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雨下得很大,而我却只能听见他有些苍凉的嗓音。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
“…………”如此,我只能深囧。
他拿起祭台上的酒壶,打开盖子,将里边的液体悉数灌进嘴里,然后手一挥,“刺啦”一声,酒壶应声而碎。“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留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看着那个衣服背面绘有团扇图案的背影,脑海里印刻的是他转身那一刻眼角可疑的水光。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水幕中,我才笑起来。
“你笑什么?”斑解开迷彩隐之术,现出身体,问我。
“没什么。”我偏过头朝他笑笑,“你不觉得宇智波家尽出一些别扭小子么?鼬是爱你绝对不说出口,而是默默付出的温情。佐助则是爱你打死不承认,就算伤心也不愿意让人看见的倔强。”
“那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
我转过头,狠狠鄙视之:“你是无赖且渣,无聊且矫情的小受,早就该让佩恩大哥把你给收了!!”
“……”
我最终还是拿回了义骸,真该感谢木叶的规矩,要是三代老头下令把我的义骸给火化了,那老娘还真得继续无义骸裸奔了。不过,我并没有留在木叶,而是与斑一起回了位于雨忍村的“晓”基地。在刚进入雨忍村的领地时,斑就将身上的晓袍脱掉,扔给了我。
“我现在的身份是组织的替补成员,记得在别人面前叫我阿飞。”他理了理身上的黑色忍者服,说。
“阿飞?”我将那件晓袍披在身上,说,“你是看了《小李飞刀》后有感而发么?”(葱娘:别问我阿合为什么会有看《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那是什么?”斑奇道。
“噢,没什么。”我抓了抓脑袋,然后望向他,“应该叫小斑苦无才对。”
“…………小、小斑?”斑明显有石化倾向。
“原来你喜欢我叫你小小斑。”我恍然大悟,然后拍拍他的肩,“多多关照,小小斑。”
“……”
回到阔别近半年的雨忍村,老娘一阵感慨。虽然一进村子就被雨淋成了落汤鸡,但看着那些冷冰冰的钢铁建筑却让我觉得异常亲切,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我自来到这个世界最快乐的日子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我刚迈入基地的大门,就被一样黑色不明物体迎面撞了一个正着。沉着地将那东西扯下,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乌鸦,谢谢你为我义务洗脸,不过,请你在为我洗脸时先把你的羽毛洗干净,OK?”
乌鸦的爪子落在我的手里,翅膀则在不断地扑腾:“哎呀,阿合!我不是故意的!是迪达拉逼我的!他不仅让我去勾引那些很没品的母八哥,还在我的身上抹粘土,说是要以我为蓝本改善十八号的造型!阿合,你要为我报仇啊!”
报你娘个头!我刚准备用一个火遁把它给烧烤了,就听见从屋里传来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迪达拉,谁准你动了我的邪神大人的灵位?邪神大人发怒的话怎么办?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角都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诅咒他,让他尝尝心脏被贯穿的滋味!”
“飞段,你为我怕你啊!我这次就把C4迦楼罗用来对付你!半径十公里的爆炸,我就不信你全炸碎了角都还能给你缝回来!嗯!“
“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一点!”原本冰冷冷的声音带了些恼怒,我不禁好笑,角都也有愤怒的一天啊。
我走进大堂,看见那两个在互相掐架打得不可开交的祸害,张开了双臂,大喊:“飞段!小迪!角都大叔!我回来了!”说完,朝那俩家伙扑去,扑了个正着。
“阿合?”小迪愣了愣,然后抱紧我,开心地说,“太好了!阿合,我们去把飞段的房间炸了吧!”
“…………”
“阿合!”飞段那家伙扯着我的晓袍,不甘示弱地说,“你去取一点迪达拉的血来,我要把他给诅咒了!”
“…………”
呆在一旁的角都大叔阴沉沉地说:“你们谁敢在基地里面斗殴,罚款三百万,扣除一年内所有奖金。”
“…………”角都大叔,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发奖金了好伐?⊙﹏⊙b
我看着一提到罚款三百万就立即噤声的俩人,叹了一口气,这俩家伙还是没变,天天互相找茬,不是你摔坏了我的艺术品,就是我动了你的邪神灵位。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架,为了料理两人风卷过境后所剩下的框框架架,角都已经掏了不少维修费了。为此,飞段还被称为“世上与钱最没缘分的男人”。
“阿合,你回了啊。”角都白了那俩惹祸精一眼,朝我走了几步,又看到站在我身后的斑,“他是谁?”
“他是……”
“他叫阿飞,是组织的替补成员。”一个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我侧过头去,才发现从楼梯下走下一男一女,正是佩恩和小南。我兴奋地跑过去,扑进佩恩怀里,使劲蹭蹭占便宜:“佩恩大哥!好久不见!”
佩恩拍拍我的头,肌肤依旧冰冷,但这一动作却让我觉得无比温暖,抓紧他胸前的衣服,继续蹭。
“阿飞是组织的替补成员,实力不容小觑,这次也多亏他将阿合带回来。”佩恩冷冷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我抬起头,正看见他线条硬朗的下巴和耳廓上那一排黑色的粗钉子。唉,帅就是帅啊,就算脸上多了这些碍眼的粗钉子,但依然是那么攻~~“阿飞,跟角都,飞段,还有迪达拉打声招呼吧。”佩恩又拍了拍我的头,说。
斑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气势的,再加上脸上那张神秘的漩涡脸面具,竟让我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更别说初次见他的角都飞段迪达拉了。
就在周围一阵沉默,我有说几句话缓解气氛的冲动的时候,就听见“啊”一声惨叫,斑整个人跳起来,指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蹲在他的肩上的乌鸦,大声说:“你怎么能在关键的时候拉屎在阿飞身上呢?阿飞还想给前辈们一个好印象呢!”
乌鸦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抖了抖尾羽:“刚刚吃太多了,而且最近肠胃比较通畅。”
“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嘛,虽然你是阿合前辈的宠物鸟,但阿飞也是有尊严的!”斑气呼呼地说。
“嗯?”乌鸦危险地咪咪眼睛,“你说谁是宠物鸟?”
“你不是……哎哟!啊啊啊啊!前辈们救救阿飞啊!!!”
望着那个被乌鸦啄着满院子跑,还大呼救命的人,迪达拉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青蓝色的眼睛望向佩恩,以疑惑的语气问:“老大,这个人……真的是实力不容小觑么……”
“…………”佩恩老大开始玩沉默是金。
我抬起头,问:“佩恩大哥,斑……阿飞他,受了什么刺激?”
佩恩再次拍了拍我的头,说:“小孩子家,不懂的。”
“…………”老娘八十四了……
当天晚上,我,迪达拉,还有飞段相约去村外的林子里为乌鸦抓只母八哥来作伴,但我坚持抓公的。飞段问我为什么,我立即从绑在右腿上的忍具包里拿出了一个卷轴,神秘兮兮地塞进他的手里,说:“飞段,这是我最杰出的作品,你要好好看,喏,就去那块大石头后面看。”
飞段接过卷轴,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扛起他的大镰刀去了那块石头后边。
我则立即抓起了小迪撒丫子逃命。小迪一边被我拖着跑,一边挣扎:“阿合,别跑啊!八哥还没抓成呢!”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使出瞬步往基地赶去,“不跑路,可是会死人的啊!”
“…………”
“春日合,老子要诅咒你!”
“…………”
听见那一声咆哮,小迪伸手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问:“你那作品到底是什么?”
“角都飞段版《龙阳十八式》,角都上,飞段下。”我一边飞奔,一边掩嘴笑,“角都的胸肌好迷人唷,飞段的眼神好销魂唷,哎呀,小迪,你好讨厌哦,人家光想想就已经害羞了啦!”
“…………”迪达拉的心在流泪,迪达拉的心在流血:奶奶的,还好没把我和旦那扯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被群里的强人们催更得,本来我打算二日一更的说……
但是谁叫我是一棵软弱的被人摧残的葱……
话说,我今天二更,大家不准无视我的前一章,送花送花!~~我要花花!
明天晚上有更新。
话说,我不是伪更,我是来捉虫的……谢谢糖糖和路人为我捉虫,本人更文去,晚一点就会有新章出炉了~
Vol。34 强悍、毒舌与抽风
这几天“晓”组织是在“鸡飞狗跳”中度过的。
原本有我、迪达拉还有飞段存在的基地,就已经足够沦丧了,如今再多了一个化名为“阿飞”的斑,这个基地就差点变成大杂烩给一锅炖了。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和他在回基地的路上给了他什么刺激,总之他一改往日强悍而又毒舌的雄鹰形象,成了一只单蠢无知的小白鸡,天天称呼我们“前辈”不说,还老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一次,我就看见他把自己挂在后院的晾衣绳上,在我旁边的小迪就问:“阿飞你在干什么?嗯。”
“阿飞受角都前辈之命出去买菜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了。”斑无辜地说,“我回来报告角度前辈,前辈叫我把衣服晾干了再去。”
“你不是忍者么?难道不会水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