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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离何迪非这个终极目标很近,下车当日,陆婴婴已经侦查过了地形,出操场北侧的角门、再绕过一片园林景观,就可直达烈焰队基地。
其次,是这所学校设立了烹饪专业、且又参与举办了盛况空前的海滨美食节,暑假里食堂也未关门,恰好让不少学员有了实习的机会。因庄亚文的关系,陆婴婴收到了一张存有大面值金额的饭卡,足以让她饱尝各色美食。
最后,她惊喜地发现,刨掉住宿费和餐费而节省下来的款子,足够她买小组淘汰赛以及半决赛、决赛的球票了。
所以,她能够追随何迪非的脚步,看着他率领烈焰队将士,一步一步取得桂冠。
第17章()
自从a市一别,陆婴婴倒是积极地与陈墨保持着联系。当她得知何迪非的腿伤没之前预想得严重时,心头大石终于落地。
她启程前,陈墨在电话里说:“婴婴,老何叔叔调理了一段时间,恢复得还不错。估计杯赛前半程,每一场他能上来二、三十分钟吧。看王指导的意思,是希望他养精蓄锐,主要踢半决赛和决赛。”
“我这次去看你们,就不带礼物了哦!我那点钱,准备全部买门票看球了——”陆婴婴在电话这头偷笑。
陈墨不甚在意,转而开始喋喋不休地施展口舌神功:“你一个穷学生,没什么收入腰包又瘪,成天捉衿见肘的,再要你的礼物就是我们不对了。傻孩子,直管到我们地界上来,东道主还能怠慢了你??到时候吃喝管够。”
“哦,知道了,知道了。”
陆婴婴挂了电话,顾不上拔出ic卡,倚着电话亭笑到肚子疼。
陈墨啊,还是老样子,话痨。
出发之前,陆婴婴特意买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去看望瘸拐李,不料正撞到冯萧萧提着大包小包站在楼梯口发愁。
一问才知道,原来冯萧萧记错了门牌号,遍寻不到李坦的宿舍。
“婴婴妹妹,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冯萧萧放下沉甸甸的购物袋,抬手抹汗,“老师住哪一间啊?我已经敲开三个门了,都不是唉,记性差真是误事。”
陆婴婴心内感动,嘴上却打趣道:“学姐,你连楼层都没记对——”
冯萧萧爽朗一笑,“所以我说,幸好遇见你,要不然就算我把这一层楼的门都砸破,也不能给李坦老师输送生活物资。”
“奇怪了,难道其他老师就不肯告诉你老李的门牌吗?”陆婴婴突然觉得不可思议。
冯萧萧尴尬地笑笑,“我想,刚才那几位女老师可能都暗恋李坦老师吧我问了她们,居然口径一致、都不肯说。”
“我怎么看不出来,他能有这么受欢迎?”陆婴婴耸耸肩,“走吧,我不暗恋老李,我带你去找他。”
放下矿泉水和速食面,陆婴婴便借口回寝室收拾行李而提出告辞。临出门,她拜托冯萧萧好好照顾李坦,“学姐,老李就是我大哥,把他交给你我一百二十个放心!等我从q市回来,估计他的伤也好利索了,到时候我做东请你吃饭哦!”
李坦在门里大叫:“婴婴买单我作陪——”
陆婴婴瞪他一眼,“一边去!”
边下楼梯她边想:老李啊老李,你个榆木疙瘩,我看学姐模样人品都不错,趁她那青梅竹马的师兄出差空档帮你们撮合撮合,你倒好,一点不解风情的呆子样,笨死了!就你这木头一般的人,会有女老师暗恋你吗?好好珍惜眼前人吧,傻瓜——
胡思乱想之中,时间不知不觉从指缝溜走了大半。
临近午饭时分,陆婴婴重新检查了一边背包,确认相机、笔记本、录音笔、钱包等物品都装进来了,方决定直奔烈焰队基地。
因为海拔和地势的关系,q市的天空比在a市看到的既高又阔,格外空远。再者,q市是著名旅游城市,重点发展服装贸易和餐饮业,没有工业污染,天蓝得一碧如洗,丝丝缕缕的细碎云朵都被风吹散、消失不见。
路旁的绿植多为法国梧桐和常青灌木,偶尔有一只小鸟躲在叶片后面“啾啾”叫着,那声音清脆婉转,让人不由心情舒畅。
前行在树荫之下,陆婴婴愉快地听着耳机里的音乐,蹦蹦跳跳,仿佛自己也成了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
“婴婴,别怕苦,学习一定要努力!q市是我和老何叔叔的根据地,要是你将来考研,就报陆航学院,我们认识人,肯定想办法能录取你。”
她忽然想起陈墨热忱的建议,再环顾一番周边的美景,心中拿定了主意——没问题,我一定要考到q市来!这座城市,必然是是我的理想国!
一般人走神了都会出点小状况,陆婴婴也不例外。
她欢蹦乱跳之际,已经忘记看人行横道上的信号灯了,绿色奔跑的小人早变成了红色站立不动的小人,她还自顾自地跟着软摇滚的节奏晃动身体。
嗞啦——
一辆越野车擦着她的脚尖停下来了。惊魂未定的司机摁下车窗怒骂:“找死啊——你的眼睛长在脚底板上了吗?!过马路你tmd不看着点!出事了算谁的!”
陆婴婴也吓得不轻,她摘下耳塞,面色惨白,“我我没注意。”
“还不赶紧滚!”司机骂骂咧咧,“老子驾驶技术好,算你命大,遇见别人你就玩完了。”
从陆婴婴身后跟上来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轻轻提醒她,“快过吧,要不等会儿车多了更危险。”
“唔。”
终于站到了安全地带,陆婴婴忙不迭地想要道谢,一回头,哪里还有人影。
绿化带旁,有个清洁大婶冲她招手,指着她背后,说:“小姑娘,你的书包,让人给掏了。”
啊?不会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婴婴匆忙摘下书包,仔细一看,果然,最表面的钱包不见了!幸好相机、录音笔放进夹层,否则,不堪设想。
“小姑娘,刚才那个扶你过马路的人,经常在这附近骗人顺带小偷小摸,不是什么好东西。”清洁大婶憨憨地说,“你是外地人吧?”
陆婴婴叹道:“嗯,我以为他是好心帮我真没想到,居然趁火打劫!”
清洁大婶问:“要不要帮你报警?往前走不远是我们的休息处,那里有电话。”
陆婴婴望望天色,摇摇头,“阿姨,谢谢您,不用了,总共几十块钱,我认倒霉算了。”
抬腕看表,十一点半,陆婴婴一时心急只想赶到烈焰队俱乐部,在他们训练结束时截住何迪非最好。不过,就目前情况来分析,她回住处取钱肯定来不及了,请他吃快餐的希望破灭,只能反过来蹭何迪非和陈墨的饭吃。
第18章()
球场到了,可是,铁将军把门。
不会啊——按照陈墨电话里说的计划,今天应该是很正式的一次训练,所有队员都会到场的。陆婴婴拍拍锁头,忽然计上心来。
要说攀爬能力,她自信满满。
小时候爬树掏鸟蛋、翻墙进游乐园、翘课从学校铁栅栏溜走,全都如履平地、轻松自如。
烈焰队基地这个大门,仅仅是以前爬过的高度的百分之六十,所以,她想当然地认为,翻越进入,绝对不成问题。可是,她忘了,自己刚才被险些发生的车祸吓到手软脚软,更忘了她的臂力大不如童年时期,连双杠都玩不转,曾摔得受伤缝针。
因为,即将见到何迪非的喜悦冲昏了陆婴婴向来以理智著称的头脑。
她手脚并用,慢慢爬到最高点,微微颤抖着翻越过布满铁蒺藜和刺绳的大门尖端,已然面红耳赤、汗流浃背。向地面一看,猛地一阵头晕袭来,她差点跌落,深吸一口气,一边暗暗给自己加油,一边攀住竖杆滑下。
脚即将着地时,陆婴婴忽觉手心剧痛。
是不是手掌划了个血口子?真疼——分神的霎那,她松开了手,整个人直向后面倒下。偏巧赶上寸劲,她的头磕到了石块上,眼前一黑
“快!这边,有人受伤了——”
朦朦胧胧的,陆婴婴察觉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勉强睁开眼睛,她视线里模模糊糊的,只有几个人影晃动
她嗫嚅着他的名字,“迪非哥哥,是你吗。”
“哥哥?他可比你大一轮还多,以后改口叫他老何叔叔吧——”
陈墨轻轻扶起陆婴婴,吃了一肚子干醋,闷闷不乐。
陆婴婴仍在迷迷糊糊地嘟哝:“迪非哥哥。”
“眼里心里就一个老何叔叔,拿我当空气,哼!!”陈墨转过脸,冲愣着不动的何迪非怒吼:“傻站在那儿干吗?等着遭雷劈啊!还不快过来搭把手?”
何迪非从陈墨臂弯中接过昏昏沉沉的陆婴婴,“刚才你们说有个从大门翻进来的人,就是她。”
陈墨气呼呼地翻查电话簿里队医的手机,同时不忘骂何迪非,“你的脑袋被门挤过还是怎么的?我不是上个周末就跟你提过陆婴婴要来q市看比赛么?”
“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她用这种方式出现,还是没想到她真得对你痴心一片?!”
“都不是。”
电话通了,陈墨赶忙问:“小郑,你在哪儿?我们现在带个病号过去方便吗?”
听筒里队医的声音模糊不清:“我在外面,不在俱乐部。”
“我们的朋友从高处摔下来了,有点昏迷。”
何迪非突然急了,夺过陈墨的手机直接挂断:“跟那种偷懒耍滑的家伙啰嗦有用么?就他那三脚猫的医术,耽误了算谁的?!”
陈墨不知所措,“那咱们怎么办?”
何迪非从兜里摸出车钥匙,砸向陈墨,“开车去——枉你聪明一世、偏偏糊涂一时,别废话了,咱们直接上医院!”
q市中心医院急诊室。
其实陆婴婴已清醒了不少,却偎倚着何迪非不肯动弹。
一位女医生带领几名实习生帮她做了基本的检查,“手掌的伤口做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