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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只好将您染成那样的色泽。本来应该有的色泽。”
罗兰没说一句话都如同一把软软的刀子刺入桃千浅的内心,她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对血液的欲望根本就挡不住。
一个血族对血液的欲望就如同人类对金钱对性趣对水对梦想的欲望一般……这是一种本能的喜欢,甚至是超越了人性的存在。
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被打败了,眼前的男人让她根本就不敢躲避。她低着头,有眼泪从脸颊边滴落,与其说是泪珠不如说是血液,因为血族本是没有泪珠的。
“为了坚持那些莫须有的东西,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罗兰单膝跪在床前,身子俯下更贴近了桃千浅一些。
桃千浅本能的歪了歪身子,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她真的很难受……
罗兰贴近她的脸,“任性的模样好像真的不怎么样。”他拨开她的长发,露出娇小的脸蛋,轻轻替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液。
温柔又如同恶魔一般可怕的男人。
从前桃千浅以为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样的男人,如今才发现,原来真的存在,那么温柔又那么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扮演好人存在于我的身边。”桃千浅擦红着眼,心疼加上身体的疼痛让她再也忍受不了。
她忽然间跳起将罗兰压在身下,小尖牙对准他的脖子,张口……准备吞噬。对,一切都可以不要,可是她现在好想要血。全身如同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一种难以形容的痒自心脏传播到骨头。
这是比死了都还难受的惩罚。
她真的受不了了!她不过只是一个拥有普通人灵魂的小女子罢了。所以,****占据了思想,她沉沦了……
她闭上眼睛,准备咬下的时候,门却突然间开了。
罗兰的笑残存在嘴角,如同石刻般僵硬了。开门的人是若叶阳炎……
若叶阳炎走到桃千浅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一阵晕厥,桃千浅睡过去了。
若叶阳炎将她抱起,放在一边,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罗兰整理好衣衫,起身,“你这是什么意思?亲王……”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做了。”若叶阳炎懒洋洋的回答,无厘头得让罗兰气愤。
“别跟我说这样得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开玩笑。难道你对主人有了别的想法?”罗兰的笑不再那么温柔,瞬间变得嗜血可怕。那双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温柔,而是恶魔般的恐怖蓝光。
若叶阳炎垂着眸子,周身却一股强悍的力道展开。
“罗兰,跟我争斗不会有好下场。考虑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如今,在真正的若叶未央未醒来的时候,你还是专心服侍这个蠢货吧。”说着他看向了熟睡的桃千浅。
罗兰突然一笑,“我知道了。你对她已经下不去手了……这样正好,我们是平等关系了。”
“怎么会平等?我无需受到她血液的约束,我们始终是不一样的。”若叶阳炎说完转身离去。
罗兰笔直的身影站在微弱的灯光下,拉长的影子是可怕的恶鬼的模样。他咧嘴一笑,“猖狂的败类……”
清晨,桃千浅揉了揉眼睛醒来,罗兰依旧在身边微笑服侍。
“主人,您醒了。”这标准的微笑和以前的每一个****夜夜都一样,没有半丝的不同。
她千浅捂了捂自己的脑地,发疼。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穿好衣服,桃千浅写了一封信交给血精灵,让他们去交给姬圣。
已经许久不见姬圣,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有效果。
既然今日也没什么事情,桃千浅准备出去逛逛。将几个家族的人逼死了,现在是时候去看看那些人的情况。
孔清羽这几天没有出现在玫瑰庄园,桃千浅不知道她怎样了。因为好像孔家家主虽然没被杀死,却被迫签订了转让的协议。
听说那天晚上,孟家的人被全部杀了。孔家和墨家被迫签订了卖明玉城全部资产的协议。而这几天想必他们在准备交接……
“清羽姐姐知道这消息之后有没有骂我?”桃千浅知道自己做了那件事儿恐怕孔清羽跟自己的姐妹情也完蛋了。
两年的姐妹,说起来还挺长时间了。两个人关系一直很好,孔清羽也对桃千浅很好。有时候桃千浅也感觉自己那么做真的不是人。
可是,若她不那么做那她也完蛋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自私的,而且还自私得有些恐怖。一面为了血族的复国而努力,一面却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杀人。
虽然罗兰说一切政权的建立和起义的成功都建立在无数鲜血的基础上。可是桃千浅仍然会为自己的这些行为而觉得无比可耻,心有愧疚。
“清羽小姐最近报考了学院,现在应该已经去学院的路上了。”
哦?桃千浅眨了眨眼睛,之前虽然孔清羽说过要去学院没想到这么快,“她去了哪所学院?”
“天堑学院,是由孔家建立的学院,这所学院出过魔界很多重要的人物。不过他们大多会进入三界学院进修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主人,也要去吗?”
桃千浅低头想了想,又摇头,“不用,我如果去他们的学院学习有用,那还叫血族吗?”
第154章 与孔清羽决裂()
血族与其他的魔族不同。血族主要是靠吸取血液获得力量,而且血族的修炼之法与别的魔族也不相同。
在厌弃血族的魔界,学院又怎么会收容桃千浅这样的血族。
“清羽姐姐已经出发了吗?她一定很恨我吧?”桃千浅微微吐了口气,带着一些烦闷。
刚开始想要要别人死亡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现在知道了却觉得有些心塞。
虽然她有千百种理由说自己是迫不得已,但是面对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又有些胆怯不敢承认这是自己做的。
真的很害怕啊!害怕清羽从此和她是敌人,害怕以后的生活都变得水生火热。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脑袋有些发疼。
她来回跺着步子,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走得若叶阳炎都有些烦躁了。
“孔清羽现在应该还没走,你去找找她吧。”
听到这话的桃千浅就像是打了鸡血,摘了朵玫瑰花就奔出了玫瑰庄园。
小精灵驾着马,罗兰跟在桃千浅的身边安慰,“主人,不必担忧。”
桃千浅恩了一声,不再说话,手紧紧地握住玫瑰的花茎,手被玫瑰花上面的刺深深刺入却毫不知觉。
罗兰将桃千浅手中的花茎拨开,淡淡一笑,“真是个孩子,怎么会这么拿着花茎。不会觉得难受吗?”
桃千浅盯着自己手中的花茎,这才反应过来上面全都是血,“有些慌张。”
她移开手,手上的小伤痕迅速恢复,就好像从来都没被伤害过一般。
到了孔家的门口,桃千浅让马车停在不远处,她看着孔清羽从屋内走出,她身边带着两个仆人。
“爹,娘,我走了。你们好好在明玉城呆着吧,女儿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替你……替你们将玫瑰庄园给毁掉。”
听到这话的时候,桃千浅的心顿时就凉了。心脏像是被塞到了冰窖里面冻成了冰块儿。
“主人……”罗兰提醒。
“我们回去吧。”她将玫瑰花从窗口扔出,让血精灵驾着马车回去。
的确,这是一条不会有人陪伴的路,她真的很可恶会伤害自己的朋友,会伤害任何接机她的人。这么瞬间桃千浅真觉得自己就不是个东西。
她的手紧紧攥着,心冰凉……说不出的难受……
原来这本就是一条冰冷的路,没有人会陪着自己,走向的会是永久的黑暗。可是为了那些还在做奴隶的血族,她不能将这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能做的最大极限就是让他们不死。
“那些人永远不懂主人为什么不让他们死。这是您的悲悯,而他们从来不会对血族存有半分的怜悯。这是两个种族的故事,并非你们之间的友情。”——罗兰。
“我这样的人还陪拥有友情吗?只不过都是一些谎言罢了。所有的人都是健忘的,在这么冗长的生命里面,有多少人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脑海里面到底存在过谁?总会忘记……人们总会忘记自己脑海中曾经深深记着的人,就如同今天开始我准备忘记清羽姐姐。她会成为我的敌人,对吗?”
桃千浅缓缓吐了口气,孔清羽现在的等级已经十分强悍,她为什么又要去学院,到底学院能给她什么。
她甩了甩脑袋,不明白。
车缓缓离开孔家。
孔清羽发现地上的玫瑰花以及玫瑰花茎上面的血液,伸出自己的脚,狠狠碾碎。从开始不过就是一场戏,铺垫了两年,现在到了真正上演的时候。桃千浅,对不起,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家族。
友情和亲情面前,她一直都选择的是亲情。魔界怎么会存在真正的友情。
“魔界怎么会存在真正的友情?”若叶阳炎似乎早就猜到桃千浅此行的结果,懒洋洋地说出这句话。
他微笑着看着今日格外亮的魔眼之光发笑,“小家伙,有没有觉得没有那些烦人的友情什么的东西,心情会忽然开朗。你有的是我们,我们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若叶阳炎很少说这种温暖的话,桃千浅还吃了一惊,开起了玩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会说话的人?难道是为了追求女孩子特意练的?哥,你年龄也不小了,不然我给你找一个美人?做我的嫂子也可以,我不介意有一个美人做我嫂子的!”
桃千浅笑眯眯地打趣儿着。
若叶阳炎冷冷瞟了桃千浅一眼,无奈道:“果然只是个孩子罢了。没事儿的时候记得练功,你最近好像有偷懒了。以后没有我保护看你怎么办?”
哟?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