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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知道他是为自己徒弟的事情,“那你现在赶紧动手,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义郡,“你何时能够打的过我?”
越泽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那个时候,坐在那里便不再言语,义郡瞧着远处的夜雨朦胧微微眯了眼,“每次都是这样拼命么?”
越泽“嗯”了一声,却是疑问的腔调,义郡道:“我说,这次你那么拼命,到底是觉得本分所在,还是为了别的?”
越泽,“本分所在,但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恐怕不会结束的那么迅速,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义郡,“为了她?”
越泽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那个“她”是谁后也没做回应,义郡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说不清楚到底意味着什么,许时方才开口,“或许以前我与你讲的话你都没有放在心上,此番我过来就再与你说一遍,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有了着落,不管是你还是淑儿,都将在不久之后娶妻嫁人,所有的道理我也都与你说的明白,也希望你不要再给她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有的事情总有它的原因,你也万不可再以恶言去伤她的心,负责,就别怪我这个做师傅的,对你不客气。”
义郡说完这些话起身便走了,可谓是气势逼人掷地有声,越泽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勾起嘴角笑了一个,前来寻他的流晏这时候闪身出来,看着一时笑得有些痴傻的人皱了眉头,“主人,听说你捉了一条横公鱼?”
越泽不理他,依旧浅浅笑着,流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难不成还给打傻了?”
打开他的爪子,越泽直起身子原本想伸个懒腰,无奈背上的伤口实在是痛的紧,嘴角抽了两下也就将那苦涩的笑意给抽没了,转而是一副颓唐无力的模样,看着让人莫名心疼。流晏到底不太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坐在旁边心疼自家的主子。瞧着这红狐狸那副生来妖媚十足的脸,越泽勾起他下巴唤了一声,“晏儿。”流晏鸡皮疙瘩落了一层,越泽凑过去几乎贴上人家的脸,“我娶你如何?”
流晏拢着红袖瞅着与自己眼对眼的人,“呀,还真给打傻了!”
越泽,“……”
次日,良淑一起来便再没见着那越泽,趴在那里喝粥的茗萝道:“昨天夜里他就回去了,原本我是想让他等到雨停了再走,可他非不听,不知道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良淑没有言语,在一旁坐下,茗萝往她那边凑了凑,“师姐,你真的那么讨厌他?”
良淑,“你问这个做什么?”
茗萝小声道:“我只是看着昨日师父也挺生气的,不知道跟那个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人家就走了,说到头还不因为你?”
良淑看了看坐在那边窗前喝茶的人,自然也不知道他昨日与那个人说了什么,在这个时候却又不想知道,只让身边的小子赶紧吃饭,吃完了今天就要回去了。一听说要回家,茗萝一百个不愿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师父的身体还没养好呢就回去,这算个什么?”
良淑,“你要是不愿走你就自己在这里的呆着,别把自己饿死了就行了。”
茗萝噘着嘴,下面的麒麟兽也跟着噘嘴,瞧着他们两个良淑倒是奇怪,“你们两个最近关系好像有些不一般啊!”
茗看着她那副表情,茗萝挑了挑眉头,埋了脑袋只管喝粥,“跟你有什么关系?养好你自己的身子就得了!”
良淑,“……”
横公鱼生来凶残,与他交手难免磕着碰着,好在良淑身上的伤不及越泽的严重,但对于一个女儿家家的来讲,身上要是留了伤疤可是不好,况且她是要嫁给少天尊的人,就更加应该注重着保养,然而,良淑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个。
义郡本为自己向来不是那封建礼教的人,可在不知不觉之间却已经步入了这个行列,原因是因为越泽与他顶撞了太多次,不得不让他怀疑自己,虽然大道理与别人讲的十分通畅,但在他自己心中却还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儿。
本以为自己可以遵守诺言许她一生一世的欢乐,可这么多年来自己给她的大多数还是痛苦。也从未想过自己膝下的这个小丫头,有一天居然能够与那么多人牵扯上关系,当年自己刚见到她的时候是何等渺小的一个存在啊,可现如今,居然可以牵动整个妖界与天界的安宁……
第84章 修为()
呵呵笑了一回,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其他,总归义郡感到了一丝的无奈。
看着他那个样子,良淑担心他身体不济,端了粥过去,义郡摆摆手,“吃完你们就再去转转,下午便要回去了。”
良淑不想出去,奈何茗萝不是那能够安静的人,又非要拉着她,自此又在城中转了半日,下午三个人便一发回了清屿山。得知这个消息的晟睿又跑来悔悟,看着他那个样子,良淑也没了前些时候的闷气,只是不愿再与他上天界小住,晟睿便时常带她去山下的那座茅草屋,繁花似锦之中钓钓鱼喝喝茶,做做饭吃吃鱼,倒也安得自在清闲。
再说越泽回到那个灰色地带,每日面对的不过依旧是繁琐的政务,又有着四公子那边的事情,还有着即将大婚的事情,心中难免烦闷,便经常带着流晏、禺良和魁戎出去狩猎,时不时还能碰上个有所修为但恶念丛生的妖物,而每次这样的东西都成了他的出气筒,每次定将人家打的三魂六魄尽散方肯收手。
瞧着自家主人越来越暴力,流晏很是担忧,“阏氏跟他结了婚,以后不会碰上家庭暴力吧?”
禺良白了他一眼,“那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流晏“啧”了一声,“说来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就没有一点情义?”
禺良冷哼,“情义是放在正确的时候来讲的,若是在错误的时候讲了不该讲的东西,那便是自掘坟墓。”
流晏对他的三观向来嗤之以鼻,不愿再理他,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躲在远处的一个身影,不是那阏氏还能是谁?自从那丫头被王后许给了主人,主人便再没有带她出来过,以前无话不说的人现在好似隔着一条大江大河,反倒生疏不少。知道这女子一直对主人有着心意,本以为能够嫁给他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会觉得如何如何幸福,然而依着现在的情形来看,她是痛苦大于幸福,而且大了很多。
流晏的想法又何尝不是阏氏所想的,原本以为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会觉得三生有幸,纵然他心中还有着另外一个女人,然而却始终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笑自己当初还求他能够给自己留个小小的位置,可现在看来,一星也不可能。越是离大婚之日越近,阏氏就越能感受的到那个人心中的烦闷,自己几乎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他的面,就算是见到了,也是匆匆而过,他更是从未看过自己一眼。
如是成了约定婚约的人,倒不如从前的主仆关系,起码他还愿意与自己喝茶聊天说笑一番,可现如今,自己再未得到过他一丝的微笑,哪怕是一个眼神,没有,再也没有,自己只能这样偷偷的看着他,看着他与那个女子你侬我侬,“打情骂俏”。
阏氏的日子着实不好过,而被软禁起来的倓执日子更是不好过,断了那之阴之气的滋补,他身体的状况更加糟糕,好在越泽从琨芝山上为他寻来的灵芝草每日养着,暂时还算是过得去。
但日子总不能就这么安定了下来,倓执向来不是甘愿安定下来等死的人,暗室之中,法士为他述说着近来的研究成果。龙骨凤血是得不到了,但总有其他的办法。至于这个办法是什么,他一个法士能够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无非还是拿别人的来补给自己的,而能够将倓执这股丢失的精血补回来的,必然是要高深之人方才能够得取的东西,那便是他们每日苦苦积累起来的修为。
这个修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好解释,以前江雨问自己师父的时候,义郡也望着远方思绪了良久,最后也没想出给这个名词怎么定义,就跟自己徒弟说:“你大概知道它是个需要积累的东西就行了,好比你拜在为师门下,日子越长,你修为就越多。”
江雨拎着手里的炒菜铲子,“我每天都在此烧火做饭,这也算是修为么?”
义郡,“固然是喽。”
江雨,“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茗萝要比我入师门晚好久,按道理来讲我修为要比他高出个几百年,可我每次打架都打不过他,不是说修为越高打架就越厉害么?”
义郡眉梢抖了两抖,想了一会儿道:“为师忘了跟你讲,修为这个东西啊,可能还要看个人的天赋高低,或者说是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天赋。”
江雨,“……”
修为与打架的关系是不是很密切暂且不说,单说这法士与四公子讲述要从何人身上讨得这样的修为,倓执看着他冷笑一声,“你该不会要说清屿山的那个老家伙吧?”
法士一笑,“四公子还真会猜。”
倓执,“你一直在强调修为非要高深之人,问这妖界谁还能与那个人相比?我父王都得卖他一个薄面,当初他大闹祭台的事情现如今都能与他一笔勾销,可见我父王对他如何忌惮,你口口声声说的人,不就是他么?”
法士,“四公子说的不错,我说的人就是他,近日听人说因为前些年的事情他身子一直不好,恐怕时日不多,我们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倓执,“你这到底是想帮我呢,还是想害死我呢?”
法士不解其意,倓执,“他即将与那天帝老儿结亲,你现在让我动他的邪念,不是想让我找死么?”
听此言,法士笑,“四公子,我只说我们需要他的修为,但没说是让谁去拿啊,公子岂不闻三十六计,其中就有一计为,借刀杀人?”
倓执不由好笑,“那你是要借谁的刀?”
法士,“不是别人,正是他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