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噢耶!小公主,你听到了吗?!我也有爸爸了耶!”小满欢呼着转圈儿,高兴的不得了!
林婶正端着做好的蔬菜沙拉,她听到小满这样胡说八道,立即训斥道。“这怎么行!小满,不许乱叫,得叫霍叔叔!”
霍越川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回到餐桌前,黎采薇没有想错,他是一个标准的家庭主义者。“林婶,孩子嘛,不用太严苛。”
小满一会儿看着霍越川,一会儿又转头回去看林婶,他好矛盾。
纠结了大约一顿早餐的时间,小满终于想通了!他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以后我……我就叫您霍爸爸,行吗?!”
中和了两个大人的意见,小满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黎采薇到分公司的时候,时间还早。她就是想趁着没多少人的时候,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拿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口舌。令她无比意外的是,她进到办公室,发现自己格子间上竟趴着一个人。
“霍渝舟。”黎采薇踹了椅子一脚,他有毛病吧,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跑这儿来,是加班?!“你干什么呀!”
霍渝舟迷迷糊糊地睁着眼,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一样,嗷地一声,还怒了。“你干什么!”
“……”黎采薇见他没戴帽子了,脑门上那一块儿被剃掉的头发还没长出来,还有纱布贴着,她怎么都硬不起心来。“挪个地儿,我要收拾东西。”
霍渝舟长腿一支,划着椅子,一下子就晃悠到旁边的格子间,脑袋重重地磕到桌上,哎呦哎呦了两声,又继续睡了。
这是有多困!他夜里干什么去了?
黎采薇没有探究他隐私的癖好,将自己的东西整理着,放进箱子里。其实东西不多,就几本书,还有杯子以及小摆件。黎采薇很快就将东西放好,一不小心笔筒里的一支笔掉下来,险些砸到霍渝舟。
她赶在那笔落到霍渝舟头顶时接住,呼了口气。
“喂!”霍渝舟腾地直起腰来,正巧撞着黎采薇的手,碰到了还未痊愈的伤口,嘶地吸了口凉气。“你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黎采薇将手里的笔晃给他看,解释道。“笔掉了。”
“不是,我说你收拾东西要干嘛?辞职?”霍渝舟的眼睛很红,他看样子熬夜熬了很久。“就因为上次跟你说那卖酒的事儿?就这么谈崩了,你就要走?!”
“一码归一码,我还不是那么分不清楚的人。”黎采薇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儿,不由多了一句嘴。“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没钱。寸步难行啊。”霍渝舟抹了一把脸,眼睛酸涩地睁不开。他这才迷迷糊糊地看着黎采薇,她一身淡色显得容光焕发,简单的淡妆也十分好看。
本来就是个美人儿,再加上这不菲的衣装和打扮,自然是美到不可方物。
他避开眼不再去看,心中庆幸着,将她从那种地方给带出来,否则真是糟践了她。霍渝舟鼻息间是她隐隐约约的香味,他想捂住口鼻,再遮住眼睛,甚至闭塞耳朵!
一见到她,自己就有点乱了方寸。
“在等我一段时间,我考虑清楚会答复你。”平心而论,黎采薇欠他的也不少。当时从夜店将她赎出来,交的赎金,换个文明点的用词就是违约金,全都是霍渝舟给出的。
只谈钱。不谈感情,黎采薇就应该还清。
“呵,你还是这么天真啊!”霍渝舟一拍桌子翘着二郎腿,他笑起来,有种不羁的公子哥模样。“我可是霍少啊,随口说说你也信?!”
“是啊,WI集团的二少爷,自然是不会缺了钱。”黎采薇也冷哼一声,他是个什么来路自己已经摸清楚。
虽然没有任何歧视的眼光,但是他非要在自己面前隐瞒,让别人怎么想?!肯定是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想法!
霍渝舟抬头看了看她,很快又低下去,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逃不过黎采薇的眼。
她……有点愧疚。
黎采薇想起那天夜里,霍渝舟带着无限的感伤,跟她讲起小时候的事来。相信这是他尘封多年,没有再向第二个人提及的。黎采薇于心不忍,小声地说着。“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比你们名门望族,有什么可抱歉的,事实就是事实。”霍渝舟淡淡地说着,自从进了霍家,算是认祖归宗之后,自己耳边就没有少过风言风语。
就连霍老爷子,也是带着他去做亲子鉴定,反复在三个不同的权威机构,才确定他的身份。
算是受到侮辱么?!
霍渝舟都想提着拳头狠狠地揍着那个老家伙!他的母亲一辈子没有享到福,过着清贫的日子!到死,都还惦记着这个老东西!
而他呢,竟然侮辱自己的母亲!用一纸亲子鉴定!用揣测他的居心!
用情专一的人,最是受伤!谁他·;妈先动感情,谁就输了!
“渝舟,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黎采薇知道他的身份始终是根刺,扎在他心底的最深处!“可是,你……”
“你有问过我吗?!”霍渝舟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这么快就曲终人散啊。”
她一定是从霍越川那里得知的,也只能从霍越川那里得知。
知道就知道吧,二人是兄弟的事儿,相信也瞒不了那么久。
黎采薇讪讪地放下手里握着的笔,确实,她似乎从来没有正面问过霍渝舟,他与霍越川之间的关系。因为没有往那上面想,中间也只有一次,好似在霍渝舟醉酒的时候,那答案也是没有说清楚道明白。
算是他故意隐瞒吗?
路还是要这样走,黎采薇不想再计较之前他对自己的靠近是否是有意而为之,即便是,哪又能如何?
谁和谁的关系,能那么单纯?!
“说什么曲终人散啊!只要活着,就还有再聚的机会!”黎采薇推了下他的肩膀,要是放在往常,两人之间如同真正的朋友那般,多么自在。
不过,男女真的有纯洁的友谊?
大概是有的吧,俩人互相都看不上眼,最好。
“哦对了,你不问问我关于费尔南的事儿?有没有谈成啊之类的。”霍渝舟复又坐下撑着头,揉了几个脑袋,颓废地说道。
“问啊,费尔南的代理有没有拿下来啊。”黎采薇拉着椅子过来坐下,她好歹是与霍渝舟平视着,不再那么居高临下。
心理上,也是。
“不告诉你!哼!”霍渝舟还傲娇了,他嘴一撇。“我饿了。”
“我吃饱了,在家吃的。”黎采薇见他这样子,大概也是有点靠谱了。“恭喜啊!”
“什么恭喜!你准备送礼金吗?!”霍渝舟噗呲笑出声来,他也没绷住,终于是等了好几天这才见到黎采薇,他其实是有些欣喜的。
黎采薇见他差不多是全部清醒的状态,估计神智也是快要恢复的,总之是正常了。“当然了,等你的店开业,我要给你送一份大礼!”
“切,多大算大,我要求很高的,一般看不上眼儿。”霍渝舟嗷了一声,紧张道。“我帽子呢!”
“……”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形象并不怎么样,是不是太晚了!黎采薇帮着他看看这附近的几张桌子,压根没有。“你是不是落哪儿了。”
“是不是没以前帅了?!”霍渝舟哀叹一声,抱着脑袋往后退。“完了,你得对我负责!”
“省省吧你,大家都快要开始上班了,你这小霍总也太用功,加班一整夜。”黎采薇抱起箱子来,看看这间不大的办公室,没有什么怀念的,但是它毕竟是自己在经历了兵荒马乱之后,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安生之处。
霍渝舟跟着她走了几步,夺过她手里的箱子。抱着往电梯里去。“走吧,等到过几天我去财务上看看,你这种情况能领到多少工钱。”
“算了吧,估计也没有多少。”黎采薇听他这话都觉得脸上挂不住,她在这里做过什么?!就是去WI集团开过一次会,然后帮忙写了几个文件……这样都有工钱拿?
“五十块也那是劳动成果啊!不能打个车付个求加什么的么?!幼稚!”霍渝舟进到电梯里,按了一层之后,还不忘教育她。“以后啊,要做个持家的小能手,虽然说不会做饭吧,但总得干点什么力所能及的家务,不然你这样的态度,很容易挨家暴的。还有啊,如果你挨了揍,第一时间找我,我打架还行。不是……你真……打车来的?!”
“是啊。”黎采薇叫着滴滴打车,然后很快就有出租车过来。
“……啊,你这个大小姐当的,怎么跟我这阔少有一拼。”霍渝舟帮她将箱子放到车上,举着手,只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再见,我的大小姐。”
黎采薇冲他挥挥手,笑道。“不用送啦!”
出租司机问着黎采薇去哪里,黎采薇只说道。“沿着这个路往前开吧,等前面我再说。”
从后视镜里看到霍渝舟的身影越来越远,他站在那里,远远看上去还挺周正的一个青年。黎采薇幽幽地叹了口气,报出一个地址来。
远离繁华的那一小片街区,黎采薇令司机在街口等她一下,她循着记忆,往里面走,很快就找到一个正在装修的店面。“啊,在忙啊。”
几个装修工人并不知道她是谁,但见她衣着光鲜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这店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就是来看看。别弄脏了衣服和鞋子才好。
跟上次自己所见的店并不相同了,里面的格局正在进行着改装。黎采薇从隔壁的店里买来几箱饮料,让人搬了进来。“我跟你们老板是很好的朋友,今天我路过这里的时候,就是想来看看。不过,我打电话他不在。”
“是啊,你这也太客气了。”装修的工人才不管你是怎么地的,只要不拿走什么东西不做什么破坏,要看随便看。
黎采薇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