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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
“玉儿梦儿听着,为师想出山云游一段时日,你们在此好生待着。”
“师傅刚回来就要走?”梦儿不解地问。
“为师趁云游这段时间,还有其它一些事要办。”
“要不,师傅,您这次也带我们一起去好不?我们还没出过此山呢。”玉儿乞求着说。
“这怎么行,千山万水,路途险峻,何况还有这一层又一层的天然屏障,你们能走出去么?”
“师傅,您教的功夫,弟子们日夜勤奋苦练,没炼到上乘,也挥洒自如也,至于天然屏障,每天行走于此,地形早已熟透于心,敬请师傅放心。”梦儿万分期待着说。
虽说这里景色yòu人,但坚守一百多年,足不出山,不识人间之味道,也实属可怜。看着两双渴盼的眼神,阿紫竟有不忍之状,心想,何不带她们出去开开眼界,也算是没有辜负来到这世间一回。于是点头颔首。
玉儿梦儿见师傅首肯,欢喜之情溢于言表,雀跃一翻后,连连叩谢。
第7章 馨香一缕踏红尘
如果不是为了寻找秋涵他们几个,如果不是为了弄清楚这发生的一切,说真的,这处清明秀丽,蕴含无限诗情画意的弯月湖,说什么阿紫也不愿离开,至少也要短暂地住上一段时日。
朗朗晴日,一跃而起的仙鹤盘旋于湖泊的上空,那一声声鸣叫天籁般地回落于幽幽深谷。一汪碧波清晰地倒映着这些白色的天使,如果不是风儿掠过湖面所泛起的涟漪,谁也看不出这弯湖泊里装着盈盈一湖水,还以为此处一洞天呢。
“好美的湖泊。”阿紫赞道。
“师傅,我们也只是想跟着您出去见见世面,以后还是继续隐居于此,我们早视这里为家了,这里没有四季,弯月湖依然透着它的神奇。”玉儿看着这一弯湖水言道。
“弯月湖?神奇?”阿紫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弯月湖?天哪,真有此事,玉儿和梦儿长生不老也就不足为怪了。那么我这身躯便是传说中得道成仙的那位道姑悠然的真身了。心念至此,忍不住一阵惊喜掠过眉稍,更有一种迫切,就要立即去找秋涵他们,带他们一起来欣赏这人间仙境,瑶池沐香。
纵使神仙岁月,红颜永驻,也难忘却那一抹有情有味的人间烟火,即便真的有一天佛也能渡她阿紫,她也要在成佛之前将红尘里该了的情和愿都得了断,她的为人也不允许她决绝于红尘,她不能丢下她的同学和朋友,她要和他们一起回家,她还知道,家里的父母不见了他们,该是多么的着急。即便用长生不老来换取她的所有情份,也绝对不会交换,她要出山,立即出山,她要上路,立马上路。
“玉儿,梦儿,赶紧收拾一下东西,这就与为师上路。”阿紫俨然一副师傅的派头吩咐道。
“师傅,要准备些什么?”梦儿和玉儿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阿紫问道。
是啊,准备些什么?让这两个从未入过红尘的小道姑准备些什么?她们只知道饿了有山参野果,渴了有月湖花露,根本就是两个不谙世事之人,不知道人间烟火的味道,不知道人情世故的深浅,更不知道没有金钱会抛尸荒野、饿死街头的悲惨。忽然间,阿紫有点后悔,后悔不该答应带走这两个单纯的小道姑,人间有繁华,但繁华的背后总隐藏着一些肮脏与丑陋,这两个清纯得如一张白纸的道姑,不该接触到这些,可是既然答应了,又怎能反悔,毕竟现在的身份是她们的师傅,为人师表,焉能出尔反尔?罢罢罢,就让她们见识见识这人间的五味杂陈吧。
想到这儿,她自己走进石洞,寻找一些值钱的东西,她想到出了山,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金钱问题,没有金钱,甭想做任何事情。
她这一找,山珍、明珠、翡翠,竟是不甚玫数,随便拿一串出去,都是价值连城。
这哪里是道观,简直就是密藏珠宝的神秘之所。
“这里哪来的宝物?”阿紫疑惑地问道。
“师傅,这些都是我和梦儿上山采野果灵芝时,见其晶莹剔透,心生欢喜,便捡拾带回,闲时把玩的。”
“哦,山上很多吗?”阿紫若有所思。
“回师傅,很多,我们只捡自己喜欢的带回。”玉儿答。
“哦,你们随便带上几串,但要记好了,出了山,这些东西一定得藏匿好,不可昭示于人。”
“师傅,带上这些东西有啥用呢?”玉儿扑闪扑闪着一双清澈明净的双眸好奇地问道。
“呵呵,带着,到时自有它的用处。”阿紫彻底服了这两个小道姑,她也很难想象,走出这座大明山,玉儿和梦儿会以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这人世间,哪一天再回到这个地方时,她们又以怎样的心态站在这里。
各自揣上几串珠宝,临走时在无量佛尊的像前点上檀香,行礼祷告,完毕,转身走出洞口。
就这样,三个道姑打扮的女子,轻过千山,漫过万水,准备将自己置身于一场滚滚的红尘中,看羽飞帆过,抒爱恨情仇,听湖涛江浪,穿千古春秋。
第8章 西风古道初邂逅
奇峰险峻、深谷幽潭的天然阻隔,飞禽走兽的猛烈袭击,使得这仨人将身负的功夫施展得淋漓尽致,精彩绝伦,阿紫怎么也想不到,道姑悠然的这身躯体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夫,除了不能腾云驾雾,点石成金外,却能飞山越壑,驱虎逐豹。因感念此身,心想:就算是我暂借悠然师傅真身一用,待事办完,日后定当奉还。
玉儿梦儿也不落于后,紧随阿紫,飞山掠水,三、五日,她们便将危耸的大明山抛于身后,一片新的天地,在她们眼前铺展开来。
于玉儿、梦儿来说,走出大明山,是入世,是新奇,更是许多未知的陌生在等待着她们,即便陌生又能如何?她们没有丝毫恐慌,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甚至期盼红尘浪潮汹涌澎湃,来冲击多年来的宁静与安逸。
落入人间仙境的弯月湖,已令阿紫玄幻之极,走出大明山,出现在她面前的世界,更令她陌生之至,切切记得,这大明山外座落着乡镇村落,公路也是纵横四方。可眼前,却是野草萋萋,举目荒凉。
又行走半日,只见前面一匹白马扬蹄飞奔,朝着她们的方向驶来,来至阿紫仨人身边,马上的人勒马急停,使得白马直立,高声嘶鸣,方才站稳。
马上之人如同他的坐骑一样白衣胜雪,面目更是潇洒俊逸,腰间横跨一剑鞘,显露一股逼人的英气。
只见马上之人一双朗目好奇地盯了阿紫她们半晌,方才言道:“三位小师傅,看你们长得花容月貌天仙般模样,虽是出家人,尽量别走这荒野之地,小心盗贼。”
此时阿紫早已被眼前这位打马而来的白衣少年惊住,看那人的装束打扮似从远古而来,她环视周围,目极远方,依然是荒芜得没有一村一落,草连碧天,如水沐藻。
“盗贼?”没有回过神来的阿紫轻声呓语道。
“是的,这里时有盗贼出没,祸害行人,不但劫财,还劫色,甚至劫命,小师傅们赶紧趁日落之前快跑,前面有一客栈,可以在那暂避一夜,以你们的脚程,两个时辰便到。”马上之人说完欲挥鞭离去。
“客栈?”阿紫如梦方醒般地朝着马上之人急呼:“公子请慢行,贫道有事相问。”
“师傅请问,知无不言。”
“请问公子,您知道弯月湖景点么?”此时阿紫已隐隐感觉一种玄妙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但她又不甘心,想继续证实。
“弯月湖?”白衣少年略思索了一下回道,“这条路我也走过几趟,尚未听说过,要不师傅前去客栈打听一下,那里人多,消息也灵通得多。”
“多谢公子指点,无量佛尊。”阿紫学着从电视里看来的道姑礼节回谢了一下白衣少年。
“不谢,各位师傅后会有期,小生先行去也。”随即白马四蹄扬尘,飞速而去。
古道客栈,芳草碧连天,毋庸置疑,阿紫我是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这是哪朝哪代?从刚才白衣少年的装束来看,好像是大玄朝的,唉,平时历史知识这方面就很薄弱,一时也分有清是哪朝哪代的装束了。
阿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玉儿梦儿,只见这俩人像木偶一样愣在那动也不动,她知道从未出过山门、从未见过生人的她们,定是见了那位白衣少年而发痴发愣吧,她们听了阿紫与那少年的对话,定是像听天书似的一脸茫然,知她们不谙红尘世事,也不多言语,招呼她们快走,赶在日落前息脚于客栈。
第9章 人间何处不江湖
其实,以阿紫仨人的脚力,日落前赶至客栈不在话下,只是这几朵流云飘荡的天空下,恰似一座天然的氧吧,一呼一吸间,如清冽的水凉飕飕地滑过自己的五脏六腑,那么神清,那么气爽。
空气污染,水泥林立,电线如蛛网,无孔不入的辐射,让现代人逐渐失去天生的灵性。而这样的地方,尽管空旷无烟,闭塞荒蛮,却令阿紫着迷与贪恋。
走出大山,一马平川的旷野,同样令两个小道姑兴奋不已。
“真没想到,山外还有如此大的天地,还有长得与我们不一样的人儿。”玉儿欢快地张开臂膀做出飞翔的姿势。
“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好粗哦。”梦儿也好奇地说,“师傅,为什么那人长得那样,声音这么粗?”
阿紫看着这俩人无奈地摇摇头:“刚才那个骑马的是男人,我们是女人,清楚了么?”
“男人,女人。”一百多年来,第一次听说有男人与女人之分,两位小道姑扑闪着美丽的眼睛,努力地将这一印象输进脑海中。
远离了现代都市的尘嚣,阿紫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一头扎过了古漠的荒原,沐浴于清香净美的天地间,享受这古风的洗礼,心旷而神怡。
时光在阿紫等仨人的轻摇漫踱的步履中悄悄挥洒。
阳光逐渐褪去金黄,火烧云正点燃着整个黄昏,给空旷的原野涂抹上一层神韵。
天地的尽头是一线分割,世界如此的空荡荡,如此的安静,仿佛那个刚刚打马而过的白衣少年也只是个传说。
“师傅,您看!”
玉儿的一声惊呼,打断了正在遐想的阿紫,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