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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采薇自责无比,这些看来都有原因!
孤儿院的孩子有没有打过或者骂过或者嘲笑过团团?她白天睡觉,早上有时回的晚,这一点她也不清楚。
应当不会吧?院长阿姨对团团很好呢。
原因肯定是多种多样,不可能就是哪一个单方面就造成了团团的这种情况。
黎采薇咬着手指,感觉到了疼痛。都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团团!
第二天一早,倒在纸堆里的黎采薇接到了霍渝舟的电话。
“你生意谈的怎么样?”黎采薇还是关心地问着,她确实是带着歉意的。
“谈醉了。”霍渝舟说道,打了个呵欠。“我把他们灌醉,品酒嘛。”
“为了显示你有雄厚的财力?”黎采薇想想他们一行人,又都是开酒庄的,本来酒量都大,全都喝醉的话,那得消费多少。
“有一部分的原因。”霍渝舟摇摇晃晃地打了个车,报给黎采薇一个地址。“都听见了吧?我们在那里见。”
“那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很偏远的。黎采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这肯定是包含在私活儿里的。
“到了就知道,哥想给你显摆雄厚的实力。”霍渝舟看着这外面太阳都升起来了,奚落着。“你不会是良家妇女做上瘾了吧?我这可是白天要你出来谈点事情,你要是还拒绝,我可就看不起你了。”
黎采薇想着他单枪匹马去迎战,还一句法语都不会说,帮帮他吧。
一条不起眼的小街,倒也不少卖东西的。黎采薇按照门头上的门牌号码,好不容易找到霍渝舟说的地方。
一个不大的门面,像是个……酒店。这个酒店,真是卖酒的。
“嚯,来了啊。”霍渝舟比她早到,打开大门,让她进来。“猜猜看,这里是干什么的。”
“这很明显好吗?”黎采薇当然知道,她之前一直从外面拿酒到夜店里私自卖,尤其是在包间里卖,能赚不少。
就是从这样的店里做的货,不违法不违规,就是酒吧得有人罩着。
她不过是赚取差价,比酒吧里稍微便宜一些,然后再拿回来与龙哥还有拿酒的地方,三人分。
“是吗?”霍渝舟按下一个按钮,墙后有一道门出现。
“什么机关?”黎采薇好奇了,还真有这种把戏么?密室和暗道?!
“叫声大爷,并说我错了,我就告诉你。”霍渝舟领着她下去,其实就是几步台阶而已。
黎采薇伸手掐了他一把,立时听到霍渝舟嗷嗷地鬼叫着,在密室里回荡。就冲那个回音,黎采薇觉得这里的面积比上面的门面要大得多。
“以前是别人的画室,很大的。”霍渝舟打开了灯,里面瞬间如同白昼。“很干净的,画室老板有洁癖,打扫的跟学生都能在这儿打地铺一样。”
“学生?”黎采薇看着空荡荡的半层,也算不上是地下室,心中生疑。
“对啊,艺考你懂不懂?就是咔咔拿笔一画,特长生。”霍渝舟晃悠了一圈儿,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空的。
只有门面里摆放着俩柜子,放了酒。
“你想说什么?”黎采薇才不会傻到认为他带自己到这里就是闲聊什么画画儿的,肯定有目的。
“我都这样了,肯定是有求于你啊!”霍渝舟颠颠儿地跑过来,眼神特真诚。
“你这是有求于我的态度吗?”黎采薇才不信,他一个霍少,还能少得了钱花?
“我想问你借钱。”霍渝舟笑了笑。蹲在地上,左右的食指和中指往地上一曲。“我都跪下来了,借钱的态度诚恳不?”
“……”就俩手指,算跪啊!黎采薇摇了摇头,她也蹲着,学他的样子。“你行行好吧,我都是个缺钱的主儿,这还欠一屁·;股债呢,你问我借钱。”
“霍越川给你的,你为什么不花?”霍渝舟知道,只要黎采薇张口,她就能要到钱。
只是她不想要而已,这可怜的自尊心啊!
唉,自尊能值几个钱,能当饭吃么?
他没教育黎采薇,因为他自己都挺没脸的。
“我不会用他的钱的。”黎采薇将手收回来,拍了拍上来基本不存在的灰。“我说真的,他替我还的债,我会还给他的。”
“哦呦?肉偿呗。”霍渝舟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不用说了,黎采薇也能够想到。
她怎么还?在WI集团作为一个小小合同工,一个月拿三千块,还口口声声说还钱?
可笑不可笑?
黎采薇不再言语了,她站起来,想往台阶上走。“不管怎么样,我不会那么做。”
“就当是借的,以后跟欠的债一起连带着利息的还。”霍渝舟跟上去,他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上次说,只有钱才能够生钱,你想干嘛?”黎采薇转过身去,差点撞上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推后几步。
怕与他距离太近。
“傻不傻啊你!”霍渝舟隔着衣服扣住她手臂往自己怀里一带,紧紧触碰了不到一秒,他往后蹦了一大步。“你后面是台阶,摔着了后脑着地,你等着死啊。”
心……怎么克制不住地蹦蹦蹦直跳?
霍渝舟别过脸去,这种货色的女人,他看不上!
“什么声音?”黎采薇竖着耳朵听了听。
不会是心跳声吧?这么大?霍渝舟连忙按住自己的胸口。真特么的太没有出息了!“别打岔,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娘娘兮兮!”黎采薇还有事要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破地下室里跟一个神经病白费口舌!她还约了心理学医生,想要咨询一下团团的这种病情呢!
“谁……”娘娘兮兮?!霍渝舟恼了,自己多有阳刚之气!“得,好男不跟女斗。你也看到了,这里是间空的。”
不是屁话吗?黎采薇懒得搭理他。
“再过几天,会有一批货过来。”霍渝舟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他觉得志在必得。“我把车卖了,手表卖了,我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怪不得他这几天都在打车的。黎采薇这才发觉到,他好像行头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那什么眼神,我能卖屁·;股么!”霍渝舟自己多想了,思想污的不行,还要怪别人。“办不下来证件,也缺资金。如果你能拿出这个数,这个店就是你的了,我算是你的下属。”
霍渝舟伸出手指来,他其实不太确定,黎采薇会不会帮这个忙。
卖酒么?
黎采薇其实有销售渠道的,那些在夜店的小姐妹,或者是开酒吧的老板。这个生意应该不会亏,但是霍渝舟的车也不赖,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够这个小店么?“你的酒,来源是什么?”
“费尔南啊。”霍渝舟眼里全是看白痴的目光,他解释道。“费尔南在法国有一片葡萄庄园,而且……”
“打住,我不要听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话。你真当我是白痴么?”黎采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她的眼神很快变得犀利。“霍渝舟,你没有合作的诚意。”
她确实是不好糊弄的,霍渝舟不与她对视。
一方面是因为心虚,但更多的是,她眼中有魔力,一点点地吸引着他!那是致命的伤害力,霍渝舟不敢深陷其中。
他没有再解释,黎采薇也不逼问。两个人顺着台阶走上去,黎采薇看着这个偏僻的小店面,心里有一个念头。
他在做危险的事。
但是还没有成功。
他要以身试法么?!不行!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做那种事!
“走吧,这里空气污浊,等过几天开张了你再来看。”霍渝舟见她还没给出个准话,也许是不行的。那只能是另寻他法,说不定他在老爷子面前卖个萌,或者是去在霍越川面前装可怜。
能要到几毛钱就是几毛钱啊!
黎采薇与他一起坐上了车,她在思考着。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霍渝舟就会去找别人借,甚至可能是高利贷。
他将自己能凑到的钱都凑了,那就是抱着釜底抽薪的决心。
费尔南很显然是他明面上的挡箭牌,如果谈成了,那么费尔南就成为了这个店地上部分合法的供货商。
而在底下见不得光的庞大地下室里呢?
会是从哪里弄来的酒?
这个费尔南不成功,还会有下一个。黎采薇清楚地知道,霍渝舟,他正身处在万丈深渊的边缘。
如果自己不拯救他,他真的会坠下去,然后粉身碎骨!
救吗?
他与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前金主么?
什么都算不上!
他是一个能正常思维的成年人,他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喂,怎么不说话。”霍渝舟在前座上扭过头来,隔着出租上的栅栏看她。“这就生气了?哎呦,你气量多小啊。”
“我只是在想,这次上班迟到要用什么借口。”黎采薇看向窗外,他们已经快行到市内较繁华的地方了,这里酒店林立。
当然,这个酒店,就是带床的那种。
不卖酒,也许……卖其他的。
黎采薇笑了笑,不如开这种酒店吧,客源嘛,就是那些远行的游人,或者是……为某些没有领到结婚证还要来一个天长地久恩爱的男男女女们。
霍渝舟见她这样笑,还以为她是看见了什么呢,赶紧好奇地看向窗外。正好是红灯,出租车停在长长的车龙后面,而另一个车开向一家豪华的酒店。
“看这车的颜色,真特么骚气。”霍渝舟啧啧了几声,然后评价道。“很有我当年不要脸的范儿啊。”
“……”这人是好赖话不分么?黎采薇决定不理他,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看着那亮色的豪车。
车确实是不错,不知道车主是谁。
正巧,车门开了,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
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