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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有官宦世家子弟ā手的地方,他们可不认为又真有什么人敢去阻挡。只是说为了维护官宦世家身份,他们不仅要选择介入事情的方法,同样也要选择介入事情的时机。
所以,随着严哓走出屋子,张扬也一脸笑意的站起身说道:“看严哓这小子给闹的,要不我们也一起跟过去看看当然,薄纪氏的事情就jiā给严哓,我们先去看看还有哪些官员在薄府逗留再说。”
“张兄高见,那我们就一起过去”
看到众人并没因为宋适带来的消息打退堂鼓,最高兴的人自然还是江砚。毕竟与其他人都同家主是父子关系不同,江砚与江义却仅仅是叔侄关系。所以为给自己继承家主位置加分,江砚绝不允许自己放弃任何机会。
然后虽然只是前脚后脚关系,江砚等人却非但没在路上追上严哓,甚至到了薄府也没看到严哓,只是听薄府下人说严哓已经进到了里面。
而尽管宋天德已卸下了薄家的葬仪权,但适逢薄正佑的头七之日,来到薄府祭拜的官员也比前两日多了些。
所以,不去管严哓去了哪里,稍做表示后,江砚等人就开始分头行动,各自找向哪些能被拉拢,或者说是被认为能被拉拢的官员。
因为随着大明公主重新开启以战功换取爵位的途径,与哪些武将相比,文官被拉拢的价值肯定会大大降低,证明就是江砚等人甚至都没在薄正佑头七这个重要日子里看到任何大明公主一系的官员登或者说登后又很快离开了。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大明公主一系官员已将全部精力都转到了那些武将身上。
但以江砚等人的官宦世家子弟身份,即便他们跑去拉拢什么武将,恐怕也会被人忌惮官宦世家的意图。所以在没机会中找机会,设法接收这些被“遗弃”的文官,也就成了最适合江砚等人进行的工作。
而就在江砚几人开始找那些文官结jiā时,严哓也已经通过薄天箕找到了薄纪氏。
但为什么是薄天箕?
毕竟薄天箕乃是薄家的二叔公,在薄天箕接过薄家的葬仪权后,身为薄正佑的遗孀,严哓想要见到薄纪氏就必须通过薄天箕安排。
而不管理由是什么,或许一般人很难在薄天箕这样的长辈面前说出找薄纪氏这等遗孀有事的话语,但身为官宦世家子弟,身为参知政事严戌的嫡子,别说严哓眼中根本就没有薄天箕的存在。在猜不出严哓找薄纪氏究竟想干什么的状况下,出于对薄纪氏的不信任,薄天箕也想看看严哓找薄纪氏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是说适逢薄府葬仪,在薄天箕主持大局后,薄纪氏等妻妾就只能专心待在后院祭告亡夫。如果没什么需要,根本不可能出来。
所以站在薄府后院前,望着远处正在走出来的薄纪氏,薄天箕就装做无意中问道:“严大人仪表堂堂,果真有官宦世家的风范,但不知严大人找薄纪氏有什么事?难道你们之前就有过什么
那当然有,不然严某怎敢上薄府来找纪姐姐,还望薄老待会能给严某一个方便。”
身为官宦世家子弟,严哓自然深知自己拥有怎样的优势。
毕竟因为这种优势,很多误会都会在不经意间生。甚至于不需要严哓去刻意努力,只需利用一些原本并不存在的误会,严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所以早知道薄府对薄纪氏的克夫、克父评价,一听薄天箕好像话中有话,严哓就顺水推舟说了一句。
而猛听严哓竟称呼薄纪氏为纪姐姐,薄天箕的双脸顿时就yīn沉下来。
因为,以北越国和古代社会的三从四德及男女授受不亲标准,仅是严哓这句“纪姐姐”,如果在薄家占据绝对优势的堰州,都足以将薄纪氏拿去浸猪笼了。
可正像易嬴想将许瓶儿从牢中捞出,他就绝对能将许瓶儿从牢中捞出一样。面对严哓的官宦世家子弟身份,即使严哓的要求很无礼,薄天箕还是只能将责任全都推到薄纪氏身上。
故而双眼狠狠望了望正在走过来的薄纪氏,薄天箕就只得压低声音道:“这个……,能不能请严大人给薄府一个颜面,换个日子再来找薄纪氏,毕竟今日乃是正佑侄儿的头七。”
换个日子再来找薄纪氏?
听到薄天箕话语,严哓几乎都要欢呼出声。
因为,严哓虽然还没真正将薄纪氏把到手,却也等于在薄天箕帮助下终于确定了自己可用来“虐待”的第一个良家
但严哓当然也知道薄天箕为什么会这样说。这不仅因为薄天箕误会了薄纪氏与严哓的关系,更因为薄天箕一直都不喜欢薄纪氏,所以他才会宁愿将错就错地将薄纪氏这个负累给抛出去。
何况薄天箕也没胆得罪严哓,更没胆得罪官宦世家。
不然真给薄纪氏继续留在薄家丢脸、招灾,那可不是薄天箕想要看到的局面。所以从一开始,薄天箕就从没想过“挽回”二字。
因为薄天箕虽然已代堰州薄家与浚王府建立了互信合作关系,但这种事可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再说牺牲一个本就不让薄家喜欢的薄纪氏,这对薄天箕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而对于薄天箕的示弱,严哓自然是相当得意道:“这点还请薄老放心,严某现在只是随便与纪姐姐聊聊,并不会急着做什么过分之事。如果薄老不放心,尽管可留在旁边一起听听。”
“这个老夫就不打扰了……”
留在旁边一起听听?
乍听严哓话语,薄天箕的脸è就变了变,因为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但在心中已然生起诸多暗恨时,薄天箕却也清楚以现在薄府的状况,别说他不可能阻止严哓,甚至他都不敢将与严哓“ī通”的薄纪氏怎么样。
毕竟薄纪氏的脸面可以不要,薄家的脸面可以不要,参知政事严家和官宦世家的颜面却不容轻易践踏。
因为严哓都敢在薄正佑头七的日子找上来,他还有什么不敢干。
所以嘴中告了一个退,薄天箕就开始往外走去。
因为在已认定薄纪氏与严哓有ī情的状况下,只要严哓这里答应下来,薄天箕就相信他为了官宦世家的颜面必定不会轻易背诺。
而至于将来要怎么打掉薄纪氏,那就纯粹是另一件事了。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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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给某一个肯定答复再说()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给某一个肯定答复再说
自从薄天箕接过薄家葬仪权后,薄纪氏基本上就从各种应酬中脱身了出来。
毕竟有薄天箕这个长辈在前面顶着,也犯不着再让薄纪氏出来抛头lù;面。而且丧葬之事虽然严格来说并不是应酬,可望着那些官员进进出出的样子,薄纪氏可看不出他们对已经亡故的薄正佑真有什么怀念之情。
只是不好对此表示异议,薄家也需要这种表面上的支持,薄纪氏才强忍了下来。
不过,薄纪氏还是有些想不通,薄天箕居然也会叫自己出来见客?
到底什么客人才需要自己出面接待,薄纪氏就有些想不明白。
然后来到薄府后院的出口附近,薄纪氏远远就看到薄天箕陪着一名官员在闲话。虽然已猜到那或许就是薄天箕要自己出来见的客人,薄纪氏还是有些不理解。
毕竟不说什么男nv授受不亲,即便薄纪氏这几日已认识不少京城官员,但也没几个是印象深厚的,更猜不出谁会来找自己,或者说薄天箕又会让什么人来见自己。
然而当薄纪氏一路出到后院外面时,却看到薄天箕已经离开,这立即就让薄纪氏有些困
因为,仅以薄天箕来到京城后对薄纪氏的态度,薄纪氏可想不通他离开的原因是什么?难道薄天箕就忘了要预防一下男nv授受不亲?或者说对方就那么值得薄天箕信任。
但尽管想不通原因,薄纪氏却并没有耽搁。
依旧来到后院外,这才朝着背对着自己的严哓疑道:“贱妾薄纪氏见过大人,不知大人……”
“……纪娘子,你真让某等得好苦啊”
一边在嘴中满是的笑着,严哓这才在薄纪氏面前慢慢转过身来。
而严哓为什么要背对从后院赶出来的薄纪氏?
那就是因为严哓以前虽然并没认真过薄纪氏,但也曾在前来悼念薄正佑时因为过于赤的目光而让薄纪氏感到不舒服,乃至说是回避他。
所以为免薄纪氏拒绝靠近自己,严哓才会选择突然回头。
而严哓的话不仅让薄纪氏猛然一怔,认出严哓正是曾对自己释放过觊觎目光的官员,薄纪氏就惊得后退一步道:“汝,……怎么会是汝在这里?”
“怎么又不是某在这里,来,纪娘子,咱们亲热一下。”
一边着薄纪氏,严哓就一边伸手抓向薄纪氏胳膊。
而北越国的丧服即便将薄纪氏的身体包得很严实,但面对严哓伸出的双手,薄纪氏还是又羞又惊的一边躲开,一边怒叱道:“住手,汝想干什么,难道汝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吗?”
“廉耻?难道纪娘子忘了是谁叫汝出来见某的了吗?那可是薄老的主意……”
什么叫虐待nv人?
虐待nv人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虐待,同样有jīng神上的虐待。
所以在根本就没刻意要抓住薄纪氏的状况下,严哓也不在乎被薄纪氏逃开。可随着严哓仿佛不经意间的一句回话,薄纪氏立即惊呆了。
因为薄纪氏已想起来,不仅的确是薄天箕通知她出来见客的,就在先前不久,薄天箕还与严哓一起站在内院大外闲话,显然非常清楚严哓找自己的目的。
难道薄天箕是故意让严哓来羞辱自己?并且以此将自己赶出薄家吗?
虽然知道薄天箕和薄家很多人都不喜欢自己,更说自己乃是克夫、克父之命,薄纪氏还是伤心的立即在眼中噙出了泪水。
因为,薄天箕这样做不仅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