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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呢,我很乖的好不好?我一直……都很乖的。”黎采薇强烈地反驳着,她没有抽烟喝酒纹身泡吧,也没有跟小太妹一起混,哪里就叛逆了。
“我是说,心里很叛逆。”霍越川虽然能猜到,但是仍旧无法从夏儿口中了解她的真实想法,不过从黎采薇这里,他可以。“我的那个表妹啊,性子豪爽,口直心快,有时候年纪相仿的女生,就是容易因为一点点小事生出矛盾来。”
“什么呀,你说的好像我们很无聊一样。”黎采薇不懂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具体什么情况她真的记得模糊。
“根本没有玉镯,所以那件事你并不记得结果。”霍越川沿着无人的江岸边一路奔驰,他是多么希望,夏儿在受到委屈的时候,能扑进他的怀抱,哭几声或者是颐指气使地让自己将那个清洁工辞掉都好。
她是小公主,她不用与人耍心机,自己可以保护她!
一想到这里,霍越川就心酸心痛极了,她在最需要父母的时候,一个人在孤儿院是怎么样生活的?她还那么小!
黎采薇这才发现他的走神,他在问自己话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思考。“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那是我设计的事件,对吗?你根本就用不着我来回答,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已经打上了标签,界定分类了!”
玉镯是真实存在的,黎采薇不会记错!丢了也是真的,后来也没有找到。听霍越川的语气,就好像是她故意的!
“是吗。”霍越川轻笑了一声,如果夏儿能张口,也会反驳的吧。或者说,那热水是她不小心泼到自己身上的。“行了,马场到了。”
“你!”黎采薇气不打一处来,她难道会因为一个什么镯子去冤枉他表妹?那时候他们黎家有钱,别说丢一个镯子了,就是丢上十对八对,也完全丢的起!
再说了,她很大度,丢了就是丢了,也没有计较过什么呀!
霍越川已经将车开进马场,找了处位置停车,然后绕过车头,绅士地替她打开车门。“只是想起你小时候的事,闲聊而已。”
她如果生气,那便是小气量小心眼。可是被说成这样,她能不生气嘛。
“是啊,我们也好久没有这样闲聊了。”黎采薇挤出一丝笑来,这事儿都过去十来年,他当时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反倒今天旧事重提,什么意思。
霍越川示意她挽住自己的手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不再提了。
这里像是他常来,马场中已经有几位客人了。黎采薇从停车场的停车就能判断出来,而且客人身价不菲。
“这里也是我霍家的产业,所以不用担心消费的问题。”这马场范围很大,而且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有的是用木栅栏有的用花墙隔开,当然也有赛马区域。
黎采薇没有表现出很多的新奇,她也是见识过的。只是因为刚才霍越川的态度,令她心情极为不好,再加上相较之下,他们霍家蒸蒸日上,而黎家的天下,早已是不复存在。
“这匹小马驹,等我女儿长大了些就能带她骑了。”霍越川领着黎采薇挑选良马,有意无意地说道。
黎采薇心下暗自计较,原来他家里的也是个女儿。“嗯,这小马驹毛色顺亮,是匹好马。”
“不得不说,基因这种东西很强大,孩子都是随父母的。”霍越川对着她微微一笑,让工作人员牵出两匹,将缰绳递给黎采薇。“这个也手生了吗?”
“那当然不。”黎采薇绑着马尾,长长的头发束起来,比英姿飒爽要温柔一点。她利落地上马,突然意识到他说的也字。
什么叫也手生了?他是会读心术?就在一个多小时候前,她还身处书房对着古筝感慨手生了。
黎采薇回过头见霍越川好笑地看他,鼓着腮帮子。“你说我手生了,要不要比试一场?”
“输赢大概都是我吃亏,比之一回又有何妨。”霍越川也翻身上马,动作不拖泥带水,帅气极了。
好似自己在欺负他一样,黎采薇夹着马肚子,找着对他有利的条件。“这里的地形我不熟悉,你设个赌局,我不一定能赢的。”
“在马上的人,往大里说,是会审时度势。往小里说,都会随机应变。”霍越川这算是夸她了,见她心情转好,便与她并肩,随着马的轻微颠簸。
“你这样说,如果我输了那就是我技不如人喽。”黎采薇笑起来,他说什么都是有道理。“赢了的人说话。”
“什么都赌?”
“君子一言!”黎采薇趋着马已经踏上羊肠小路,她轻抽了马的肥臀。“快马一鞭!”
霍越川见她仍旧是那般的青春活力,不由也放开心境。这丫头还是聪明,她不去跑道,偏要从开阔的山中林中走,算准了是有近路。要是自己先到,她便要耍赖,要是自己在其后,她赢得人心服口服。
不过,没有说终点,一切都凭她设定。
霍越川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点点,见她兴奋的脸颊泛红,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笑,竟莫名的温馨。
她的家曾在这里,可是这儿再也没有让她能够肆意的亲人。没有父母,没有家庭,已经好久没有像此刻这样。黎采薇看着他的眉眼,那里已经有浅浅的细纹,他们早褪。去少年时的叛逆,可面对感情,是否想要一个安然栖息的温暖?
第34章 赛马()
“我那天经过宠物店,里面一只金毛一窝生了12个崽儿。”黎采薇与他说着琐碎,放慢了速度。这种琐事,是她想与霍越川分享的,没有意义。她不知道霍越川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样,但以他的骄傲,肯定是要华丽与温暖并存,也许是别墅里的灯影交错,长桌上的高谈阔论,其乐融融。
“你又不敢养狗,只是去看看。”霍越川极懂她,她害怕曾经拥有的失去,养狗养出感情来,而那狗总会先于她离开。
黎采薇深吸一口气,她有些话不敢说的,现下也有了勇气。“我知道,你对你的女人都是有求必应的。”
“哦?”霍越川听着就想发笑,她是从哪里知道的?什么叫他的女人,摆明了她是要谈判,还上来就定下基调,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任性。
“我是不是提任何要求都可以。”黎采薇想起照片,想起自己浑身的脏污,她需要霍越川这样一个靠山。
而且,是永远的靠山。
“嗯,任何。”
黎采薇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并没有看到霍越川眼中满满的深情。
“保护我一辈子,无论……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发生过什么,无论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黎采薇一鼓作气全说出来了,她不敢等到霍越川的回答,快马加鞭。“驾!”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黎采薇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利用他,为自己寻求一个遮风避雨的容身之处。可如果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他还会要她吗?
她越跑越快,很快将霍越川甩在身后,也许是不需要他的回答,但更多的是害怕面对自己。黎采薇勒住马停了下来,她出了些汗,经这山风一吹,凉意泛了出来。
寂静的山林里空气清新怡人,黎采薇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转过头去。“不比了,好累。”
“既然是比赛,就一定会有个输赢的。”霍越川淡定地下来,伸手扶着她。“你想比就比,想赖账就赖。”
“怎么样?”
“淘气。”霍越川将她耳边的发丝拂过,拉她过来。“你赢了,不过你提的要求也是一早我便承诺你的。”
俩人离的太近了,黎采薇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下一秒,霍越川的手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倾身,吻在她的唇上。
这是一个很温柔很清浅的吻,虽然没有触碰上就立即分开,但是也仅仅是唇。瓣相贴。
鼻息间,是两人交缠的呼吸。黎采薇一窒,眼睛瞪得老大,霍越川给她的并不是一个轻薄的吻,上次在就酒店房间里,他们直到赤。裸相对,他仍旧吝惜着不去亲。吻她。
黎采薇有一种感觉,她是被珍惜的,而且,一直是。
霍越川没有离开,有些迟疑地伸出舌。头,从她微启的唇缝里滑进去,在触及黎采薇紧闭的牙关时,有些回过神来,站直身体,挺直腰背。
令人怅然若失的一吻,黎采薇有点尴尬,她见霍越川正盯着自己,一时少女心起,扑到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脸涨的通红,霍越川直看的喉头发紧。吻着她的发顶,嗅到芬芳。“你很会挑地方,这里可以垂钓,还有小木屋。”
“啊,是呀。”黎采薇赶忙从他怀抱里出来,去牵自己的马,动作慌乱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这才是天性使然,收起那些取悦男人的伎俩,是洗尽铅华,不藏心机的黎采薇。
霍越川从木屋里拿出垂钓的鱼竿,两匹马都很乖巧,被驯服的在林中漫步,时不时地打着响鼻。“钓鱼吗?”
“我可以在旁边坐着,给你……加油。”黎采薇做不了这种考验耐心的事儿,两人头顶撑开一把宽大的遮阳伞,她托着腮看霍越川的侧脸。
与他在一起,都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失而复得之后,除却他们需要做的床上那种事,一起都极为自然。
黎采薇一想起来他们不太成功的那次,脸上就发热。或许今天……趁着气氛浓烈,可以做的。
“你想好要吃什么没有。”霍越川利落地将鱼竿甩起来,上面挂着一条兀自摆尾挣扎的鲫鱼。“鲫鱼汤不错,你可以学着点。”
“哇,好厉害啊。”黎采薇说的有点口不对心,她盯着霍越川,主要是腿间有点火。辣辣的。
霍越川看到了她的窘态,将鱼竿放在支架上,领她往木屋里走去。黎采薇想问他怎么不钓鱼了,便被按着靠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