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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仍旧是轻飘飘地回应着。
“今后,少信口胡诌漫天扯谎!!!”
“哦”我还是轻飘飘地回应着。
我整个人宛如从血泊中刚被打捞出来,还宛如被剥了一层皮的野兽,父亲再也不忍心去多瞧我一眼,背着手转过身子,便冲着那扇专门为我备下的白坚木做就的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两步之后,父亲那脚步,便重重地一顿,他头也没回地冲着我道:“待会儿,为父让人去请个大夫来,去给你好好地治治伤!!!”
听罢此言,我整个人禁不住急了,连忙冲着父亲那背影开口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想要被旁人瞧去身体,能不能让娘亲帮孩儿敷一下药”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依赖你母亲??!”
父亲淡淡地说着,这番话之中,根本就听不出任何喜怒的神色。
“旁人毛手毛脚,孩儿怕疼”我弱弱地替自己辩解着。
“方才打你的时候,你不是不屈不挠得很,怎么这会子,倒怕起疼来了???”
“呃呃呃呃呃呃,此一时彼一时嘛”我极尽勉强地扯着唇笑着。
“为父帮你请一个心细如尘的大夫来便是了,这种事情,还是别让你母亲知晓了去,免得”父亲狠狠地一顿,若有所思了好一番,继而自顾自地道,“免得让你母亲担忧”
“父亲大人,反正孩儿生来便不肖得紧,让娘亲担忧,也不是一两次了,不多这一次”
“混账东西,既然明知道你母亲会担忧,你又何必非要去她面前,惹她坠泪呢??!你在这里好生等着,为父这便命人去给你唤大夫!!!”
父亲一面言之凿凿地说着,一面迈着大步子继续往外走。
“父亲,不必劳烦了,孩儿这伤,不瞧便是了”我怏怏地说着,深深地低下了头。
“为何就非要让你母亲帮你敷药???”
“从小到大,一向如此,孩儿已经,已经习惯了”
“罢了,依着你就是了!!!”
“多谢父亲!!!”
“先别谢的这么早,为父奉劝你一句,对于那个林姑娘,你是非娶不可的,切莫动什么悔婚的念头!!!那念头,就算是动了,也没用!!!”父亲冲着我郑重其事地警告道,末了,仍旧是对我放心不下,他还不忘又冲着我狂甩了一句话,“芜儿,为父的手段,你是再清楚不过的”
父亲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
父亲那手段,我当然是再清楚不过的,毕竟,他那手段,差不多全部都是为我一个人备下的今日里,也就只是那么小惩大诫一下,倘若是我仍旧是冥顽不灵,耍弄小聪明,死活硬要去逆他的意,他一定会手下完全不留情面,痛痛快快地将我往死里一通毒打吧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这般去对待,想想,还真是可悲呐
我蜷缩在角落里,努力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坨,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稍微感到安全一些,痛苦,也没有那般锥心刺骨地凛冽了吧
我还在吸着酸涩的鼻子,情不自禁地狂流眼泪之时,两个家丁推门而入了,他们来到我的面前,其中一人恭恭敬敬地冲着我道:“少爷,老爷让我们将你抬回房”
“好”我无力地应着。
由于我周身上下,皆是狰狞的口子,这两个家丁明明是想来扶我一把,但是却无从下手,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杵在一旁,手足无措一脸为难地瞧着我,“少爷少爷”地不断地唤着。
“无妨,我可以自己起来的”我一面苦笑着,一面挣扎着起身,这一起身不打紧,直接扯裂了原本就刷刷刷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往外狂流血的伤口,疼得我冷汗结结实实地糊了满脸,整个人疼得浑身一个激灵,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
痛了也好,至少,痛快
一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禁不住扯着唇苦笑起来
我整个人宛如企鹅一般,在前面一摇一晃跌跌撞撞地挪动着身子,而那两个家丁,则紧张兮兮地跟在我的身后,冲着我伸出了胳膊,生怕我就这样直接一头栽死在地上,然而,却一副想扶又不敢扶的架势。
一步一个血脚印,大片大片刺目的红,从我的身后蜿蜒开来
第297章 彻底凌乱()
将我护送回房之后,那两个家丁便甚是恭敬地退下了,并且,他们还特贴心地替我带上了房门。
我胡乱地踢掉了靴子,只着了一层薄薄的罗袜,然后冲着那张大床所在的方向,便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走去。
足底下传来一阵阵又一阵阵刺骨到难耐的冰凉,激得我周身禁不住猛烈地直颤,不过,也正是因为这般,将我所感知到的疼痛,大大地折消了一半
见我整个人宛如受了重刑一般,浑身上下皆是血淋淋的一片,染了血的衣裳还破破烂烂,条条狰狞的口子差不多大喇喇毫不掩饰地于空气中赤裸裸地露了出来,这结结实实地骇到了本来坐在圆凳之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品着茶的小德子,一大口茶直接就这样狠狠地喷了出来,他那整张脸上,还满是活见鬼的神情。
就这样怔怔地瞧着我,嘴角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抽搐了良久良久之后,小德子才略微缓过那么一点点点点的神来,他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从凳子上直直地弹起,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便窜到了我的面前,扯着长长的哭腔冲着我道:“爷不是好端端地同老太爷他们一起用饭吗,怎么才片刻功夫不见,爷便挂了这么惨烈的一身伤,将自己搞成这种悲催到令人发指的德行???”
我极尽无力地狂甩给了小德子一个大大的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懒得去搭理他一下,仍旧是努力往前挪动自己的身子。
我都表明自己对小德子那浓郁到根本就抑制不住的嫌弃之情了,并且还表明到明显得不能够再明显的地步了,熟料,小德子却完全没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不依不饶地便跟了上来,结结实实地堵在了我的面前
,他深蹙着眉头,摆足了一副郑重的模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爷就把自己弄得这一身伤???”
长长地一顿之后,小德子又冲着我开口了,“莫非,爷你又口无遮拦,说了什么混账话,更加地惹恼了老爷???”
我很是无力地再度狂甩给了小德子一个大大的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仍旧是懒得开口去搭理他一下,艰难地挪动着身子,特意绕了半个幅度很小的圆,将小德子甩在了自己的身后。
但这小德子也实在是忒没有眼力见儿了,我都这么不待见他还厌恶他至极了,他非但是不知道稍微识一下趣,有多远便滚多远,反而还蹬鼻子上脸地故意往我的面前凑,并且,还是那种狗皮膏药一般根本就甩不掉的凑,扯着嗓子便冲着我劈头盖脸就是好一通数落,又是说我不该在父亲面前不知收敛地耍弄嘴皮子图一时口舌之快,又是说我被父亲从小打到大,怎么就仍旧是不知道稍微长那么一点的记性,不再去触父亲的逆鳞同他对着干,而是假装乖巧地去顺着他呢,又是说我气血刚盛,都刚盛到被狗血给生生地冲昏了头,又是说他禁不住严重怀疑,一在父亲面前,平日里聪明绝顶的我,是完全没有脑子的,并且,还主动将自己往坑里栽,简直都愚不可及到那种足以令天地为之发指的份儿上了
小德子皱巴着眉头板着脸,摆足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宛如老和尚附体一般,口若悬河喋喋不休地在我的耳边碎碎念,念叨得我禁不住打心底里感到一股子根本就压制不住的厌烦,整张脸是黑沉了又黑沉,嘴角处更是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直抽搐着。
心真累啊,被父亲揪着衣领往死里好一通数落不说,差点被藤条活生生地打死不说,好不容易能够脱身回房,竟然还要被一个奴才扯着耳朵百般数落,这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的命运,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坑”呐
我一脸的生不如死生无可恋,整个人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用死鱼眼直勾勾地瞧着小德子,一个劲儿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努力去平复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然而,这个小德子,却是完全没有身为奴才的觉悟,半点都不知道稍微收敛那么一下,冲着我这个主子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地数落着,还一度数落得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简直就有些飞扬跋扈欺人太甚,并且,这货还越数落越来了兴致,那张嘴止不住地大开大合着,摆足了一副就算是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他仍旧是不知道住嘴的觉悟
这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呐!!!我整个人气得嘴角处以万马奔腾一般凛冽到根本就势不可挡的架势,抽搐得是更加地欢快了,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还一个劲儿地“砰砰砰砰砰砰”乱跳不止,跳得我太阳穴处传来了一股子血管就要生生爆裂般的剧痛,眼前更是骤然一黑,险些就这样被生生地气死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这样的刁奴敢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也倒是罢了,竟然还拉得这么兴致勃勃根本就收不住,改日里,我非得将他那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的臭嘴,用绣花针给结结实实地缝他个几万下不可
我用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小德子,大口大口地狂喘着粗气,久久地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整张脸因为那在心头汹涌澎湃地翻滚着的怒意,差不多快要生生地扭曲到变形,摆足了一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一头栽在地上撒手西去的架势
这将小德子,委实是吓得不轻,他立马扑到我的面前,紧张兮兮地冲着我道:“爷,你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吓小的啊”
就在小德子一口一个“爷”不断地冲着我唤着之时,母亲带着苏宁姑姑进来了,冲着小德子摆了摆手便让他先行下去。
而小德子则恋恋不舍地瞧着我,还字字铿锵地说什么我被打成这样,他不放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