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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不答且问:“若是王上真的是诚心来信,我大祁必定也以诚待之。只是”
“只是什么?”会冲王上忍不住问道。
“只是不知王上提出的要退回会冲,永不来犯的承诺要怎样兑现呢?”
“这本王一言既出,便不会违背此诺。”见这会冲王上只用言诺这样的话来敷衍自己,杜蘅脸色顿时变了。
“既然会冲王上并没有诚心要谈这个话题,杜蘅又为何还要留在此与尔共宴!请恕杜蘅告辞!”她这话说得怒气冲冲,一甩袖就要离开。
她这样的动作,令在场所有人都风云变色。那之前被她用弓箭手射箭的两人顿时急的站了出来。两旁更是已有人将兵器都握在了手里,看这样子是坐不住了。
“想往哪里走!”他这话一出,杜蘅眸光一闪。
她用这激将法,早就知道有人会因此坐不住的。
倒是会冲王上狠狠一拍桌子。
“还不都给我坐回去!”见王上发怒,两人只得闷闷不乐地坐回了宴会桌,并且以跪坐姿态向杜蘅一拱手。
“梁锐/齐赓失礼,请杜小姐见谅。”这两人神色仍是愤愤,不过好歹是道歉了。
然而杜蘅并没有回去的意思,依旧背着身毫无理会之意。
那两人还没恼,会冲王上就开口了。
“若是这般杜小姐觉得没有诚意,那以杜小姐之理,该如何是好呢。”
杜蘅转过身来,傲然而立:“很简单。割让会冲的边界琅琊城给大祁,且你们的兵力必须布置在琅琊城三十公里以外,若有会冲之人出现在这三十公里以内,便视为开战,王上以为如何。”
杜蘅这条件可谓是相当苛刻了,两相对峙,杜蘅身上的气魄毫不亚于会冲王上。
“这只怕这可不行。”
“那么王上的意思就是,议和决裂?”杜蘅神色凛然,一步不让。
“议和决裂了,杜小姐以为自己还能走出这衢州?”那王上撕下了温和的面皮,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杜蘅却并不惧怕,只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王上若是已经做好了与大祁不死不休的准备,人固有一死,杜蘅不过沧海一粟,并无惧怕之意。”杜蘅不退反进,目光灼灼地瞪着坐在上位的会冲王上。
“哈哈哈哈哈哈杜小姐果然女中豪杰!”那会冲王上哈哈大笑,举起手中酒杯:“这杯敬杜小姐。杜小姐之愿,我会冲应了便是!还你们衢州,送你们琅琊,再退后三十公里,以示会冲之诚意!”
“王上!”方才那两人顿时坐不住了,激动喊道:“这女子乃是奸邪之辈,她的话不可信啊!当初将领出战,她却在城楼上放箭射我们!”
“自然是因为将领已经战罢,而你们出现在我大祁境内,又乃侵略之敌,我又为何不能以弓箭射之?”杜蘅朗若昭昭,明眸善睐,这等魄力令人心惊。
“你!你这小女子!巧言辩之!”他们两人被杜蘅说得一噎,手中的兵器攥得死紧,一双眼睛恨恨地瞪着杜蘅。
杜蘅无畏无惧。
“你们两个闭嘴!杜小姐作为来使,一言一行都代表大祁,岂是你们随意造次的?”王上横了他们一眼,目光中杀机顿现,他们便立刻单膝跪地低下头来,不敢再说。
“本王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并不会反悔。杜小姐只管信任我们。”
“若是你们应了我们的要求,退避三十公里,我自会将王子毫发无损地送回。”杜蘅道。
“好!那本王便静候杜小姐佳音。”
得了这样的承诺之后,杜蘅转身离开了衢州。
虽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杜蘅心里却并不轻松。这个老狐狸,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不成是故意答应来松懈他们?
不,绝不会是这样简单。
杜蘅左思右想,回到了扎营的地方,才看见景樾一直在帐外走来走去。
见到杜蘅完好无损的身影,景樾才松了口气,忙不迭冲上前去。
“阿蘅,你没事吧?!”他一把抓住杜蘅的肩膀,夜色昏暗,他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周身上下,见她没有一丝损伤,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放心吧。”杜蘅冲他点了点头,道:“具体事宜,我请殿下回帐再议。”
第25章 024.回京()
“你说什么?会冲答应了你的条件?”对待杜蘅归来后所说的话,景樾很惊讶。
在他看来;以会冲的老奸巨猾和贪婪;是断断不可能答应杜蘅所提的这样苛刻的条件的。
“他们定是有什么打算。”景樾猜测道。
“我是怕他们会设下什么奸计来暗害殿下。”杜蘅道:“只怕他们是在峡谷设置了伏兵;故意唱空城计来引我们入瓮!”
两人商议了好半天;最后只得将疑虑停留在去往衢州的那条峡谷之路上。
“只怕他们是假意议和,实则是埋伏突袭我军。”杜蘅猜测。
“我也是这么想的。”景樾点了点头,看向杜蘅;神色肃然:“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殿下所言甚是。”杜蘅点头。
“殿下”杜蘅脑中灵光一闪;想说些什么;惹得景樾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明日;请殿下一定要多加小心。”杜蘅叮嘱。
“放心吧。”景樾点了点头;道:“你也要小心。”我定会护你周全。景樾在心中想道。
“殿下尽管放心。”
眨眼便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就见衢州城门已然大开;远远望去,门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
云林军们在峡谷一端;却不太敢往里走。
这峡谷的路途狭且长,一路上若是遇着在高地狙击他们的人;只怕会十分凶险。
但他们若是选择从峡谷侧边翻过去,不说这峡谷两端山高路陡;更是无比艰难,等他们爬上去了,只怕都得要个十天半个月不可;而辎重更是难以运上去的;补给就跟不上。
这也是衢州地势之艰险;易守难攻的原因。
虽并不知道会冲用了什么法子过了前面那道峡谷,但杜蘅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一行人行路且半,杜蘅叫令停了下来,只见这峡谷里一片寂静,仿佛虫鸟声都消弭此间一般,这样的安静却越发令人觉得恐怖。
怕只怕走到一半,遭遇狙击。
景樾做好了万全准备,昨天他也早已与杜蘅商量好了对策,如今一路前行,这令人不安的宁静也让他有所提防,不过很快,两人便已经前行到腹地的位置了。
到了这个位置,却是已过了最佳伏击点了。
“没人?”杜蘅有些疑惑地皱紧了眉头,难不成这会冲王子真有这么重要?令会冲的王上真的退避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一行人直至抵达了衢州内,也并没有遭遇会冲的狙击。
杜蘅心中疑虑,却没能猜测出对方这样做的原因。从地牢里提出会冲王子时,对方还一脸傲然地表示,他们会冲向来言出必诺,既然答应了退避三十公里,就绝不会食言。
杜蘅带着这位会冲王子一路前行到琅琊城,果然一路都并未看见会冲将士,直至抵达琅琊城后,杜蘅便令人放开了会冲王子的桎梏,甚至还给了他一匹马,让他自行离去了。
倒是会冲王子在离开之前,坐在马上冲她回头一望。
“女人,你的胆魄智计令本王子佩服,有朝一日,我必要夺你回来做我的小妾!你且等着吧!”说完这句后,那王子哈哈大笑,策马而去。
“居然敢侮辱杜小姐!”随行的将士有些气不过,想要追他,却见这人一骑绝尘,这么快尽是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无妨,就让他逞逞口舌之快好了。”杜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这会冲王上行事还真是教人看不懂了。
不过既然衢州已经拿回,自然是要回去复命了。
衢州拿回,居然还未用到破阵之法,难不成他们是想趁着云林军拔营离开之后,再一次攻上前来?
不可能,她已有破阵之法,若是他们再次席卷而来,已经有了衢州这般易守难攻之地,可就不会这样简单了。
更何况,之前他们还是突袭占了优势,这才打了衢州一个措手不及,如今兵力布防已经增加,他们要想再次得手,可没这么简单了。
送完会冲王子之后,杜蘅骑马回返。
与景樾会面之后,杜蘅与他说起这回事,两人皆有些不解会冲王上此举的深意。
如今衢州已平,琅琊城又已划分到了大祁,自然是应该立刻回京向皇帝复命了。
两人休息了二三日之后,便率领云林军拔营回朝。
这回朝之时,杜蘅也并未放松警惕,毕竟很有可能有会冲军并未离开,只是埋伏在这峡谷丛林之中,等待着给她们一击。
直至安全度过了这衢州前的峡谷,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令二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待他们的并非是举朝欢庆的庆贺之声,反而是郊外围剿。
好在景樾天生武学奇才,警醒至极,在靠近京城郊外之前就发现了有些不正常的痕迹,这才识破了在这京城的郊外,竟是安置着不少狙击之人。
只怕这些人
还是京城里的那位安排的。
“中计了。”察觉到这些狙击之人之后,景樾沉了脸色,对身旁的杜蘅说道。既已察觉到布置了兵力,那么这回头一想,会冲的奇怪之处便可以理解了。
“为什么?!”他们明明大获全胜,甚至还得了琅琊城,令会冲退后了三十公里。为什么皇上却宁愿相信会冲的奸计,而不愿意相信他?!
景樾心中无比痛苦。
“因为,皇上对你有了猜忌。”杜蘅小声地与景樾耳语,逐条分析道:“只怕这样的状况会冲一己之力是做不成的,想必是与太子之间有所勾结。我想,恐怕是早在我们抓了会冲王子之后,他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