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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地开口:“没关系,饭后点心一定合我胃口。”
许俏俏:“……”她貌似又秒懂了他的暗示。这样真的好么?
回家之前,许俏俏提议先去将lucky接回来。
他让她先打个电话给安琪,得知她在家,这才开了过去。
安琪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与她冷艳女王般的外表总是形成一种反差萌。见了她,凑上前来又抱又捏,正想往她软嫩嫩的脸上亲几口,人就被那占有欲强的男人给卷回怀抱去了,并用冷冽的目光警告地瞪着她。
她替他们照顾狗狗那么些天,讨回点福利不行噢?
“你这么小气以后会没有朋友的。”安琪吐槽道。
君牧野冷睨她一眼,懒得跟她费唇舌。
安琪带她进去牵lucky的时候,凑近俏俏,低声问道:“气压很低啊,他这是欲求不满?”
许俏俏默,片刻,淡定回道:“有可能是大姨夫来了。”
安琪挑了挑眉,“情绪这么不稳定,今天不宜叙旧,赶紧把他领回去好好调教,改天再找你玩。”
许俏俏已经习惯了安琪的性子和说话方式,已能面不改色。
lucky见着了许俏俏,反应也跟安琪一样,扑上来便又蹭又舔的,摇着尾巴兴奋得不得了。但见了后面跟上来的男人,立马就老实了。
安琪饶有兴味的笑了。啧,这男人已经到了一切雄性生物禁止亲近的地步了吗?
许俏俏牵着老实的lucky,跟安琪挥手道了别,上车回家。
到家后,lucky很自觉地呆在自己的狗窝里,大魔王三米以内的地方,都是禁区。
许俏俏进了厨房,原本要问他想吃什么的,但想到自己也就会做那几样,哪还容得别人点菜啊。
幸好大魔王不挑食,她心里如是想着,也心安理得的不去多此一举地征求他的意见了。
她在煮汤的时候,突然感觉脚边有毛茸茸的蹭着她,低头一瞧,是lucky过来了。
许俏俏往客厅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看见它的男主人,难怪它肆意走动了。
lucky欢快地在厨房里转悠着,张嘴咬着垃圾桶的袋子。
许俏俏轻斥一声:“lucky,乖一点。大魔王今天心情很不好哦,不想今晚被关在门外就老实点。”
lucky低低嗷着,似听懂了她的话,乖乖趴在一边。
还真是个怕恶的家伙。
许俏俏看着它,不由得想起了小白。也不知她给他的留言有没有看到?都几天了,也没联系过她。唉,这气不知道要生到什么时候?
许俏俏往楼上瞄了一眼,再度感慨。男人闹起情绪来,有时候真是比女人还难伺候。
……
她做的菜不算复杂,半个小时就弄齐全了。还没见君牧野下来,便上楼去叫他。
进了房,听到浴室里有水声。她便没出声叫他,在房间里等着。看到沙发上散放着很多文件,顺手就给收拾整理了。
然而目光却不经意一瞥,看到一个眼熟的名字。
她手指顿了下,这不是小白的公司吗?
然而,她却没有好奇去翻阅,若无其事地摞成一叠放到一边去了。
君牧野洗澡出来时,看到她在那儿,轻怔了下,旋即走过去,随意擦了几下头发,便将毛巾给扔到一边去。
他坐下来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被眼她放到旁边的文件,并未说什么,只是问道:“饭做好了?”
“早就好啦,就等你这大老爷下去呢。”她拉起他,随意地问道:“怎么这会就洗澡了?”
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和浸过水的冰凉肌肤,让人想要靠近。
“天热,不太舒服。”他淡声回道。
许俏俏侧目打量着他。究竟是身上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呢?
她终究还是没问。
气氛貌似平静的样子,吃完饭后,她便自个收拾了桌子,自发自觉去洗碗。
“我来吧。”他尾随进了厨房。
“不用了……”他洗过澡了,也不想让他碰这油腻的。而且她也难得做家务,洗个碗并没什么。
可到最后,许俏俏还是没能洗成。这一点坚持,就跟早上必须吃早餐一样。然而有时候,她并不是很理解他所谓的原则。
她退出厨房,便上楼去洗澡。出来时,见他抱肩倚在落地窗边,望着无边夜色,目光沉沉,思绪恍若也陷入了深黑之中,连她走近了都未察觉。
第252章 先兆流产()
一双小手自身后抱了上来,旋即温软身躯贴向后背。
君牧野怔愣了下,微微勾唇,眸底的浓沉的黑暗与清冷瞬间被驱散,大手覆上缠在腰间的小手,握住,将她拉到身前。
低眸,便看到那小家伙仰着小脸,一抹粲然的甜笑映入眼底,恍若一抹阳光照进他心里阴翳处。
“在想什么?”
他此刻神情一片柔和,眸中也十分的平静。许俏俏知道他在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唇甫动,她便已猜出他要说什么。
“你觉得我是一个很迟钝的人吗?”她率先抢声。
君牧野眉尖略扬,不语地看着她。
“‘没事’这种话,其实说多了并不好。没事没事,哪天就真的会变成我们之间没什么事了。”她说。
君牧野心里一紧,唇线绷紧,目光沉厉地瞪着她,像是她的话,触碰到他的禁忌。
许俏俏却不受影响,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锐利的眸子,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不再关心,不再过问,这是你所希望的吗?”
他沉默着。
“至少,在家庭矛盾上,我还是有点知情权吧?”她已经退了一大步了。
“虽然我年纪轻,没你那么多的阅历和人生经验,但至少我还是懂得,一段感情要互相付出,才能走得更远。”小手将他腰身抱紧,抿了抿唇,低低地说:“就算不自量力,我也想要替你分担一些,哪怕只是心理上的情绪压力。”
君牧野心里一热,眸中闪着悸动的光芒,衬着黑沉深邃的眼,恰时那夜幕中划过的流光。
他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印下一吻,太多的感情,尽在不言中。
许俏俏被他抱起来,走向了大床。他将她轻轻放下,极致的耐心和温柔。
许俏俏一阵神魂颠倒,意识晕茫,刚刚沐浴过的肌肤,莹白如玉,泛着漂亮的绯色,迷人极了。
在他即将深入攻掠时,她及时拉回一丝神智,“你还没回答我呀……”
“这个时候太多的话,很煞风景。”他低低说道。
“狡猾的老狐狸!”她骂道。
他轻笑,不以为意。
老是用这招转移重点。哼,她才不会被男色所迷惑。
不甘地张口在他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反身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笑得媚惑。那晶灿的眸中闪着一抹勾人的深意,他目光灼灼地锁视着她,像是猜到什么,心口都热腾了起来。
许俏俏反攻为主,用他刚才的招式,一点点地磨着他。
她嘴角微勾,在关键时刻跳下床去。
他怔了怔,“俏俏。”那沙哑难耐的声,性感得要命,撩得她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过来。”他俊脸有着压抑的潮红,眼神凶狠得像要吞掉她。
她不配合,反而还退得老远,哼道:“今晚我睡自己的房间,你自己解决。”
不负责任地丢下话,便跟兔子一样的溜了。
君牧野瞪着那她,这坏心眼的丫头!点了火还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他身姿如矫健的豹般一跃而起,长腿一跨,三两步便将触到门把准备夺门而逃的女人给逮住,就势按在了门上。
“呀——君牧野,你敢霸王硬上弓,我一个月都不要跟你睡了!”她被悬空,踢蹬着两条小腿。
“你试试看。”他呼吸浓重地喷拂在她颈间,惩罚性的回咬了一口。
她幽怨地捂着脖子,“你欺凌弱小,这样下去迟早没媳妇儿的——”
诅咒的话被他吞没。
夜,还很长……
————
她牺牲了色相,撒娇讨好赞美甜言蜜语都用上了,取悦了大魔王的身心,终于得偿所愿,让他开了尊口。
君牧野告诉她,是因为瑾年在公司里负责了一个项目,君伯伯想让他给瑾年开个后门,行使一点特殊权利,他没同意,两人只是意见不合。
他那番说词无可挑剔,许俏俏也没怀疑。只当他铁面无私,而君伯伯又爱子心切。大抵是君伯伯偏心偏到了工作上,不仅触碰了他的原则,私下在亲情方面,多少让他心里有点不平衡。
可能是因为君瑾年今天告诉了她那些真相,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为他说说情,但理智让她及时打住。
一来商业上的事,她是门外汉,不宜干涉建议。二来在感情上,他很敏感,且占有欲又强,加上她跟瑾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关系,要是帮瑾年说话,他估计心里又不舒坦了。
在这个时候,还是少给他心里添堵吧。
于是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用最后一点清晰的意识劝导他几句,让他以后在君伯伯面前,态度好一些,耐心多一点。今天这样突然走掉,实在很不尊重长辈。
得到他的回应后,她便安心地放任自我,陷入那黑甜的睡梦中。
淡雅月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柔柔洒在她姣好的容颜上,他目光温润如水的凝视着她,大手轻抚那乌黑柔顺如上等丝绸般的长发。
心里无声地道,对不起俏俏,我并不想骗你,只是不想你知道真相后会失望难过。
撇开老头那点算计,不可否认,他对俏俏的确是视如己出。而俏俏对他也是充满了感恩和尊敬,将他当成亲人一般看待。
她已经有了那么一个势利且凉薄的母亲,至少,让她对老头给予的亲情温暖,保留一点美好的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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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俏俏是被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