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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不要这样对我!我跟安安真的已经分手了,我会让她把孩子打掉!哦不!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她水性杨花,她想诬蔑我!”贺文扬解释着,他现在只能依靠着花言巧语,想将江雪留下来!
江雪一直往前走着,她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想着要逃离!或者说,通过身体上的劳累,忘记昨天夜里的羞辱。
“雪儿,你去哪里!”贺文扬真是棋败一招,他马上就要跟江雪提关于招标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安安竟然闹出这么一场!
现在想要张口,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契机!
“贺文扬,请你不要再跟着我!”江雪的脸上手上头上,没有一处不疼痛!
那几个女人下手真的太狠,没有出血,但是都是皮外伤。
也很疼啊!
江雪揉了揉额头,那里被磕出一块鼓包,对着路边反光的玻璃墙照了照,她自己的妆是早都卸,眼角通红,面部浮肿!
看着就十分邋遢!
“旁人都说。患难见真情。”贺文扬在她身后幽幽地开口,他叹了口气,显得十分无奈。“我在决定与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断绝了所有的关系。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能改变。可是,你硬是要将过去的过错按在现有的我身上,你觉得这样公平么?”
这一番言论真是大言不惭!只有十足十的渣男,不愿意负责任的负心汉才能说出!
可是江雪一听,微妙地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贺文扬当然是交过女朋友的,可是跟自己相比……
她还是结过婚的呢!
再说了,患难见真情!刚才那几个女人一直在撕打自己的时候,贺文扬不还是死死地护住自己!
那热水,几乎都浇到他的身上!
“雪儿。我背负这么多骂名,一心想要跟你在一起,你怎么能……”贺文扬怆然若泣,他哽咽着继续说道。“你怎么能辜负我的一片真心?”
江雪捂着嘴小声地难过着。“文扬……我觉得,活不下去。”
“不会,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旁的人我保证,绝对不会透露!”贺文扬见她表情有些松动,连忙乘胜追击,将她搂抱在怀里。“我知道那个女人,她就是想要钱。”
“文扬,你说,越川会不会知道?”江雪真是担心这个,如果被霍越川知道了,她要怎么办!
“不会!当然不会!”贺文扬皱着眉头想着,霍越川在这个时候,应该还躺在医院里。“放心,只要你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真的吗?!”江雪心中宽慰了许多,她看着贺文扬坚定的眼神,埋头在他胸·;前大声哭泣着。
与其说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倒不如说,是人们更愿意选择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
全是自我安慰的法子。 黎采薇是几乎在同一时刻就看到现场发来的照片,她揪着霍越川胸·;前的睡衣,一个劲儿地邀请他品鉴。
“行了。照片有,视频也有,你想要的都拿到了。”霍越川将手机按下锁屏,他嘱咐过手下的,要下手轻一点,给彼此都留点面子。
从照片上来看,算是基本完成了他们二人的吩咐。
黎采薇要的热闹,和自己要的事态不要严重发展。
还有个额外的附加产物,江雪出·;轨的直接证据。
霍越川觉得这事儿到此完全可以为止,于是将黎采薇捞过来,令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嘘,不要再笑了,会吵醒夏儿。”
黎采薇其实只看了几张。贺文扬跳着脚的还有江雪蓬头垢面的,挺具有代表性。“好,那我睡了!晚安!”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吃安眠药就能够入睡了,黎采薇转过身去,背后是霍越川厚实的胸膛。
等到第二天起床时,黎采薇的眼睛肿了……
“是不是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霍越川一边给她用浓绿茶水敷眼睛,另一面让林婶做些去火的汤品。
“什么啊!关键部位我都没有看到!”黎采薇立即反应过来,她还狡辩。
霍越川将夏儿拉过来,指挥道。“来乖女儿,用这个毛巾按着妈妈的眼睛。”
夏儿当然是听话地用小手手按住,然后看着霍越川走到一边去,打开电脑,开始查收文件。
“团团。你爸爸在做什么哦?”黎采薇的眼睛被蒙住,她以后霍越川是要走。
玩电脑吧……夏儿也不懂,她也说不出。
“有事要忙。”霍越川点开几个文件看了,问黎采薇。“你对原先黎家属下的创意公司,了解多少?”
“创意公司?!”黎采薇呃了几声,想不起来。“我们黎家到底有什么产业,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
“黎家连续几年拿了平面设计的大奖,还有模型部做的也不错。”霍越川盯着屏幕,心里却是算计着的。
他肯力排万难,将WI集团承接的肥缺给跑出去竞标,就是为了给黎采薇铺好路。
霍越川确实是有意要引贺文扬父子俩上钩,黎家原先的自主品牌因为倒闭,所以创意公司里的设计部门人才几乎是全部散尽。工厂也成了现在贺文扬父子接外国品牌单子的代工厂。
他主动往贺文扬父子抛出橄榄枝,一方面是要试探黎家存留下来的实力还有多少,另一方面,黎采薇必须要进入到他们的内部,才能调查处黎家倒势的真相!
黎采薇似乎对这些不太上心的模样,多半是因为黎爸爸对女儿过于·;宠·;溺,不愿让她接触到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生意场上的人,哪里有全部是清白的?
这公司里上上下下,手脚不干净的太多太多,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真的要放手将她推出去么?
霍越川看着黎采薇与女儿闹腾,有个疑问,他很早就想知道。“采薇。杨阿姨在什么地方,你有消息吗?”
黎采薇本在跟夏儿玩反手背的游戏,听他这样一问,动作停滞。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霍越川将黎采薇的母亲称为杨阿姨,他这样也不算是逾礼。
“为什么?”霍越川走过来,将搭在她眼睛上的湿毛巾拿下来,放进浓茶水中浸泡,再拧到半干。“有些时候,传闻就只是传闻,需要调查的。”
黎采薇将手一甩,打落霍越川手中的湿毛巾,她声音徒然拔高。“传闻?!我们家那么困难的时候,我妈又去了哪里?!度假?呵呵,若无其事地发着度假的照片哦?!那是我眼见为实的,不是什么传闻!”
霍越川默默地捡起毛巾来,放到架子上搭着。
“我们家欠了多少钱!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在还!我一个人,我要怎么还!你知道我是怎么……”黎采薇幸好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差点就将卖酒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用力将眼角的泪花抹掉。“你不要再提她,我本来心情很好的。”
“不提。”霍越川接过林婶端过来的汤,见外面有卡车将花苗送来。“正好,小满去带着妹妹种花吧!”
小满蹲在积木堆里拼摆着玩,一听到这话,欢呼着过来。与夏儿手牵着手,往庭院跑去。
有园艺工人会帮忙将花种上,俩孩子只负责在旁边看着,顺便玩泥巴就好。
等到大家都出去了,霍越川才做到黎采薇的旁边,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采薇,这几年你受委屈了。”
“还好。”黎采薇挤出笑来,她不敢看霍越川。“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激动了。”
“其实呢,想要独立又经济自主的生活很难。有很多女人,要么是天生能干,有野心,能开创自己的一番事业。有的呢,是识人眼光不错,随夫发展,在大后方打点着。”霍越川算是征求她的意见,一旦他的计划开始实施,黎采薇自己就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
最好的爱情,不就是让对方成为更好的人么?
“我天生不足,后天又已经这样,你觉得,我还能行吗?”黎采薇认真地看着他,她不愿做米虫。“你上次跟我说姑父和贺文扬是狼子野心,是不是想提醒我,我妈跟他们……”
“不要胡说。”霍越川确实是怎么都找不到黎采薇母亲的行踪,除了在黎父入狱时她人在国外度假,剩下的简直消失到无声无息。
在他的印象中,黎妈妈是个非常和善友好的女人,与黎爸爸的感情也极其好。甚至在这么多年,没有发生过一次争吵。
夫妻俩人相敬如宾,恩爱和睦。
“其实我有怨恨她。”黎采薇听到的传言不少,但是她不愿意相信。“我只是,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你想要往高处,那我愿意做托举的臂膀。”霍越川抚·;摸着她的头发,心疼道。“不过,你完全可以享受,在家照顾好夏儿。”
“不,我们黎家的责任,我是一定要承担起来的!”黎采薇亲·;吻着他的脸颊,他既然想跟自己说这些,肯定是有什么动作。
“我说过,要带你去见一个故人。”霍越川与她鼻尖相贴,语气十分温柔。“见贺彦群,你有心理准备吗?”
黎采薇一愣,她不知道霍越川要走什么路线。
“以后,你要努力,要好好学习。”霍越川像是有预见能力一样,笑着对黎采薇道。“黎总,多多合作。”
黎总?!
黎采薇嘴角抽了抽,这是在叫自己么?!他说的这意思,就是她姑父就是那个背后下黑手的人么?!“我为什么都听不懂?”
“慢慢来。”霍越川拉着她的手站起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俩小孩蹦蹦跳跳地指着那棵已经挂了骨朵的桂花树,不明深意地说道。“天凉了,有些人也该进寒冬。”
贺文扬回到酒店,将车开出来,一路送江雪到霍家前面不远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