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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的她却是超乎常人的平静目光望着他。突然间,他好怀恋多年前那个不高兴的时候就大吵大闹的任性娇蛮的林清溪。
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任性也好,她的娇蛮也好,都不再属于他了,而是属于陆知郁的,那个宠她如珠如宝的男人。
一想起陆知郁,乔逸黎的心就蓦地痛了起来,就像是被两只手来回揉搓般的疼,一小滴雨水突然钻进了他的眼里,磨的他眼底发出微微的红。
“清溪,无论怎样,我都想跟你说句对不起。”一开口,他的声音就颤抖的厉害,哽咽的嗓音里的带着浓浓的悔意。
“当年是我混蛋,被仇恨蒙蔽了心智,轻信了他人之言,才会做出伤害你和林家的事情,可能我到死都无法求得你的谅解,但是我还是想让你接受我的歉意。我知道,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无法弥补给你造成的伤害。清溪,如果可以,能否让我用我的余生去……”
“不需要。”林清溪的语气骤然变冷,“乔逸黎,无论你这一辈子怎样去弥补,你都无法再还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林家,也无法再还给我一个安然无恙的父亲。乔逸黎,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直到你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原谅你。”
几乎是毫无预兆,刚刚还很平静的人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林清溪几近歇斯底里般的冲着他嘶吼着,“乔逸黎,是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父亲,毁了我的一切,你就是个残忍的刽子手,活着的时候,应该被所有人辱骂唾弃,死了之后,就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都不得超生轮回。”
她眼底露出的恨意,透过重重的雨帘,准确无误的刺进乔逸黎的心脏,让他的心如玻璃般瞬间碎的四分五裂,疼得他痛不欲生,“清溪,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少恨我一分?”
林清溪抹了抹眼角的泪,迎上他悔意满满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就算你去死,我对你的恨,也不会减少半分。乔逸黎,我恨你。”
突然之间,乔逸黎明白了三年前,她在面对他的残忍无情时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绝望了。
她说,“乔逸黎,我遭受到的最大报应,不是你当众拒婚于我,让我成为弃妇沦为笑柄,而是你说你从来都不爱我。”
而现在,她说,乔逸黎,我恨你。
原来,她的恨,才是他遭受的最大报应。
沉默了些许,乔逸黎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记低沉的男声,“清溪,我来了。”
雨声太大,那声音被掩盖了少许,乔逸黎回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身黑衣的陆知郁正撑着伞快步走过来,而刚刚还在遮阳伞下躲雨的林清溪,早已在听到那声音时,便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猛地一下扎进他的怀里。
陆知郁瞧她一身淋的湿哒哒的,语气里带了少许的责备,“站在那里等我去接你就好,干吗淋着雨跑过来?若是回头因为淋了雨而着了凉,又要惹得我心疼了。”
林清溪紧紧的搂着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儿,明明才分别了几个小时而已,却像是分别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寂寥,“阿郁,我好想你。”
陆知郁一手撑着伞一手揽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落上一吻后,才轻轻的回应,“心肝,我也好想你。”
不知道怎的,林清溪听到他那一句‘心肝’时,突然好想哭,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掉。陆知郁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立即将人从怀来拉了出来,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连忙好声安慰。
乔逸黎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心里顿时涌起一片酸涩。没有人能理解,当他看到林清溪依偎在陆知郁身旁一副依赖的模样时,他的心里究竟在承受着怎样的一种嫉妒、悲凉、悔恨交织的折磨。
他好想上去将她抢过来拥在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你也是我的心肝,我也爱你,我也想你……”
静静的望着黑伞下相拥的两人,乔逸黎的心慢慢的失去了温度。过了好一会儿,陆知郁突然拥着林清溪朝他走来,待走到他的面前后,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拿在手上,打开里面的一段录音播放起来,夏鱼儿那熟悉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短短不过两三分钟的录音,却听得乔逸黎的心愈来愈凉,在那段录音里,夏鱼儿亲口承认,三年前她所谓的在酒吧被人下了药后强暴的事情,原来都是她为了让他恨林清溪而自导自演的好戏。她还说,几个月前,她是故意撞车,只是为了留在他的身边……
突然之间,乔逸黎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中一般,一股寒凉的气息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最后再渗进了骨子里,让瞬间掉进了万丈冰渊里。
“乔逸黎,这就是你当初笃定不疑的事实,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我应该遭受的报应。”林清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底结起厚厚的冰层,“乔逸黎,这就是真相!我,林清溪,从头到尾都未曾害过她。”
“清溪,我……”还未开口说出他的歉意,林清溪便丢给了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挽着陆知郁一步一步的朝着大门走去,直到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随着铁门关闸的声音刚刚响起,乔逸黎突然双眼一黑,猝然倒地……
第81章 我需要你()
一回到山顶的别墅里,陆知郁就将林清溪直接抱进了浴室里,放了满满一大缸热水后,三五下的把她扒了个光再放进去,偏偏她今天淘气的很,一钻进浴缸里就像是只鱼儿一样,不停的踢着双腿水花溅的到处都是妲。
陆知郁目光沉了沉,随即大手一伸就将人捞了起来,“啪啪”的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后,又将人扔了回去,“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打一个喷嚏出来,我立马去叫雅望上来给你打一针。”
一听要打针,林清溪立马就老实多了,规规矩矩的埋在水里,动都不敢动,双手也紧紧的捂住鼻子,生怕一个没忍住再打个喷嚏出来,陆雅望就拿着针管朝她磨刀霍霍了。
陆知郁瞧她那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往上翘了翘,可声音却依旧严厉,“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我先去换身衣服。”
林清溪连忙点头,可陆知郁刚走出浴室两三步,她就觉得鼻尖痒痒的,一时没忍住,就接连“阿嚏”了好几声,心里顿时暗暗直叫完了。果然,陆知郁没有辜负她的“厚望”,晚餐过后就将陆雅望叫到了房里。
陆雅望还未拿出针筒,林清溪哎呀的叫了起来,满屋子乱窜寻找逃跑的机会,陆知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那点小把戏,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趁她人刚刚溜到门边正得意忘形时,一把将人抓了过来,直接扒了她的裤子,让陆雅望过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小姐,这一生最怕的就是打针,小时候林正晨送她去医院打疫苗,刚一进医院看到穿白大褂的护士,她就开始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往往是还没有看到针头,她就已经哭的嗓子哑了。
细长的针头刚一扎进肉里,她就像只猫一样低声呜咽了起来,陆雅望刚把药水往里推了一丁点儿,她就开始使劲儿的挣扎妄图逃脱从陆知郁的魔爪之下逃出去,可无奈他的力气太大的双手又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无法撼动他半分。
陆雅望瞧她一直扭动着腰,有些急了,“哎呀别动,小心针头断在里面了。”
可林清溪哪儿听得进去啊,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半边屁股疼死了不说,还被陆雅望看了去,又气又急又害臊,只得使劲儿的扭着腰。
陆知郁有些恼了,抬手朝着她的另外半边屁股就是一巴掌,“给我老实点,要是感冒了,我可就让雅望照着一日三餐给你打针,直到你好为止。窀”
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话音刚落,刚刚还不安分的人立马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趴在他的怀里,好在一针管药水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全都推到了她的体内,打完针后,陆雅望就很识趣的拎着医药箱闪了。
陆知郁替她穿好裤子后,将人从怀里捞了出来,瞧她一张小脸哭的通红,心疼极了,连忙把她搂在怀里,又是心肝又是宝贝的好言安慰,可她却记恨上了他刚刚的“冷酷无情”,像条鱼一样从他的怀里滑了出来,闷闷的爬到床上去,抱着一只枕头默默地流着泪,留给他一个冷漠高傲的背影。
等到半夜林清溪睡熟了,陆知郁才敢轻轻的将人揽在怀里,不知从何时,他还沾染了一个怪癖,若是夜里没有她陪在身旁,他便无法安睡到天亮。
在她离开的那些天里,借着酒精他或许能安然入眠,只是当他的手习惯性的朝着旁边抱过去时,那种空荡荡的冰冰凉凉的感觉,总会让他从睡梦中惊醒,那时的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有时候,习惯才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除非生生的剜去自己的心,不然无药可解。
“清溪。”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叫唤,她模糊的回应了一声,随后翻了个身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凉如水的夜里,听着她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借着一丝微弱的月光,他低头含住她的唇,享受着她软软柔柔的回应,眼里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吻过之后,陆知郁的手指爬上了她的眉梢,从眉梢到嘴唇,细细的摩挲着,一寸一寸的将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心里,最后贴着她的耳边,轻声低喃了几个字……
不过才四月底而已,南城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微的燥热了。一大早,林清溪就在卫生间咋呼开来了,害的陆知郁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卫生间里,却瞧见她对着镜子横眉怒目起来。
陆知郁走过去,将她圈在怀里,从镜子里对上她的目光问,“怎么了?”