿意在她面前露出疲惫的一面。只想着怎样让殿下更舒适一些,尽量用最合适的力道帮他了脸和手。
柔软的帕子被一直很有耐心的手拿着,不轻不重的擦过的他疲惫的肌肤,温热的水汽像是钻进了他的肌肤里,疲惫就这样被驱走了大半,赵永泽精神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好了。”赵永泽捉住刘珍儿给他擦脸的手,接过她手上的帕子,直接放在旁边装着冷水的盆里浸透,然后直接敷在脸上,这一下是彻底清醒了。
刘珍儿看得心一紧,连忙去找了手炉过来。这个时节水虽然没结冰,但也有些刺骨了。
“没事,殿里有地龙。”赵永泽虽不在意,但还是接过了手炉,接的时候还小心不碰到珍儿的手:“抱歉,不该当着你的面发脾气。”
谁还没有过脾气不好的时候了?刘珍儿没想到殿下会因为这个事情道歉,她完全没生过气,不过还是斟酌道:“殿下心里有气不能憋着,能发出来是最好的,只是以后发泄的方式能改一下更好了。”
原来珍儿以为他刚才发火,是心里憋了气。看着珍儿担心的神色,赵永泽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刚才发火是因为那几个奴婢擅自近身罢了,珍儿你要记住,别的女人都不能靠近我,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你要提醒我知道吗?”
当然,我也不会让男人靠近你。赵永泽认真的靠着刘珍儿的眼睛,说出了他们上一辈子几十年后的约定。
刘珍儿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对着殿下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目光,还是呐呐的点头了。
赵永泽心里叹了一口气,珍儿还是太小了,不到开窍的年纪。不过以后有的时间,他可以慢慢等,对待珍儿他从来都不缺耐心。
“殿下,在文华殿的课业很紧吗?”刘珍儿不想面对殿下奇怪对待目光,把话题转向她想了解的事上。
赵永泽顺着刘珍儿的话转开了话题:“少师少傅他们都是大学士,侍讲们也是把学问融会贯通了人,在教学上还是把握了度的。只是我没有时间慢慢学了,必须要从开始就表现得聪慧优秀。”
明年就会有大战了,上一辈子他的命运就是从那个时候发生转折的。他要阻止他父皇御驾亲征,首先就要让他的话对他父皇有一定的影响力,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表现出优秀的一面。
少师他们和皇长子第一次见面,自然是先考察他的基础和学历能力,然后再制定教学计划。而赵永泽有心表现的优秀,自然是打起了精神应付。得知了皇长子基础的少师少傅们,自然加重了学习任务。
赵永泽知道自己的表现会产生什么后果,但他宁愿把自己逼紧些。重来一次,他不能浪费了上天的这个恩惠。
“殿下,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刘珍儿想着皇长子这个身份,担负这这个皇朝的未来,也开不了口去阻拦,只能说出这句她自己都觉得无力的话。
赵永泽拍着刘珍儿的手道:“放心,我都会保重自己的。”
赵永泽感觉精神恢复了,又打了一遍拳后,就开始完成今天的课业了。先写凝神写了二十篇大字,再研读通鉴中前朝的一篇记载,并写下心得。
少傅布置的是二十篇大字,赵永泽凝神写了很久,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烧掉重写,写的不好的烧掉重写,等写好之后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珍儿,天黑了,待会儿更冷了,你先回去吧。”赵永泽停笔之后,发现珍儿还守在旁边不由道。
刘珍儿扬了扬手上的书本笑道:“我想多蹭一会儿殿下的书呢。”
“除了那几本特定的书,其他的你想看什么直接拿就是了。”赵永泽说着也不再催珍儿早些回去了,只在心里盘算着他殿里哪几件大氅最保暖。
之后,刘珍儿又一直陪着殿下,直到他把太师交代的通鉴里一篇前朝的记载吃透了,并写好了自己的见解和处理方法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殿下,这本书我就带走了。”刘珍儿拿着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关于按摩手法的书道。
赵永泽没仔细看那本书的封面,让人找出了雀金裘给刘珍儿披上:“不要看太晚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敢穿。”刘珍儿看着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裘衣,连忙摆手。
‘雀金裘’顾名思义,是孔雀翎羽用金丝银线织入锦缎而制成。不说材料价值如何,只说如今制作工艺已经失传,这世间仅剩的几件便是无价之宝。
赵永泽混不在意,一边给珍儿系衣带一边道:“衣服再贵重,还不是拿来穿的吗?只看能不能保暖就行。”
刘珍儿几次想要拒绝都没机会开口,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只穿着一次,反正天黑了,也没多少人能看到。
不愧是价值千金的雀金裘,的确很保暖,走出殿门的刘珍儿想到。
“天呐!”
一声惊呼打断了刘珍儿的思绪。转过去一看,发现夏荷已经堵住了秋雨的嘴。
“女史,这是殿下给你的吗?这也太漂亮了。”秋雨满眼惊叹,一脱离夏荷,就跑了过来。
刘珍儿没有回答,只道了一句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