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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任熊话语,向昌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当然,这不是说向昌不希望幽冥教答应天英门条件,因为那样向昌也脱不了身。可幽冥教如果轻易就答应了天英门条件,说不定向昌在幽冥教中的地位也会因之大跌。
关于这点,任熊到不用隐瞒道:“这很正常。毕竟天英门现在提出这个条件,也就意味着她们暂时会向北越国境内收缩力量,这样我们要在江湖上发展就会少了天英门这个阻碍。何况仅是放弃在北越国发展,这对幽冥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当年在灭门前,幽冥教都没想过要到北越国这样的穷乡僻壤之地发展。又或者说,不是天英门想在北越国弄什么男女平等,也未必会如此看重北越国。”
“男女平等,真无聊……”
不仅任熊,向昌自然也知道天英门现在北越国中推广男女平等思想的行动。只是不仅身为幽冥教弟子,不仅身为东林国皇室宗亲,甚至身为男人,向昌都对天英门的企图感到极为不屑。
毕竟天英门在江湖中或许确实是个异数,但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追捧所谓的男女平等。
任熊点点头道:“大师兄所言甚是,只是天英门真为此收缩势力,却也未必不是我们幽冥教在江湖上扩大发展的最佳时机。说不得趁着天英门在北越国固步自封时,幽冥教也能重新成长为与天英门和天仓门并肩的大门派。”
“……如果真能这样到不错,可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天英门,不然将来我等又要怎么在教中立足。”点点头,虽然知道这确实是幽冥教的机会,但这可不等于向昌也会甘心。
因为幽冥教的机会不说未必也是向昌的机会,向昌想要的东西可是更多。
看出向昌的野心,任熊就继续不是诱导的诱导道:“大师兄英明,可真想对付天英门却太难了,尤其天英门与北越国朝廷的关系这么深,至少我们不可能再在北越国中动手……”
“难也得做。”
不知任熊在想什么,向昌也趁机说出了自己心思道:“不然不说我们双方的仇恨,我等又怎配称做幽冥教弟子。而天仓门以前就知道与大范国结盟,天英门现在更知道与北越国结盟,那我们同样也要与东林国结盟……”
与在人前、在长辈面前经常摆出一种沉默、冷酷的样子不同。如果是在私底下,乃至在那些师兄弟面前,向昌却习惯用一种鼓动语气去号召他们为自己做事,号召他们围拢在自己身边。
但听到向昌真的说出与东林国结盟的话,任熊脸上顿时就是一冷。
因为这不仅说明了向昌的身份,更说明了向昌的野心。而这既然就是向昌的选择,任熊自己也必须做出适当选择才行了。(。。)
第两千五百五十八章、你们真认为天英门会很乐意不给你们上刑?()
“真没想到幽冥教居然会沦落到这地步……”
虽然现在的天英门弟子几乎没人参与过百年前对幽冥教的灭门之战,但以天英门的习惯,不仅对当时的一战有着相当详细的记述,甚至对于当初的幽冥教状况,乃至幽冥教为什么会被灭门等事也记录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一可作为天英门收集情报之用,二也可作为一种对天英门将来发展的警醒。
毕竟幽冥教若不是犯了众怒,谁又会巴巴拼着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去将一个江湖门派灭门。
只是即使一直在关心幽冥教这次与天英门的接触及短暂交手状况,甚至还亲自传达了处理幽冥教俘虏的意见。但对于幽冥教竟被东林国皇室渗透,还因之造成了弟子暗中反目、相互设计一事,圣母皇太后图莲还是一阵叹息。
毕竟图莲不仅是北越国的圣母皇太后,同样是天英门门主。虽然在这次事情上,天英门是大获全胜。但居然如此轻易就解决了幽冥教入侵一事,想想百年前的幽冥教还需天英门和天仓门联合才能灭门,现在却被天英门轻易打发,这不得不说有些世事难料。
但即使不奇怪圣母皇太后图莲的感慨,扈嬷嬷却有些不在乎道:“圣母皇太后多虑了,不说门派兴亡和国家兴亡都自有其更迭之道,这种起起落落在江湖上和大陆上都很正常。或者说,幽冥教即使真的因此衰落下去。一个江湖门派的生命力也要永远长于一个国家的生命力。”
“扈嬷嬷所言甚是。”
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武林人用来彼此厮杀和成长、生活的独特圈子,而只要还有一个武林人坚守着幽冥教的传统,那幽冥教就不可能真正灭亡。
这不像国家,一旦国土不在,国家就再没有留存的可能,即使谁要坚持自己是某个国家的遗民都不可能。
而江湖上的势力起起落落,其影响却不会囿于某个特定范围。即使幽冥教在一个地方被灭门,他们依旧可转移到其他地方继续生存下去,直到再没人愿意坚守幽冥教的传统才是真正的结束。
不过,幽冥教想要借报仇天英门一事来重新兴起的企图即使是破灭了。想起此次事情的另一个关键。圣母皇太后就皱皱眉头道:“但商术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还不离开京城,非得本宫剿灭了其不可吗?”
“呵!大概没有幽冥教保护,他不敢离开吧!或者说没见到幽冥教的人。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将来了。”
随着扈嬷嬷的不屑语气。圣母皇太后图莲就跟着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向昌等人或许是被小霞悄声无息的干掉没错,但文戕被擒可是芡当着不少江湖人的面前做下的。虽然芡在擒住文戕时是有叫那些江湖人帮着保密,但或许是不放心那所谓的幽冥教藏宝。最终还是有北越国江湖人将消息流了出去。
而虽然未免得罪圣母皇太后,里面并没有点出商术的名字,但也是说了他们是盯着文戕从某个官员府中出来的事。
于是皱了皱眉,圣母皇太后图莲就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再让幽冥教弄个藏宝出来糊弄那些江湖人……”
“……这事可以有!”
听到圣母皇太后图莲话语,扈嬷嬷就点了点头,顺便也用上了偶尔在易嬴处听到的说话方式。
因为扈嬷嬷即使不知道易嬴这种说话方式是从现代社会带过来的,但与其去对这些江湖人解释,还不如真弄个藏宝给他们更简单。
毕竟幽冥教弟子是一回事,幽冥教藏宝却是另一回事。
只是随着消息反馈到还在养伤的幽冥教弟子面前,听完芡的要求,文戕就有些木然道:“芡长老的意思是,不仅要我们弄份藏宝给那些北越国江湖人,还要让我们将商术弄回邯州吗?”
“没错,不仅那些江湖人是个麻烦,商术也同样是个麻烦,总之你们想法办好这两件事就行了。不过做事是做事,你们可不能逃跑,在幽冥教将你们的赎金送来前,谁敢逃跑就格杀勿论。”
“那本教如果一直不送赎金过来,我们就要一直留在北越国吗?”
虽然知道文戕是被芡捉住的,但由于没与芡交过手,被搀扶出来的向昌还保持着适当的傲态。
而知道这只是向昌在那些幽冥教弟子面前表示自己的存在,乃至重建威望的方法,芡在心中不屑了一下就说道:“……怎么?你们认为不应该?若不是门主要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真认为天英门会很乐意不给你们上刑?”
很乐意不给你们上刑?
猛听芡的说话方式,向昌在尴尬中立即就有些怨怒道:“哼,纵然我们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但你们天英门也没必要这样说话吧!要知道我们可是已经谈好条件的。”
“知道你们现在只能任人宰割还说这些干什么……”
“那天英门究竟要多少赎金才肯放人,不如芡长老说来听听,我们也好商量一下。”
看到向昌被芡说得一脸憋闷的样子,文戕就果断转开了话题。毕竟总说赎金、赎金的,天英门确实还没对幽冥教提过具体的赎金数目。
但一听这话,芡就笑眯眯说道:“汝问赎金多少?这就需要你们幽冥教自己慢慢商量了。因为不管你们付出多少赎金,我们天英门都会立即放人。”
“……不管付出多少赎金都放人?一两银子也行吗?”
虽然知道自己只是在说笑而已,但看着芡一脸笑里藏刀的样子,任熊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却也想逼出天英门的真正态度。
芡却脑袋猛点道:“放人,为什么不放人,但在放人的同时,我们也会将这次幽冥教用来赎人的赎金公告天下,而看到幽冥教只用一两银子就赎回了你们,你们真要认为这是一种荣耀,我们天英门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所以说白了,这赎金不仅是用来赎你们,也是用来对天英门封口的。因为只有对赎金满意,天英门才不会将赎金数目宣诸于江湖。至于幽冥教的名声值多少钱,那你们就自己商量去吧!”
一口气说完,芡不仅是大摇大摆,甚至是洋洋得意的扭头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笔挺背影给完全木住的文戕等人。
因为文戕等人即使知道天英门贪财,但也不知道她们贪财成这样。竟然所谓的赎金不是用来赎人的,而是用来保住幽冥教面子的。
而想起前面被芡揶揄的事,向昌就一脸愤怒道:“混帐,她们以为这样就可任意拿捏本教吗?大不了我们不回东林国了,看她们要不要清楚说出赎金数目……”
“大师兄说笑了,这里面可不仅有赎金的问题,还有给那些北越国江湖人准备藏宝的问题,甚至于商大人的问题……”
“……对了,还有商术的事,天英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保商术下来吗?但她们保商术干什么?”
听到任熊话语,文戕也一脸怪异起来。
毕竟比起让人尴尬的赎金问题,还是天英门对待商术一事的态度太过让人摸不着头脑。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