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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木针一根显神奇
静静地房间内,只闻到众人的呼吸之声,稍顷,只见老郎中手捻胡须眉头紧皱,似在沉思。
“老先生,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不醒来。”秋涵焦急地问。
在秋涵的心里,有一种情愫滋生着,因为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还有这么一个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在她心里,已将吴淑云视着自己的亲姐妹,此时,她迫切地希望吴小姐能够醒来,并好好的。
“从脉相上来看,这是喜脉,这位小姐已身怀有孕,也是刚刚怀孕不久,但这沉睡的毛病,肯定是有一种令其催眠的东西在她身上起的作用,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谁在她的发鬓间安放了沉睡木,不信,你们仔细看着,看老夫说的是否正确。”
老郎中的一翻话令在场所有的人都一惊连二诧的。
“什、什么?怀孕?沉睡木?”大家面露狐疑之色,将眼光一致投向老郎中的双手
仇伏刚才还是那双波澜不惊死水一样的眼睛,此时睁得老大,也是满眼的狐疑。
老郎中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下解开吴淑云的发鬓,从散落地发鬓间真的抽出一根一节指长细如钢针的小木棒来。
大家都在惊叹老郎中准确无误的诊断的同时,不得不佩服老郎中高超的医术。
“老先生,你怎么就断定吴小姐的沉睡跟这小棒针有关?她几时能醒来?”
“呵呵,”老郎中依旧手拈胡须轻描淡写地一笑,“这要说来话长了,刚好今天也就这么巧被你们遇着了,明天我就又得游医四方去了。其实知道这种叫沉睡木的这世上也没几个。”
“哦?这话怎么说?”大家好奇地看着老郎中,静等他的下文。
“关于这沉睡木,还有一段故事呢。”
大家便认真又好奇地听老郎中慢慢道来。
原来,这沉睡木,也只有一处有,也就是大明山一个密林里,偶尔被打柴的樵夫所得。
从前,有一樵夫,家道贫寒,一家人仅靠他打柴为生渡日,有一天,樵夫又去山上砍柴,遇到一老虎,樵夫可吓坏了,扔下柴禾拿着柴刀便拼命地往前跑,老虎怎能放过这眼前的食物,便也朝着樵夫的身影猛追,那老虎要是跑起来,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啊,树上的叶子都“哗哗”地往下掉。听着灌耳的风声,樵夫心想,我的命休也。
求生的欲wang让樵夫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就是“跑”。那樵夫跑着跑着,跑了老远了,才发现后面没有声音了,觉得奇怪,他大着胆子一回头,居然看不到老虎了,出于好奇,他又慢慢往回走。
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樵夫看到老虎倒在一棵大树旁呼呼大睡呢,这樵夫就感到奇怪,这老虎还追人追累了,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他啥也不管,便一刀子下去结束了老虎的性命,这老虎太重,他就这么一路拖着回到了自己的家。”
没打到柴,拖回一只大老虎,老婆女儿也自是欢喜,心想这老虎肉和皮也能卖个好价钱吧。话说樵夫家有一闺女,年方十四,因家穷买不起簪子,总喜欢削一些小木棒做簪子别于发间。那天,她看到父亲带回的老虎毛间有许多坚硬的小木棒,认为这要是做木簪倒是很好的材料呢,于是便一根一根地收集起来,削成许多的小木簪。
意想不到事发生了,老虎拖回来的第二天早晨,樵夫的老婆哭着对樵夫说:“咱闺女这是咋的啦?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樵夫赶紧跑到女儿的床边,也试着叫了好多遍,就是叫不醒,心里也急了,这到底得了啥病啊?便到处求医问药,每个把脉的郎中都说小姑娘的脉相平稳,但就是不知道因何嗜睡不醒。这可急坏了樵夫两口子。
几天过去了,老两口整天是以泪洗面,不思饮食,日渐消瘦,旁人看着也心痛。
一日,樵夫老婆看女儿动也不动地躺着都睡了好多天了,就想给女儿梳梳头,擦擦身子,她一边给女儿梳头一边流泪,梳完头,又给女儿擦身子,换衣服。
大概半个时辰光景,樵夫老婆惊喜地发现,女儿动了一下,她颤抖地叫了声:“囝囝,囝囝。”
女儿竟在母亲的呼唤中懒洋洋地醒来。
看到女儿醒来,母亲喜及而泣,她大喊道:“当家的,你过来,快过来,咱姑娘醒来啦。”
樵夫听到老婆的叫声,箭一般穿了进去,老泪也“哗”地流了出来,有种绝处缝生的感觉。
此时,女儿竟不知道自己已经沉睡了多久,看到父母消瘦和流泪的样子,她觉得好惊讶“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随即下床,理了理头发,说道:“妈,我的小木簪呢?”
女儿的一句问话,令樵夫的脑袋灵光一闪,他看到了那根被老婆放置一旁的小木簪,拿了起来问道:“囝囝,这个是不是在老虎身上取来的小木枝做的?”
“嗯,是的,这木棒挺坚硬的呢,做簪子真好看,又不会随便折断。”女儿回答道。
“老婆子,你去将我们家的阿黄带来。”阿黄是他们家养的一条黄狗,山脚下的人家,几首每家都养着一条狗,以便用来打猎或者驱赶野兽。
齐膝高的阿黄摇着尾巴伸着舌头随着女主人来到囝囝的房间,樵夫轻轻地摸了摸阿黄的发毛,拍了拍它的脸蛋,然后将囝囝的木簪轻细线捆绑在阿黄的脑袋之上,怪事发生了,眨眼之间,刚才还神气活现的阿黄慢慢地眯上了眼沉睡过去。
“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樵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就这一瞬间,阿黄就睡着了呢。
“咱家囝囝沉睡这么多天,是这根木簪惹的祸。”樵夫说,“我终于明白老虎为什么追赶我的时候睡着了,它在追我时发出的呼呼之声振断了树上的枝叶,恰巧它路过一沉睡木,上面的枝叶掉落在它的身上,才使它丧了性命。”想到此,樵夫依然惊魂未定,要不是这沉睡木救了他,这时他早已成了老虎的腹中餐了。
囝囝事件在当时成了那一带的奇闻呢,只是知道囝囝沉睡了多日才醒来,却不知道这沉睡木的缘故。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就慢慢淡忘了这件事。后来樵夫也曾去过那里寻这树林,一是树木众多,无法认清,二是野兽出没也多,再不也轻易入内了。所以这沉睡木也就只有囝囝削的一些木簪遗留了下来。
第53章 贪富贵忍声吞声
众人听后,皆唏嘘不已。
“怎么样?小伙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当年那个叫着囝囝的儿子名叫刘伏的是也,对不对?”
老郎中目光炯炯地看耷啦着个脑袋的仇伏问道。
“什么?他不是叫仇伏么?怎么又叫刘伏啦?”玉儿和梦儿问道。
“我知道你是谁了,原来你就是江湖上人称采花大盗的无影手刘伏?不知你这厮已经残害过多少良家女子了,今天,我就要为那些冤屈的女子报仇雪恨!”欧阳俊逸激忿填膺,欲致刘伏于死地。
“慢,请大侠暂慢动手,我有一事相问,问过再杀不迟。”此时刘伏眼中的漠然已不见,取代而之的是乞求,一点可怜的乞求。
“怎么了?你的骨气和傲气哪去了?”欧阳俊逸冷哼一笑。
“老先生,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位姑娘真的有孕在身了?”刘伏也不理会欧阳俊逸的讥笑,转身恳切地问向老郎中。
“是的,不假,带孕也就十来天。”老先生回答道。
“天哪,怀孕了,她竟然怀上我的孩子了,我、你们杀了我吧,趁她还没有醒来。”刘伏再次恳求着说。
“吴小姐,你醒了?”秋涵已从沉睡中醒来,她看到如此多的人先是楞住了,再看到秋涵而带关注地表情询问着她,更是惊讶无比,这眼前的姑娘,分明就是自己的翻版,然道这就是上次那两小女孩说的秋涵,再转头看去,梦儿和玉儿正站在床边不远处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们、你们这是……?”吴淑云一时不知说啥,一扭头正看到刘伏瘫软在地上,便别过脸去,再也不愿侧过身来。
“吴小姐,我们是受你父母之托寻找你的,现在好了,找到你了,不日你就可以与你的父母团圆了。”阿紫热切地说。
“爹,娘。”吴淑云听说到自己的父母,眼泪就涮的流了下来。
“吴小姐,别难过,我们一定会安全地将你送到你父母身边的。”秋涵安慰道。
“淑云,对、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牲,你打也好,剐也好,我决无半点怨言,你,只要好好的啊。”刘伏似变了一个人,不停地向床上的吴淑云磕头谢罪。
多少辛酸,多少泪水,如决堤的水汹涌而出:“我,我再也没脸回去见爹娘了。”吴淑云掩面痛哭。
人们便又将愤怒的眼光投向刘伏。
“这个纵横江湖的采花大盗不知祸害过多少姑娘,今天居然也会哭,真是奇了怪了。”欧阳俊逸不无鄙夷地说。
其实,再恶的人,心底都有柔软的一面,而使其柔软的也就是一份情感的牵动。
“刘伏,好好的人你不做,为什么要拣这条令世人唾弃的路来走?”同为男子的云天看着这个眼前长相并不恶心的刘伏问道。
是啊,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做,要走这条令世人所唾弃的路呢?刘伏心中澎湃不已,曾经的那些痛苦又开始如钢刀一样绞痛着他的心。
其实,人生来犹如一张白纸,在这白纸上所描的一笔一画出来的是善还是恶,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而已。
很小的时候,刘伏有一个非常温暖的家,虽然贫穷,但这不妨碍一家人团圆在一起的幸福。
稍稍长大,一次打柴的时候遇到一位老者在山中舞剑,刘伏看得如痴如醉,遂诚恳地要拜老者为师,老者见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勤快少年,便答应了下来。
从此,不论是酷热的夏天,还是寒冷的冬天,刘伏都刻苦练武,直到父母逼他成亲,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师傅。
尽管家里贫寒,但刘家有一个英俊潇洒的后生是方圆百里都知道的事儿,所以,姑娘投怀送抱的不泛其人,兴许是过怕了贫穷日子,父母还是为他选择了当地一位财主家的女儿名叫玲珑的姑娘。
这玲珑姑娘长得也叫一个水灵,早也闻听有这么一个潇洒英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