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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想起这一点。
纵然他平时与那义郡冤家路窄的模样,然而到了正经事上,还是不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股友先自己一步而去,说来都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未看透这生死之事,千沧也不由苦笑,自己当真不是个修为之人。
两个人为难了大半夜,次日一清早,良淑与司轩就从清屿闪匆匆赶来,倒也是给了稷生一个抉择,今日谁先到这东西就归谁呗,废话一句没有,当下直将装着朱厌血丹的盒子交到了他们的手上,便让人赶紧离开,可还未等良淑与司轩走出殿门,王室中的奉命者正好从门外而来。
昨日派了个庸才,没拿到东西,今日过来的便是堂堂太子殿下,他想着拿到那血丹能够救助自己四哥一命,无论如何,那个人都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密不可分的人。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也在这里,而且手中拿了自己原本要想要带走的东西,不用想也是为了她那病危的师父,这样一来,原本关系有所缓和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却又成了敌对的双方。
且不去与她说话,越泽只看向那边的两个人,施了一礼,微微一笑,“我来取昨日要的东西,不知可准备好了?”
取就取,还来得这么早,唯恐自己不给怎么地?千沧心中碎碎骂,他还真是不想给他,可脸上不能表露出来啊,只跳起来指了那边的良淑也司轩,“太子殿下来的正好,这两个匪人方才威胁我与小儿,硬是将那血丹给抢走了!”
三句话,便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原本以为自己老丈人会威风凛凛与那掌权跋扈者来一场据理力争,可稷生万万没有想到到头来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滴,一时之间不禁苦笑,原本就知道自己岳父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着让一只小伶鼠对抗堂堂九尾玄狐,绝对是不可能的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里,稷生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喊了一声已经将目光转向那边人的人,“太子殿下!”
原本已经转头的越泽又回过头去,这个时候良淑和司轩自然不会不明白稷生的用意,再不耽搁,立马望着殿门之外走去,可这一次这个殿堂却似乎出奇的大,平日只花几秒钟就能走完的路程这次好像是被延长了数倍,遥遥无期。
直到那个身上闪来挡住了去路,良淑与司轩距离那个门口不过几步之遥,却还是晚了。
越泽缓缓回过头去,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人可以走,东西留下。”
良淑原以为他会理解自己,可看眼前这情形,他是不愿放自己走的,“我只是想救我师父。”
越泽阴郁的一双眸子死死将她盯着,“我也只是想救我的兄长。”
各自有着各自的理由,如果没有他人的关系,可能他为了她又或者是她为了他能够抛弃自己的性命,然而,此时此刻他们为的却是要比自己更加重要的人,两边一对比,也就不觉得对方要比自己这边的重要了,矛盾,也就是这么来的……
第123章 作孽()
眼见得那边人再生矛盾,随着过来的流晏只摇头,“造孽啊造孽。”
这次连禺良都觉得无力,一发跟着摇头,“冤家啊冤家。”
魁戎站在一旁蹙着眉头,实在是不明白自家主人到底还在那边磨蹭什么,拿了东西直接走人不得了,难不成自己这几个人还能打不过他们两个?
他到底是不能够明白他家主人为何不直接抢了东西走人,而在这个时候与一个丫头片子纠缠不休。
已经把话说的明白,良淑看着对面人的眼神含了一丝的怒意,“让开。”
越泽,“倘若我不让呢?”
良淑手中已经聚起了一股股寒意,却在这个时候被一旁的司轩拦下,将这丫头拉到一旁站着,与之一笑,“等会儿自己找机会离开。”
这话说的当真是大言不惭,看着这一只白虎,越泽眸中露出一丝的凶光,司轩瞧着他那样子依旧是拢着袖子笑,“小小黄毛丫头,有我在,何时轮得到她出来逞能?”
白虎原本就是凶兽,不过是司轩自小在义郡的教导之下,平日里为人和善温婉罢了,可一旦将他激怒,也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样的后果,况且这个人修为数万年之久,岂是越泽一只小小狐妖就能对付的?
方才那魁戎只奇怪难不成他们几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他们两个,其实越泽心中早就有底,自己这几个但那人,恐怕连这一个都打不过。
自己之所以能够在他面前威武不屈,不过是仗着那所谓的权威罢了,越泽一边在心中可笑自己,一边却又瞧着对面人冷笑,“为了你师父,你胆敢在我面前放肆?”
听了这话,司轩叹气,“以前只听闻太子殿下为人公正明理,是个难得的清才之君,可今日一见,却也不过是个沉醉于权贵臭囊之中的俗子一个,我在你满前放肆?”哼哼一笑,“今日你胆敢拦我们一下,我就敢在你面前放肆。”
话说的不轻不重,却有着锋利的棱角,一字字一句句都逼人心魄,越泽也确实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人打架,只道:“我不想与你们动手。”
司轩,“那就请您给我们让开一条活路。”
越泽不动,眸中已经蕴含了太多的寒光,而司轩向来温润的眸中这时候也不禁多了一丝的煞气,那边千沧可不想让人在自己家里打架,他们这样的人要是动起手来,那还不得把屋顶给掀了去,忙忙从那边跑过来,一手抓了这边的人,一手抓了那边的人,笑嘻嘻道:“得得得,两边都莫要生气,既然你们都想要那东西,就平分得了么,一人一半,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这话说出来等于放屁,谁都知道那血丹的灵气全然被包括在里面,就是服用的时候也得整颗咽下,倘若被一刀切作两半,里面的东西在一瞬间就可挥发散尽,剩下的不过如同一颗鸟卵的东西罢了。
稷生将自己不靠谱的老丈人拉到一边去,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流晏扒着肩膀拉到了后面去,“现在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们的责任还没追究,先到那边思考思考如何写检查吧,这里不需要你们插手。”
稷生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流晏却依旧笑着看他,“美人儿,哥哥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稷生本要再说话,这次却又被千沧拉住,硬生生拖着到那边思考怎么写检查去了。
越泽与司轩双方势不两立,冲突也在瞬间爆发,对于三师兄的实力良淑从来没有怀疑过,方才不想与对面的人动手,也不过是担心惹恼了自己师兄将他打个半死,既然他自己不想活,那这边还为他考虑什么?
只借着三师兄为自己打开的一条缝隙,良淑带着怀中的东西就逃出了那殿门,望着清屿山的方向而去,然而却在这个时候又被人当头拦下,眼看是几个法士打扮的人,良淑却并不知道他们正是当今王室四公子倓执的手下,只知道也是来抢自己手中东西的,又如何能够交给他们。
原本应该安静的早晨在今日却成了一片喧扰,引来不少人的围观,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人胆敢与当今太子殿下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要说以前越泽带着流晏、禺良和魁戎四处打猎鲜少战败,可今日面对司轩一人,也尝到了一丝的无力,最后越泽被司轩扣住了脖子一发笑道:“当年你那大哥二哥一起上来都未能与我分出高下,现在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敢在我面前城能耐?”
他们早年的事情越泽不知道,只是此时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提及自己的大哥与二哥,早就已经是逝去的人,现在依着这样的口吻说他们,难免让让人觉得十分不敬,越泽心中愤怒,一掌就狠狠拍在了人的肩膀上。
瞧着死不认输的家伙,司轩无奈,可眼见那边良淑又被人死死挡住去路一时脱不开身,当下也无暇顾及这边的人,一发望着那边而去,将挡住去路的法士一脚踹的飞了出去。
早知道会有这遭麻烦事就多带几个人过来了,现如今倒是被众人团团围住,司轩微微蹙着眉头瞧那边人,“这就是你家王权的威力?以多欺少,要不要脸?”
越泽还没开口,流晏就上前一步,“你个老东西,以大欺小你要不要脸?”
卧槽?
被人骂了一回的司轩不由骂了一声,瞧着那狐狸崽子还真就看着不顺眼了,以大欺小,老子今日就拔光你那浑身的杂毛!
眼见一只白虎迎面扑来,流晏是转身撒腿就跑,他一向有着自知之明,打得过的他能拽上一阵,打不过的自然是要跑路,他一跑,司轩一追,就将良淑单单留在了众人的包围圈中,然而就在那几个法士着急抢东西上去的时候,却又被这边人甩出去的几把冷刃穿透了心脏,聚气而成的冷刃连带着一片血迹消散在空中,那几个自不量力的家伙也随之倒地不起,方才还想着一同过去的禺良与魁戎不禁纷纷打了个冷颤……
第124章 冷刃()
本想使一计的流晏没想到那家伙还有着那样的身手,只在怔愣片刻之间就被后面的人给追了上来,二话不说揪着后毛领子就给硬生生扯了过去,张手就要将他剥皮抽筋,好歹是被及时赶来的禺良和魁戎硬生生从人手下救出,后面也早已被撕掉了一块皮肉,疼的直咧嘴。
眼见周围人尽散去,得了出路的良淑转身就走,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唯一一个站在那里的人挡住了去路。
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与他有着这样的际遇,已经被逼急了的良淑再顾不上什么交情,只要将挡了自己去路的人打开。
越泽不料她会如此对自己动手,且是招招致命,可一时也伤不了他,最后良淑眸中升起一团怒火,手中聚起的长剑直刺他的咽喉,却又被他转身避开,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剑身,看着眼前人蹙起眉头,“你要杀我?”
良淑冷冷将他看着,“误我大事,我杀你又如何?”
越泽到底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